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高手的技巧,这也正是世人所说的四两拨千斤。
对方越是用的力度大,反而使自己的巧力发挥的更好。
知道扛杆之理的人不用说就知道了,刘云琪这一剑成了一个支点,郑逸的刀柄本是作功的动力,但在此开山刀的刀尖是刀体的三分之二,一刀挥出,力度自然聚在刀尖,郑逸暴怒一刀,力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刀尖下垂之际,又突如其来的硬生生加一个支点,刀尖反而成了作功的动力,刀柄也就自然而然的向上抬起,力度自然又加了一成,郑逸的手臂也就可想而知被其力所震的麻木了,如此一来,郑逸又何言不惊?
但郑逸在修空寺渡为和尚时,也有十数年的道行,虽为这一举有所惊,但他到底是道行不弱,就在坠身落地之时,手腕一翻,顺势一摆刀柄,那凌厉的刀锋便流向刘云琪持剑的右手手腕。
刘云琪见郑逸刀法如此娴熟,剑锋顿时下挑,身形随之腑地避开,剑却削向郑逸的双膝。这一招虽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招数,但论兵法的说法,却是一计妙不可言的“围魏救赵”。
郑逸当然不可能白白丢掉双腿,自己的刀锋落了空,只好向身后越开数丈。
但这也非刘云琪的本意,事实上刘云琪是怕郑逸与岳淑燕距离离的近了,对岳淑燕却有十分的危险,所以才突施此计将郑逸逼开。到是郑逸这厮,也确实有此等想法。
两人稳住脚跟,郑逸却发话道:“小和尚,怎么也想救起美了,难道你也是酒肉和尚?若你将岳小姐拱手送与我,我便可保你性命,毕竟我以前也当过和尚,在佛祖面前,你我也算是师兄师弟了。”
郑逸话音刚落,刘云琪却笑道:“郑兄此言差矣!小弟并非和尚,但若称师兄师弟也确实称的上,小弟也学过几分旁门道行,那就称郑兄一声师兄,在此也肯求师兄不要在打岳小姐的主意了。”语毕;向郑逸深深作了一揖。
郑逸笑道:“你到是个聪明人,我前面说话你后面便跟上腔儿了。”
说到这儿,脸一寒,话语一转,用刀指着刘云琪乃冷笑道:“就凭你?我实话告诉你,我郑逸从来不让煮熟的鸭子从我手中飞。我看这事也与你无关,现在你若识相,就赶紧闪远远的,别他妈找事儿,若是一不小心到阎王那儿挂上了号儿,可与你郑大爷我没关系。”
刘云琪笑道:“这事怎么与我无关?我是岳小姐的表哥。”
“真他妈异想天开!”郑逸不屑的说;然后又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今日谁敢拦我,我他妈便剁谁。”
刘云琪听了这话,不禁叹道:“可惜呀!可惜。”
郑逸一怔:“可惜什么?”
刘云琪笑道:“小弟以直一来认为郑师兄占山为王是行长门的道儿,心底里一直很仰慕师兄。但没想到师兄竟也干一些不耻的勾当,可见当初师兄占山为王所言,却也是假话。有到是兄弟妻不可欺;而师兄却偏偏要行此行径。这不禁让小弟感到失望,还让小弟感到心寒。”
郑逸听了这话,却如耳边风一样,毫不放在心上,并说道:“少废话,你我不是什么兄弟,我之所言是真是假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今日我要劫人是铁定了。”
语毕;开山刀一摆,乃指着刘云琪道:“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刘云琪笑道:“怕是不能走。”
郑逸怒道:“郑大爷今儿看来是要大开杀戒了。”话音刚落,人只一晃,飞身拖刀便劈向刘云琪。
刘云琪长剑一摆,正要出手,这时却听一人道:“郑逸僮幼∈帧!蹦腔耙舾章洌怂嫔健�
郑逸一刀劈出,刘云琪听了这说话人的声音,心里一喜,人却闪电般向身后越开,郑逸一刀落空,也不管那发话的人,复又一刀,便逼向刘云琪。就在刘云琪又欲躲避之时,一团灰影却随之滚来,郑逸的刀顿时动弹不得,待细看时,眼前却站着一名年轻的道士,而手中的刀,竟被对方的左手中实二指给钳住,郑逸一用力,想拿回刀,不但刀稳丝不动,反而使自己的右臂挣的一酸,再郑逸看来,自己当然不认识此人,但刘云琪却认得,一时走上前作一揖,并笑道:“拜见凌宵和师兄。”
一语未了,这时却听背后一人道:“刘师弟,还有我们呢。”说话间,无虚子道人的四名关门弟子已俱到,紧跟其后的却是无虚子道人和智虚子道人以及岳含笑一众。
郑逸见了,不禁又暗施一股力道。宵和不禁笑道:“你也就别想用此刀了。”语音未落,但闻“铮”的一声,郑逸的开山刀顿时在宵和的二指缝里应声而折。
郑逸的心顿时一惊,脸色也随之刹时大变:“原来请的是救兵?”
无虚子道人板着脸冷冷道:“小子,难到不服气么?”
却说这当儿,刘云琪早和姑姑一等上前来与流云山的来客彼此问了礼。
无虚子道人见刘云琪光着头,不禁疑问道:“琪儿,你什么时候出的家?”
刘云琪笑道:“师父毋怪,待弟子稍后在细细说来。”
无虚子道人一怔:“呕!待一会儿我到要听听。”正说话,郑逸的兄弟却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010:第十回 削发救美公子心】………
010:第十回削发救美公子心
无虚子道人环视众贼一眼,不禁一捋白须笑道:“小子;贫道今儿放你一马,且去吧!日后若在行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必不饶你。”话音刚落,人却御风一闪,便站在郑逸身边,右手一挥,却扣住了郑逸的右手腕,左手一摆,却游走在郑逸的丹田之上,郑逸未反应过来,却觉丹田上几处脉胳一痛,无虚子道人却回了原来位置道:“小子,你已被我长门派移脉点骨手所伤,丹田修真之气已被禁闭其中,这也算对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十年之内丹田之气休想运达全身,十年之后它便自行解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话毕,对众贼子道:“你们的首领已被制服,现在哑穴被封,还不快将他送回青龙山,更待何时?”众贼原本手拿着刀,摆开架势,欲要越越欲试厮杀一番,此时听了这话,顿时慌了手脚,忙各自弃刀便将郑逸抬起,灰溜溜的下山了。
无虚子道人向众人笑道:“此惩罚不算过份吧!”
众人忙陪笑道“师父仁慈之心待小人之气量,已是天大的眷顾了。”
无虚子道人道:“此事已解,我等也该回山上了。”
刘菁忙向众人福一礼道:“呈众师父援手,救了小女,不如请众师父到敝寨小坐,好谢搭救之恩。”
无虚子道人道:“夫人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而矣!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等一定随叫随到,就此别过吧!”话毕便转身而去。
刘菁忙领着岳氏兄妹和侄儿刘云琪跟在众长门师徒身后道:“众位师父请留步。”
无虚子道人一等不禁一回头,刘菁却领着众人向无虚子道人一干人跪下,然后道:“诸位师父救命之恩,没齿不望。”便叩了三个头。
无虚子道人忙吩咐凌宵和四兄弟搀众人起身,无虚子道人笑道:“修道之人行善是份内之事,夫人太细心了,好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说完话,才向山上行去。刘菁一等人只好怀着无限感激,目送十里,这才下了山。行到山门,见众贼早已离开。刘菁不禁叹道:“这次多亏了琪儿和林义和长门的众师父们了。”
这时刘云淇却向岳淑燕红着脸,一揖手道:“刚才我言语上对妹妹有所冒犯,望妹妹不要当真,不要见怪才是。”
岳淑燕不禁红着脸羞笑道:“表哥为了救我才出此策,我怎么会怪呢!”
刘菁笑道:“你们俩个早晚是一家人,也就不要太多的礼数了。”
刘云琪听了这话,脸又是一红:“侄儿只怕有辱了表妹,望姑姑慎言。”
岳淑燕刚听了这前面半句话,玉脸先是一舒,但一听刘云琪却说“望姑姑慎言”五字时,玉脸顿时变了色气儿,大有逆心之事,放在心上很是不乐。
刘云琪这话说完,刘菁却笑道:“琪儿好似个姑娘,不就这话吗,还用的着脸红?姑姑不说便了。”一时看了看刘云琪光溜溜的头,不禁问道:“琪儿现在可以说说这光头的来历了吧!刚才你哥说,早上见你的时候还有头发,怎么现在就没了呢?是不是也想当和尚了啊。”众人听了这话不禁都笑了起来。
刘云琪摸摸脑门笑道:“也没什么!”
俗话说的好,是树都有根,是事都有因。前面也曾说过刘云琪上流云山一事,恰巧刘云琪游遇真观兴尽而返时,却碰见了岳含笑,两人见了面,互相礼数毕,时下见岳含笑一脸的愁态,便问原由;岳含笑便将母亲和妹妹被郑逸劫走一事一说,然后上山向无虚子道人求救一事又一说,刘云琪深为震惊,便说:“若姑姑和妹妹被劫上青龙山的话,那可就要出不可挽回局面的大事了。现在你若上山,只怕他们早回了山寨,若郑逸他们回了山的话,就算师父们来了,他若拿姑姑和妹妹要挟,师父们也奈何不了他。现在时不等人,不如我下山,若碰上他们,我在将郑逸调虎离山,便与他们手下周旋,好拖延时间,到那时山上的师父下山来了,自然便好救人了。”
岳含笑深觉此话有理,因说道;云琪老表若去的话,母亲和妹妹便多了一份安全,只是让云琪老表操心了;说着话,两人便各行其道,岳含笑只朝山上去,而刘云琪便和小厮林义向山下奔。
不出半个时辰,刘云琪便下了流云山,刚走出山门,恰巧这时却在不远处看到了郑逸一伙人向这边行来。刘云琪和林义忙暗藏起来,便对林义说:“郑逸这人师出修空寺,有一身好道行,单凭你我之力,就算来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的兄弟,这就更不用说了,若想救我姑姑妹妹那就更难了。不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