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一边口中打着套话。一边在心中判断着华飞他们这群人地身份。眨眼间。就冲进来三十多人。拿着奇怪地武器。而且这些人明显就不是普通地武装护院家丁。更不似江湖道上地朋友。因为他们不仅对刚才地话无动于衷。也没有江湖上人地任何习气。而且自从自治区布禁枪令后。许多地主豪绅家里即使还藏有武器。也不再会公然这般亮出来。
难道是军中地人?此猜测一出。陈队长眼睛一亮。似乎看懂了什么。当即换了一种口气。弯下腰道。“原来是国防军地长官。误会了。误会了。都是自家人。干嘛弄地这么紧张。快放下。把枪都放下!”
得到队长地话。那些早就在抖地巡警们。迅把手中地枪放下。心中都缓缓松了口气。如果队长真地下令他们开枪。那可就要死人了。
可是他们虽然放下了枪。但警卫军地人却丝毫没有动作。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陈队长一见这种状况。当下讨好地道。“长官。小人今天莽撞了。没看清长官竟是国防军地人。求长官放了小人这回。待明天。必有厚礼送到府上。这里毕竟还是在庐州府城内。听说华司令也在三河养伤。倘若生什么不愉快。闹到华司令那里。想必长官也是不愿看见地不是?”
这次没有人再喷茶水了。不论是朱若音还是沈凉月她们。都一脸古怪地看着陈队长。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下掉枪!”
华飞面色阴沉,一直看着这位陈队长表演,等到这里,连他自己也哭笑不得了。一声令下,那些早就在等着华飞命令的警卫军迅上前,还不等陈队长反抗,就卸掉他腰间的手枪。其余的那些巡警,也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一动不动地被警卫军缴了枪。
陈队长也有些动怒了,在两名警卫军的挟制下,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道,“长官,我不知道你担任何职,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当今的警务司司长可是华忠大人。华忠乃是华司令的大哥,想必你不会不知道吧。
别说我没有犯任何罪,即使有错,也归警务司处理,你们国防军无权处置我们警务司地人!”
那名陈队长不提华忠还好,一提华忠,华飞眼中的怒火几乎可以杀死人了。只见华飞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那名陈队长面前,冷哼一声道,“好,说的好,
你这满口黑话的巡警队长,竟然也懂规章法律!”
华飞还未说完,就听见茶楼外一阵喧哗,随即只见另几名身着警服地巡警跑了进来,看他们地领花,却是安徽巡警处的总长胡澈。这胡澈原本是华忠手下一名非常得力的助手,在华家也算有非常老的资历了,只是华飞还不知道,他竟然做到了安徽巡警处总长的职位。
胡澈在听到陈大名又闹出事情来,顿时就气得大骂。华大多次警告他们,少爷正在三河养伤,虽然一直不曾出门,但短期内根本没有离开地打算。所以让下面的人不要过分胡闹,倘若被少爷现,谁也救不了他们。
所以当胡澈赶到飘香楼门前,看见全副武装地警卫军时,他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坏着侥幸的心理走进茶楼内,一眼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华飞和被警卫制住正在那大叫大嚷的陈大名,胡澈只觉脑袋嗡地被人敲了一下重锤,差点昏厥过去。
当看见胡澈赶来时,陈大名如遇到靠山似的,激动地喊道,“处长,你终于来了,处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闭嘴!”反应过来地胡澈疾步奔过去,一脚猛踹向陈大名,厉声叱喝。随即战战兢兢地向华飞走过去,直身贴臂,小声地低着头喊道,“少爷,我……”
少爷?在场的陈大名和刘氏族长,乃至刘寡妇等人全部一愣。堂堂安徽巡警处处长,竟然毕恭毕敬地喊一个年轻人少爷,完全以仆役身份自居,那么在整个自治区,或者说在整个中国地土地上,谁人有这个资格?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还能有谁?当然是号称华愣子,华疯子,华杀神等等无数外号的华飞华司令。他……他……他竟然就是自治区地缔造者,威名远扬的国防军总司令?他……这也太年轻了吧。
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是陈大名和那名刘姓青年了。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当在他们面前提华飞这个名字地时候,他们总会笑的那般怪异。而陈大名想起竟然当着华飞的面,扯起华司令的旗号来唬人,那种心情,更是恨不得撞墙自杀。而且他都做了什么,调戏华司令的女人?当着华司令的面耍湖匪口吻?要知道,在庐州府,谁人不知道当年华司令被湖匪劫持过,他在实力壮大后,干的最迅坚决的一件事情,就是肃清自治区内的一切土匪地痞势力。
完了,全撞枪口上去了,不,这撞的简直就是炮口,海防炮的1巨炮炮口啊!死了,死了,不知道盛怒之下的华杀神,到底是要把他活剐了还是油炸了。即使陈大名曾经杀人无数,但一想到他即将面临的境地,也是吓的浑身软,四肢无力。
“你……不错啊,被提拔到处长的高位了。你还认得我这个少爷啊?胡处长,你不在你的办公室值班,来此做什么啊?”此刻,华飞早已过了暴怒期,缓缓坐下来,喝了口已经冰冷的茶水。也不知道是茶水的刺激,还是被这帮人气的,顿时咳嗽起来。
朱若音见状赶紧取过华飞的被子,端过去倒掉里面的残渣,重新沏上一杯热茶给华飞端上。那位本该做此事的千娘,此刻还呆在那愣,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胡澈心中更紧,他知道,不怕少爷火,就怕少爷冷笑啊。一旦少爷冷笑,那就说明他动了真怒。胡澈从未见过少爷真怒,所以他也不清楚华飞会如何飙。心虚的他擦了擦汗,强自镇定道,“少爷……我……我例行下来巡视,不敢有负少爷的教诲,乱了这庐州府的治安。看见这边出了事情,于是赶来。这个该死的陈大名,行事莽撞,不懂轻重。他也没有见过少爷,所以可能有不敬之处。我这就把他领回去,一定严加处置责罚,请少爷放心!”
胡澈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上去还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看你是在那胡扯,胡说八道。”啪!华飞手中滚烫的茶杯摔地粉碎,飞溅的茶水打湿了胡澈的衣服和脸庞,然而他却擦也不敢擦,呆在那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被华飞吓住了,即使是那些跟随华飞很久的警卫们。真个茶楼顿时无比寂静,似乎连周围方圆数百里都变成了无人区,气氛压抑地令人喘不过气来。
“胡处长,你这位手下,陈队长是吧?如何……如何侮辱我们就不说了,还……还把我们司令当成了湖匪,跟他切口,称兄道弟呢!”沈凉月一副心有余悸地样,站起来向这个胡处长诉说道。
我的妈呀,我的姑奶奶呀,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胡澈心中惨呼一声,差点没心脏骤停,就此猝死。调戏……当着少爷地面调戏女人,还……还跟少爷玩切口,称兄道弟?即使是华忠司长在他弟弟面前,公众场合也要喊一声司令,不敢以亲情辈分相称。
你一个小小的巡警队队长,也敢……竟敢……如何敢……!
胡澈反应也算迅,当即从腰中拔出配枪鲁格po8,喝骂地对准陈大名道,“兔崽子,奶奶个熊,竟敢……竟敢和少爷称兄道弟,我……我打烂你地破嘴!”
啪,枪响了,不过不是胡扯的鲁格,而是从华飞身前一名贴身警卫手中的大威力特制军用柯尔特19111。没有任何人受伤,但所有人的神经,都在这声枪响中,紧绷到极致。
“没有司令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擅自使用武器!”
这名贴身警卫冷冷的一句话,让一旁地刘族长彻底崩溃了。只听他呻吟一声,缓缓瘫坐在地。我的祖宗耶,流年不利啊,咋啥人碰不着,碰到自治区地天王老子了。完了,这下不仅他完了,刘家也全完了。
胡澈的小腿肚已经开始颤抖,相对于陈大名来说,他地生死经历可是少的可怜,响起刚才那子弹可是擦着头皮飞过去,胡澈牙齿打颤,早就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妈地,老子认栽了,要杀要剐,司令,你给句话。江湖常言,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打。
看不了怂包样,砍了我吧,来生,老子照样做湖匪,,哈哈……!”
陈大名自知必死无,倒也光棍起来,可他却料不到,他的这句话,可让本就濒临崩溃的胡澈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事情展到现在这步,华飞也有些苦涩揪心。站起来,看着晕倒在地的胡澈,淡漠地道,“孙板,我以自治区副主席的身份,任命你为特别监察员,全权负责处理此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司令放心,我知道!”孙板还是那冷冷的语气,但听在华飞耳中,却比刚才那些谄媚讨好的话,要动听百倍。
见孙板应下来,华飞就和朱若音等人准备离开飘香楼。来到门前,华飞突然转身对楼内的警卫们道,“留下一些人,全天保护好老板娘,出了事情,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华飞的语气有些严厉了,但众警卫没人觉得任何不适,他们感觉到司令的愤怒,也清楚地明白这里的老板娘,似乎非常重要。那么刘族长听见此话,眼前一黑,难不成?难不成华司令前来这里,还真是给刘寡妇说亲?这个寡妇门道也太大了吧,竟然拉来堂堂华司令给她撑腰。
外界传言华司令情人众多,该不会和刘寡妇也?可看他身边的那些女子,一个个无论姿色还是年龄,都胜刘寡妇多倍,没有理由啊,刘族长简直不敢想下去。看着场面不对劲,就想趁机悄悄退走。
“刘族长是吧?这是要哪里去啊?”孙板那冷冷的声音让刘族长那枯老的身体猛一打颤,差点就没有站稳。
“哦,这,长官,老朽……老朽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就不耽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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