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察觉。
老老实实的回到房间内换了身衣服水玉儿坐在桌前乖乖的让徐子陵擦拭着长昏昏欲睡。
“昨晚有没有好好休息啊?”徐子陵无奈的扳正了水玉儿几次都滑下去地身体最后索性把她抱在怀中。
水玉儿挪动了几下。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喃喃道:“还好啊和秀芳姐去泡了温泉。可能是晚上聊天聊得太久了。”其实是她刚才消耗的精神力过多。即使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也难以承受。
徐子陵淡淡地“哦”了一声。缓下手中的动作不知在想些什么。
水玉儿突然来了精神转过身抬起头嘿嘿一笑道:“仲大哥哪里去了?要知道秀芳姐是喜欢他地哦!真是让我吃惊。”
徐子陵因为水玉儿的动作皱了皱眉勉强一笑道:“他去找宋二哥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和我们会合。去赴拜紫亭的宴会。”
水玉儿觉得不对劲的仔细看着他忽然间觉哪里出现了问题伸手一把拉开他的衣服。他昨天明明穿地是敞胸的衣服怎么今天又换成汉服了?
倒抽一口凉气水玉儿眯起双目沉声问道:“是谁做的?”映入她眼帘的是一道道骇人的伤口虽然都已经愈合但是肯定是新伤伤口的边缘还泛着黑血。显然是凶器上有毒。
徐子陵见瞒不住只好苦笑道:我们猜测是夫妻双盗他们两人在街上行凶。我和寇仲躲闪不及。”
水玉儿叹了口气他身上都如此伤痕。寇仲所受的伤更是可想而知。还敢到处去乱跑。
“你们啊……”她还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伸出右手缓缓覆上他的伤口。出淡淡的蓝光。“我都快成了你们御用地医师了!”一边治疗的水玉儿一边抱怨道。
徐子陵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治疗“你地脸色不是很好别浪费体力了长生气是疗伤圣品没过几天就好了。”
“说谎!”水玉儿扁扁嘴不满的说道。她难道看不出来他不光是外伤内伤更是严重更是因为伤口有毒纵使是百毒不侵地长生气也要费上好多时间疗伤。“我不管有了疤痕就不好看了我嫌弃你了怎么办?”水玉儿挣脱开徐子陵地手垂继续她的疗伤大业。她现在所能做到地也就是帮助他治好外伤对于他严重的内伤她现在也毫无办法。
徐子陵没办法的抚上她半干的头看着她拿出五采石呆了一呆道:“那颗五采石被美艳夫人要回去了你这颗在外人面前就不要随便拿出来了。”
水玉儿点了点头她觉五采石补充精神力也是有限制的而且它恢复的时间很长。“龙泉是不是要打仗了?”她想起师妃暄走之前的话语结合方才她看到龙泉街上的情景看来这场战争貌似躲不掉了。
徐子陵目光落到她面上若有所思的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可是我们今天得知了中土的消息李世民大胜宋金刚收复晋阳。”
水玉儿手上动作一滞这个消息确实是重要至极。假若败的是李世民一方宋金刚攻入关中那颉利定会不顾一切挥军进击甚至请出毕玄把寇仲和徐子陵除掉好使中原再无强劲对手。
可惜事与愿违胜的是李世民眼下他只有改变策略不但与突利修好更放寇仲和徐子陵返回中土牵制李世民最好来个两败俱伤。
否则若让李世民势如破竹的席卷中原下一个他要对付的肯定是颉利。
而颉利现在手上拥有的只是个烂摊子奔狼原与宋金刚两场败仗使东突厥元气大伤。更头痛的是因与突利交恶令大草原各族蠢蠢欲动形势混乱。所以他颉利目前当务之急是尽量争取时间先统一大草原再图谋中原。
脑中瞬间转过这些念头水玉儿轻叹道:“龙泉危险了。”
徐子陵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消失淡淡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从各种消息分析李世民不派如李世绩又或李靖等够份量的大将镇守太原只让名位不彰的李仲文留守正是要集中全部力量攻打天下三大著名坚城之一的洛阳。更看准颉利暂时无力亲征或支持其他傀儡南下。他匆匆赶返长安正为攻打洛阳安排备战。”
水玉儿放在他胸口上地手一颤洛阳吗?
“玉儿。你说你要寇仲成为天下之主这话是认真的吗?”徐子陵伸手勾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对上他地目光。
水玉儿迎上他复杂的神色反问道:“怎么?你不希望仲大哥成功吗?”
徐子陵面上掠过深思地表情半晌之后才缓缓道:“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很久可能是我不愿意见到他失败的那一刻吧。寇仲是不撞南墙不会回头的性格。可是平心而论”徐子陵别开头目光落到远处“李世民确实是个好皇帝。”
“仲大哥不一定会输啊!”水玉儿挑挑眉把他的手握住她也开始渐渐深入了解他了。徐子陵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也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不想李世民和寇仲兵刃相争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洛阳若破。寇仲纵能不死李世民必对他穷追猛打直至将这劲敌除去。到时候徐子陵能不在他兄弟身边吗?
徐子陵苦笑道:“不说这个了。你到现在还不说说你和师妃暄去哪里了?非是见见面谈谈心那么简单吧?”
“那个我要去准备下。一会儿不是还要赴宴吗?”水玉儿慌手慌脚地想从他怀中起身。却被他一把拉回来。
“好吧我和妃暄去。呃和祝玉妍联手对付石之轩去了。”水玉儿低下头讷讷的说道本来想回避徐子陵的目光却现他裸露的胸膛正在她面前方才为他疗伤的时候还没有察觉什么现在却感到他们姿势万分暧昧。
徐子陵闻言半信半疑目瞪口呆的问道:“真的假的?你们把他解决掉了?”看着毫无伤的水玉儿不怪他会出这样地疑问。
水玉儿撅着小嘴眼睛瞪得圆鼓鼓的气道:“当然没有祝玉妍反而赔上一条命不过我和妃暄还好。石之轩受了重伤一年半载都不能出来祸害人间了!”边说边帮他把衣服系好省得诱人犯罪。
徐子陵伸手把她抱在怀中无奈的叹气道:“你总是这样拿自己地安全开玩笑怎么能让我放心啊?”
水玉儿可不吃他那一套拍了拍他胸口令徐子陵吃痛的夸张地大叫毫不留情地反击道:“话说还是你更惨一点让人放不下心的应该是你才对哼!还敢弄一身伤回来!”
话音还未落只听门外传来寇仲哈哈大笑道:“原来美人儿妹妹这么凶啊!”
水玉儿赶紧在寇仲进门前跳下徐子陵地怀抱闪入内厅。如果被寇仲抓到肯定会被他糗到她抬不起头的。
“玉阶三重镇秦野金殿四塘抚周原。”
这是今晚拜紫亭宴客位于内宫西园的栖凤阁入口处一副石雕漆金对联水玉儿昨天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现在看来联中描写的是中土长安威镇关中平原的情景亦看出拜紫亭的抱负是要把龙泉造就成镇慑东北平原的军事战略据点。
刚进西园便听到尚秀芳歌声从栖凤阁临湖那边的平台远远传来清唱道:“月宇临丹地云酋网碧纱。御宴陈桂醋天酒酌榴花。水向浮挢直城连禁苑斜。承恩恣欢赏归路满烟霞。”
避往一旁恭请三人人间的礼宾司唱道:“寇少帅、徐公子、玉儿小姐到!”
水玉儿随着徐子陵和寇仲走入阁内只见偌大的厅堂当中摆下一桌盛筵杯盘碗筷无不精美考究。
靠湖那边是一排桶酋外面是雕栏玉砌的临湖平台可达志和长腿女将宗湘花伴着一身紊黄美若仙子的尚秀芳正和烈瑕凭栏观赏温泉湖云雾缭铙的动人美景环湖回廊时现时隐。
朝平台走出去的他们就像从凡尘投身往仙界。那是种绝不真实又正因其不真实而份外迷人的美。
水玉儿在后面不着痕迹的推了推看到尚秀芳就呆立一旁的寇仲沉声道:“快去啊不能让烈瑕那个小人得志啊!”
寇仲苦笑道:“我已经失去了追求她的条件何苦呢!”说罢迎上向他们走来的可达志走到一旁相谈。
水玉儿愕然难道在他心内美人已经远远排在江山后面了吗?
三千六百字……天啊这周赶紧过去吧……偶的存稿都快消耗没了……倒地不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梵我如一】………
水玉儿摇了摇头见寇仲和可达志在一旁聊得起劲无趣的向徐子陵做了个手势朝平台尚秀芳所在之处走去。(更新最快)。
尚秀芳美目亮了起来迎上来笑道:“玉儿妹妹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水玉儿神态自若的笑笑不知是她多心还是怎么她觉得尚秀芳双目总是飘向寇仲的方向。到底两人这一天中间生过什么事情?
可是好奇归好奇男女之间的事情作为外人的她也不好插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笑道:“是啊没想到这么快。”
尚秀芳嘴角逸出一丝笑意道:“玉儿妹妹宴后记得到秀芳那里去一下有事情想要你帮忙。”
水玉儿正要追问是何事情便听到身后寇仲他们那个方向传来争吵声。和尚秀芳一同愕然看去只见寇仲和可达志正剑拔弩张的互相怒视徐子陵则皱眉站在一旁他们身边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俨然就是她在长安杨公宝藏入口处见到的傅君嫱。
许久未见的傅君嫱还是亮丽如斯正与身旁的两人移往门旁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水玉儿皱皱秀眉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事情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的吵架正想走过去看看情况只听一把柔和沉郁非常悦耳的低沉男声在轩外响起道:“可否让我伏难陀来作个持平之评:若两位立即生死决战我猜是个同归于尽的结局。如此良辰美景为何又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他的语调铿锵动听掷地有声充满强大的感染力。又表现出能把两人看通看透的眼力和才智故人虽未至说话已达先声夺人地神效。
众人朝大门望去。三个人现身入门处。
居中是脸色凝重的拜紫亭他右边是个瘦高枯黑、高鼻深目的天竺人。身穿橙杏色地特宽白袍举止气势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