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受要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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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小受要全才-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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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斐?不,应该是容小少爷。你能把自己的姓都改了还真是本事。”前面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慢慢的说出这句话。带点讽刺与自嘲,低缓的传出声来。

    秦穆文真的是突然有点看不起迟斐了,这样出卖自己身体妄顾自己姓名的男孩,真的值得自己去上赶着喜欢?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那个可能有血缘关系的迟谦墨,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摆脱被操控的命运带个漂亮男孩撑场子,怎么现在竟然会觉得心疼?

    自己在外面想迟斐想的紧,谁知道在这里的他呢?

    三天,说长也不长,可说短也不短。他秦穆文忍着就是没给迟斐一个电话,谁曾想会是这个结局?

    太奇怪了,这么半年迟斐好像就是在给他演一出夫妻恩爱、家和万事兴的戏。偏偏他这个看戏的人也被扯到了舞台中间去,跟着人们演了一场黄梁之梦,最可笑的就是自己竟然是在演给自己看。

    是了,他几乎都忘了迟斐只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答应他的。他沉醉于这场大梦迷天之中,却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一个操纵故事走向的主导者。

    真该死,秦穆文听见自己对自己说。

    “……”迟斐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秦大少,我迟斐终于摆脱你了?还是我本身就是容伊的儿子?

    这两句话太不真实,就像是老鼠对着猫说:“嘿,我今天吃掉了一个小白猫哦!”

    “你现在回来做什么?”秦穆文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拾一下自己的主导地位,迟斐再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自己的囊肿之物?

    “你让我回来的。”

    迟斐说了一句讨喜的话,他总不能告诉秦穆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吧。

    “为什么?”

    秦穆文放弃了让自己一直背对着迟斐的想法。在沙发上按了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他找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动作说话。看向迟斐,不是自己喜欢的审美观,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时,秦穆文皱了皱眉头。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可迟斐知道那是在问他什么。

    “你可以去问一下你爷爷。”

    秦穆文楞了楞,半晌才反应过来迟斐话中的“你爷爷”究竟是谁。

    老爷子?三百年前他就不把他叫做爷爷了,老爷子反倒听起来更加顺口一些。
第26章 容澄
    迟斐放寒假了;其实说得准确点这里也不算放寒假。毕竟这个城市永远都是温暖的到每天穿t恤的天气。没有了胖子也没了烦人的何越。那两只早早就回老家去孝敬爹娘带媳妇回家看了;可自己却不想回家。与其说那是家,倒不如说是那一对夫妻的歇脚所。互不干扰;却天天大吵大闹恨不得把房子都揭穿。

    吃饭睡觉,他的生活极有规律;从来都不会熬夜。就像是一口波澜不惊的井,然而一点小小的动静就可以让这湖死水泛起涟漪。

    迟斐不知道容家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让秦穆文那个永远占有欲强大的男人同意签下离婚协议书。只不过他签的不是名字,而是几乎可以穿透纸张的黑色硬朗笔迹:“记得复婚。”没用什么叹号或者加强号什么的,简简单单的一个句号宣称了这是一个陈述句。而陈述句,通常都是用来记录事实的。他可以预见到以后,却怎么也想不到秦穆文那个疯子会做出些什么。

    那天秦穆文在听见最后一句问你爷爷的时候就没有说话了;只是一直毛毛的盯着他。迟斐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准备离开。没想到刚搭上门把手屋里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迟斐你敢跑试试?”男人的语气加速,声音却愈是低沉。

    迟斐想了想,其实还有一个理由可以安慰自己不是怕了秦穆文。他可以收拾东西,瞧,他不是那么怕秦穆文,只是单纯的收拾东西就走。有时候人就是自欺欺人,等到自己也习惯了这个谎言的时候就能把自己也骗了过去。

    没等迟斐转过身,秦穆文的硬朗的胸膛就贴上来了。模模糊糊在他耳边嘟囔着,痒痒的,他听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浑身酸疼,背后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隐隐作痛。他不喜欢这种粘粘的感觉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跑到卫生间泡澡去了。

    就和从前的自己一样,秦穆文一夜风流留下一笔钱便拍拍屁股走人。可这次不是秦穆文抛弃他的,也没有留下一笔钱,只是把这间麻雀窝扔给了自己。

    【(⊙x⊙;)宿主,你把我屏蔽许久了……】

    我怎么不知道,没有啊。

    【就是包子神奇技能那次,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是怎么把我屏蔽的?σ(っ °д °;)っ】

    不知道。但我不是把你屏蔽了嘛,你怎么说话的?

    【不造啊!你一定掌握了某种我不知道的姿势!凸(艹皿艹) 】

    没去搭理这个有点烦人的猫,在他看来这只系统也就是只会说话基因变异的猫,逗着逗着就无趣了。

    【我憋出了一个任务,你要接受嘛?】

    不。

    毫不迟疑的拒绝。他现在还没有搞清容家的动机,哪里还有时间和一只猫玩耍?

    其实容家在他小时候还是不错的,那个时候他天天听容伊讲自己的爸爸妈妈如何对自己好。在他的心目之中,那对老人几乎是所有慈祥的代表。可长大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没有那个家庭会这么绝情与视而不见。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回容家那些人竟然会一点都不在乎,而且说实在的,这些天他一直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少爷容澄。那应该是个可爱的男孩子,毕竟才十七八岁大的年纪。以容家的外貌基因,应该是长得不错的。只不过他没事太多的时间去欣赏,人是不可能在自己危险的时候去注意到别的美丽的。

    ………

    “小少爷,少爷他想见你。”

    有点别扭,两个“少爷”的字眼叠加在一起。明明容澄比他小,可这一大家子都这么奇奇怪怪。不过,容澄想见他?他不记得他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有过任何交集。

    “他在哪?”迟斐问出口,总不能让他在这里瞎等着一个人出现吧。况且这个人,还并不是他想见的。

    “司机会带你去的。”他一说出口迟斐才注意到门外的一辆黑色的车,不急不缓的拿了杯子倒了杯水喝下去。自从方晨远那次,家里的饮水机几乎从来都没有断过水。轻笑了一声,他其实是不喜欢喝水的,他喜欢喝饮料。小的时候看见饮料都会望文却步,却忍不住的把自己眼睛往上面盯。那时候感觉能喝到饮料就是顶了天的幸福了,谁会预料到他的*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增大呢?

    过来传话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不起这些少爷公子们,自然给不了他们什么好脸色。只是直直的走到了门边,对着迟斐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小少爷还是跟我走吧。”

    迟斐无奈了,他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都是表面上的恭敬,内里的那些威胁他听得清清楚楚。只可惜他还真的做不了什么,除了在心里腹诽之外他也就只能当个人形傀儡了。 毕竟他还怕着秦穆文那个人啊,自嘲了一会,他其实什么都怕,就怕自己这条小命突然给没了。

    慢悠悠的走了出去,迟斐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看起来特别的镇定。谁能猜到他的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呢?除了他,恐怕没有人了。

    容澄,这个在自己过去从来没有交集的人这几天几乎成了命运的转折点。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个可能单纯可爱的小男孩,为什么他还是有一种忐忑和焦躁?迟斐试着安抚自己,可人一紧张起来哪是那么容易平静的?只能是越来越严重的焦躁,像一只苍蝇,嗡嗡嗡的一直缠绕着他。

    “你是迟斐吗?”病床上的男孩子笑的苍白,却是那种开朗平易近人的感觉。眉目之间和自己有些联系,但几乎是看不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对自己的容貌了解过深,恐怕也觉察不出来。

    声音有些嘶哑无力,平白地让人怜惜。

    迟斐也一样,人总是更加同情弱者,尽管事实上他要比病上的人可怜的多。

    “对,我是迟斐,荣澄好。”迟斐礼貌的回答,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这是一间单人套件,尽管在医院里,还是异常的奢华。不像普通房间那样几乎全是透明的白色,这里有着无边无际的蓝色配合着植物葱笼的绿,看起来生机勃勃。

    “迟哥,今天叫你来真是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只想看看迟哥是个怎么样的人。现在看来真的是没必要,打扰到你了。”少年的声音虽然嘶哑,但却像一泉小溪流入心肺。满含着愧疚与小心翼翼,安静的像是一条金鱼。

    “小澄,我不在意的。”不自觉中将称呼变得更加亲昵,这个少年身上有着奇异的感染力。迟斐突然有点想不懂了,在容家这样一个大染缸里,竟然能养出如此通透的人儿。

    “谢谢迟哥……”躺在床上的少年话还没有说完就开始剧烈咳嗽,好像要把自己的整个肺叶全部咳出去。迟斐听着这种声音有点害怕,这个少年好像濒死一样虚软无力。

    身体比大脑做出了更快的动作,迟斐迅速的把少年扶着坐起拍背。以前自己咳嗽的时候迟奶奶也是这么做的,整个人都会舒服下来。

    “老毛病了,没事的。”又是一声轻咳,少年虚弱的摆着手说出这句话。阻挠了迟斐帮助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定是习惯了经常这么做。

    “老毛病”,一个从来都是在半埋土中老人口中说出的词语,竟然可以在少年口里说的如此顺畅。

    “连容家都没办法治好的病吗?”迟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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