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们这是投石问路,昨天刚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就请你吃饭,加上银满楼和香儿的事情,你现在一直没有给明确的答复,序然,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我们要小心应对”,梦盈对李序然说道。
李序然知道梦盈分析的有道理,但他还是不去不行,毕竟,他是个知县大老爷,要是连赴宴的胆量也没有,那还能干什么?
“目前来看,白霸堂这样做可能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想拖住你,因为他们也知道你考虑到安全问题,赴宴的时候,会带上不少身手不错的侍卫,像徐明和惠浩,包括沈捕头,这样白霸堂他们要是有什么秘密行动就会少了不少阻力,另外一个就是他们会在这次赴宴的时候花重金来收买你,因为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了,当然如果收买不成,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说了”,梦盈继续说到。
李序然接着梦盈的话说道:“那样的话我就把徐明惠浩还有沈捕头都带上,同时,秘密命令咱们的那十二个高手去继续监视着白家的一举一动,至于重金的事情我看就免了吧”。
梦盈道:“就按你说的,一会你就带上他们去赴宴去吧,具体的事宜我和杜唐他们商量,你就放心吧”。
“好吧,家里就交给你了,”,说着李序然就带着他们去准备了。
来到酒楼后,李序然看到他们几个早就到了,在那里等着自己,看见李序然他们来了,白霸堂等立刻走上前来。
“李大人一路辛苦,各位兄弟辛苦,是这样,李大人,小民几个合计了一下,觉得李大人是真的为了太仓县的长远考虑,才告示我们那么多的事情,事情细致,情真意切,要是我们再没有点实际支持的话,那还是人吗?所以呢,今天特请李大人过来,略备薄酒,以表我们支持李大人的决心,同时,也为上次的事情给李大人赔罪”,白霸堂说的可真好,简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李序然看着这个酒楼,虽然没有银满楼大,但在太仓也算是很有档次的,尤其是三楼,既可以吃饭,也可以住店休息,装饰的东西也不错。
同时,李序然看了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就带着徐明和惠浩还有沈捕头上了楼。
这时,白霸堂安排李序然的随从徐明、惠浩,还有沈捕头到一个包间,这三个人他都认识,自然又是客气一番。
至于李序然,白霸堂则把他安排坐在了本酒楼最大的一个包间,至于酒菜自然就不用说了,当然是本酒楼最好的了。
坐定后,李序然看到,和他一桌的就三个人:城北的白家老爷,城南的陆老爷,还有城西的樊老爷。
坐定之后,自然是一番客套恭维之话,紧接着就端上来了酒菜。
这个时候,白霸堂只字不提支持改革的事,而是不停的劝酒,刚喝了几杯,李序然就觉得头晕的厉害。
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不胜酒力?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白老爷打了个手势,这时,房间里走进来一个女人,好像是叫什么月儿姑娘的,但这时他的眼睛已经看的不很清楚了,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这个月儿姑娘长得很漂亮,同时,朝他这边走来,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显然有人在他酒里下了迷药……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什么衣服也不穿,而且,而且,身边还睡一个人,一个女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个叫月儿的姑娘的吧?
李序然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明惠浩还有沈捕头他们人呢?这是哪里啊?自己怎么会这样呢?作为朝廷命官,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意味着彻底的完蛋了。
难道,他的为官生涯就这样结束了吗?
第六十三章 美人计(下)
这时,李序然只是感觉到头很痛,然后就是脑子里很乱,他使劲的摇摇头,感觉慢慢的恢复着力气,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月儿姑娘,然后他走下床去,想开门出去。
但是,就在他要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似乎本能的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退到窗边,透过窗户纸的小孔,向外看去。
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外边站着很多人,有衙门的人,徐明惠浩还有沈捕头都在,但同时还有其他的人,看他们穿的衣服,应该是城北镖局的人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镖局的人和衙门的人站在一起了?难道是把他这个知县老爷给软禁了?可是,他们只是站在外边去不进来,那他们是在等什么人?还是在等什么事情的发生?
看到外边的人一时也没什么动静,李序然便坐在地上,用静远大师传给他的绝世内力,慢慢的运着真气来恢复着体力。
过了一会,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同时,他的脑子也在快速的转动着。
现在看来,徐明惠浩还有沈捕头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现在这种局面,很有可能是白霸堂也派人在盯着他,为的目的就是不让李序然离开这个现场,因为他只是个镖局的人,是绝对不能私自抓知县老爷的,所以他只能派人也盯着,不让衙门的人把李序然转移走。
那么说,是他白霸堂去请什么人去了?
能抓李序然的人,方圆几十里,只有一个人,难道真的是他?难道这个白霸堂真的去请那个人去了?
对,这个人就是太仓县所属的徐州府知府。
想到这里,李序然的心跳的更厉害了。
现在外边的情况是:衙门的看着镖局的人,镖局的人看着衙门的人,两家谁也不让谁把李序然带走。
但是,这样下去,对白霸堂是有利的,因为,只要这里消耗的时间够多,那他就可以搬来徐州知府,到时,李序然可真的就完了。
他知道,要是单纯的拼武力,门外那些镖局的人根本不是徐明惠浩他们的对手,但是,鉴于这种情况,徐明和惠浩他们是不能动武的,因为这样的话,就等于承认是李序然有问题了。同时,相信现在这种情况,白霸堂一定早在外边让让去了,说是李序然大老爷现在正在这个楼上睡着,而且睡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月儿的女子。
要是李序然现在命人硬闯出去的话,那酒楼边围观的老百姓一定会认为李序然公然以权力掩饰自己的过失,那么他的改革大计将永远不会实现了。
俗话说捉贼捉赃抓奸在床,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多事情好说不好听。
更何况,这个女的现在一直昏迷着,而且连衣服也不穿着,这可怎么办呢?
要知道这个女的要是醒了,只要她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要是她能指正这是白霸堂派人给他下的毒,那就什么都好办了,如此一来,非但治不了李序然,反而会把他白霸堂给绳之以法。
对,赶紧把这个月儿叫醒来,只要她醒了,一切就好说了。
可,当她靠近这个女人的时候,李序然立刻就犹豫了:她现在什么衣服也不穿着,怎么叫醒他呢?
这可急坏了李序然,白霸堂要是真的去了徐州府,虽然是路比较远,但要是这样耗下去的话,他们迟早会赶到这里的。
正在李序然犯愁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咳嗽。
太好了,月儿醒了。
但是,李序然看到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怎么回事?照理说,现在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这个叫月儿的姑娘,刚醒来时也是一阵的慌乱,但慢慢的也就恢复了平静。
这一方面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甚至连动也动的力气也没有,另一方面,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姑娘,你先把衣服穿上,我给你打盆水,擦把脸吧”,李序然急忙说道。
“劳烦李大人了,我怎么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很困难”,月儿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吃力的开始穿起衣服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低,一方面是怕外边的人听见,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有气无力的缘故。
由于门外站得是两拨人,互相猜疑,所以对于在正门口,就是离李序然他们房间最近的这个地方,两拨人都么没有站,而是在相对比较远一点但能看清这个房间门的地方站着,因为这个房间只有这一个门。
月儿说话的时候,李序然背对着她,但他知道这个女的应该认识自己,因为他刚才叫自己是李大人。
好不容易,月儿穿好了衣服,可是,就在李序然把摆好的毛巾递给她时,月儿竟然身子向前一倾,扑向李序然的怀里,同时“卟”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李序然惊呆了:看样子,月儿中的是**,而不是迷药。
这下可麻烦了,要是这样的话,等一会有人来的时候,这个月儿吐血而亡,到时他李序然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那就不是奸污的罪名,而是谋杀的罪了。
看来这个白霸堂真是歹毒的很,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姑娘,你能不没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序然说道。
月儿姑娘结果李序然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嘴,漱了漱口,然后慢慢的躺下说道:“事到如今,民女也没什么可怕的了,我叫月儿,是太仓县南城人,从小家境贫寒,但和远方的一个表姐哪里学到一些唱曲抚琴的手艺,懂得一些旋律。
在我十八岁那年,我母亲得了重病,没钱看病,后来白霸堂给送来几幅中药,还带来些银子,使得母亲的病暂时得到了控制,但他不会白帮这个忙,作为交换,他要我在他需要的时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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