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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吗应酬得很烦”
她夸张地说:“是呀!我宁愿被人用枪抵着头,也不愿意忍受这种言不及义的应酬话,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们离开,好不好”
“你舍得那一票温柔多情的名嫒淑女”
望着她满脸的不愉快,他低沉地笑着说:
“哇!我好像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有人打翻醋桶了!”说完,还故意地作势闻她,顺便在她雪嫩的脖子上磨蹭着。
她不悦地说:“无聊!”一说完,却是被猜中心事般的红了脸。
脱身出了宴会,他们站在港边欣赏夜景。他由背后圈住她纤细的腰身,把她娇小的身子抱满怀,充满占有欲的护着她,轻柔地说:
“你的广东话说得比国语还要道地呢!来过香港吗”
他感觉到他怀中的人又习惯性地防卫着,这次,他决定不再忽略她的逃避。
他饱含万千深情的,用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纵容地说:
“琳,我爱你。因为你就是你,我不管你的过去是如何,对我来说,那并不重要。我并不一定要你说出来你心中真正在乎的事,但是,求你别再逃避我的感情,好吗”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爱的,是你眼前现在的我。有很多事,当谜题揭开后,就不再吸引人了,尤其这个谜题的答案并不美丽时。”
“信任我,好吗我爱的不仅是眼前的你,还有过去、未来、全部的你。”
“是吗唉!傻瓜,我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美好。”她痛苦地低语。
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能清楚得看见他眼中的深情。
“如果你真这么在乎你自己的过去,那就告诉我吧,告诉我所有的一切,让我自己来判断你到底好不好!看看我是否会如你所预料般的,被你吓跑了。”
“我不适合你,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琳!”他恼怒地低语:“相信我,什么距离、生活圈、环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而你,爱我吗”
“我……”她困难地低语。
由他宽厚的肩膀向后望去,她突然发现有人正佯装若无其事,企图慢慢掩近他们。她悄悄地估算,对方大约有四个人。而原本在他们附近看夜景的人,不知何时都散了。她警戒地眯了眼,倚入他的怀中,他也感受到周围不一样的气氛了。
他低语地说:“出现了吗”
“是的!有四个人。”
“一起对付吧”
“好!准备动手!”
就在对方接近到她觉得已经够近的距离,在对方还来不及将怀中的武器抽出,她就抢先一步发动攻击。突然地,曼琳一个用力,将原本搂住她的洛大羌,扭过身躯,相互交换位置。藉由这互换位置的一股扭力,她一脚踹向靠他们最近的一个男人,接下来一个漂亮的旋踢,继续踹向第二人的咽喉,手也正确无误地抓住正想掏枪的第三个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拉,对方重心不稳地撞向她,她藉机用膝盖顶向他的肚子,双手砍向他弯下的背部。
在她解决了三个人之后,她定眼一看,剩下的倒楣鬼也被洛大羌摆平了,几乎是反射性的,她快速地冲上前,用她娇小的身体挡住他大半的身子,紧接着,空气中响起沉闷的“噗”地一声,她的身体似乎是受到外力冲击的向前一仆。
他下意识地扶助挡在他胸前的曼琳,她踉跄了一下,不停下冲势,反而更用力地把他扑倒在地,顺势一滚,滚到停放在路边的汽车边,藉着汽车来遮掩他们两人。她一手捂住肩头,希望能阻止血液的流出,一边冷静地说:
“子弹是由对面大楼射出的,走!”
对方一枪不中,并毫不留情的继续射出一排子弹,子弹打在水泥地上,飞溅出一排火星。洛大羌觉得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快速向下奔流着,整颗心似乎被撕扯般的痛楚,他清楚知道:曼琳替他挡了一枪。他哑声慌张地怒吼着:
“你中枪了!该死的你,关曼琳!你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拿你的身体来替我挡子弹!你……”
她在一排枪弹的火光中,大叫:
“闭嘴!先离开再说!”
几乎不容分说的,她拉他蹲低在车门旁边,一手灵巧的使用一根小小的发夹,打开汽车的车门。他几乎是粗蛮地用力将她丢入车中,命令地说:
“坐好!我来开车!”
她被他一把摔入车中,还来不及坐好,车子已经加足油门,如飞箭般的射出。身后一排子弹呼啸地扫射着,这一番枪击,早将原本就人烟稀少的港边,更吓得人人自危地躲在一边,也幸好人不多,他们才能这般急驰。她由后视镜中看见有两辆车正朝他们慢慢逼近,并且有人已经将身体伸出车窗,企图拿枪射击。她轻声地说:“他们追上来了。”
他一脸狂乱,眉心紧锁的专注开车,威猛地说:“你要不要紧忍一忍!”猛然冲上高速公路,逆向行驶,藉由闪躲对方来车,左右钻移。夜风呼啸,藉着双向会车,交错闪烁的昏暗灯光中,她细细地看着他。
他满头乱发,合身的西装早已充满泥泞。细细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轮廓汇成一条小河,流下他的脖子。他双唇紧紧的抿着,抓住方向盘的手用力得都浮上青筋。他狂怒的猛踩油门,一个紧急回转,硬是冲下高速公路,毫不减速地穿梭在一排排洋房中。一个回转,他技巧地将车拐入洋房下的一个停车位,立即熄火关灯,并拉低曼琳的身体,俯在座位上。
不到一分钟便听见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他打开车门,快速地抱出曼琳,跑到原本停在隔壁的一辆汽车边,扶着她低倚在汽车门边,拔下她发上的发夹,三两下便拨开汽车锁,将她放在另一边的座位,发动汽车,朝反方向以快速却仍正常的速度开着。他一面专心地注视后视镜,观察对方是否有跟上来,一边急切地询问:
“该死,你竟敢这么对待我!”他看了一眼半身是血、极力忍住疼痛的曼琳,纵有满腔的怒火,也化成一声声的关怀。“宝贝,你要不要紧忍耐一下,我立即送你去医院!”
当对方发现追错方向又回头时,却不知道他们已经换了另一辆汽车,现在暂时是安全了。她略微放松了心情,忍着肩上传来一阵又强过一阵的刺痛,轻快地说:
“不要紧,小伤!别去医院,会被找到!我们去找雷,他会帮我找医生来。”
她忍痛说出雷的住址之后,便痛得几乎晕过去。突然的,一股晕眩袭来,她挣扎着要保持清醒,却仍然徒劳无功,眼前一黑,撑不住地晕倒了。
当一阵门铃气急败坏、又毫不客气的响起,沈玟氤正做完健身操,准备去冲澡、然后睡觉。她无奈地前去应门,门一开,她愣住了。一位健壮的男人,正抱着一位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门口。她吃惊地将嘴张成可爱的0型,慌乱说:
“你……你……你找谁……”
男人一脸心疼地看了怀中的女人一眼,那种一览无遗的深情、关怀、心焦、自责,全在一深邃的双眸里出现。他焦急得轻轻撞开沈玟氤,自动地走入客厅中,威严地命令着:“进来!关上门!”
天呀!这到底是谁的家更要命的是:她居然乖乖听话地照做!
他清晰而焦虑地说:
“对不起,雷在吗我需要帮助。我的未婚妻受伤了,她是雷的妹妹。”
她一听到雷的名字,立即一副了然于胸的认命表情,冷静地说:
“你们找错楼了,不过雷今天不在。放下她,我来检查她的伤势。”
“你……”他谨慎戒备地看着她。
“放心!我是医生。”她微笑安抚着他。嗯!这个男人有一双深情的眼睛。听见她的话,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他怀中的佳人。那种小心翼翼,一副怕摔伤她的疼惜表情,着实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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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但我是兽医耶 字数:3464
但我是兽医耶
她弯下腰来凝视着这个浑身是血、却依旧清秀娇柔的女人。她毫不客气地撕开她半身沾满血迹的衣服。血仍未停地由伤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手往下流。滴在她美丽的地毯上。她皱着眉,看清她的伤口。是枪伤,还好嵌得不深,动个小手术拿出来即可。
“我先替她止血,不过我这里器具不够,要去医院。”
“不行!去医院我们的目标太明显了,万一惹来警察就更麻烦了!”他皱着双眉痛苦地低语。
沈玟氤这辈子第一次遇上如此奇怪的事!三更半夜,一个帅气而心焦的男人,带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女人来找她,受了伤还不肯上医院。更可怕的是:她非常相信他们,连一点防范与警戒的心也没有,就像雷说的:她有满肚子的妇人之仁!
她早就知道,遇上雷,她这辈子注定是要毁灭了。唉!偏偏她还心甘情愿的。她连头也不抬,就事论事、温和却决断地说:
“你看见没有我这里没有足够的器材替她开刀取出子弹。而且她失血过多,需要血浆,非上医院不可。我先替她止血,再拖下去,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他心悸而慌乱地看着沈玟氤替曼琳止血,眼中净是浓烈的心疼与自责。
沈玟氤望着这两人,他眼中的伤痛令她不忍,而兀自昏迷的小女人,尽管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呈现一片惨白,但仍不掩其秀丽的容貌。浑身怵目惊心的血迹,衬着她死白的脸色,使她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几乎像透明了一样,她有一股惹人怜爱的气质,清新又亲切,连同样身为女人的沈玟氤,都不由自主地产生我见犹怜的心态。
她想保护她,想尽量减少她的痛苦,但是,虽然她已经尽力小心的施压,企图替她止血,但仍是痛得关曼琳冷汗直流。她终于缓缓回复意识,挣扎地睁开眼睛,努力地凝聚视线,一张开眼睛,立即望进洛大羌布满焦虑、心痛、自责的双眸。
洛大羌失却了平日的俊帅、潇洒、自信的飞扬神采,取而代之的伤痛、焦虑全是为了她。她真是心疼他的忧心,也深深地被他感动了。在心里,她其实很清楚他是爱她的,只是她一味地想逃避,不去正视他的感情罢了!这个男人是真心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