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是谁来决定谁的死活’。”
孟飞扬诧异地看了陆皖晚一眼,失笑道:“倒是像你会说的话,我会拭目以待的,看看那个得罪了你的人,是不是能生不如死。”
陆皖晚没有说话。神情变得冷硬,她此刻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要将那个人拉下至尊王座,她隐隐觉得孟飞扬与她目标似乎是一致的,她才会选择暂时留在他的身边。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今天可是我们新婚第一日,要开开心心的。”孟飞扬这般说着,便摇响了床头的小铃,然后便有许多脚步声到了卧房门外。片刻之后,流云的声音变在门外响起,“将军,夫人。你们起来了吗?奴婢们进来了。”
“进来吧。”孟飞应了一声,然后便从床上下去了。
流云与一众丫鬟鱼贯而入,她们各自将手中的物什放好,才一起来到床边,与孟飞扬和陆皖晚行礼。
孟飞扬轻轻点了点头,让她们都起了身。这才吩咐道:“你们先伺候夫人吧,我去净房沐浴。”
流云几人低声应是,也没有跟上去,因为知道孟飞扬沐浴的时候,不喜欢有丫鬟在身边伺候。
待孟飞扬离开,流云才走到床边,恭敬地与床上的陆皖晚问道:“夫人,是现在洗漱吗?”隔着床幔,流云依稀能看到躺在里面的陆皖晚,她云鬓微散,乌黑的长发掩去了半张脸,这样半遮半掩的,却美得异常惊心动魄。
陆皖晚轻轻应了一声,丫鬟们就上前掀起了床幔,没等她们动手,陆皖晚便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穿鞋下床。随着她的动作,如瀑的黑发散在胸前背上,衬着那如玉的肌肤,给人一种极大的视觉冲击。
屋里的丫鬟们昨晚上已经被新夫人的美貌给震撼了一下,现在白日里再看,更觉得美得不像凡人,她们俱是屏着呼吸,似是怕动作大一点,就会惊着这般琉璃一般的美人。
陆皖晚可不知道这些丫鬟们的心情,照样洗漱穿衣,新娘子头三天都要穿红,流云便帮陆皖晚选了一身石榴红织金灵芝瑞锦纹曲裾,雪白的立领中衣,陆皖晚对穿着向来随意,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穿戴好衣裙之后,又有专门的梳头丫鬟帮陆皖晚梳了一个灵蛇髻,插戴了一支嵌红宝石的雀衔珠金步摇。
陆皖晚这样庄重的打扮,让一直在一旁看着流云心里有些不明滋味儿。这位新夫人,模样实在太美了,穿着石榴红的曲裾,更衬得他越发稚嫩妍弱,皮肤白皙晶莹,吹弹可破,粉腮带红,粉团团像枝头第一朵木芙蓉,尽管她姿态娴雅,神情端庄,可眼波流转处自有一股娇憨的媚态,仿佛一只小小的鱼钩,勾得人不停地想再看她一眼,越看就约沉迷。这样倾国之色的美人,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家将军带来什么祸患,毕竟红颜祸水啊……
陆皖晚可不知道流云心中的担忧,她也是好久都没有这样仔细的打扮了,看着镜中艳光四射的自己,陆皖晚都觉得仿佛回到了前世,其实没有哪个女子是不爱美的,她虽然嘴上说厌恶自己的长相,希望只有一张平平凡凡的脸,但其实内心深处,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十分自豪的,毕竟没有几个人,能有她这样的姿容,这也算是上天的一种眷顾吧,再者她现在也想明白了,老天给了她这样一张脸,就是想让她好好利用的吧,她不能再一直暴殄天物下去了。
等陆皖晚装扮完毕,孟飞扬也从净房出来了,他今日穿了件靛青色长袍,袖口与领口处都有精致的刺绣,袍袖宽大,给人一种洒脱飘然之感。
陆皖晚从镜中看到这样的孟飞扬,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师父,即使面容普通,身上那股卓然与众人的气质却是让人见而忘俗。
屋中的丫鬟们见到这样的孟飞扬也俱是红了脸,纷纷福身与他行礼。
孟飞扬径自走到陆皖晚身后,俯下身来,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神色亲昵地看着她镜中的倒影感叹道:“夫人真是美得让人心醉啊。”
陆皖晚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这样近的接触,她显得很不自在,身子也绷紧了,表面上却还要陪孟飞扬一起做戏,假笑着问道:“那夫君醉了没有?”
“自然是醉了,从昨天晚上开始醉起,到现在还没醒呢。”孟飞扬极快地在陆皖晚脸颊处留下一吻,温柔缱绻地回道。
陆皖晚猝不及防地被孟飞扬偷袭,身子顿时更僵硬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忍着被轻薄的怒火,缓缓低下头,恨恨地瞪了孟飞扬一眼,拼命压抑住自己心头的怒火,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夫君可真会开玩笑,不过往后这种玩笑还是少开的好,凭的让下面的人笑话。”
“夫人真是太严肃了,不过就是一个小玩笑,夫人莫要生气,而且我府上的丫鬟们都是极听话的,并不会乱嚼舌根的。”孟飞扬直起身来,又变成了那付淡然的模样,跟刚才挑逗陆皖晚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皖晚这时候才注意到,本来还在她身边伺候的那些丫鬟已经退出很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退下的。
“先生,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逾矩的事情来,这对您来说或许只是演戏,但与我真的接受不了,也请您考虑一下我的感受。”陆皖晚确然那些丫鬟不会听到她们的谈话,才十分严肃地与孟飞扬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论功行赏
孟飞扬依然从镜中看着陆皖晚,那张绝美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她想起刚认识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样戒备而严肃地看着自己,直到后来慢慢相熟,这个与众不同的倔强女孩才对他露出了一丝丝真心的笑容,孟飞扬竟有些想不起来,上一次看到她那毫不设防的笑容是什么时候了,不过这一切,不都是被他自己搞砸的吗,不过他本以为他是不在乎的,可为何心中还是生出一丝丝黯然呢……
“先生?”陆皖晚见孟飞扬久久没有言语,便皱着眉头出声唤道。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这样了。”孟飞扬的脸上重新浮上一抹笑,对着陆皖晚保证道。
陆皖晚暂时放下了心,也不追究孟飞扬方才的“轻薄”举动了,她也没有多心的认为孟飞扬是对自己有意思,只当他是在做戏,只是这样的方法,让她有些不喜欢罢了。
梳洗完毕之后,便是早饭时间,底下的丫鬟们早就准备好了各色点心,在外间的桌子上吗,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陆皖晚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喝了碗粥,吃了几块点心。孟飞扬也没吃多少东西,只是每样东西都稍稍尝了尝,就让丫鬟们将东西撤了下去。
饭后流云又上了茶,孟飞扬就将她单独留了下来,指着她与陆皖晚说道:“这是我最器重的丫鬟,名叫流云,做事很细心,以往我的饮食起居都是由她来照顾的,往后就让她伺候你吧。”
孟飞扬话音刚落,流云的身子就微微颤抖了一下。
孟飞扬并没有发现流云的异样,依旧是笑看着陆皖晚,而一直观察着流云的陆皖晚却是发现了,她的手轻轻拨动的茶杯盖子,缓缓开口道:“既然是夫君用惯了的人,给了我应该会不习惯吧。而且流云姑娘跟在夫君身边这么久了,夫君不问问她自己的意愿吗?”
孟飞扬知道陆皖晚是故意这样推诿的,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与自己闹变扭,便只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才转向一旁的流云问道:“云儿是什么意思呢,愿意去夫人身边服侍吗?”
流云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听到孟飞扬的问话,她似是稍稍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能在夫人身边伺候,是奴婢的荣幸,奴婢自然是愿意的。”
孟飞扬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是看向陆皖晚问道:“你看,云儿也是愿意的,那从今日起就让她去你那边吧,她在府上这么多年定是能帮到你的,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事,也可尽管问她。”
“既然是夫君的一番心意,那我就不推辞了。”陆皖晚知道孟飞扬是想早点把流云推出去。心中虽不想接手这个麻烦,但也无法,只能无奈答应道。
“那行了,夫人这几日先熟悉一下府上,我先在要去军营了,中午我会回来陪夫人一起用饭的。”孟飞扬起身,十分温柔地与陆皖晚说道。
“妾送夫君出去。”陆皖晚也尽力地扮演一个体贴的好妻子,与孟飞扬相携出了房间。
直到送孟飞扬出了府,陆皖晚才算是松了口气,她看了眼身后低眉顺眼的流云。淡淡开口道:“流云是吧,跟我来吧。”
流云看着陆皖晚的背影,面上闪过一抹忐忑,她此时也顾不上被郑厚中“抛弃”的伤心。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去应对这个新夫人。
而此时此刻的军营里,某人宿醉才刚醒,而且他是被人粗暴地用帕子擦脸疼醒的。
王柏洲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好像是有人用鬃马刷子在他脸上不停地刷一般,他抓住那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皱着眉,睁开了眼。
坐在床边的钱武志看到王柏洲醒来,面上顿时十分精细,那厚厚的大胡子抖了抖,如洪钟一般的嗓子便叫道:“王哥,你可总算是醒了,这太阳都快照屁,股了。”
王柏洲依旧紧皱着眉,看着钱武志手上拿着的那块帕子,不满地说道:“我不就是宿醉吗,你用得着用那东西在我脸上狠命擦吗,你这是把我的脸当马背啊。”
钱武志看着自己手中的帕子,立马丢到一旁,神色讪讪地说道:“哎呀,我就是想给你擦把脸,说不准你能早点醒来,现在看看还是蛮有效果的吗。”
王柏洲对钱武志这种大老粗也是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在他眼里,可自己擦脸和给战马刷毛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