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相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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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公有点冷-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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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周身缠绕着的悲伤情绪却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就像是一层淡淡的青烟,包裹着他,将他和外界,隔绝开来!

    “明明就那么爱,为什么非要装作不爱?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人生苦短,也许哪天早晨一睁眼,两个人都只剩下一个了!就像是老三,谁也不会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就死了!”

    我不笨,当我从听到那个故事,知道他和南宫不语之间种种的纠葛开始,我就知道我和裴羽辞之间除了友情,不可能再有别的了。

    但不管如何,我不希望这个如花般美好的男人为情而殇,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放开一切,得到幸福。

    裴羽辞睁开眼,看着我,很快笑了,笑得很是苦涩:“小蛮,你没有办法了解我曾经承受过的一切,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难!逃出生天的机会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却被不语一刀斩断。是她亲手把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送上了断头台。亲人的血漫天飞舞,滚烫的温度烫得我的心像是油煎一般!在此情此景之下,纵使再刻骨铭心的爱变得苍白无力了!”

    我无语!

    确实,我没有经历过这些,没有办法体会他所说的痛苦!所以我只能选择沉默。

    我想,这一切,南宫不语也同样明白,否则,她不会一掷千金包下裴羽辞的场,只为独自喝两杯酒。

    “你恨她吗?”

    “不知道,也许不恨吧。她只是忠实地执行了刑部的命令而已。”

    我点了点头!一切都回归到执法人员对于恶法是不是应该执行的问题上了。

    很显然,在南宫不语的心目中,恶法亦法,应该被遵循和执行。这个观点倒是和苏格拉底一致的,只可惜为了维护她心中的正义,她把自己和裴羽辞放在了火上烤。

    “好了,别难过了,羽辞,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他的眼眸,让我心碎,他这样的男子,应是骑马倚桥,玉笛弄晚的才子少年,每日挥毫泼墨,吟诗会友,受无数娉婷少女的芳心暗许。可是现在?

    “我要报仇,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我要那些曾经加诸于我身上痛苦,百倍千倍还回去。”

    裴羽辞的手,压在我的肩上,指甲微微嵌进我的肉中,我皱着眉,强忍着刺痛,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包住他关节发青的手指。

    一滴,一滴,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透明晶莹的泪水,让我白皙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透凉。

    我转过身,抱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脸贴在他的腰上,感受着他暖洋洋的体温,我告诉他:“羽辞,不要哭,不要痛,我帮着你报仇,不哭了,好不好?”

    女人的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母性,当遇到一个受伤的男人时,这种与生俱来的母性便会像太阳黑子一样地爆发出来。

    当我像哄孩子一样地拍着裴羽辞的腰,告诉他我会站在他的一边时,我没有发现,一个蓝色的身影站在墙角,他的目光冰冷似剑锋,冷漠地扫视着抱在一起的我和裴羽辞。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西门受伤了

    桑州的地理位置酷似于江南,初夏过后,就进入了漫长隐晦的梅雨季节。

    淅淅沥沥的小雨总是一天到晚霸占着天空,偶尔即使不下,也是阴沉沉的一片,厚厚的云层似乎要把天挤破似的。

    我站在小远的房间里,推开两扇对着床铺的雕花小窗,一股清冷的空气顿时窜进了闷热潮湿的屋内,让人精神一怔。

    “不是我,不是我!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小远闭着眼,两只小手握着拳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倏倏地直往脖子里滚。

    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手帕,用惯了纸巾的现代人谁有揣着手帕走的习惯呢?

    无奈之下,我只能拿袖子擦拭着小远额上的汗,或许这是古装的唯一好处,有两只宽大的袖子随时可以用作其他用途。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小远突然瞠大了双目,紧紧抓着我的袖子,几乎撕裂,他重复着“不是他”和“他不是”,我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轻轻拍着他的胸膛,安抚着他:“对,对,不是你,谁也没说是你啊,对不对!”

    说话间,小远的脸上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稚气未消的脸上,一层淡淡的细微绒毛是孩童特有的标志,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烟笼着,让这个本就十分俊俏的孩子显得更加细腻可爱,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娃娃,怎么说呢,有种国民弟弟的感觉。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我起身打开门,是太子无极,后面还跟着一个冷面人,远远地靠着走廊的柱子,似乎不打算进屋。

    “刁姐姐,听说小远病了,我们来看看!”

    “让太子费心了,只是受惊过度,小裴把过脉,已经开了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像雾像雨又像风,这句话用来形容太子是再合适不过了,我见过他的脸上有太多的表情,阴鹜、冷漠、无情、温和、天真等等,却始终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就像现在,他明明一脸的真诚来探病,但我却轻松不下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李老三的死,我深感抱歉。”

    太子微微点头,明澈动人的声音里有三分愧疚,但清秀俊雅的面容上,眉目依旧,我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太子言重了,这件事和你并无多大关系,害死老三的是墓中的那笔宝藏!”

    不知为什么,我的注意力总是飘向门外。

    西门飞霜抱着剑靠在走廊里,他仰着头呈四十五度,眺望着天空,眼神清澈明净,如云若水。

    微风徐送,半张刀锋隽刻一般的侧脸几乎被垂下的柔软发丝完全遮住,只有那刚毅的下巴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冷漠之中的优雅,让人欲罢不能!

    “咳,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指条路,一条可以让你直冲云霄的路!”

    太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走神,一个不悦的神色从他那双精锐利眼中一闪而过,但很快烟消云散。

    “什么路?”

    心里警铃大作,果然不仅仅是探病那么简单。

    “云戒!烈云生!”

    太子无极隽秀一笑,说出了两个名词,让我一惊!

    他,该不会是打起了烈家大小姐的主意吧!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想让你当烈家大小姐烈凝香!”

    “凭什么,就凭一枚破扳指,你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啊。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时间一长,再完美的谎言也会被击破。”

    我立刻摇头,虽然我不胆小,但也不代表我疯狂得没有尺度。

    那个弥勒佛已经是副不好惹的样子,可他还只是一个下人,那个背后的主子,也就是烈云生的拜把子兄弟沐风就更难缠了吧!

    “当谎言被细心地包裹好,一丝不漏,那谎话也会变成真相的!你知道沐风是谁吗?你知道烈云生曾经做过些什么吗?如果你了解了这些之后,我保证你不会着急地否定我这个提议。”

    明目张胆的诱惑,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但是我却还是没能忍住,最终还是跳了下去。

    我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他们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见我已经上钩,太子无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风云戒本是一对,代表着武林最高的权力,多年前被一位高人分别赠予沐风和烈云生,它们合二为一,可以号令天下。沐风,是抱翠山庄的庄主,也是现任的武林盟主,他代表着整个江湖,势力如何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吧!至于烈云生你没听说过也正常,他遇害的时候我们都还年幼,但是他的名声却并不比沐风小。二十几年,他就已是天下闻名的义侠,一声施恩无数,受他恩惠的人,遍布全天下各行各业,据说他的号召力足以撼动一个国家。可惜的是,好人往往不长寿,十几年前,他神秘被害,至此,云戒也随之消失。也许是凶手目光短浅,竟然不认识云戒,而将它丢进一堆珠宝中,结果被你捡了去,这或许也是冥冥中注定的吧!”

    “不会吧?这个扳指有这么大的用处?”

    听太子讲完这个几乎只能用神奇来形容的故事,我拿着手中通体碧绿的扳指仔细端详,试图看出其中有何奥秘,但除了质地上乘,做工精细,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神奇之处。

    “如果你是烈凝香,那么你就是沐风最最心疼的干女儿,也是云戒的继承者,更能让那些当年曾受烈云生恩惠的人们对你感恩戴德。小小的男人帮,小小的瓦岗寨算什么,到了那个时候,你能站在高山之巅,笑傲苍生。天下,武林,你尽在掌握。想想看那种立于万人之人的感觉吧,你操纵者所有人的生死,权力、财富,你要什么有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太子无极太适合做这么蛊惑人心的工作了。

    我是个俗人,俗人都是有欲望的。

    在他的描述下,我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辉煌的未来,我的心,痒痒的。

    但是,我会为了这个恶金光闪闪的未来搭上自己的小命吗?

    “可是,我对烈云生一无所知,还有,要是真的烈凝香出现了怎么办?”

    “不可能,烈凝香已经死了!”

    “死了?”

    我狐疑地看着太子无极,他似乎知道得也太多了点吧!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慕容清,他是烈云生唯一的徒弟,对烈云生的事情了解得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而烈凝香的死,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天下人都以为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失踪了而已!”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太子从一进屋到现在,脸上笃定的表情一直未曾更换过,原来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同时,我也了解了当时慕容清在同仁堂见到那枚扳指时的怪异表情,原来他那个时候就知道那是他师傅的云戒了。幸亏他没把我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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