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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你不要一脸这样伤人的表情,用这样残忍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你宁愿为了一个并不熟识的人,这样和我说话。
“你走!”迹部低吼,他没有说“你滚出去。”他说“你走。”
“走!”离我远远的,别再出现。
手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可是迹部眼里的悲伤太过明显,深深地灼伤了他的眼,他的心灵。手冢没有动,他看着迹部。
迹部抬头,他盯着手冢看了好一会儿。“那好,你不走,我走。”他站起身,拍了拍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我走!”他强调着,眼神停在不知名的地方。
然后他迈开步子。
蛋糕就在桌子上,咖啡也没有人动过。一切仿佛都没有变过。
作者有话要说:哎,就要到重要部分了……
不许说我虐!!!
chapter 27
Chapter 27
“别跟着我!”迹部景吾有些粗暴地对着身后的保镖吼着。他怒气冲冲漫无目的地乱逛。
该死的手冢国光,该死的夜神琉,该死的蛋糕该死的咖啡!
该死的迹部景吾你怎么会这么愚蠢地以为手冢国光会把你叫出来其实是一个什么该死的“约会”!你是傻了还是痴呆了还是干脆疯掉了?!
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迹部大爷怎么会到这种没有品位的地方来?!
他看着眼前的街头网球,很是给面子地挑了挑大爷他形状美好的眉毛。真是不华丽。他在内心撇撇嘴,脚上却是不停下。就在不久,或者很久以前,他在这里看到了手冢国光。他不知道那个清冷的少年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只是知道,当午后的阳光撒过来时,少年身上少有的温暖的光芒是如何射进他的心房里的。
迹部景吾不知不觉地来到那棵树下。他静静地站立,心思飘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这算什么?寻找初恋吗?大爷他可是连初。夜都不知道耗在哪里了。在这里搞什么纯情啊?!
一众保镖很是负责地散落在他身边。
迹部一个晃神。突然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围住他们!”他吩咐。
琉将弥海砂护在身后,他盯着那个缓步走来张扬跋扈的少年。
“迹部少爷,您有何贵干?”琉抬起头,目光冰冷。
迹部一下子就想起了手冢国光面对他时那一种冰冰冷冷的目光,一样的。他的怒火“腾”地一下子就烧着了。
“哼!”迹部高昂着头,眼神是一如既往的轻蔑,“怎么?夜神君觉得我不能找你有事吗?”他特意强调了“夜神”。
“那迹部君。”琉也强调了“迹部”,“可以麻烦您动一动您那高贵的舌头来给在下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迹部家都嫌多的保镖,现在正围着我和我的朋友吗?”他将海砂少女探出来的头按回去。
“是女朋友!”海砂少女强调。
“哼!”迹部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好啊,女朋友。“呦,真没看出来,怎么连夜神君都有女朋友了?”他挑衅似地扬了扬自己的眉,没等琉开口说些什么便抢先说道:“我还以为夜神君,啊不是,是渡边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琉,待看见了弥海砂偷偷探出的眼睛,迹部景吾愉悦地勾了勾嘴角,“我还以为……”他重复道,“渡边君其实只喜欢男人呢!?”他有些恶意地看着弥海砂瞬间瞪大的眼睛,内心居然有着小小的报复后的快感。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在这里谈情说爱,甜甜蜜蜜,凭什么就是因为你,手冢就要跑过来质问我?!你凭什么!
“你这种人,啧啧。”迹部景吾走过去,伸出手抬起夜神琉的下巴,用一种很挑剔的眼神看着他,他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谁的床都可以爬上去的人,凭什么可以有个女朋友,还在这里给本大爷来一出情意绵绵吗?!啊?你这么护着的这个女人又是个什么货色啊!”
琉的身体一阵僵硬。弥海砂和迹部景吾都感受到了。
弥海砂的眼睛一下子就变红了。
迹部景吾却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呵呵,怎么样?玩够了自己的父亲,然后杀了他,现在你的口味终于变回正常了吗?”他瞟了一眼琉身后的弥海砂,笑眯眯地感受着少年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很欢快地笑出声,“听说你还失忆了,后来又自杀了?呵呵,你是又恢复记忆了所以就跑去自杀了?!”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眼睛也透出一丝疯狂的意味,“那你是为什么要自杀啊?!你是要博取谁的同情啊?!”他想起手冢的脸手冢的眼神手冢冰冷的话语。满脑子都是手冢。
“你莫非是回想起了当时在你自己父亲身下时自己有多么享受了,竟然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羞愧了吗?!”迹部景吾的语气疯狂,“还是说你那个死鬼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居然从地狱爬出来找你了?找你下去陪他了?他想你了!?想念你的身体了?!还是其实是你想他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自己好下去陪他?也好早一天可以再次感受感受你父亲对你深厚的‘爱’?!”
琉一动不动,盯着迹部景吾的眼神也越来越空洞。
弥海砂震惊地挪不开步子,她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要那么看着我!”迹部低吼,“不要好像你在无视我一样,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迹部景吾松开手,琉的下巴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迹部景吾有些失神地喃喃着,“不过就是一个野种生的杂种!”他抬起头,目光高傲而冷漠,语气嘲讽而又轻蔑,“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杂种,猪狗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父亲的床都能爬上去的人,下贱的杂种!”他抬着下巴,用一种绝对的掌控者一般的姿态看向夜神琉。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还在期待什么呢?!”迹部景吾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你莫非以为景清还会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想念?!”
他看见夜神琉猛然抬起的眼睛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诧和惊恐。
迹部满意地笑了笑,“怎么?很意外?”他看着夜神琉,突然觉得折磨人心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就像手冢对他,就像迹部景清对夜神琉。
“渡边玲次。”迹部轻声念出那个仿佛是噩梦一般的名字来,“你别做梦了。”他的声音就像是一种宣判,冰冷又无情。
“别做梦了!”他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别自欺欺人了。”迹部的声音飘渺,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迹部景清那种人,为了名利为了自己,他连亲生父亲都可以抛弃的,这一点你不是了解得最清楚吗?”迹部景吾嗤笑:“迹部家除了傻子都是疯子!你不是了解得比谁都深刻吗?!”
“还有你父亲……”他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给打断。“够了!”那个声音的主人说。
难以抑制的恐惧和辛酸爬上弥海砂的心头。少女站在迹部景吾身前,她努力昂起自己的头,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迹部景吾。她声音虽然颤抖,身体虽然僵硬,但是她把琉护在身后,用一种保护幼仔的母亲的姿态,她说:“够了,不要再说了。”少女虽然一直有些脱线无厘头四次元,可是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有些单纯但她不傻。她的父母死得早,少女还未成年就要面对生活和仇恨的双重折磨,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
正是因为她知道,她才明白,迹部景吾今天说的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琉有一段他不想提起的过去,琉受过伤,琉曾经自杀。
琉现在想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所以你“不要再说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就像是在恳求。“不要再说了。”
“怎么?”迹部景吾看着眼前的少女,挑了挑眉毛,“你受不了了?”他说:“这样就受不了了?更劲爆的我还没说呢!”他恶意地假笑,故意身体前倾凑近弥海砂,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迹部大爷勾起唇角,“怎么,你想听吗?”他开心地笑了起来“怎么样,渡边玲次。”他稍微直起身,“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在听到了你的光辉事迹之后,有些受不了了呢!”迹部景吾的笑容耀眼而又妖冶,“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要不要和她再来一些更加深入的交流呢?”
嘴上说着如何是好,迹部大爷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却绝对是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神情。他眯着眼,狡猾地打量着弥海砂。
“滚开!”弥海砂却一把推开了迹部,趁着保镖去扶迹部的空当,少女拉着琉的手,立马跑了起来。
迹部挥挥手,阻止了手下追过去的行动。
“呵!”迹部轻笑,眼神莫名。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啪!”有东西落在地上的声响。
迹部回头。
向日岳人手里的饮料掉在了地上,他呆呆地看着迹部。忍足侑士站在他身后,阳光打过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为什么,迹部,为什么……”要说那么残忍的话……
迹部挑眉,没有说话。
向日岳人转身就跑。
“你不去追么?”迹部有些讶异地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忍足侑士。
“……”忍足推了推眼镜。
“迹部。”他开口,迹部看着他等他下文。忍足一笑,牙齿似乎都闪着森森的白光。
“迹部家还真是权柄通天。”忍足少年没由来地说着这样一句话。
“谢谢。”迹部景吾弯腰行礼作绅士状。
“果然。”忍足侑士的表情依旧让人琢磨不透,他说:“你那句话真是没有错。”
“哪句?”
“迹部家除了傻子都是疯子!”忍足侑士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去了。
啊,听到了啊。迹部景吾淡淡地想,还真是,没有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