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煮面疙瘩’。
工钱呢,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工资高,实际上他们挣的工资和建筑工地上的小工差不多,可他们干的活要比建筑工苦得多,累得多,还有生命危险。最要命的是,他们又苦又累,苦完了累够了躺下就睡了,第二天接着是这样,他们都没时间想事情。
就这样,还有很多人等着干这活。我爸常说,钱来得容易但是花着不踏实,他说的不踏实不是心疼那些矿工,我爸当了矿主以后早把以前的苦给忘了,他是怕哪天矿塌了他赔钱!我也觉得这钱花得不踏实。”绿帽徐徐地叹了口气。
绿帽的一席话让我们好长时间没人吱声。
老二举起瓶子:“来,干一个,感想很多,说不出来!”
大家碰了酒瓶,除了小湖南其余人一饮而尽,小湖南也分三口把酒就喝了。
苏宁又点了一根烟说:“那该我了,其实我爸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干部,已经快二线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吃过苦,后来转业以后到了公安局,我小时候就以我爸为荣,将来就想做个警察,也苦练了好几年散打。
后来,我爸高升了,房子大了,汽车有了,却和另外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好了,和我妈没离婚,但也闹翻了。我特恨他!啥事儿也不愿意和他说,今天赶上了,只好找他,就这些。”
大家再次举杯!
“太伤感了,”老二低着头边剥鸡蛋皮边感叹,“老T,你说说你的丢人事儿吧,让大伙也乐乐。”
老T脖子一挺:“我没啥秘密。”
“不能吧,刚才饭桌上我讲笑话的时候你可是笑得变颜变色的,是不是也被高中生欺负过?”老二意味深长地看了老T一眼。
老T呵呵傻笑:“就你眼贼,不是被高中生打,是被我们邻居。我初三的时候,有一天傍晚我在石桌上写作业,邻居家的一个女的给孩子喂奶,我就瞥了两眼,那老娘们看见了就把身子斜过去了,我就换了个位置写作业,边写边继续瞥。
后来她就不喂了,她怀里的傻孩子就号,她只好掏出*继续喂,我呢,为了表示关心,也表示我刚才是无意看见的,走到跟前想去摸孩子脑袋安慰一下,那老娘们一扭身我正好摸着她*,她大骂我流氓,起身就走,我想和她解释,我一追被凳子绊倒了,我想抓住点啥,就抓住她的裙子了!”
众人的啤酒喷出来了,异口同声地问:“然后呢?”
“然后,裙子就掉了,他男人出来了想揍我,却被我揍了一顿,后来他们家的人都来了,把我捆在树上,打了一顿!”老T背过双手向大家展示怎样被捆上的,说那些大耳瓜子跟不要钱似的怎样飞到他脸上。
刚才的抑郁气氛被老T一扫而空!
接着我说,我向大家说了说高中追蓉的糗事,并表示还在想念着她,老二则是把日记翻出来给大家从头讲起自己是如何修炼的,后被大家制止。小湖南给大家讲了自己小时候没裤子,穿姐姐的裤子上学,而且还三天两头挨饿。总之,除了绿帽和苏宁以外,大家的心里都没啥太大的阴影。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夜里各有所思地躺在床上想心事,就连沾枕头就睡的老T也是黎明才响起呼噜声!
其实有时候倾诉一下心里会更好受,女生善于如此,男的也该如此!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十九章 陈思的邀请(1)
这天傍晚,我们六个人闲来无事待在宿舍,这种状态都持续好几天了。
每当华灯初上,爱学习的同学背起书包拎着水杯早早去占座上课上自习,喜好游戏的哥儿们喝完酒备足烟冲向了网吧,陷入爱情的男女也趁着月上柳梢头去人约黄昏后了。
而我们宿舍的人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厌恶学习玩腻游戏的六个傻光棍,用打麻将的术语来说就是“十三不靠”。
小湖南趴在床上摆弄着计算器,估计这几天收入颇丰,他的脸上漂浮着不由自主的笑容。
苏宁在电脑跟前鼓捣,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好好一个光驱竟然藐视我新买的盗版盘?再*老子卸了你!”
老二盘腿坐在床上披头散发五心朝天静坐犯愣,绿帽在镜子跟前做面部保养,一边做一边自我评价:“嗯,又他娘的帅了一点儿,唉,没办法。”说完他冲老T喊,“T呀,扭头看看啥叫潘安!”
老T头也不回:“我又不是玻璃,对潘安没兴趣,你啥时候长得像潘金莲了再让我看!”
我拿着一个玉兰的烟盒仔细观瞧:“嗯,焦油量13mg,烟碱含量10mg,多乎哉?不多矣。”自言自语完了,我点上一根玉兰,美美地抽了一口,烟还没吐出去,眼前突然一黑。
H大停电了!
“靠!”“Fuck!”“他奶奶的!”
整个校园被黑暗笼罩,呼声喊声叫骂声声声入耳,所有声音腾空而起,在校园上方形成两个大字:咒怨!也就是咒骂抱怨的简称。当然,这是我的想象。
到底还是老T脑子快,他在黑暗中高兴地傻笑:“嘿嘿,幸亏今天咱没去上课!”
小湖南从床底下翻出一包东西,像幽魂一样消失了,然后,楼道里响起了略带湖南口音的吆喝声:“蜡烛,谁买蜡烛,给你黑暗中的光明!”
苏宁大笑:“这停电也有商机啊!估计嘉嘉以后会去炸咱学校变压器了。”
久不言语的老二突然长叹一口气,幽幽地朗诵:“唉,黑夜给了我黑色的光明,我却用它寻找眼睛!”
我们的冷汗都淌了下来。
不一会,小湖南攥着一把零钱欢天喜地地回到宿舍:“终于把蜡烛卖完了,再不卖就成了积压品了!”
绿帽骂道:“咱宿舍还跟矿洞似的呢,你怎么就不知道留一根儿!”
苏宁也随声附和:“就是,童安格当初是怎么教你的?把根留住,说的就是一定要留一根!”
小湖南笑了笑,跟孩子淘气似的打开应急灯挨个照了我们一圈:“急啥,我还有3支呢,就是给咱宿舍留的。”
说完,小湖南点起了蜡烛,213里顿时亮堂起来。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吓得我一激灵:“午夜凶铃,绝对的!谁去接?”
被我诅咒得没人动了。
老二却大模大样地下了床,鞋都没穿:“降妖驱魔乃是贫僧的职责,佛说:我不入地狱,谁敢去天堂?我来接,喂!你找谁? ……蝈蝈,你的电话!”
我接过电话,里边传出陈思的声音:“蝈蝈,干吗呢?”
“这还用问嘛,正想你呢呗。”
“是吗,真的假的?”
“如果你的智商高于31415926就知道是真是假!”
“讨厌吧你,到底干吗呢?”
“学校停电了,我正摆弄蜡烛呢。”
“别摆弄了,玩火尿炕。你来我家玩吧,我爸妈去走亲戚了,夜里才能回来。我自己在家怪没劲的。”
“去你家?有啥好玩的好吃的吗?”
“哪那么多废话啊,最起码我家有电。我声明啊,完全自愿,爱来不来!”
“去,一会儿就到啊!”
“嗯,拜拜!”
挂断陈思的电话,坐回自己床上,我猛然发现其余五个人都在心照不宣地换衣服,绿帽还煞有介事地往脸上抹大宝。
第四十九章 陈思的邀请(2)
我惊讶地问:“你们这是干吗去?”
苏宁一边系鞋带儿一边回答:“陪你去陈思家呀!”
我痛苦地闭上眼:“谁邀请你们去了?”
老T把我拽起来:“快走吧,大家陪你一起去玩,别说感激的话啊,见外!”
老二也不打坐了,他默契地配合老T:“就是,就是。你独自一人走夜路,哥儿几个哪放心得下呀?”
绿帽大方地往我脸上擦了些大宝,然后拧上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说你和陈思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万一犯下错误,你后悔都来不及!我们既为你着想也为陈思负责,快换衣服,大伙都等着呢!”
小湖南倒是没帮腔而是在一个劲儿地点头,他的小脑袋在烛光的掩映下不停地上下晃动。
我无奈地换好了衣服,大家吹灭蜡烛锁上门冲出宿舍楼。
到了陈思家,我敲了敲门,陈思开门看见我成竹在胸似的微笑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叹气道:“来是来了,但是你赶上岁末大酬宾了!”
陈思纳闷地问:“什么意思?”
我一指身后:“买一赠五!”
老T、苏宁他们露出脑袋冲着陈思打招呼:“欢迎吗?”
陈思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马上换了一副蒙娜丽莎的表情:“当然欢迎,来,进屋!”
我们都进了客厅,老T探头探脑地在门外嚷嚷:“不用换鞋吧?”
陈思把老T拽进屋:“不用不用,你快进来吧!”
进了屋,我们大伙坐在沙发上,陈思招呼大家喝茶。
接下来的寒暄略过,一个小时后……
苏宁、老二、绿帽、小湖南围坐在餐桌前嗑着瓜子打麻将,我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T从冰箱里倒腾出一些腊肠火腿牛奶以及陈思的零食,然后端着美食去玩电脑。
陈思坐在我身旁和我一起看电视,我从侧面仔细看了看她。
说句实在话,认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认真地端详过陈思呢。
首先是她既帅气又显清纯的马尾辫,脸蛋上没有任何脂粉,清水芙蓉般的素颜却有几分妩媚,白皙还略带透明的耳垂上只有一个珍珠耳钉,小巧的鼻子好像被精心雕琢过。
陈思的脸上突然间爬上晚霞般的玛瑙红,呼吸也开始不均匀,胸前起伏的节奏明显加快了,陈思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感觉到了我在观察她。
苏宁一边打麻将一边问:“陈思啊,你怎么没让你的好朋友静静过来玩啊,她也是走读生吧?”
“她今天过生日,其实我只比她小两天!”陈思答非所问。
苏宁没再说话,我的目光扫过茶几时,突然被晃了一下。
我伸手从茶几下拿出了两包烟:金玉兰!
我狂喜,赶紧把烟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