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这位秉公执法、言出必行的知府大人到也很钦佩。李序然则很羡慕他们,甚至心里想,要是自己不是穿越过来当这个知府的话,在现代的老家,也有几个发小,也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吧?
大家坐定后,李序然依他一贯的风格开门见山:“我很敬重李家各位兄弟,所以这次登门拜访,在官言官,我是来说赋税的事来了,根据家产和田产的计算,你们应该纳的税相信你们也知道了。
明着说了吧,我已经把司狱司和管赋税的几个官员给办了,并且有人检举江陵知县贪赃枉法,我已派人去调查了,同时,我来的时候已派兵去了赵家,我知道商人有商人的想法,但这次是皇上的旨意,你们就不要观望了”。
李家兄弟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他们自然知道知府大人来的目的,老百姓看了告示都表示拥护,司狱司的官员出事他们也听说了,至于江陵县,既然知府大人敢这样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官场中的人是不会乱说话的,看来这次江陵知县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知府派兵去赵家的事已经有人来报了,知府只带几个随从来李家,可以说是情至意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是,李家的老大李路说到:“我们本是守法商人,朝廷御敌,我们自然要尽绵薄之力,我马上叫人把税银一分不差的交到衙门,只是烦劳知府大人亲自出马,实在不好意思,略备薄酒还请大人不要推辞”。
话到此,还有什么说的,于是一起举杯,这件事就算圆满了。
回来的路上,他看到赵家门口还有兵把手,知道他们还没服软。于是对一驰说:“你和我回府,让弟兄们轮流把手,记住,除了东家,其他人可以随便进出”。
回到家,他就倒在**上,其实他心里知道,江都知县的那个在吏部的亲戚已经自身难保了,并且按察使和刑部他都安排好了,等江陵县一到,就可以拿下了。
至于赵家,皇上命令**不得干政,同时一个**失**的贵人又能怎么样呢?其他嫔妃正愁没把柄呢?赵家人平时跋扈惯了,这次先耗耗他们,相信前几天他们早已经给哪位娘娘报信了吧?只要回信一到,他们就会死心了,到时就会乖乖的服软了。
他想着想着脑子就乱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梦盈,这几天梦盈实在是辛苦了,就是个男人也受不了了。
但她每次都能给自己看的见的帮助和看不见的鼓舞。这就像是炎热夏天的一场细雨,劳累后的小憩,让人身体从里到外的舒服,同时她也给自己这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不少色彩和亮点。这对他一个重生过来的现代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想到此,他的心情更加复杂起来,也不知道他将来能回去吗?家里的父母怎么样了?他单位的领导会怎么说他,马雷还在县政府不了?好多,好多,好多个不知道,和好多个为什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的形势令他只能进不能退,那就这样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会尽力做好,但愿能感动上天,再让他回去……
第二天,尘远把江陵知县带回来了,李序然依计行事,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铁的证据下,江陵县只能先认罪了。但他派出去的人在按察使和刑部没回复,他也是官场中人,自然知道大势已去了。
至于赵家,果不出李序然的所料,兵一直把守着,往**送信的人也回来了,得到的结果是:任何人不得违背皇上的旨意。况且,他们也听到司狱司和江陵县出事了,同时,城东的李家已经缴清了所有的税银,百姓呼声也很高。
这次他们彻底的被击败了,无奈之下,只得乖乖的把拖欠的和现在的税赋都缴清了。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都很顺利。江都府的人看到赵家和李家都缴清税银;江陵县的富商看到知县老爷被带走再也没回来,而云秀的父亲又带人高调到府衙缴税;司狱司和管税赋的官员被抓,宁云县和仓南县收起全部税银等等这些消息都在江都府传遍了,于是此次征税难题也就引刃而解了。
李序然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因为他有一种真实的成就感,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是重生给了他这次机会,要不是想了自己的亲人和挚友,他甚至都感到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了。
古人云:乐极生悲,像他这样的角色,“乐”只是迎接下一个挑战的助力器而已。而他现在想的,正是在他脑子里徘徊了好久的一个地方,从第一次听到这三个字至今,他一直在试图化解这个谜团,最近一直忙于税收没时间,但现在该面对了。
这个地方就是——黑虎山。
第六章 黑虎山
正当他想着如何解决黑虎山这个难题的时候,突然尘远进来了。
“今天大家都很高兴,外面张灯结彩的,府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怎么从下午开始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尘远说到。
“哦,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想一个人静静,走吧,既然大伙兴致这么高,我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太太去回乡省亲了,今晚正好一醉方休”。李序然说道。
知府大院里摆了好几张桌子,梦盈、一驰和尘远他们在最里面那桌。看到他走过来了,大家都站起来了,显然,他要在开席之前讲几句话,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亲信和家丁,一些人跟随他多年。这次征税他们出力不少。
“弟兄们,这次顺利完成征税任务是我们在江都打的第一个大胜仗,以后再没人敢不把知府大院的命令不当回事了,只要弟兄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题,只要有我李序然的,就有大家的。来大家举杯,今晚不醉不归,我先干了”。
“好,好,喝,干了”,大家一起起哄,气氛很热闹。
他坐下后,先是和每人喝了一碗酒,然后和每桌分别干了一碗。然后就自由发挥了,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所以今晚一定要尽兴。
但没过一会,梦盈起身走了,看大家没有说什么,他也没刻意挽留,说实在的,这样一群大老爷们坐在一起,又是喝酒,又是起哄讲段子,一个女子在这里还真是不合适。
这时,尘远端一碗酒,对他说:“大哥,你下午躲在书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虎山的事,又不是在你任上发生的,你才刚当这个知府几天呢?再说了剿匪也不全是咱知府衙门的事啊?”
听到尘远这么一说,李序然立马来了精神,关于黑虎山,大部分是听别人说的,只知道那是个一帮歹人在哪里占山为王,而且还有个可怕的传说:只要没有拜过哪里的山神,擅自进山的人就会死的很惨。
前几年,有官兵剿匪,进山那天,突然电闪雷鸣,下起大雨,官兵没地方躲,全都退到一座山脚下,结果,只听见轰轰的几声,那坐山竟然塌了一大半,几乎把底下的人全都给压死了。
从此以后,这个传说传的更神了,好多人甚至谈虎色变,再也没人剿匪了。
看着他沉思着,一驰说到:“大哥,虽然三弟说的有点直白,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咱们现在还没站稳脚,就不要搅这趟浑水了”。
李序然显然兴趣不减:“剿不剿先不说,我们要尽可能多了解一些情况,万一上峰问起来,也好有个回答嘛”。
一驰在这里的时间比他长,自然了解的更详细一点。
“现在人们说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可怕的传说,我对这个倒也不感兴趣,但现在大哥是知府了,单纯说扰民这一点就够我们忙了”。
他继续说道:“黑虎山的人往年都会在春天和秋天下山,主要就是抢一些蔬菜和粮食,但这两年他们似乎不那么明目张胆的抢了,大部分是拿银子去买,只是偶尔的去抢一些猪牛羊之类的牲口,主要是这些人大多习惯吃肉,但近两年抢的也少了。
听说是他们自己雇人在山上喂养牲口了。这也难怪,养牲口和种庄稼不一样,把这些动物圈起来,叫人每天喂些嫩草和粮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一来,他们似乎下山的机会少了,对民间的骚扰也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正因为此,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就这样心照不宣,倒也省了不少事”。
“二哥,你不要忘了,去年他们可是在怡红院抢了十几个女人啊,当时的知府,甚至按察使连个屁也没放一个”,尘远醉汹汹的说道。
一驰继续说道:“对,有这事,刚开始我也很怀疑,但后来一想,那些人大多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多年,也没个家室,抢女人也不足为怪,况且,抢的都是怡红院的**,上面也没怎么讲关注这件事”。
一驰和尘远他们说的倒好像没那么恐怖,但这似乎更加加深了他的疑虑,毕竟这里面有好多疑问。
但今晚大家都在庆功,说这件事似乎也不合适,而且,这些信息也不足以说明问题,至少不能使他做出决定。
于是他们继续喝酒。
又过了一会,好多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他也起身准备回房。
路过梦盈的房间时,看到里面灯还亮着,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向里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琴声,应该是她在抚琴吧。
李序然索性坐在台阶上,享受这美妙的琴声。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没有电、没有网络媒体,要想随便听听音乐是不可能的,至于想听那首就下载好或者还能快进暂停之类的,更是想都不要想。
梦盈弹的是什么曲子,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当然他也不可能听过。
但这也足够让他想入非非了,确切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