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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琪笑道:“兄弟言重了,不知者无罪,但请方兄清点一下数目。”
方昌吉忙道:“我已犯了大错,岂可再收金银?昨日不过醉酒之言,刘公子万不可当真。”
刘云琪却笑道:“方兄却也是个爽快人,既然金银不收,小弟想和方兄结为兄弟,却不知如何?”
方昌吉笑道:“若能和刘公子这样的守信之人结为兄弟,可是三身有幸,那可就太好了。”正说话之际,这是却见方昌吉的手下来报说,二爷前来拜山。方昌吉听了便对刘云琪笑道:“公子我二弟前来,正好大家一起结为兄弟,你看如何?”话音刚落,门外却传来一声:“大哥。”人随话来,却见来人手持双锤,架与双肩,笑哈哈的便进了屋,细细看时,却见这人身形魁梧,五官却十分端正。
方昌吉忙笑道:“二弟今日为何来此?”然后指着刘云琪道:“二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襄城首富刘明山的公子。”
方昌云听了大哥之言,忙放下铁锤,向刘云琪笑道:“幸会幸会,没想到大哥寨中却来了贵客。”
刘云琪忙还一礼道:“小弟不才,在此遇到方二哥,可是今儿有吉星照着我,小弟给方二哥请个安。”
“刘公子客气客气,却不知今日有心来此啊?”方昌云爽朗一笑。
刘云琪看了看那金银之物笑道:“小弟仰慕方大哥和方二哥许久了,特备小礼,专为拜会而来。”
“刘公子太客气了,拜兄弟就拜兄弟嘛,怎么还送这么大的礼,我大哥可不是爱财如命之人。”
方昌吉在一旁不禁不好意思道:“二弟不知,这刘公子是在给我装体面哩!说来惭愧呀!”然后将事情的原委细细说了,方昌云却笑道:“原来如此!这却是大哥的不是了。”
刘云琪笑道:“不打不相识,这不,有缘才来相会的吗!”
“这才是生意人的话,不过刚才我进门,却听你们说什么结兄弟之事,是怎么回事?”方昌云不禁一问。
刘云琪道:“方二哥好精明人,小弟想高攀方大哥呢?”
方昌吉笑道:“刘公子想和我拜个把子,却听说你来了,便让你也一起来。”
方昌云道:“像刘公子这样的人,守信讲义,不为兄弟,怕是人生一大憾事,那我便也随了大哥的心。”
方昌吉迫不及待道:“行了行了,随我出去就在院中设一案,以天地为证,我三人结义。”说着话,命人设好香案,三人从此就成了兄弟了。结义之后,方昌吉早命人摆下酒席,三人把酒,喝到西山日斜,三兄弟酩酊大醉,刘云琪这才告辞,回了客栈。
一时来到刘水月房里,刘水月见刘云琪醉成了软泥,忙和喜媚、纯儿、静雪、绿莺扶着躺在自己的榻上,然后让掌柜的吩咐做一碗酸菜鸡蛋汤送来让刘云琪喝下。刘云琪刚喝下解酒汤,便软绵绵的躺在刘水月怀中,顿时鼾声如雷,不醒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刘云琪一觉醒来,睁开眼时,已是半夜时分,一时四下打量,却见刘水月倚坐在榻前茶几上微酌,烛光下却显得极其娇致,真正一个世间最美的睡美人。刘云琪顿时看的神魂颠倒,随之心里却不觉一酸,若不是自己救了她,却不知她现在再何方受罪受欺负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一阵阵的叹息,正想下榻扶刘水月上榻休息,不想一翻身,自己却从榻上噗通一声滚掉在地。刘水月此时还未入睡,听的这声时,顿时惊醒来,一抬头见刘云琪却睡在地上,慌忙来扶刘云琪;刘云琪在刘水月扶持和自己一番挣扎之下,这才坐在床上,一时却又叹道:“我觉的自己太丢人,太悲哀了!我本希望妹妹睡榻上免得受凉,没想却摔倒在地,惊动了妹妹,唉!惭愧呀。”
刘云琪话刚说完,刘水月听完这话,眼睛一酸,却流下了泪水。
正是;三句好话暖人心,有情感动苦命人。
刘云琪见美女落泪,一时笑道:“妹妹可是梨花雨带了喔!就是哭却也美丽动人。”
刘水月听了这话,顿时破渧为笑:“你是我一生见到过最傻的人,醉成这样还替别人着想。”
刘云琪笑嘻嘻道:“你哥才不傻呢!到是妹妹却是个傻瓜,放着床榻你不睡,却让自己坐着受罪。在说了,自己的妹妹不好好关心,那哥的良心岂不真如俗话说的,让狗给吃了啊!至于别人,那我就不敢说了。”然后又道:“妹妹在不救我,我快成夸父[见注释1]啦!”
刘水月听了这话,忙道:“我给你拿去。”说着话,忙从茶几上倒了一碗浓浓的茶水,慢慢的喂刘云琪喝下。这时外阁的喜媚四女子有所惊动,正准备起来时,刘水月见以没事儿了,便没让她们起床。一时却又笑对刘云琪:“天也快亮了,我也睡够了,倒是哥一定难受吧!”
刘云琪笑道:“有妹妹在,没难受这一说。”
刘水月听了这话,玉脸微红:“你就爱贫嘴儿。”然后又道:“上了山,那些贼人没为难你吧!”
刘云琪道:“山大王发了话,放了银子便走,我便下了山。想这石头放下了,心里也就放松了,便喝了几杯酒。岂料;我没有自知之明,便敌酒不过,这便败下阵来,成了这幅狗熊样儿。”
刘水月一笑:“你这话谁知是真是假?或是逗我呢!”
刘云琪笑嘻嘻道;“妹妹好聪明。”于是将上山之事一一详说,时下天已大亮。
注:
1:夸父;《山海经》海外北经;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016:第六回 静女巧拟约法章】………
016:第六回静女巧拟约法章
此时;客栈里早热闹了起来,刘云琪便下楼让掌柜的吩咐,早些准备早点送上楼,自己便折回刘水月房中,与刘水月和喜媚们一起用早点,待早点用毕,刘云琪的醉意全无,一时道:“妹妹新来乍到,今日我和你的妹妹们陪你好好外出玩一玩,好熟悉这儿。”
“要去你们去,我想清静一会儿。”刘水月推迟道。
刘云琪道:“这是什么话?你不去我们去是个啥理儿啊!去了我们也没意思啊!再说,这儿又如何清静的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那儿风景好生优美,可是人间仙境哩。”
刘水月微微一笑:“我还真不信了,这巴掌大的的丹川会有这么好的地方,去就去,但我得约法三章。”
刘云琪忙陪笑道:“一切听妹妹的,不要说约法三章,就是约法三十章我也答应。”
刘水月正经道:“这可是你说的?”
刘云琪忙郑重的点了点头:“你哥我说的。”
刘水月微微一笑:“这第一章嘛!就是我不去。第二章嘛,等于第一章,第三章同上。”
刘云琪听了这约法三章,顿时急了:“妹妹好狡猾,这第一章就除外行不?”
刘水月道:“刚才是谁说的,就是约法三十章也答应?”
刘云琪搔搔光溜溜的脑门不好意思道:“我答应的!”
那喜媚、纯儿、静雪、绿莺四名侍女在一旁笑道:“小姐就顺了公子的心吧!”
刘水月莞尔一笑:“行啦!别不好意思了,我看在四位妹妹的份儿上,这第一章除外也行,不要到时候还说我不人道。这第四章就是除此阁人外,多一男或是一女免谈。第五章,你需素衣装束,头上戴一斗笠。第六章,我扮成男子,出口呼我为兄弟。”
刘云琪忙道:“妹妹真好,这几章我全依。”
刘水月娟秀的柳眉儿一沉:“还不去准备?”
刘云琪忙打揖:“对,对,若在迟疑了,等太阳一出来,妹妹是雪肤冰肌,岂不要被晒柔化了。”
刘水月顿时白了一眼刘云琪:“哪有哥哥说妹妹这样说的?”语毕,便入内阁拿出旧时行囊,选了两套儒服,给了刘云琪一套让在外面穿上,自己则入内阁束紧胸口,在秀衫和彩裙外套上儒服,然后将一头青丝散下,束上一个发髻,一时走到刘云琪面前,帮刘云琪整理好仪容,却笑道:“身穿儒士之服,却是和尚一个,这般不伦不类却也像一个读书人,但到底是纨绔子弟的脾性藏不住。”
刘云琪笑道:“妹妹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哪里是和尚了?我哪儿有一丝的纨绔子弟的脾性了?到是妹妹这一身的打扮,却也是天下在也没有第二个男人比妹妹生的俊了。可惜我不是女子,若我是女子的话,妹妹是公子,我必定今生非妹妹不嫁。”
喜媚却在一旁笑道:“小姐听听,公子想私定终身呢!”
刘水月脸儿一红:“休听他胡说八道,他一天到晚哪有一句正经话?”然后又对喜媚四位美人儿道:“我们走,让你们公子带路去,今儿就算上一回贼船了。”一语出口,自己却也忍不住一笑。
刘云琪笑道:“妹妹说我是贼我就认了,今儿我就当一回贼来试试,有美人儿相随我何乐而不为?”说完话,便带头出了厢房,下的楼便让掌柜的准备了六匹马,每人牵了一匹,便望城东而行。出的城门,刘云琪便对五位美人儿道:“小姐爱清静,我的确有一个好去处,在前方不远处十里之外,有一座山叫擂鼓山,从山脚至山顶由四百多级石梯延至,山顶之上有一座道观,名叫‘追云观’其观是由我爷爷主持,观里出了十多名道童外,就别无他人了,到时去了,我们就在观里玩上一玩,然后在上山顶欣赏风景,那可真是忧哉乐哉了。”
刘水月道:“真的?”
刘云琪笑嘻嘻道:“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妹妹呀。”
那四名侍女在一旁道:“公子这话不假,我们可是在这儿长大的。”
刘水月微微一笑,然后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