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倒轮到水玉儿不解了错愕的问道:“你不是阴癸派的吗?怎么反过来帮我了?”
万俟剑寒嘿嘿一笑冷哼道:“鄙人无门无派和他们阴癸派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水玉儿还想追问下去但是此时谢显庭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个长方形饰以古朴纹理的铜盒恭敬的双手递给她。
水玉儿打开铜盒九枝灸针一排并列有头大末锐的又有针锋如卵状各种形式无不俱备。她捧着铜盒来到吕重的床前示意谢显庭把他扶起来帮他做出打坐的姿势。
水玉儿运起“白眼”清楚地看到吕重的胸口的经脉瘀结气血不畅各处的经脉也已经有了断裂的迹象。她因为上次自己受了内伤所以对于疗伤有了点体会。她的设想是因为她的初级治愈术往往只能治疗表面的伤痕对内伤毫无办法但是如果用针探入人的经脉内然后通过针的传导施一个小型的治愈术把受损的经脉恢复原来的样子。
嗯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理论阶段水玉儿还没有试过。一是在巴蜀回来的船上没有适当的针灸用针再来就是她还没有勇气在自己的身上试验正好这次吕重给她当试验品。
水玉儿拿起一支灸针默念一声“上帝保佑”狠了狠心往她用“白眼”看到的经脉瘀结之处直直的扎了进去。
吕重轻轻的哼了一声。
水玉儿悄悄摸了摸额上的冷汗由于自己的“白眼”还好能看立体图像正好是扎在正中央。当下也不废话立即捏了一个治愈术的决通过银针慢慢的治疗着已经有些坏死的经脉。
大概十分钟以后水玉儿满头大汗的银针拔了出来。这个需要透过物体传导的治愈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确实是很吃力。
不过看着吕重有些恢复红润的脸水玉儿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在欣喜若狂的谢显庭和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万俟剑寒的注视下水玉儿整整费了一个时辰才把吕重各处瘀结的经脉全部恢复连一些估计是他以前练武时损伤的经脉都打通了。看来以后吕重在武学道路上的展不可限量啊水玉儿撇撇嘴想到。
万俟剑寒见水玉儿脸色不是很好连忙走过来说道:“水儿你还好吗?”
水玉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只是精神力有些用的多了。不过有手镯和耳坠的循环支撑虽然治疗的时间很长可是对她的伤害还不是很大睡一觉就可以了。当下轻声说道:“我是有些用力透支了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在他们这里打扰一夜了。”
还不等万俟剑寒有所回答在他旁边的谢显庭连忙跑出去张罗了。
万俟剑寒看着已经躺回到床榻上明显身体恢复沉入睡梦中的吕重摇头道:“水儿果然让鄙人吃惊了只是简简单单的几针竟然就能把深受重伤、几近垂危的人救回来。真是太令人不可置信了看来江湖上要出现一个神医了。”
黑线那是简简单单的几针吗?没见她现在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吗?还有什么神医?吐血她这不是抢了寇仲的饭碗吗?不过他也改行当赌神了依他的性子可能会更喜欢这个称号。
“齐兄麻烦你通知下外面辛苦站岗的两位仁兄就说我们今天在天魁派做客让他们回报一下公主吧。”水玉儿扬起笑容道。
万俟剑寒无奈的摇摇头坚定地说道:“等我先送你去休息之后再去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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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玉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刚刚升到半空中的明月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好久了。
不过用掉的精神力好像以更快的度回到了她的体内水玉儿嘴角弯起来想到自己治好吕重以后天魁派上下对她溢于言表的感激之情令她非常有成就感。
好吧虽然她的动机不单纯只是想试一试她的治愈术隔着一个物体能不能施展可是现在她真的感觉到了一种能赋予人活力的自豪感。
说不定当个神医还真的不错呢。水玉儿起身下床端起桌子上的清茶喝了一口。
刚抬起头水玉儿就看到院子中在月光下白衣赤足的婠婠正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水玉儿自然的举起手中的茶杯当成酒杯一样的隔空敬了婠婠一下从容说道:“婠婠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呢?”
婠婠就那么好像足不沾地的飘了过来来到水玉儿的窗外娇笑道:“婠婠想玉儿了呗所以一直在窗外痴痴的等你醒过来呢!”
水玉儿大讶道:“外面露深霜重婠婠姐身上衣衫单薄快些进屋来省得着凉。”
婠婠幽怨的抛过来一个眼神轻吐道:“你当婠婠不想进来吗?玉儿的房间都布满了你的‘绝对领域’婠婠想进都进不去啊!”
水玉儿哑然失笑才想起来自己有习惯如果在外面休息的时候都会张开结界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今天睡的比较沉连婠婠过来触碰她的结界都没有惊醒。当下立刻一挥手把结界去掉歉然的说道:“婠婠姐现在进来吧都是玉儿不好。”
婠婠仍然站在窗外美目深注的朝她看来淡淡道:“如此深夜婠婠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招人误会。”
误会?水玉儿瞪圆了双眼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男装婠婠她不会真的认为她是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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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夜谈】………
正当水玉儿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时候院中响起万俟剑寒那略带冰冷的邪笑声道:“什么时候婠大小姐还怕人说闲话了?”
婠婠听出来是万俟剑寒的声音神色突变冷冷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万俟剑寒在庭院中现出身形好整以暇的仗剑环胸道:“鄙人现在是水儿的护卫婠大小姐要见水儿先要和鄙人打声招呼啊!”
婠婠皱起眉头显然是在消化万俟剑寒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事实。水玉儿忙说道:“婠婠姐你找玉儿有什么事吗?”同时也注意到婠婠对于万俟剑寒不一样的态度。要知道婠婠给她的感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可是在面对着万俟剑寒的时候却每每都失去冷静。难道婠婠小的时候竟然是由他带到阴癸派的吗?
可是年龄上对不上啊?万俟剑寒算起来那时也就是十余岁除非他的外貌和真实年龄不符。水玉儿看了看万俟剑寒英俊的面容一想到他可能都已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还经常调笑于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太邪恶了。
婠婠轻叹道:“婠婠是担心玉儿的身体巴蜀一别不知道玉儿受的伤有没有好转呢。”
水玉儿仪态自若浅笑道:“玉儿很好已经恢复了。多谢婠婠姐关心。”她虽然没有那时的武功和精神力但是充充门面的能力还是有的。
婠婠秀目射出异样的目光直直的盯住水玉儿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丝的不自然。
水玉儿内心暗暗警惕婠婠今夜出现的不是时机。其实她今夜想住在天魁派就是怕有人来袭击而婠婠适时地出现让她不得不心怀疑虑。
吕重是阴癸派打伤的就说明阴癸派想从这件事情上得到什么好处。说不定今夜婠婠来此就是要给吕重补上一掌的。
婠婠柔声道:“玉儿又让姐姐我大开眼界竟然还能把垂死之人如此轻易的救回来。婠婠实在是想不到啊。”
水玉儿洒然而笑道:“雕虫小技而已值不得婠婠姐如此称赞。只是婠婠姐能不能给玉儿面子放过天魁派呢?”
婠婠轻眯眼睛微微一笑道:“婠婠每次都低估了玉儿的能力这次更是。竟然连是我们打伤的吕重都能猜得到。婠婠真是对玉儿又爱又恨啊!”
水玉儿眼皮一跳觉得此次婠婠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左右思量了一下想到自己虽然以往和婠婠嬉笑打骂的都是开玩笑并没有触及阴癸派的利益本身。可是这一次她做的事情好像有些扰乱了她们的计划。
难道婠婠这次来是别有目的?水玉儿内心一沉但是面上还是自然的笑道:“婠婠姐进屋吧我们聊聊。不要理那个万俟的家伙。”
婠婠缓缓地摇摇头双目射出迷离的神色好久之后才说道:“婠婠不去了玉儿的手段婠婠还是心有余悸。但是奉劝玉儿一句师尊要定了天魁派玉儿还是趁早离开吧。”
水玉儿脸色一寒她竟然忽然感受到婠婠对于她的杀意知道婠婠正怀疑她受的伤并没有好此时如果示弱婠婠必将全力出手要把她制服。
“婠婠姐说笑呢吧玉儿自己有自己做事的原则既然救人就会救到底。婠婠可以转告令师说如果她执意如此的话玉儿在此恭候大驾。”水玉儿冷冷的说道同时精神力紧紧锁住婠婠她就剩下精神力可以装装样子了也不能指望一旁一句话都不说的万俟剑寒。
婠婠一点都不觉得水玉儿在说大话上次在大石寺的那种神秘的陷阱就已经让她惊疑不定了。这次前来竟然连水玉儿的房间都进不去何况她还是在睡梦之中。所以她刚刚才连水玉儿的房间都不敢进怕里面有什么陷阱。而且水玉儿即使说她自己的内伤没有好她也不会信的。连别人那么重的内伤都可以立刻治好何况自己的伤?
如此的邪门的武功婠婠几乎都要认为水玉儿练的武功比他们还要邪门歪道了。看来《战神图录》果然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婠婠轻笑出声道:“玉儿做什么那么认真呢好吧婠婠答应你只要你在天魁派一天我们就不出手。”
水玉儿闻言差点吐血这算什么保证?明摆着欺负她明天就要走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夜了婠婠是要进来和玉儿一起睡呢?还是赶紧走人呢?”和这种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女人实在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婠婠跺足不依道:“玉儿又要戏弄人家好吧今次就放过你。”又横了一眼在一旁看戏看的开心的万俟剑寒之后像幽灵般飞起点着屋顶翩然而去。
水玉儿看着婠婠的背影融入黑暗默默地松开了已经汗湿了的右手。
确实是放过她了啊水玉儿轻哼了一声。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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