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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华大指着曹原的鼻子,气地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见他深呼吸几口,压抑着情绪的冲动道,“我只想告诉大家,是少爷一手创建了革命军,是少爷一力开创了如今的局面。如今少爷生死未卜,缉拿凶手,是我华大最为急切的心愿。如果不能手刃凶手,我如何对得起还躺在床上的少爷?我没有权利代替少爷下达命令,所以我提议,关于解除不解除军事封锁,由在场的所有军官投票决定!赞同解除军事封锁的人请举手,不赞同解除军事封锁的军官,请把手放在桌面上,保持沉默!”
由于华飞在遇到两难的问题后,习惯让大家投票决定结果。所以这个习惯在革命新军中普遍盛行。所以华大此提议一出,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希伯,巴特,曹原,白凯军,俞成平,沈贤等人当即举手,在他们看来,维持军事封锁,对缉拿凶手并无益处。/反而会影响整个社会地正常运行秩序。莫海宇犹豫半晌,也举起了手。而华家原一众老人则纷纷沉默,感情因素决定了他们即使明白维持封锁并无多大益处。然而他们终究不能做出如此决定!
“七比七!还有一人没有投票!”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没有投票的华三,曹原等人已在心中暗暗叹气。华飞的嫡系亲信势力还是占了绝大对数,所以这次投票,恐怕还是以华家的集团占据优势。
华岩自从华飞受伤后,变得更加沉默。众人都在讨论解除不解除封锁时,只要他一直似乎在想着心事,忧心忡忡!
“嗨,三弟。大家都在等你!”
华岩看了眼大哥,慢慢抬起头来。静静道,“如果少爷看见了这一幕,我相信,他一定会非常失望的!我们都属于中华革命军第一军的战士,我们追随少爷,就是在追随他的理想和愿望!我们战斗,我们付出一切,为的是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崛起与复兴!因为,少爷就是如此想地!”
华岩从未一次性说出如此多的话,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有人若有所思。华岩沉默会。继续道,“捉拿凶手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医治抢救少爷!至于军事封锁。我想少爷……他也一定不会如此做地!虽然外界传言少爷野蛮,嗜杀,但我们却明白,其实少爷是最亲民,最为所有普通百姓着想的!我想在座的诸位,也是因为此点,才心甘情愿追随少爷的吧!”
“所以,我决定,赞同解除军事封锁!”
华三的手臂渐渐举起,决定了这次争执危机的结局。华大并没有因此拂袖而去,而是坐在原地,陷入了沉默和静思。
“诸位,我需要向大家通报,自从军长遇刺后,美国,德国,日本都纷纷提出排遣医师前来治疗。其中日本人的高级医师,更是已经从上海赶来,想为军长亲手治疗!大家对此如何看待!”
“不管是哪个国家,不管是谁,只要谁能救好少爷,他就是我们华家的恩人,他就是我们第一军地恩人!”华大闻言,快地抬头,焦急地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让日本人,美国人和德国人的医生,进行联合治疗!”华岩提议道。
“另外,我提议,为了安定庐州府和沿江一带地军心民心,我们必须对军长的病情进行隐瞒!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军长病情危重,我恐怕会有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另外,虽然军事封锁解除,但是军事戒备却并不可因此放松!”张治忠自从被应募入作战参谋部,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表意见!
意见一出,立即得到广泛的赞同附议。即使是正在情绪中的华大,也不得不承认张治忠考虑问题的完善和周到。
各省都督,安庆政府,北京政府,黄兴等各方势力纷纷派出代表看望华飞,有的人是真心关注,更多人的则怀着探查情报的目的。当然,所有这些客人,都被华三以冰冷的借口,推挡在门外。
美日德三国医师汇集华宅,立即展开联合会诊,最终决定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并从南京等地迅调集医疗器械。为了最快地度,这些医师都是乘坐先驱一号飞机赶来合肥地。为了争抢度,先驱一号飞行支队再次担负起运输机的任务,从南京上海等地大量运来药品和医疗器械。
手术,如期顺利进行!当闻知手术获得初步成功后,第一军地所有高级军官,都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如果华飞真的出现意外,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第一军地结局和命运,将会变成何种境地。
………【102 日本女医护】………
华飞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他只记得他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梦里,他和曾经的战友们浴血拼杀,生死与共。(提供最新章节阅读>;他们枪林弹雨,他们战火中穿行。彼此依靠,彼此合作。无需去考虑阴谋和陷害,只是听从命令,履行军人的职责,即使是雇佣军人。
梦中,他又回到了圣弗朗西斯科,在地下血战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开始让华飞面临越来越多的冷箭。虽然他极为不喜欢,但是为了兄弟们的生活,他一次次地挺了过来。
他受过很多次伤,身上的弹眼没有十处,也有七八处。他又梦见中华革命军第一军,他梦见这些热血可爱的年轻人们,汇聚在他的旗下,东征西讨。华飞有时候非常迷茫,他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他不明白自己改变的,到底是过去还是将来。
似乎有许多人在他眼前晃过,华飞没来由地想起童子军的那些孩子们。这些孩子或天真,或迷茫,或空洞,或绝望的眼神,就是无数盏灯环绕在华飞左右,刺激着华飞的神经。让他在最累最想放弃的时候,心中会有那么一丝挣扎。
又不知睡了多久,华飞只觉漂浮在空中,浑身上下不着一片丝缕。朵朵白云带着温暖的湿气,抚过他的肌肤,滑腻而又沁人心田。华飞舒服的直想呻吟,他想伸出手臂,抓住那白云,却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您醒了?”一个仿佛天籁般的声音在华飞耳边响起。
嗯?这声音很陌生,但是非常好听,难道还是在做梦?华飞用力地睁开眼睛,柔和的光线映入他的眼球,只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浑身上下的确没穿衣服,只在胯部搭了一条布巾。一位年轻秀丽,身着白色护士服的女子正惊讶地望着他。女子手上拿着一条白毛巾,似乎正在为华飞擦洗身体。
“你是谁?”任哪个大男人碰到这样的场景,免不了会有一丝窘迫。华飞想要伸手拉出被子遮盖。却现抬起手臂都非常吃力,而且右胸一阵撕扯的疼痛。
“哦,真的很抱歉,请让我为您盖上被子吧!”女护士见华飞脸上现出疼痛地表情,连忙惶恐地一边道歉。一边为华飞盖上被子道,“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擅自为您擦洗身体,真是太冒昧了!”
“日本人?”华飞心头禁不住冒出个问号,虽然他对日本人并无好感,但还是被这名女护士逗笑了,当即开口道。“你用不着如此客气,想来我昏睡时,定是你照顾我的吧!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你哪里需要道歉!”
女护士弯着腰,不敢抬头。小声道,“能够照顾长官这样的英雄,是慧子的荣幸。慧子不敢要求感谢,只求长官不讨厌慧子地护理,慧子就万分开心了!”
“你叫慧子?日本人?”
“回长官地话。我全名叫杉木慧子。毕业于东京医学护理学院。来中国已经三年了。我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字。叫黄慧!令长官见笑了!”
华飞轻轻摇了摇头。他心中有许多疑问。不过却又不好当面问她。只得用尽力气道。“你能帮我随便叫进来个人吗?”
“哦!”慧子慌张地跑到一边倒了杯凉开水端过来道。“您刚醒来。需要喝杯水。等我服侍你喝完水。我就去告诉你地部下!”
华飞还真地有些喉干口燥。虽然不习惯像个孩子似地被人服侍。但总奈他虚弱非常。只得尴尬地在慧子地帮助下。靠在床上。一口气喝完一杯水。
“少爷。少爷。你真地醒了?呜呜……少爷。你再不醒。老头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好。幸好咱们地香烧地挺管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刘管家竟然是闻讯第一个赶至,由于华飞重伤,虽然对外宣称伤势不重,但华飞这一昏迷就达半个月之久,谣言越来越剧烈,整个庐州府都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因为土改法案而购到土地的农户,哪个不担心害怕,万一华军长因此西去,失去第一军的庇护,他们的土地不知道会不会被收去。
所以这半个月来,整个庐州府内最大的奇观就是,几乎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搭建香台,日夜焚香,为华飞祈福。
华大等第二师地军官在华飞做完手术后,就立即赶回了芜湖。江南等地的骚乱迹象,可比庐州府要糟糕的多。军部作战参谋部一致商议决定,在华飞未醒来之前,对于长江流域一带,实行宵禁,提高军队的警戒级别。对于可能出现的任何骚乱苗头,要迅地控制在起始阶段。所以现在华家除了刘管家外,就只有华三,郭通,王猛等警卫员的老人。
“少爷,你真的醒了!管家,少爷都醒了,你还哭个啥,别惹晦气!”郭通虽然在埋怨刘管家,但他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潮红,悄悄别过头去。
华三走了上来,认真地看了华飞上下,冰冷地脸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少爷,你终于醒了!”
“嗯,我没事了!”见只有这几人,华飞悬着的心始才落下。他最担心的是,他在昏迷的时期,一干高级军官就失去方寸,从而引起混乱,那可就糟糕了。所幸,华飞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
“少爷,我立即去电报给华大他们,让他们立即赶回来看望少爷!”刘管家见华飞叹了口气,误以为华飞这是因为来看望他的人太少,所以站起来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