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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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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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按察使司后,天也快黑了,李序然看到太太和梦盈不在房里,一驰和尘远在下棋。他俩经常下棋,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休闲娱乐的。不过,他俩谁也赢不了谁,而且谁也不服谁?

    这本身倒是一种乐趣,试想,如果一个总赢,一个总输,那下的反而没意思。

    “大哥,快过来,二哥又耍赖,本来这盘我能赢的”,一听就是尘远的声音。

    “哪有,你的马能走哪里吗?我都不想说了”一驰也说道。

    李序然不想打断他们,便问道:太太和小姐呢?

    “去厨房了,给你做好吃的了”。他俩边思索着棋局边说道。

    于是,李序然朝厨房走去,还没到厨房就闻到了饭香——是槐花的香味。

    这是他老家的一种小吃,在槐花开花的季节,家乡的人会把槐花捋下来,想择菜一样简单的处理一下,拿水洗干净,然后和面粉和在一块,放到锅里蒸。蒸好后,根据个人口味,放点蒜泥、盐、辣椒、芝麻、醋、葱花等。

    那个味道真是太好了,他重生过来后,发现这里也有槐树,于是,就叫他太太专门按照他的方法做给大家吃,刚开始吃的时候,他们还心有余悸,但后来就渐渐的喜欢上了。他们都很奇怪,李序然怎么知道这种做法的?

    李序然笑着说道,是在京城的时候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只是这个时候没有西红柿,西红柿是从国外引进来的,不然味道就更好了。

    这时,李序然有了很明显——家的感觉,但同时,他也有了想家的感觉了。这种感觉时常就会冒出来,好在这里他也有个家,不然他还真挺不下去。

    于是,大家在按察使司的后衙里吃了一顿很愉快也很特别的饭……

    第二天,布政使大人真的如约而来,李序然盛情款待,因为,李序然正想借此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南江省。

    董大人真名叫董连平,比李序然大十岁。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两都是平级,这样沟通起来就便利多了。

    其实,有时,官员之间的沟通不是因为话题不一样,是因为官阶不一样,很难想象一个知县和一个巡抚怎么去交流?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说到吃晚饭的时候,李序然了解到了很多信息。

    送走布政使大人后,李序然一个人进了书房,他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听了布政使大人的话,李序然的心情很沉重。当然,好在这个布政使还确实是个干实事的官,这一点令他很欣慰。看来,昨天,为布政使大人解围,做的实在是太对了。

    但自己的处境不容乐观啊,布政使大人的话令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由于上一任的按察使结党营私、贪污*,造成两方面的后果。一方面,对内:使得南江省的刑狱非常混乱,他在江都当知府不久,便遇到那个通缉犯被人顶替出来的案子吗就是个例子。

    而另一方面,对外:使得那些犯罪由于得不到治理,而更加的猖獗和混乱。

    这一切都问题都摆在了他这个新任的按察使身上了,他所面临的严峻挑战,一点都不比在江都当知府时的少。

    这个巡抚虽然表面好像很好说话,但他感觉这个人的城府太深了,而关于他的事情,就是布政使大人也不是很清楚,当然也不排除是他有意保留着不说。

    这种人太难对付了,他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巡抚叫他劝布政使,这里有十几种解释,但他不想仔细去想了,

    而布政使大人,虽然务实,也和自己合得来,但他毕竟是负责钱粮税赋,能帮自己的很有限。当然,这已经不错了,要是碰到一个更难缠的布政使,他还能活不了?

    这时,他想到了梦盈,她最了解自己了,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不想找梦盈,因为,他自己现在什么眉目都没有,即使找了梦见盈,又能说什么呢?

    果然,第二天,有人来按察使司报案:家里被贼人所盗,而且盗贼还把他七岁的女儿给杀了。

    令人意外的是:报案的人竟然是南江省的一个五品官。
第十七章 要钱又要命
    听了前来报案人说的情况,李序然急忙带人前往案发现场。

    照例,一驰留守按察使司衙门,尘远随他一同前往。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火”总得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烧起来。这段时间就是用来了解情况,摸清底细的。可李序然这个按察使的位子还没坐热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事发的地点是布政使司里一个姓陈的五品官的府里,具体地点在他的书房,现场一点都不乱。里面的书籍、以及主人珍藏的古董、字画等都没动。

    据陈太太说,他们当时刚吃完晚饭,他们家小女儿妞妞和一只猫在玩,后来这只猫跑到外边了,她也就跟出去,陈太太她们正在喝茶说话,没太留意。结果,令人意外的是,凶手竟然把他年仅七岁的小女孩给杀了,手段很残忍。

    另外,李序然通过仔细观察,发现还有一个问题,这位五品的陈大人说他就是丢了一件玉器和一张银票,但他没说这件玉器到底是什么来头?同时,也没说银票的面额是多少。

    只是说房子里还有其他银票,所以确定不了到底是多少,记不清了。但,看他太太的反应,要不就是玉器价值不菲,要不就是银票的数额不小。

    身在官场,李序然自然知道这位陈大人的难处:如果他说他丢了很多钱,那被人会说是贪污得来的。更何况,李序然身为按察使,本身就就有权利对南江省的这些官员的行为进行监察和督导。

    说实话,只是丢了这两样东西,他可能连案都不报,但现在小女儿被杀,他就不得不报官,可要是选择了报案,那就得都说清楚,不然不利于破案。

    这一点就像是病人和大夫,病人为了治病,不得不给大夫说实情,哪怕是难以启齿的事,也不例外。

    但,官就是官,陈大人还是留了一手,当然,这些瞒不过李序然。

    这时,陈大人说道:“臬台大人,早就听说您断案如神,这次,一定要找出凶手,丢的东西不重要,但小女之死,让下官肝肠寸断啊,求大人替下官报仇啊,下官这里给你磕头了,臬台大人”

    那个时候,人们一般称按察使为臬台大人,“臬”为刑法、法度之意。明清称按察使称为“臬台”或“臬司”,“台”乃是古代的官署名或旧时士绅对高级官员的谀称。就像称巡抚为抚台、布政使为藩台等一样。当然,这一般都是下级对上级的称呼。

    自从李序然当了按察使后,不少人见了他都这样称呼,这让他很受用,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自我满足。

    但这次,这个称呼让他感觉到更多的是责任和信任。尽管他对这个案子现在还不是很明了,而且,对这位陈大人也有看法,但毕竟,小女孩是无辜的,他要对得起“臬台”这个称号。

    “陈大人言重了,这本来就是按察使的职责,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请你们节哀,有什么新的线索及时来臬司衙门报告”,说完,李序然带人准备要走,突然,他看见董连平也过来了。

    “臬台大人,情况怎么样了?”陈大人是布政使司的官员,自然是董连平的部下,身为布政使司最大的官——布政使,董连平这个时候来现场,倒也合情合理,不过,更多的是表示一种姿态。

    “藩台大人,我还真准备找你呢,这里我都了解过了,一会去府上,有些话想和你说说”,李序然是想了解一下布政司的情况。

    “还是去我那儿,一来是还你上次的人情,二来在我那儿对你了解我们布政使司也方便一些”,董大人痛快的说道。

    于是,董大人便安抚了他的属下几句,随李序然一起前往他的府里。

    董连平的家里就像他的装束,很普通,但很有条理,收拾的井井有条,让人有一种很舒适和安心的感觉。

    两人先是客套几句,然后是董连平给他讲了一些这位陈大人在布政使司的具体情况:这个人负责税赋,原先是个知县,在官场的口碑不是很好,但由于他的职位是个肥差,同时好像和巡抚大人有什么交情。

    所以好多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按察使司里有不少人都没去看他,但绝对不会是同僚干的,当官的很少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

    李序然知道有些官员的*,尤其是像布政使司,管着一省的钱粮税赋,不要说是一个五品官了,就是一个管仓库的,也是肥的流油。他很感谢动连平的坦诚,但这些事情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眼下最重要的是——破案。

    于是,李序然说道:“这几天,这个人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也问过他的同僚了”,董连平认真的说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布政使的这些话没有从根本上打消李序然对这个案子的疑虑。一般来说,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仇家干的,但按照董连平的说法,起码最近没有人和他公开发生过矛盾。

    这么说,能在不乱翻、乱动东西的情况下,准确的找到银票和玉器,要么是熟人,要么就是盯着他很久了。当然,就是熟人也要盯一段时间才能下手。

    那么,到底是谁,要盯着这位陈大人呢?而他,和巡抚会有什么交情呢?

    同时,又为什么要杀害他的女儿呢?仇家一般会直接报仇,不会盯着他这么久,而偷他的东西。相反,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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