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全身耸动,刚才字迹隐约闪现,又是稍纵即逝,没有想到族长竟然看见了,回答说:“此物为吉祥之物,刚才字迹一闪而过,我也没有看清写的什么。”眼睛看着族长,没有一丝抖动。
族长眼见沈雾神情自若,说道:“是吉祥之物最好了,不给精灵谷带来麻烦就好。”转过头,关切的问向官羽熙:“羽熙,你怎么全身衣衫破烂,生什么事了。”
原来血雪兽潜到官羽熙房间里去杀她,十招之内就将她打倒在地。血雪兽去探她鼻息,手感冰凉,以为她被自己打死。痛快的轻笑了几声,又用剑将她的衣服割的千疮百孔。本来是要找寻她身上的回轮珠的,不料用剑探寻一番,却没有现踪迹。
见官羽熙已死,也不再执着回轮珠了,当时便离开了房间。在外面守候的雀禾见官羽熙房间里出来一个黑影人,连忙跟着去了。两人离开后,回轮珠突然出现,灵光一闪就让官羽熙苏醒过来。
她被回轮珠引导,拿着清浊天枰,就奔着这儿来了。所幸及时赶到,终于避免了一场血肉模糊的场面。听着族长问,精灵族人才现官羽熙衣服破烂,整个人也是蓬头盖面。官羽熙将清浊天枰交给族长,请罪说:“官羽熙擅自取拿清浊天枰,情非得已,还请族长从轻落。”话语刚落,见族长表情温和,又补充道:“族长,此话说来话长,以后才详细讲给族长听。现在灾劫已过,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族长幡然醒悟,才惊觉此刻正是半夜时分,一声令下,精灵族人浩浩荡荡的队伍立刻散了。族长对雀禾和冲须子说了一番感激不尽的话语,才离去。雀禾和冲须子礼让一番,才和沈雾回到行辕处休息。
翌日,天还朦胧,沈雾就醒来。睁开眼时,看见一张丑陋的脸贴在睫毛前,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挥拳打去。那张脸瞬间向后跃去,出低低的吼声。沈雾一看,原来是凝萱的坐骑,蚺儿。这几天连连遭遇险境,倒也忘了这只五彩老虎,此刻看见蚺儿,却是奇怪不已。
他在沉香谷一直神志不清,哪里记得这只五彩老虎,还以为是猛兽袭击。摆出一幅如临大敌的架势,正要出手相斗,房门吱呀一声,有人急忙喊道:“住手!”
正是雀禾从隔壁屋里赶过来,解释道:“这只老虎救过我们性命,万万不可造次。”沈雾咦了一声,摸摸头说道:“是吗!我还以为是猛兽要吃我呢!”他听雀禾这样说到,虽然不太清楚,还是若有所悟的说道。
蚺儿此刻却不停的在屋里转圈,咬着沈雾的裤脚,要朝屋外走。沈雾看着五彩老虎蛮横的咬着裤脚,以为它在调皮,大腿也跟着节拍抖动。蚺儿咬着裤脚,上下乱蹦起来,显得焦躁不已。沈雾大腿猛然朝外一抖,蚺儿一个跟斗滚了很远的距离。
“这只老虎怎么了,咬着我的裤脚乱蹦乱跳。”沈雾不由得埋怨了一句。雀禾看着焦躁的蚺儿,也觉奇怪,心想:“蚺儿绝非平常老虎,平时都是灵性通人的,今天如此反复,一定有事情要生了。”
拉着沈雾就往屋外走,蚺儿高兴的低吼一声,连忙在前面带路。沈雾被弄的莫名其妙,静静的跟着雀禾走去。只见蚺儿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平地之前,平地上已经有些许精灵族人聚在那里。
沈雾走上前去,看见平地不远之处有一片白茫茫的水池。水池被白雾笼罩,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宽。顺着精灵族人的眼光,只见水池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此刻竟然波浪翻滚,卷起数米高的浪花。
“这是怎么回事?”沈雾问道。有个精灵族人一见是沈雾,立刻恭敬地说道:“这是精灵谷的雪池,我们每天都要来此取水度日。谁知今天一来,就看见水池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刻,蚺儿更加焦躁不安,对着水池中央虎啸连连。用头不停的挠着沈雾,只要将他推下雪池。“少侠可要小心,不可掉进雪池了。这雪池里奇寒不比,一般人掉下去就立刻荡然无存了。”有人立刻嘱咐说。
蚺儿上下蹦跳,朝着雪池处急切的吼叫,不停的拱着沈雾。“你是让我去漩涡里吗?”沈雾指着巨大的漩涡。蚺儿立即眉飞色舞,后腿一踢,将沈雾高高踢向空中。身子纵然一跃,稳稳的驮住沈雾,就向漩涡中飞去。
众人连忙疾呼“小心。”,蚺儿一却不理,直朝漩涡处加行进。到了漩涡中央,沈雾定睛一看,只见漩涡中央的池水底横躺着一位艳绝古今的仙女。只见她胸前有块玉佩闪烁着一团光晕,将其笼罩在其中,不受雪池之水的侵扰。
沈雾立刻纵身下去,跳进了雪池。雪池水对沈雾丝毫没有作用,沈雾感觉不到一点冰寒。蚺儿在半空看着沈雾抱着池底的女子上来,高兴的兽足舞蹈,虎啸声响彻云霄。这女子却又是谁?正是蚺儿的主人,南宫凝萱。
蚺儿驮着两人回到平地之上,几十双眼睛诧异的盯着他们。雪池中的漩涡也恢复了平静,白雾茫茫,看不清远方。
………【第四十章 途遇盗贼(爽文大侃啦)】………
沈雾看着怀中的南宫凝萱,眼睛便舍不得离开半寸。且说南宫凝萱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凝脂滑嫩,便要引人不禁想去摸了一把。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如画在浓眉大眼之上。再说精致的五官便要所有沉鱼落雁的传说都暗淡几分,这哪里是人间的女子,简直就是琼宫之中的仙子。
“是她!”雀禾失声叫道,“她怎么也落入这寒池之中了?”沈雾陡然被雀禾的声音惊醒,赧然的低下头,半会才问道:“雀禾爷爷可曾见过她?”雀禾搭在她的手腕处诊断半会,会心的舒眉说:“还好只是昏阙过去,没有什么大碍。她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们早就没命了。”接着,将他们在沉香谷内所生的一切都说给沈雾听了。
“河龙?”沈雾听到河龙时,忽然打断道,“我似乎在梦中见过这个人?”雀禾抓住沈雾的手,追问道:“你在梦中见过他?他可对你说了些什么?”他和冲须子一直对沈雾身上奇怪的力量心存疑虑,也对河龙的突然消失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记得了,醒来后对梦中生的事情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沈雾正要说下去,忽然听见一声娇媚的呻吟声,连忙转过头,只见南宫凝萱眼珠子转动,便要醒来一般。两只手更是小心的扶着南宫凝萱,生怕有什么闪失。
“你是?”南宫凝萱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沈雾,有气无力的问道。一声虎啸响起,只见蚺儿蹿向高空,不停地挥舞着手脚。“蚺儿!”南宫凝萱激动着挣脱开沈雾,去抱蚺儿。她只是昏阙过去,此刻见者蚺儿,已经清醒了大半。紧紧地抱着蚺儿,口中不停的说道:“我的好蚺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冲须子也已经赶来,看着南宫凝萱抱着蚺儿,问道:“大哥,南宫姑娘也怎么到这地方来了?”雀禾将早上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冲须子睁大了眼睛,说道:“还有这等事?雪池之水寒冷之极,就算是我师兄也难以沉到精灵谷来。南宫姑娘竟然毫无伤,太难以置信了。”
太阳此刻升起,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众人脸上。精灵谷族人见是一场虚惊,都各自取水回去了。雀禾也带着他们回到了行辕。
“南宫凝萱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知道是沈雾救了自己,连忙起身有礼谢道。雀禾抢着说道:“南宫姑娘不必多礼了,在沉香谷时,没有你的相助,我们早就命丧那里了。”南宫凝萱微微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事,脸一沉说道:“对了,冲须子道长,我在回沉香谷的路上得到消息,说破狼率领一群妖道包围了羽化阁。”
冲须子皱眉道:“这可不得了。有人相助吗?”其实冲须子是在问虚池山,谁知凝萱道:“我本来是要去告诉尘寂真人的,谁知在虚池山的半山腰被人打昏了,醒来后就到这里了。”
“在虚池山的半山腰被人打昏了,怎么可能呢?”冲须子说道,一弯眉皱得更紧了。南宫凝萱也是疑惑,说:“是啊,我也很奇怪。虚池山是名门大派,怎么会有人暗下黑手呢?”冲须子摇摇头,沉着脸说:“以后回去可要好好查查,这里面可大有文章了。难道是邪道浸入山里,没人觉吗?”
转瞬间,又说道:“大哥,我们可要快点离开这里了。破狼包围了羽化阁,他终究要掀起血雨腥风了。”
“事不宜迟,贤弟,我们即刻动身。我们现在去向族长辞行!”雀禾就往门外走去。其余人跟在雀禾身后,冲须子又将凝萱在虚池山里的境况详细说了一遍,一路上猜测了些许答案。
四人向族长说明的情由,族长也不再挽留,说道:“我派几人送几位出谷,若是需要帮助,各位尽管开口。”雀禾抱拳谢道:“族长此番盛情,我们心领了。打扰数日,如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又说了些许应酬之语,才跟着精灵谷人出了精灵谷。
原来进出精灵谷只有雪池一条通道,不过,出谷口却在虚池山后山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没有人带路,万难找到这里。四人多谢了精灵族人一番,连忙向虚池山而去。一路行云驾雾,御剑而行,很快就到了虚池山雪池处。一行人踏步无声,刚到雪池边就看见四个黑衣人蹑手蹑脚走在前面。
“师兄,鬼尚先生说天劫血石可能还在虚池山,可上次我们明明看见天劫血石掉进那池里去了,鬼尚先生是不是戏弄我们来着。”这句话说的极为细微,若不是雀禾等人事先看见黑衣人,断难听见对话。
“鬼尚先生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戏弄咱们呢?他感觉还在虚池山,就应该还在虚池山,我们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现了。”
之后,四个黑衣人停歇了对话,幻影游离,飘向很远的地方。雀禾等四人一直紧紧跟着他们,虽然稍有距离,但是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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