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演么?”
他听后整个掉入混乱状态,前言不搭后语,最终,才说出真正想问的问题,“话说,今天我……叫了星野你……的名吧?”他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特地跟我确认一遍。我点头回答是,见他貌似害羞,便主动提议道,“那么以后都叫名字好了?”
“嗯?”
“怎么样?赤也?”
切原少年又是抓头,像是对这个称呼还不习惯,酝酿了好半会儿,才调整好心理状态。于是扭头,于是万分爽朗的笑开,于是的于是,他点了头,并告诉我说,“好,冷礼。”
初章,青,完结。
间奏,紺(深蓝)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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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奏 紺 kon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在美好的暑假来临之前,我遇到了人生最大的难题,那就是,劝小澄下水。因为学校每到七月都会有游泳课,而游泳课的成绩又关系到体育平均分,所以我不希望其他各方面都优秀到我嫉妒而死的小澄,败给水这玩意儿。虽然小澄脑袋好的不需要那些玩意儿来拉分,和我不同,但我仍渴望她德智体美劳五样健全。
于是我本着友爱同学,互帮互助的伟大精神,在更衣室费了一大把唾沫星子同她阐述其实水不吓人,其实我们的泳池很幼稚的,其实水位线只到我的脖子她的胸口,其实就算溺水了也有肌肉发达的跟什么似的师在,他会利索的跳下来救你的,的事实。她却还是一副你敢再逼我我就直接杀了你的表情。
她大概是说到做到不说也做的到的人,心狠起来指不定真会拿刀抹我脖子,然后分尸藏尸然后立海大就又多了条神鬼传说。我害怕,我认耸,但我跟她谈了条件,我说,“要不这样,你在池边看着我,你要知道我是全色盲,水对于我也有危险系数在。”
小澄便绑她的头发边拿鼻孔看我,最后非常不给面子的回了句,“你安心,你溺水了,有人抢着给你人工呼吸。”
最后的情况是,在我又同她奋战了十分钟后,她喝着冰冻果汁笑得一脸鬼畜,我扶着墙蛋疼的离开更衣室。
艳阳高照,波光粼粼,苦逼的我顶着我此生最痛恨的烈日在水池边做伸展运动。
体育老师边吹口哨边含糊不清的附带几句,“今天统统给我卖力的练习!”“不愿下水的人我会给你们送上一脚。”“别以为是女孩子我就会客气!”“你们再看看隔壁泳池的男生,该庆幸自己遇到的是我!”
女生们听了他的话频频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翻白眼。
我偷偷地瞄着男生这边,瞬间,我心里平衡了,因为教他们的老师是全立海大最出名的,以疯子著称的山下老师。他疯狂的行为主要表现在,他会按着学生的脑袋强迫他们练习憋气。然后他笃定地数秒数,还会故意放慢速度。
我眨巴眨巴张不太开的眼睛,对火辣辣的太阳表示五体投地式的跪拜。我会怕它,又要归咎于全色盲这个病。已经众所周知的是,我惧光,而夏天的太阳光又是最厉害的一种,太阳离地球近了离人类近了离我近了,于是我彻底煎熬了,出门不带伞不戴帽子就看不清楚东西了。
我偷偷拿出塞在屁股后面的帽子,这玩意儿我花费了好大的功夫琢磨它怎么才能不被发现,尝试了好半晌,才顿悟怎么都会露出破绽,小澄又看白痴似的告诉我,“你脑子的迂回究竟是什么解构?”我当下纠结到破罐子破摔,想不出更好的方法,索性明目张胆的地塞连体式的泳衣里头去。
“星野冷礼!你那是什么鬼样子!”
果不其然的是,我才一戴上帽子,肌肉男老师就破开嗓子骂了。我被他洪亮的嗓子吓到一抽抽,忘记了回答,他很快就接上一句,“戴帽子的人最蠢了。”
我在心里跪地,老师您是怕女学生对您的恨不够深才说这句,等同于骂了真田前辈的话吧。鞠躬道歉,但誓死不摘帽子,“松下老师,我全色盲啊,难道没有特殊待遇吗?”
“全色盲影响你游泳了吗?”肌肉男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吉泽在旁边附和道,“对啊老师,冷礼很怕光的,你不要为难她了吧。”
“就是,戴帽子有什么不好,我还想戴呢。”路人甲同学道。
“而且,老师你不觉得你说,戴帽子的人最蠢了这话,有失身份吗?好老师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路人乙同学点头愤慨道。显然是真田前辈的粉丝,受不了任何人哪怕是老师说真田前辈的坏话,尽管他并非针对他……
松下老师气的脖子爆筋,酝酿过后一声,“都给我闭嘴!”
全体女生瞬间静默,外带旁边泳池男生们的各种注目礼。不过他们也只能对我们的遭遇表示默哀和感同身受,不能帮忙。否则他们的遭遇会比我们更加惨烈。
和老师顶嘴的孩子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不管你脾气再倔强最终妥协的都必须是自己。所以我受到惩罚了,插嘴的也都受到惩罚了,老师让我们集体躺下,当场做三十个仰卧起坐。
我擦列,你这简直就是变相的体罚。
尽管心里不服气,但仍是乖乖躺,乖乖接受吉泽按住我膝盖,乖乖在一堆人面前丢脸难堪到我恨不能挂跟绳子在救生员的座位上直接上吊死了得了。
我憋足气卖力地弓身放平弓身放平弓身放平,勉强算是完成任务后我的肚肚差不多也报废了。老师很满意地冲我点点头,他说,“热身完了,接下去下水吧?”
我拍拍泳衣起身,还未站稳,就有一股力量将我直接踹进了水池,我当场觉得星转斗移天崩地裂脑供氧不足,但可惜的是,我没能晕菜,而是脚尖触碰到水底后,呼啦一声豪迈地站起来了。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我铁定特没心没肺地大笑,我想许多人都同我抱着一样的心里。所以我从水里钻出来后,就听见乱哄哄地嘲笑声了,也听见松下老师啧啧啧地夸赞我水性不错了。
我不错你妹啊,你这种行为还算个男人不算个男人不?这也忒野蛮了不是?你不是说不会把咱们当女生么!那你有本事就把手蹭到她们胸上看看啊!蹭她们屁股上看看啊!看她们管你是老师还是谁,一巴掌抽飞了你!
因为丢脸丢大发了,所以心里也无限的粗俗无比起来。我拧干头发里的水,想张开眼爬上去,眼皮才动了动,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眼睛疼。疼的像是有人拿鱼线一点一点地挂着我的眼球,不要说张开了,就是闭着,眼泪也开始机械的往下流淌。
“嘶…”我抽了口冷气。然后就吉泽略带紧张地问我,“冷礼你怎么了?”
我仍是对她心有芥蒂,尽管她在我的秘密被公开的那会儿,确实只有沉默什么都没替我说。眼下想起来,似乎她是由于紧张才没接话间接导致了让人不太舒服的后果,而并非故意?但,无论怎样,我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小鸡肚肠的很,所以该计较的就算现在是要我演,我也演不真实。
“没事。”我回答,捂着眼睛的模样想来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松下老师这次是真紧张起来,但他嘴上依然说的难听,“来个女生带她去医务室看看,啧,真是柔弱的要死,碰都碰不起。”
吉泽给我披上毛巾带我去更衣室,我一路摸瞎,暗想原来瞎掉了走路是这种苦逼的感觉,突然的就有些庆幸我还好只是全色盲。
到了更衣室后眼睛疼的更厉害,想想小澄或许还在,就试着唤了她一声。无人回应,结果还是吉泽告诉我说,“这里没人啊。”
好吧,她肯定是躲在教室吹空调了,我点点头,处理完毕之后又被吉泽扶去医务室。我们两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到一半,我突然听见身后有匆匆跟上的步伐,于是本能地停下。
吉泽跟着停下,然后手里一紧,低低地笑开了。她说,“哟,切原,怎么了?着急慌忙的。”
我听后,赶紧勉强自己去张开眼睛,可惜了,张开后看到的只是雾状的东西,模糊不清等于没张开,于是又重新闭上,疑惑着问,“赤也,你眼睛也进水了?”
切原赤也没有很快回答,我便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答案。所以果然是学校的泳池有问题,估计很久没换过了脏的不行才导致有眼疾的孩子都扛不住它的蹂/躏。学校啊麻烦你对学生的人生安全负点责任好不好!
“没……我的眼睛没事。”切原赤也弱弱地答。
“那么……是要尿急?不对啊,泳池边上不是有厕所……”
“冷礼我真是很想一掌怕死你……”这话是吉泽说的,说的时候还套着我耳朵,故意不让赤也听见。我皱眉,还没来得及问为何,吉泽就推了我的一把,将我丢给赤也,拍拍屁股极度不负责任的走了。
由于我看不见,没能力反抗吉泽,只好任凭她把我对准了赤也的胸口推。赤也接下我,也不知道是何表情,反正过没多久他就问我说,“疼不疼?”
“疼!”我龇牙,不说还不觉着,一说就更疼,“疼的我都有种眼珠子要弹出来的错觉。”
“哎?那我们快点去医务室,对了冷礼,我看你一直都用眼药水,那东西你带着吗?在书包里?我帮去拿好了!”
“没想到你一直在默默关注姐啊。”我摸,摸到赤也的头发后欣慰地拍拍,“你家部长副部长没替我白疼你。”
赤也少年的肌肉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可怜的娃娃又练习练过头了?我疑惑地想,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能对他当下是何反映做出判断。他也不动,于是我两就这么傻了吧唧地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之后小澄的声音登场,第一句话便是,“冷礼你又调戏切原少年了?”
擦……
为毛是我调戏他,还有你那个又字,很刺耳啊很刺耳!
“没有啊。”确实没有。
“没有?那切原少年的为什么熟了?”
小澄从楼梯上下来,塞给我的一瓶药水,后来估计是想想不妥,又拿到药水带给赤也凉凉地道,“吉泽刚到教室跟我说,你眼睛受伤了,我就带着药水找你。没想到你跟本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