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驻扎在天河口岸。
父王没有回家,日国的人都盼望战争早点结束王能够回来团聚。可是,父王生性多虑多疑,怕月国残兵再次乘机偷袭攻击。
我答应过发然要带他到人间去,他问了我多次去人间的事都回避不语。今天,我告诉他要去人间,他迫不及待地准备东西。
路上,他满脸的幼嫩无知中露出了一种坚定,可能是他在火灾大难中磨砺出来的。人是要经过磨砺才能成材,堕落只是自取灭亡。
“哥,太阳升起的地方是幻界,那太阳落下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发然瞳仁忽闪忽闪的说
“那是西方,佛家修行得道高人就居住在那里;称为西方极乐。”我说
“西方极乐也是美好的地方。”他疑惑不解的说。
“不知道,应该和幻界一样孤独,听说那里的弥勒佛满脸挂着笑容。”我说道
“那一定是美好的地方。”发然说道。
“那里的得道高人都是怪老头,会传教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那他们幻术一定厉害。”
“他们没灵力,只有内力,的确是厉害。”
“哥,每天我都在努力修炼灵力就是找不到新的突破提高,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
“你真的努力了吗?要是农夫拔去田中的杂草是徒劳,那他还那么辛苦干什么啊?”
“农夫是谁啊。”
“等你到了凡间,你就会道,我怕你会留恋那里的烟火。”
“不会的。”弟弟倔着嘴说
我们很快就来到人间,发然满脸的茫然。
他终于看见了人间,他幼时的梦想就是去人间,父王溺爱发然,担心发然在人间受到伤害。他曾经透过云层见过人间,那是蒙蒙胧胧的感觉,但是他看不清楚人间的情感。其实,现在人间只是他的第一感觉,第一感觉永远都是那么美好的,反面的痛苦似乎他并没察觉。
我们走在大街,除了衣服穿着外,没有特别的地方,所以不会被人发现。自由自在。
人间有太多绚烂的颜色,不是幻界的单调和冷清。我和发然也终于看见天空真正的颜色,蔚蓝夹带了一丝丝苍白,像一条条白色的绸缎,幻界没有蔚蓝,只是一片纯白光芒或者飘浮的云层,像裹在摇篮中的婴儿。自古以来,盘古开天劈地时幻界就混沌到今日,白白的空气围绕着高耸入云的群山,流动,闪烁,一个个舞蹈的精灵。
我们都爱上了人间,真情与爱情的融合之地,夹杂了眼泪痛苦交错的牵拌。长长的时间会令人陶醉,夕阳会来亲吻人,会想法带走你的影子。柔美似水。
江南。竹林悠悠,流水潺潺。姑娘冁然。
水乡都城,阴极柔美。江南泥土的味道有淡淡的水味,它秉性就是滋润春潮,满目的扬花开的醉头醉脑,它们纵然的飘扬,从来不管面带醉意的人为着它的妩媚咸默憔悴。江南的水有浓浓的泥土味,它依恋旧土的醇厚,爱与鹅瓣石碰撞的思维音乐,他们在灵魂中升华快乐,我的欣赏也是一种思维,那都是人间自然赋予的思维。
“小子,你们欣赏完了吗?主子要我来取走你们的头。”一个高大的男子说道,他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杀机。
“你是谁啊?”发然说
“别和他废话,他要来杀我们。”
“什么。我们没招惹谁。”
“江湖险恶,杀人的事经常发生。”我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是说人间美好相处吗?”
“那只是你看见的。”
男子提着剑冲了过来,四面激风呼啸。
“小心,他是幻界的魔幻师,有强大的幻术灵力。”
男子的剑刚刺向发然喉咙时,他抬起左手掌心发出一团白光,一层洁白的光芒挡住了剑入喉咙。突然,男子身上散出来一股幽黑的光芒,黑色的光芒像一条条以他为中心乱窜蛇巢,狞獠的面部散出青绿的雾气。
“你是西域妖界的魔幻师。”
我拔出那一把尘封已久的寒冰剑,它离开父王手中就没出过鞘。我使出全身力量向妖人砍去,却被另一股力量化去。
“你又是哪里来的人。”
“杀人的人。”另一名男子说,他也有着深邃的眼睛。
说完,他向我飞来。他飞行的动作我见过,就是放火烧死发然的月国魔幻师
“你是月国人。”我震惊的说到,发然听得毛骨悚然。
我与月国人战斗,战斗的结局我无法估计。
发然与妖国人战斗,战斗的结果我无法知晓。
突然,有一个黑影从我身边划过,帮我挡去了一剑。敌人的剑幸好只划破了我的衣服,没有血从衣服里面渗出来,没有疼痛的感觉。一场嘘惊。
“你是谁啊。”月国的魔幻师说。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看你欺负小孩就不顺眼。要不你叫我一声大姐姐,我就放了你。”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找死。”
“好,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只要我出剑你就必须死。”
女子舞动着手中的剑,向月国的魔幻师杀去,他使用的华山剑法我曾经学习过,剑法华丽大方,短暂的如同夕阳中的退潮。他一步一步的移动着步子,看上去非常的吃力,她毕竟是凡人,是不能和仙人较量的。我急忙跃上前去帮助她脱险。
“你去帮助我弟弟吧,他快不行了。”
江南的水美,夕阳也很美。
“谁叫你来帮助我的。”发然说
“那个男孩”那女子友好说道。
“那你去帮助他吧。”
“你们还的怪啊,好心帮助你们还耍我啊?”女子发脾气的说。
女子又跃到我身旁,剑在手中绝妙而流畅的施展出来,剑影无踪无影剑气直逼月国的幻术师。无数的剑劈在月国幻术师的防护罩上,他已经露出了吃力的神情。
我的剑没有半点怠慢,一剑力量全倾的刺入,月国幻术师不堪重力,防护罩被我的剑气击破,剑身贯穿了他的喉咙,鲜血沿着剑身蔓延到我的剑柄,血才缓缓的滴落入土。寒冰剑吸噬了月国幻术师的灵魂变的更强大。
发然口中吐出鲜血,他已经受了内伤,还执拗的血战到底。
妖界的幻术师比月国的幻术师更加厉害。我和那位女子战斗了几十回合也不分高下,最后发然是幻化的冰剑将妖界的幻术师击伤才逃之夭夭。发然累的不能站立,腿酥软无力,脸上的血色也有改变。
受伤的发然不能回到幻界,不然会被人发现。我们只好呆在人间,姑娘盛情的邀请我们去华山,我们也不好推辞。于是,姑娘带着我们去华山。
她说。她叫慈柒。华山是她的家。
华山只有她和师傅常年居住在华山,从小她就跟着师傅,可以说是相依为命。虽然贫穷拮据,但是她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
五章 人间(二)
华山山脉巍峨矗立。有天下第一山之称。
华山剑法华丽短暂。有天下第一剑之称。
我常年修炼的华山剑法剑气连绵不绝,像大海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却不是正统的华山剑法,有着像悲鸣的候鸟一样短暂的飞翔。我的剑法融和其它的剑法,包罗万像,剑由心生,目的杀人。所以慈柒并没看出来我的剑法出自华山剑法。
华山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独特的气候环境生长着名贵的中草药物,草木葱翠。这一次我又有很大的收获,一定会配制出天下第一奇毒。
华山虽然高大,路却通畅自如。不久,慈柒就带我们来到了华山之颠,她久违的家。家中有一名老头穿着道袍,身子显的修长笔直,长长的头发盘到了头端,深陷的眼睛有着一股沧桑与慈爱,他的威严桀骜太像国师了。
老头就是江湖上如雷贯耳的清风道人,绰号剑圣。行走于江南一带,手中不见剑却有剑,出鞘就要杀人,喜怒无常。
慈柒说,那是他师傅。他常常坐在石桌旁端起茶杯,一边看着他练剑一边品味着茶香。偶尔会指点她错误的剑法,她都习以为常了。
慈柒把我们引见给清风道人,清风道人看见受伤的发然没有说话,稍有留意的眼神看了发然一眼。我知道以清风道人的修为一定看出来发然不是凡间的人类,而是仙体之身有灵力护体。
“这小孩死不掉的。”他说。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暴露了他的心思,他就举起手指着一个破碎的茅草屋又说。“去那里吧!”
清风道人一直猜不透的就是我,一个江湖的凡人怎么会和一个天上的仙人认识,而且还是兄弟相称。他特意去问了慈柒,他问的话把慈柒也搞糊涂了,我们也乘机蒙混过关。
清风道人是天下第一的剑客,慈柒将来会继承他的位子,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他们的武学造诣在江湖都是名列前矛,我一直都想知道我的修炼达到什么地步。如果我打败了慈柒我就会成为天下第一。我想向慈柒下挑战书,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别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怎么好又去打扰人家。事情就耿耿于怀,终日不能解开心结。
聪明的慈柒好象看出了我有心事,她问我我没有告诉她。她越来越喜欢和我交谈,我也喜欢和他在一起,
她身上萦绕的檀香味总会让我沉醉,静谧安详如同华山的风景一般。
发然一天一天的康复了,我们也要到说离别的时候了。江南正值春天,扬花四处飞扬飘落,这种大好景象难免会触景生情。
离开那天,我和发然都会有恋恋不舍。发然走的时候不断的回头,慈柒在不远处招手。他们流露出的眼神令我感到陌生。
这是在人间美好的时光,是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时光,是我情窦初开的时光。
我们走到了一片草地,广茂的草地长到了膝盖。前方站着一个女子,手中握着剑,背面向着我们,是慈柒姑娘。
“师傅说你偷学了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