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你交就麻烦了。」
智佐听到冰室的比喻,忍不住笑出声,然後他道:「我觉得冰室你真的是标准外冷内热的闷骚型耶!」
「别胡说八道,我倒觉得我很表里一致。」没想到竟会被智佐取笑,冰室眯起眼。
「看样子没有自觉的人说不定是你呢。」
「你才是没有自觉的三次方!」
「哈哈哈、这是哪门子的比喻法?好像小孩子吵架喔!」
「你……啊、来了喔。」冰室把整个身体转向办公室门口,「大西检察官你好。」
「你好。」由贵点了个头,因为智佐还是面对著冰室,所以由贵只看到他的背。
原本智佐想就这样撑到由贵离开,但最後还是自己慢慢的转过身去。
「你好、早安、大西检察官。没事的话可以去查资料了,恕我今日无法奉陪。」智佐故意用的无理的口气说话。一般刑警对於检事都会非常尊重,毕竟在地位来看,对方总是高自己那麽一层,不过今天智佐的心情不是很好,又看到这张总是让自己烦恼无法好好沟通的木头脸,要叫他态度好到哪里去是不可能的。
「你怎麽了?」由贵毫不介意智佐的糟糕态度,视线直盯著他的脸。
「没怎麽样,逮捕犯人的时候犯人反抗激烈,就被打到了。」智佐随口扯著谎。
「喔,那请保重。」
毕竟刑警在执勤时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由贵收回视线,转过身准备离开,身後却突然传来冰室的声音道:「他骗你的。」
「冰室!」智佐忙大喊。
由贵再度转回身,用视线询问冰室是怎麽回事。
「他是被他『前』男友打成这样的,连背都有,所以今天我们不准他跑外勤。」冰室缓缓的勾起嘴角。
「你、你干嘛跟外人那麽多嘴!」智佐有些生气的道。
「这可以起诉那个人。」由贵只这麽说,「等等我带你去验伤,有医院证明的话比较好。」
「少给我多管閒事!」智佐抓狂般的大吼。
「你并不希望起诉那个人吗?」由贵问。
「对!我不希望,我最希望的就是你别管我!」智佐继续大叫。他不明白为什麽由贵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给他的压迫感这麽大,而且刚才被冰室说出实情的瞬间,他很想当场挖个地洞跳进去把自己埋了。
是感觉丢脸吗?他连以前的男朋友闹到家里来跟家人吵架都没什麽感觉了,为什麽这次居然会……羞愧?
「我没在管你。」由贵平板的道。然後他在智佐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扳住智佐的脸。
智佐反射的想逃,不过却无法动弹。他只能瞪著由贵那张虽然好看却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他连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不出的所以然来。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犹豫、没有矛盾,就跟由贵所拥有的人格一样正直的眼。
「很痛吗?」由贵问。
「放开我。」
由贵听从的放开手,「我下班後会提早过来一趟,我们去医院。」
「我不需要验伤!」
「可是你需要疗伤。」由贵站起身,又静静的补充了句:「不管是哪里的。」
哟喝~~这回也很高兴的与诸君见面啦(乐),今回也是欢乐满点喔(你确定吗?)这是很快乐的让喜多绪律师再度出场,之後也请期待他的戏分(开小花),最後还是要说一下,觉得不错看的各位,请不要吝啬手中的一票喔(笑)
「哟、请我进去坐一下吧。」来者露出爽朗的笑容进入检察官室,然後轻轻的把门带上。
「你已经进来了。」由贵从正研读的文件中抬起头来,只看了来者一眼,随後又低下头去。
「哎呀哎呀,这麽严肃的话得不到小姐们的青睐喔。」来者脸上的笑容这时看起来颇孩子气,实际上、他明快的作风也像个快乐的大男孩。他靠近由贵的办公桌前,脚稍微一蹬,直接就坐上了桌边。
「银……请不要坐在我桌上,那里就有椅子。」由贵一向拿这个跟自己同样帝都大学法学系毕业的同窗好友江神银没辄。
想起大学时代,自己总是被他半推半就的抓去酒吧、舞厅、还有他觉得最无聊的联谊,他无法理解为什麽像江神这种明明很精明能干的人却总是对女性搭讪著一些言不及义的空泛对话,而且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都可以笑的前俯後仰。
所以後来由贵所作的结论就是,江神应该是在演戏吧。
「我比较喜欢从高处看检事,这样感觉比较有气势。」江神会这麽说,是因为他本身并非检事,而是律师。
当初两人在报司法考试的时候,由贵就问江神:『你不想当检察官吗?』结果江神回答:『我觉得律师比较帅,而且律师比检察官好考,我是偷懒的人,你想想、在法庭内律师跟检事是属於平起平坐的状态,但很明显律师赚的比检事多、考试也比较容易,既然都是为了自己的服务对象伸张『正义』,那麽我为什麽不选好走一点的路?』
针对江神的理论,由贵也觉得挺不错的,实际上他一直都喜欢江神这种像是即兴曲般的快活个性。
「现在有气势,上了法庭之後我们只是对面瞪眼而已。」由贵淡淡的说。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法庭上见面罗……是一年多吧?你多少手下留情又不会怎麽样。」江神摊著双手。
「是一年两个月,而且我一向就是这个个性。话说回来,如果我对你手下留情,怎麽对的起刑事局帮忙搜证的刑警?」由贵道。
「刑事局的那些家伙们又不见得全部都是正确的,而且有时候只凭情况证据就抓人,到了你这里的时候如果刚好碰到我这种厉害律师来『商量』,甚至连提审都不必就可以饬回。谁能肯定什麽是错的、也没人敢说有哪件事情有百之百绝对?」
「那是因为你碰到的不是我,你知道我的原则,我其实很抗拒在第一次审判前的三方会谈程序,因为第一次审判期日前的准备程序都是违法的,那是最高法院事务总局为了让案件能快点终结的强词夺理。不过我身为检察官却又不能不到,因此我都希望律师们能够因为公事繁忙而不要来。」
所谓的审判日前准备程序是指检察官与律师在开庭前的见面,说好听一点叫做『讨论案情』,然而实际上则是针对被告的各项相关证据以及诘辩方向作出决定,并且还可以在被告的建议刑期上讨价还价。
关於这件事情,由贵非常的不满,他的偏向於说一就是一的武士道固执个性,如果只是想让审判畅通无阻的继续下去,那麽就非得跟律师作出会伤害此案件受害者权益的妥协,那麽他宁可蛮干到底。
做错事的人就该接受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不太相信有什麽良心的苛责,毕竟那只是脑部的情感区块作祟,再说清楚一点的话就是大脑的前叶额,不过有些人的前叶额本身不发达,对於外界的感知不敏锐,也就是说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做的是很差劲,照样不会有什麽感觉。因此、只能以外界的力量去控制这种人的行为,而由贵的职位正确实的赋予了他这种惩罚的权力。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观念实际做起来很浪费时间?我虽然不是检察官,但我也知道你手上压的案子是我受委托的好几十倍,要是每件你都拖很久,早晚你会过劳死。你以为为什麽在修法後要有集中处理程序?也就是案子基本上得在一天了结、最多不可以拖过三天。我不觉得让审判顺利的进行有什麽不好,让被告人减刑也没什麽不好,你知道监狱的情况吗?我就常跑、那里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不是让犯人改过自新,而是让犯人的人格更扭曲,我不知道外国是不是也这样,但日本是。我一直认为让没有重新犯罪疑虑的人快一点重新回归社会才是最好的办法。」
由贵望著江神说话时的各种表情变化、手式以及语气,他真的觉得这家伙天生就有领导群众的魅力,如果江神不是身为律师、而是当政治家的话,一定也能够轻易的掳获诸多选民的心。而且在法庭上听著江神说话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这是在不是当对手的情况下),那样子的领袖风骚,连自己都会看的入迷。
不过、江神银动摇不了自己的原则。他是大西由贵,他是站在被害者这边的。
「我啊、不会过度同情被害者,不过同时也不会原谅加害者,法律说这这种情形该怎麽办我就怎麽办,我不曾为了胜诉而隐匿证据,所以、既然在法庭上的理论说不过我,也就是代表那被告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不过是如此。」
「哎、由贵你就是凡事太过正直了,虽然这是你的优点啦……」说到这里,江神的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听说你最近常往新宿署跑啊?」
「你消息真灵。」由贵也不否认。
「你又盯上哪件案子啦?有什麽需要你每周跑资料室的东西啊?而且听说还不惜牺牲休息时间。」关於这传闻,江神倒是很好奇,因为传到自己这里的消息是『少年法庭的大西检事好像盯上了好几年前的旧案,准备重新清查一次。』
「怎麽会突然关心?」
「当然是会杀死猫的东西作祟罗,而且如果不是需要我跟你打对台,很多事我还能帮你一把,现在像我们这样检事跟律师是好朋友的情况真是超稀有的耶,不好好保持怎麽行。」江神说的一脸认真。拜托、都这麽久交情了,如果由贵需要帮忙,他当然义不容辞嘛!
「其实不是案件……不、也许算吧?是过去已经终结的案子,但是对当事人来说,这案件可能没这麽容易终结。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当事人。」
「哇……」江神突然从由贵的办公桌上跳下,一脸不可思议的道:「你居然对人类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