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原先的荣亲王现在的太子的关系自然好不到哪里。
这时,李序然想到了杨尚书,但是,现在杨尚书已经不是刑部的尚书,而是兵部尚书,这个案子他也没有直接的管辖权啊。
李序然一个人边想边喝着闷酒,这个案子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的预期计划,接下来会步入更加复杂的局面,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真正的开始查了,就要一查到底。
做官难,做官难啊,李序然不由的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
最后,他像以往一样,还是决定将这个案子只报告一个人,那就是皇上,尽管他可以不这样做,给皇上上报有越级的嫌疑,但是,皇上已经知道当年黑虎山的内幕,那么这次呢,这次皇上就不知道了吗?说不定给皇上办秘密差事的人已经来到泰州了。
因为,这次事情牵扯到金子,同时牵扯到康王,或者抛开这些不说,前前后后失踪了近二百人,这绝对不是个小案子,这可不是被大水冲走了,而是在丰衣足食的泰州城里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但是,李序然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给皇上上折子,因为毕竟还没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
还是等他找到这个秘密的金矿再说吧。
第二天的时候,李序然按照计划,高调的在知府衙门里露面,同时,当地的不少百姓已经来到衙门,他们要向臬台大人诉苦,并希望臬台大人能找回他们失踪的儿女。
而十三骑的人也依照计划分头行动,李序然公开的消息刚在府衙里传开,尹知府的大公子就向他们报信去了,李序然故意给他们留了一点时间。
所以,当李序然在府衙和众官员及百姓见面的时候,一通布行的人已经离开了泰州城,到了城外的路上了,当他们还沾沾自喜他们已经离开危险之地时,殊不知十三骑的人已经盯在他们后面了。
不出李序然所料,布行的人在出城的时候果然是各自分开的,给人的感觉是店盘给别人了,他们也各走各的了,但是出了城后,又在一个地方都汇合了,这时分别跟在他们后面的十三骑的人也汇合了。
而这边呢,尹知府的大公子后面也有人跟着,十三骑的人跟踪着谁,那是绝不会被发现的,举个简单的例子,一般人跟踪的时候都是在后面跟着,而十三骑的人也许就在被跟踪者的前面,甚至面对面的,你也不会察觉到。
同时,李序然向尹知府说明了自己晚上请这些富商吃饭的想法,尹知府不明其中的奥妙,自然就答应了。
另外,李序然命衙门专门接待失踪者家属,每家都有专门的差役接待,同时,李序然还专门接待了几家,他接待的时候,有意让侍卫们都出去。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位尹大公子不知道,这些家属到底给官府说了什么,而李序然又给他们说了什么,这样的话,这种紧张的气氛立刻就来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李序然打算再去街上转转,其实,他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作为下级的尹知府和黄通判他们,自然是不敢问什么了,只能是派人保护了。
而今天,李序然也只好就带着府衙派的人,因为,今天他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已经公开了,不过他谢绝了尹知府要派多人的好意,李序然挑选了其中的六个差役作为随从,因为人太多了过于招摇,而且,还有安刚,他一个比十个差役都强。
就这样他们一共八个人,李序然没穿官服,这身行头自然是不会引人注目,就是个泰州城的捕头出来,也起码带一帮人,阵势都比李序然的大。
他没有直接去布行,因为,布行周围都有十三骑的人盯着,他去了反而会影响他的注意力,于是,李序然便从另外一个方向走着,结果路过一个客栈的时候,他怎么看着这么熟悉。过了一会,他终于想起来了。
那就是他前段时间从太仓去按察使司路过泰州的时候,和那个道士相聚的那个客栈。
其实,这个客栈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感觉这个道士出现的太突然,而且所说的话也很准,好像就知道自己要遇到险情一样。
而,现在这个案子牵扯到康王,身为按察使,他在督办这个案子,可不是就有险情了吗?
就这样想着,李序然不由的向客栈走去,现在是午后不久,住店的人少,一楼几乎就没什么人,突然,李序然看到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揉揉眼,生怕自己看错了。
然而,李序然没有看错,这个人正是上次自己遇到的那个道士。
“施主别来无恙啊”,那位道士似乎并不害怕李序然身后的众差役,除了安刚,这些差役都是泰州府本地的。
“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说着李序然命这些差役退到外边,只留安刚一人。
其实,说实话,李序然也没有想到真能遇到这个道士,他来这里完全是一种巧合,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想到这里,完全是凭着心理作用来这里的。
可是,那个大师似乎一点也不避讳:“李大人是为泰州的百姓而来,泰州有救了,我等何必躲躲闪闪”。
这时,其他人已经退了出去,李序然和这个道士来到客栈一楼的个偏房里,安刚则在门外对观望的人说道:“大家都各忙各的,我们大人只是会会老友,大家不必好奇,不必好奇”。
李序然惊讶的说道:“大师,在下只是路过这里,怎么大师还在这里,这真是太巧了”。
“聚散自有定数,大人又何必惊讶?今天你我再次相聚和上次一样,此乃天数”,那个道士说道。
“哦,大师说的有理,只是这次在下既没有未来可预知,也无需再讨教姓名之涵义,能巧遇大师是在下的福分,是这样,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大师这里的酒菜钱,在下请了”,说着李序然起身告辞。
“李大人说话滴水不漏,贫道真是佩服之至啊,你我有缘一场,贫道也不藏着掖着了,今天来,贫道是想和大人说说金矿的事情,也算是为泰州百姓做点事情吧”,道士说道。
金矿?道士?
本来就感到疑云重重的李序然,听了这席话,现在更不知所云了。
第八十八章 鸿门宴
看着李序然这样的表情,那个道士竟然开门见山的说道:“李大人呢,你不要感到奇怪,也不要惊讶,贫道对你说的话完全是出于一片公道之心,也算是多年修道的一个结果吧”。
接着那个道士说道:“贫道和一些道友周游各地,这几年走了不少地方,听到和看到不少事,倒也落得个自在,但是,当贫道到了泰州府的时候,看到了极为不正常的一幕”。
李序然在认真的听着,不知这位道士接下来说的那一幕是不是和本案有关呢?
这时,那个道士睁开了眼睛,看着李序然,李序然感觉这样的说话才更像是交流,他总觉得闭着眼睛和人说话是很难沟通的,当然除了静远大师,因为,静远大师在李序然的心里有特殊的地位和意义,包括这个道士都不能和他比。
道士继续说道:“那是在泰州辖内的一个地势极为复杂的山林中,周围有一些高山挡着,那天正好刚下完雨,贫道几个从山路里过来,看到底下有不少人在干活,旁边还站着人,要是他们干活不积极,就拿皮鞭抽他们。
可能是刚下完雨,一些盯梢的还没有全部到岗,也可能是我们都会些轻功,反正他们没有发现贫道们几个,贫道的师兄对淘金之道有些了解,他告诉贫道们几个人,说这就是在挖金子”。
接着那个道士给李序然说了他们看到的详细经过,很明显这是私开金矿,要是让朝廷知道了,那是要免九族的。
当李序然问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时,那个道士拿出一块白布,打开一看原来正是地形图。
这个地方叫巨漭山,距离泰州城不到一百里路,山不远处有一条河,因为漭和“蟒”谐音,那个道士告诉李序然,后来他们离开这里后才听当地百姓说,这山里有两条巨大的蟒蛇,经常到附近的河里去洗澡,它会吃人的,加上这周围都是树林河流,没有道路和耕地,所以,这个地方一年四季都没个人影,连个打猎的也没有。
这时,李序然想起了黑虎山,当年在江都府流传着山神吃人的传说也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风,估计这个蟒蛇传说也是如此。
令李序然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想起黑虎山的不止他一个,因为那个道士说道:“李大人,贫道在经常四处游荡,南江省可以说是每个府县都去过了,多年前,贫道就听说过李大人在黑虎山和凌云寺中破了一个大案,前段时间,又去过太仓县,听当地的百姓说李大人要去南江省当臬台大人了,所以就,所以就有了上次在客栈一聚”。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这个道士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同时也早就知道自己官复原职了,他们是通过自己来破这个案子。
这时,那个道士站起来对李序然说道:“李大人,说起来呢,贫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当年我去你们江都府,那里有个叫做凌云寺的地方,贫道和那里的一个法号叫静远的大师论过佛道之说,也算是老相识了,从那个时候到现在的太仓县,所到之处都能听到李大人清正廉明爱民如子的好口碑,所以这次冒死来替天下苍生向李大人说明该情况,望李大人能铲除恶势力,弃恶扬善,还泰州百姓一个太平安宁”。
同时,道士说道:“李大人,贫道知道你们官场上的人讲究多,如果你觉得不好直接去抓人,或者给其他官员没法解释的话,尽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