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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量反问道:“教授,你不是说僰人其实没有被灭绝吗?”
胡德成认真地说:“是的!明朝统治者虽然是以赶尽杀绝的方式,派出重兵围剿,成功后,还到处建兵营、设关口,屠杀发现的僰人。但由于僰人生活区域广、地势险要,仍有少部分僰人艰难地生存了下来。不过他们再也不敢公开自己的僰人身份,经过许多代人之后,他们已经基本融入了汉、苗等民族。我多次前往宜宾市的兴文县的九丝、凌霄及珙县的洛表等地,深入过去僰人主要生活之地实地调查。我发现,兴文县境内仍生活着相当一部分僰人后裔。”
许量想起了张嘉仪这个女人,如果她也是僰人后裔,就一点也不稀奇了。许量对张嘉仪,包括王可心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张嘉仪,她的外貌,与其他女人不一样,而且又恰巧是宜宾兴文县的人。许量不想把张嘉仪和她家里有僰人面具的事情告诉胡德成,现在一切还在朦胧中,许量有足够的耐心,慢慢揭开张嘉仪她们的秘密。
许量接下来,从教授那里得到了许多僰人后裔秘密和最前沿的资料。最让人震惊的是,胡德成告诉许量,他发现了僰人的一些巨大的秘密。这些秘密,教授总结起来,其实是三大疑点:第一,僰人作为一个延续了数千年的古老的东方民族,他们的民族即使到了明朝军队灭绝他们的时候,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宝藏!我们看看四川广汉的三星堆遗址、成都的金沙遗址,哪一个古代的民族没有为子孙后代遗留下丰富的宝藏呢?所以僰人,不是没有为后代遗留宝藏,而是他们秘密掩埋在历史的沧桑之中了;第二,就是悬棺之秘了。几乎所有的僰人悬棺都没有殉葬品,这又是为什么?一个民族没有财富,那么,僰人连富裕贵族也没有财富吗?第三,一个民族因为一次屠杀就可以完全彻底地灭绝吗?当然,这不可能,那么,现在发现的僰人后裔就是真正的僰人的后裔吗?如果他们还不是,那么,僰人的后裔又在哪里?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的僰人秘密?”最后,教授揭示道:“许总,我有一个假设,说不定秘密的钥匙,就在僰人悬棺上。”
许量听得非常仔细,他紧张地听教授继续说:“秘密的钥匙当然不是在僰人悬棺的里面,因为这样是不能够把一个古老民族的秘密,深藏不露的。而是僰人悬棺的位置,你明白吗?是位置……”许量看见了胡教授的眼睛中,闪烁了智慧的光芒!他很激动地继续告诉许量,“我最近在僰人故乡一个非常偏僻的山区,发现了一些迹象。在那里,一些老人在悄悄传说一个关于僰人黄金的故事。故事传说,他们的祖先一直是把整个民族的宝藏,藏在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许量立刻领悟到了:“如果把那些僰人悬棺的位置,连成线条,可能会出现什么藏宝图呢?说不定也是僰人的文字?”
许量从小对考古非常有兴趣,他不是喜欢古人的宝藏,而是喜欢历史的厚重,他讨厌现代人的短视和轻浮。他最后和教授商量决定,由东方富通公司参与策划,做一个“发现僰人”的文化项目。请胡教授做项目总顾问,他们之间的合作,他的利益按老规矩办。许量告诉他,自己十多年前,是做广告策划的,以前的广东“太阳神”口服液、沈阳的延生护宝液和史玉柱的“脑黄金”在成都市场的一些创意策划,也算有自己一份。
中午的时候,许量和胡德成就在茶园,简单地吃了一碗炸酱面。许量内心很激动,但是他严密地掩藏了。他只是告诫胡教授:“老胡,你说的僰人黄金的秘密,太刺激,千万不要对任何人,再提起!”胡教授微笑一下,向许量保证:“许总,我们两个是什么交情?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我知道说多了,也许会祸从口出的……”
许量听了教授的保证,安心地吃了两碗面,教授一碗没有吃完。胡德成解嘲说:“许总是能吃能干,我是教授,越来越瘦。”许量见他身体白胖,摇头说:“老胡,我看你不是教授,是领导。”教授听许总这么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其实许量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很穷,在他们村里面,能够长得白白胖胖的,就是村长一个领导。
胡教授还想留下来,观赏湖边风景,许量看看时间不早了,先和胡教授告别了,开车向东方富通公司奔去。路上,许量想,如果将来考古行业可以商业化运作了,自己一定可以成为中国的“考古生意”第一人,现在开始关注和策划一些小的考古文化事件,比如张嘉仪的僰人面具,也许可以成为一个畅销的产品!
许量想历史的神秘,永远没有公司现实的生存与发展重要。考究历史,现在还只是自己的业余爱好,他是公司老板,他有义务,先把爱好放一放,所以他收回了把历史卖给许多人的商业设想,老老实实地回去做“高利贷”老板,处理好公司的资金业务。
第五章 红颜知己
昨天晚上,成都淅沥地下了一夜的小雨,街道上雾雨蒙蒙的。
傍晚,王可心和她的男朋友肖希权,为了纪念他们,正式开始了崭新的爱情,同时,邀请了许量和张嘉仪两个证人。遗憾的是,许量临时有急事,实在走不开,没有赴约。只有张嘉仪听说许量也要来,便推掉了其他的事情,为王可心他们用进餐的方式,来发表的爱情宣言作证。
肖希权觉得王可心既美貌又懂事,真是佳偶天成,心中是美滋滋的,他唯一觉得美中不足的是,铁哥们儿张放,也是他和王可心的介绍人,为了事业发展,前天去了北京。他去北京准备下海,跟随他的表哥,去做文化出版生意。肖希权提前一天,找了一大帮哥们儿,很隆重地给他饯行。两个男人酒醉心明的时候,张放在肖希权的耳朵旁边,喘出浓烈的酒气,他一字一句地低声骂了肖希权:“肖哥,你是一个抢兄弟女人的王八蛋!你明白王八蛋是什么意思吗?是有钱人的意思,特别是有钱的男人!”肖希权心中非常愧疚,他也觉得不应该和王可心一起,灭了张放的美梦。他很老实地任张放这个小兄弟痛痛快快地骂了一个晚上。所有的哥们儿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恩怨,但看张放虽然骂肖哥,但一直克制,没有动手,属于“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交流范畴,话说得越难听,越是真兄弟。
张嘉仪一个人和两个幸福的年轻男女,一起在南门的“满庭芳”吃饭。然后去米兰咖啡厅消遣,张嘉仪喜欢这里的咖啡,她很少放糖。她笑吟吟地鼓励王可心他们卿卿我我,心中却想:我的感情归属又在哪里呢?!
“手拿一杯苦咖啡,一杯接一杯……”咖啡厅的背景音乐,在幽怨地哼唱……
终于结束了对表妹爱情的考察,她回到家里,心累了。早早地上床休息,睡到半夜,张嘉仪又梦见了秦永年。
梦中,他们一起快乐地在兴文县的僰人故里旅游,美好的回忆被巨大的痛苦所惊醒。张嘉仪在半夜时刻孤枕难眠,忍不住以泪洗面。她想起表妹王可心已经和她主动追求的肖希权成双成对了,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张嘉仪深受刺激。压抑已久内心的孤独爆破开来,淹没了她多年以来的骄傲,她坐在床上睡不着。
只好去浴室洗澡,用温柔的流水,洗去心中的烦恼,她想起王可心,敢爱敢恨,很快拥有了她一眼看中的男人,而自己呢?是不是生活得虚假了一些,看来,女人漂亮不是本钱,更不是资本,性格决定命运。自己的感情没有结果,公司经营也不断遇到困难,虽然现在有了香港南海基金的资金支持,但并没有一飞冲天的动力。
第一次,她想彻底从对永年的感情中解脱了。她还年轻,她的美丽也需要男人欣赏,应该拥有自己幸福的生活了!洗完澡,把湿漉漉的长发吹干,她来到空空荡荡的客厅,因为孤独,她有一点孩子一样恐惧的感觉。她起身又去厨房,煮了咖啡,然后坐在米色沙发上,这是上次许量坐过的位置,努力去回想他当时来自己家里做客的情形。她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可惜,早已经没有一点点许量的烟草味道。
张嘉仪今天上午,又到了龙泉的“金色桃园”度假村。不过,很奇怪,也许是境由心生,她不再感觉到这里的山清水秀。秦永年还是那样的冷漠,张嘉仪心疼的感觉,已经大大减轻了,现在他应该不再是自己的爱人了,他将只是自己的亲人。
回成都的路上,张嘉仪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总是想到许量,觉得有点不理性。难道她张嘉仪这样的女人真的“红颜薄命”?但她仔细回忆自己认识和经过的男人,还真的没有一个男人值得自己去认真想念。许量有家室,张嘉仪知道,他们几乎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但许量能够占据自己心头,她为什么不能够去见见他呢?做个非常好的那种朋友,不也挺好吗?红颜知己,对许量这样成功的老板,还是应该需要的吧?张嘉仪心里翻涌许多念头,这些想法都很尖锐,扎在女人的心上,非常痛苦!
下午三点,衣着光鲜、头发干净整洁、焕然一新的李锌,去东方富通公司拜见许量。一路上,他从飞奔的的士车上明亮的玻璃窗看出去,街边的自行车、电瓶车组成的车流,从今往后,他将不再是乡下来的保安了,他已经开始了崭新的、未知的人生旅程。
许量已经在公司里,把李锌要来上班的事情,给公司的相关部门经理和主要员工分别打了招呼,作了安排。他其实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许量讲话的语气、语调和表情,已经有意识地让员工们感觉到新来的李锌这个人很重要,他有后台,连许总都这样重视他的到来。
李锌到东方富通公司上班,是有很大压力的,自己到底能不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