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人又把那个小木盒拿过来,李序然看到上面写着:太仓粮仓四个字。
“李大人,里面是八万多粒米,是太仓每个人亲手挑的,每人一粒,大伙商量了一下就叫它为太仓粮仓,要是没有李大人,就没有太仓这么丰厚的粮仓,没有这么好的收成,更不会有现在的丰衣足食”。
李序然接过小木盒,慢慢的打开,里面的米粒个个饱满无比,这是太仓百姓的心血,也是自己的心血所得来的。
李序然的眼睛慢慢的模糊了,他在太仓的改革大计成功了,太仓的百姓成功了。
那个老先生说道:“李大人,这还有九个果子,是你亲自栽的树上结出来的,你太仓百姓将时代谨记你的教诲”。
李序然接过老先生给的东西,虽然是九个果子,但是他感觉却沉甸甸的。
接着,他们送给李序然的随行每人一件衣服,全是太仓县自家店铺出的料子和自家的织法。
杜唐、安刚以及十三骑的人也经常到百姓的家里去,他们也在这些百姓当中有良好的口碑和威望,所以根据他们的身高体重量身定做一件衣服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张庆峰向他们大声说道,李大人必须要启程了,因为带着家眷所以行程较慢,不然就耽误了朝廷规定的时间了,他们才真正的开始道别。
这时那个老先生感动的说道:“李大人,你是太仓县的恩人,太仓县所有的人都不会忘记李大人的功德,你改变了太仓多年的贫困落后和匪患,太仓县遍地都有大人的足迹,太仓就是李大人的家,我们随时欢迎李大人能回家看看”。
李序然跳上马车,站在高处大声的说道:“乡亲们,谢谢你们的好意和认可,谢谢大伙们多年的信任和支持,希望大伙能珍惜我们的劳动结果,继续我们的太仓建设,你们说的对,太仓就是我的家,我们会回来看望大家,看咱们的太仓县,因为,我相信太仓的明天会更美好”。
说完后,李序然跳下马车,再次和他们道别,但是,这把伞太大,路上也不方便拿着,于是他让张庆峰和沈捕头把这把万民伞带回县衙,替他好好保管,同时也希望能以伞自勉,好好的替百姓做事。
至于那个小盒子和九个果子,李序然便吩咐杜唐装上马车,自己也上了马,他要去往很远的地方了。
太仓县为官三年多,走的时候能有这几样东西,值了。
这时,百姓们从中间让开了一条路,李序然他们便从中间走了过去。
“李大人一路走好,知县老爷,李大人常回来看看……”,听着这一声声的道别和祝福声,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李序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群中间走过去的……
离开太仓后,李序然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由于带有太太梦盈还有小孩的缘故,所以他们的行程较慢,但是他们也不敢耽误,能不歇的就不歇,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也只能找个客栈住下了。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过了几天,马上就到泰州府了,李序然看到了前面城门上的字,这时已到了下午时分,看来,又要在这里住一宿了。
就在他们准备进城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俩个人骑马走了过来。
“大哥,快看,是一驰和尘远兄弟”,还是徐明的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大哥,大哥,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了,我们估算着,这是你去省城的必经之路,也该到了吧,这下好了,知道这个消息后,可把我们高兴坏了,兄弟们又能在一起了”。一驰和尘远说道。
原来他们是提前来接李序然一行了,这时,杜唐和十三骑的人看见他俩也激动坏了。
这时,李序然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今晚咱们就在泰州府留宿,弟兄们好好的喝一杯”。
第八十章 神秘道士
于是,他们选了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客栈住了下来,因为是久别重逢的好兄弟再次重聚,所以,李序然安顿好太太孩子和梦盈,他和众人去了客栈对面的酒楼。
这时,李序然、一驰、尘远,杜唐以及徐明惠浩等十三骑的人都聚齐了,三年多来,这还是第一次聚的这么齐,因此每个人难免感慨万千。
斟满酒后,李序然说道:“兄弟们,三年多了,我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团聚,离开按察使司后,先是杜唐、徐明、惠浩和我一起到了太仓县,后来安刚等十二位兄弟也来了,中间除了因为公事外,包括我在内,几乎就没有和一驰和尘远见面,弟兄们都想着你们哪”。
这时,一驰用哽咽的声音说道:“大哥,我们俩也想你们啊,尘远有好几次都想辞掉臬司衙门的差事来太仓县,但是,你走的时候有交代,我们在这里有其他的任务。说实话,我也有点呆不住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图的就是个畅快,弟兄们天各一方,还能自在吗?”。
一驰的话还没说完,尘远就插话:“二哥,你就别提那些了,现在这不都好了,以后,大哥照样还不是南江省的按察使?这次大哥能官复原职,我们应该高兴才对,今晚谁也不能怯场,不醉不归”。
这十七个人中,所有的人都叫李序然是大哥,但一驰和尘远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们三个单论,所以尘远叫一驰是二哥,李序然和一驰称尘远为三弟,李序然称其他人时就直接叫名字,这只是习惯性的称呼,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好,三弟说得对,过去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今晚好好的喝几杯,哦,对了,二弟三弟,有件事正好借此机会告诉你们。我已将安刚也调到了我身边,同时将徐明和惠浩编入了十三骑,以后杜唐和安刚就留在我身边,一文一武,一驰和尘远你们俩个现在的官阶都比他们大,以后要学会独当一面”,接着,李序然就把燕云十三骑的组成过程、内部分工以及这几年的训练情况都告诉了一驰和尘远。
这时,一驰说道:“大哥,我们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你的,你怎么安排我们没二话,只是我们感觉这个独当一面有点生分了,感觉好像要把我俩给单独分出去了”。
李序然急忙笑着说:“没有,这只是咱们内部的一个分工,虽然你们独挡一面,但是,还是跟着我,因为十三骑不参与日常具体的事务,只是执行秘密的任务,所以我才这么分工的”。
这时,尘远说道:“只要不分开就行,大哥,不管怎么分工,都是自家兄弟便可,反正我就认兄弟,认大哥,谁要是敢和咱们过不去,我第一个就不让”。
这时,一驰说道:“哎,三弟,刚说你这几年进步了,怎又是个这?小心大哥把你发回老家小南县教书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笑话,小的时候尘远不喜欢读书,所以经常说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想读书,好在他的拳脚功夫好,也博了个功名,但现在一说让他回去教书,他就怕的不敢说话了。
果然,尘远说道:“口误口误,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喝着酒,一直到了深夜,才各自回房,就在他们到了客栈一楼的时候看到一个道士,看见李序然他们进来了,这个道士嘴里说道:“预知祸福,预测未来”。
说实话,李序然对于这类人还是很钦佩的,当然,这其中有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因为静远大师——这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得道高憎。
李序然看了四周,除了他们几个,再无其他人,显然这个道士是给自己说的。
这时,一驰急忙劝住李序然:大哥,这么晚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为好。
可是,没等李序然说话,尘远便插话了:“大师,你,你有准能算出我大哥叫什么?我,我就给你一两银子”。显然,尘远是喝多了。
但是,那个道士却开口了:施主连名带姓共三个字,其中有个“然:字。
这时,包括李序然在内的人都大吃一惊。
李序然便吩咐他们先上楼去休息,自己则坐在了道士的旁边。
一驰见状,便将他们叫在一起说道:“兄弟们,这个道士来的奇怪,出现的突然,而且他还知道大哥的名字,这样吧,我和尘远,还有杜唐安刚先上去,十三骑的人分为两队,一队留在客栈保护太太和小姐还有孩子,另外一队今晚就住在对面的酒楼,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发信号告知,只是,大家喝了这么多酒,都还行吗?”。
徐明和惠浩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喝酒,我早就叮嘱他们了,都没喝多,你们先上去吧,这就交给我了”。
看样子,一驰真的可以独挡一面了。十三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只听李序然一个人的,但是,保护李序然以及他们这些人的安全,那是最起码的,所以不需要李序然嘱咐,他们也知道。
这时,楼下就剩下李序然和那个道士了。
李序然说道:“大师,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来这里听你说呢?”。
“人生在世讲的就是一个缘字,又何必要追究那些具体的原因呢?”,道士闭着眼睛说道。
“那大师还能看出来些什么?除了我的名字,我先声明啊,我什么都不说,你直接算”,李序然慢慢的说道。
“施主应该是个官吧,而且是个大官,看样子虽不是一方诸侯,但也是个大权在握的高官,而且施主还是个新任的官”,道士同样慢慢的说道。
“哦,何以见得?”,李序然平静的说道。
“施主只是来酒楼喝个酒,就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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