段瑶(怀疑):“我看那黑丑的一双斧子十分了得,如果他那边再多几个人,定能将这剑阵破去!”
南宫(点头):“嗯,这使双斧的居然还懂得风系法术,道行也颇深厚”
段瑶(两眼放光):“啊,那个阴沉的小白脸又把那张网放出来了,好家伙,居然把黑丑的斧头网了进去,好宝贝啊!”
南宫(斜她一眼):“你不是又起了什么心思吧”
段瑶(惊讶):“啊啊,黑丑竟然能突围而出,厉害,厉害!”
南宫(也来了兴趣):“不错不错,值得一看!”
段瑶(撇嘴):“你看那穿青衣的小美人也放出了一件法宝,貌似也是防御性的哎,不过效果明显比不上我的木簪”
南宫(解说):“她那个是水系的,你的是木系的,自然效果不一样。”
段瑶(又惊):“咦,那个穿黄衣服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南宫(好奇):“那不是昆山派的弟子?你在哪儿见过?”
段瑶(皱眉):“想不起来了,不管他也罢。啊!快看,那边又有人来了!”
南宫(瞥了一眼):“是琼山派的,这个门派以女弟子居多。”
段瑶(兴奋莫名):“哎呀,邪派这边也加人了,不过那两个大婶长的好丑,那个和尚也是,真是物以类聚,丑人群聚啊。”
南宫(==):“”
距离此处不过数十丈远之外,绝崖之上也站了一人,目光冷冷注视着这边。
其人身形如松挺拔,乌衣雪,面上罩着一个极其丑恶的青铜面具。
山风吹动他的长,他站在那里,静如天地一体;额前半长的刘海轻轻拂过,那面具之下的眼珠突然动了一动,一丝流光一闪而逝,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现了自己的猎物,他微微眯起眼睛,低沉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道:
“找到你了。”
………【十混入】………
从来镇的晚上从来静谧。
这些天却是例外。江湖上奔走的汉子哪个不好酒,尤其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块儿,就是没酒,也要坐着说上半天。所以虽然三更已过,不少人家还是亮着灯。从镇上直到山脚,星星点点的灯光,偶尔夹着一两句醉酒之人笑骂,隐隐传了过来。
段瑶站在距离从来镇半里路的一片林子里,最高一棵树的顶端,往山上眺望。
豆大的火光被她窥得分明,就连院子里来来去去走动的小道士也尽收眼底,厢房里传来访客的交谈,还有围棋子轻敲边缘儿的声音。
段瑶坐在树梢,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灯光终于熄灭,山上山下陷入一片空宁。
她将自己藏在树冠之中,用树叶将自己密密藏了起来,然后分出一缕灵识,悄悄往山上潜去。
越过山峦,穿过树林,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灵光一闪,她已经悄然落在重阳观前。高大的石门已经有了年头,顶上的匾额在夜间的微光下不甚清楚,再往前是正门,并无守卫,两扇大门紧紧闭着。段瑶也不去细看,将灵识压成一缕,悠忽穿门而过。
院内树影斑驳,只见重重院墙层叠,也不知有多少重院落,她在其间穿行,搜寻着任何一处相似的地方。
藏经阁藏经阁藏经阁虽然不是少林寺,道观也应该有藏道书的地方吧?
她边想边将灵识四散开来,丝丝缕缕覆盖了大半个道观。
东南向三百米,一座黑色四角的建筑中似有藏书
灵识聚拢,朝着那边穿行而去。越过一重房顶,忽然心生警觉,心念一动,咻的回撤百米。眼前突然一道蓝芒蔓开,以方才那栋房屋为中心,灵压猛然爆散开来。
段瑶往后急退,只想暂避其锋,却见那道淡蓝色的灵压在空中一转,拧成一股长绳,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这老道似乎有些道行段瑶一边急退一边想到,她只一眼,便知出自己不是对手,试着跟对方撞了一记,登时心神震动,她不敢逗留,催动灵气陡然加,直到将那股灵压甩开,这才匆忙收摄灵识回体。好在对方似乎只在威慑,倒也没有追赶。
段瑶调息一阵,不适感渐去,胸口烦闷也平息许多。
还是大意了,上次在太央湖就该知道,贸然放出灵识可能会有危险,若是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极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这老道还真有两把刷子
段瑶叹了口气坐在树枝上,“看来夜探是不能的了,等后天找个空混进去好了”
她支起下巴,盘着双腿坐在最高的枝条上,身子如一叶小舟,随着枝条的起伏轻轻摇动。
月光从云层中洒落下来,照在她半边雪白的脸上,肌肤仿若透明,置于下颌的手指更是如精雕细琢一般,根根精致非常,淡淡的莹光在指间流动,仿佛能看到其中纤细的骨骼;指甲朦着一层粉嫩的色泽,映着脸上柔和的月光,美得惊人。
今日是重阳道观覌主长荣和他双胞兄弟长枯的百岁生辰,一大早上祁连山上下就忙活开了,上山拜寿的客人、迎客的道士、挑着寿礼的下人、抬轿的轿夫来来往往的人们将向来清净的祁连山闹的热闹非凡。
段瑶跟着人群悠悠然的逛到祁连山脚下,站在距离山门十余丈的地方开始搜寻起目标。
这上山拜寿居然还要什么拜贴,她虽然可以去抢几张,但一个小孩子自己一个人来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她既然决定了要大大方方的从山门进去,自然要做得像模像样才好玩。
于是站在路边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光头的和尚带着个小孩更加奇怪,不要!
独身的妇人指不定有什么麻烦,不要!
一家三口那小孩还淌着鼻涕呢,不要!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女子女人多事儿肯定多,不要!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男子长的好看的一个都没有,不要!
一个扇着扇子的公子哥儿油头粉面的男人最恶心了,不要!
一手拿着笛子的书生打扮的青年书生=啰嗦,不要!
慈眉善目的老头老太太哄老人家最麻烦了,不要!
这个不要这个也不要
段瑶气呼呼的一个个排除
不要不要不要
正在她开始不耐烦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的身影,陡然映入眼帘——
少年一身暗色衣饰,非丝非帛,剪裁合理;腰间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垂了一枚玉坠,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名贵之物;肤色白皙,深黑的眼眸平静的直视前方,薄唇抿得极紧,显出一幅干练的模样;没有梳髻,漆黑的长披在肩上;他后面跟着一堆随从,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
就·是·他·了·!
段瑶一锤定音,立马调整好脸上表情,往那边挨了过去
青阳侯世子凌天一心里有丝烦躁,数年前乃父曾与长荣道长有过一面之缘,他今日是代替父亲专程来为两位道长祝寿的,可是却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人多的环境,各种嘈杂的声响对于他灵敏的听觉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尤其是看到所有人都带着假惺惺的笑容,互相拱手说“久仰”————
凌天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心下估计着这场戏到底要做多久。
然后他现,自己左手边的袖子被人拉住了。
顺着手臂往下,墨色的衣袖边上,可怜兮兮地蜷缩着一只小手,雪白雪白。
一个低低的童音响了起来,清清脆脆的掩盖住了其他一切杂音————
“小哥哥”那个声音很小心、很小声的叫道。
凌天一再顺着那只小手往上,于是他看到了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粉嫩粉嫩、看着很柔软很柔软的小嘴微微撅着,大大的眼睛清澈的像是夜空的星辰,微微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停住,直直的对着他的。
凌天一觉得自己或许是傻了,因为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那双大眼睛看着他,他便也只是睁大了眼,直直的看着她。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停止了,面前只有那双眼睛,和那里面清晰映出的、他自己的身影。
怯怯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搁在袖子上的小手轻轻的拉了拉,孩子特有的软嫩嗓音像优美的音符在空中跳跃。
“小哥哥,你知道我爹爹在哪里吗?”
凌天一伸出右手,轻轻在孩子柔软的头顶揉了揉,“你爹爹叫什么名字?”他问,语气带着自己都没现的温柔。
孩子仰起头看他,大眼睛疑惑的眨了两下,“爹爹不就是叫爹爹吗?”
“”
凌天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面前的孩子约莫八、九岁的模样,身上的料子是极好的冰绡,矮矮小小的身子,雪团儿似的。
他不自觉的又在那手感极好的头上摸了摸,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说道:“我带你去找爹爹,你看到他,就告诉我,好不好?”
那孩子眼睛一亮,使劲点了点头,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哥哥真好。”
甜甜软软的声音像一缕和风,吹得凌天一心里也轻松起来,他静静的伸出左掌,看向她。
孩子睁着大眼睛,也看了看他,然后乖巧的松开了衣袖,迟疑了一下,将那小手轻轻的、轻轻的放在他的手中。
凌天一牵着掌中温软的小手慢慢往前走,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身后的随从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家向来冷漠无情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善心了?带这孩子找父亲?天知道,他平常不是最讨厌小孩的吗?
段瑶此刻心中正在腹诽,喵的,带我进来就带我进来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一直拉着我的手?也不知道你洗没洗手干不干净正琢磨着要不要让他吃点苦头,忽然头上一沉,对方无起伏的声音传来:“在想什么?”
T***谁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摸你姑奶奶我的头?!!段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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