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甘。
两人在领完钥匙后去看屋里边仅有的一张双人床时,心思却估摸着已是绯红与意淫齐飞,床单与地毯同翻了。
结果呢,两人确实不负对方所望的窝这么一张床上,那男孩也有恶狼扑食的前奏,却在小杜稍作矜持的一推,不小心给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倒霉娃儿推到床下去了。那孩子估计是男人尊严遭受到了相当严重的损害,竟然一蹶不振。重新爬上床之后居然连看都没看小杜,就背过身去不声不响的酣然入睡了……
剩下可怜的小杜在那纠结啊,一夜囧囧伤神的表情铸就了国宝那神奇的烟熏妆。
回来时候还不停的和我打电话说,“我就想不明白了,小说里边的男主角不都是不带问女主意见的,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原来都是骗人……呜呜,为嘛我想在大学结束之前告别自己的清白之身就这么难呢……呜呜呜……”
这事在我们朋友圈里引起了普遍的反思,大家纷纷表示要改变思维现状,争取在钓金龟过程中取得更大的胜利。
从此如果有人提问:“如果,你眼前出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当入你法眼的男主角,你会怎么做?”
标准答案是不外乎这两种选择:“要么,他从了我。”“要么,我从了他。”
可是,真到是实战现场的时候却总是惨不忍睹,与想象背道而驰。比如——我。
话说我谢绝了服务生的帮忙,到房间扒出睡裙,洗去仆仆风尘,濯卓的电话又不合时宜的打开,我长按#号键调成静音,装作没听见。一切收拾妥当,伸伸懒腰,把书扔到一边看表已近11点,想想我的各位同仁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了,就跟喝了兴奋剂一样激动得不行,过了今夜,公司一对对苟合的男女肯定都会浮出水面,公司又是好一阵热闹哟。
想到这儿,我从被窝一跃而起,虔诚地双手合十:“上帝佛祖阿拉众神啊,请原谅我唯恐天下不乱的想法,我这都是为了生活为了解决闷闷地生活啊,各位要多多包涵呀!”
当然,众神看我虔诚的样子肯定踊跃点头表示理解,只不过,他们又接茬一合计,让我肩负这伟大的重任,而且忘了通知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不遗余力的假装对我了解甚深,擅自决定我成为这类事件里边最雷人的猪脚筒子(主角同志)。
电视哇啦啦地叫着,浑身都是酸困且无力的感觉,窝在被子里自然而然的睡着了,其实我这个人不但全身都是晃人眼的闪光点,更是继承了父母亲大人优良的瞌睡基因,不认床不论外部环境怎样恶劣,从不闹失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却不能承受有任何重物压在身上的感觉。
而现在我恰恰就有这种出不来气的感觉,饶是裹着被子翻翻身子,还是不能突出重围。
“靠,睡觉的时候被子没这么重啊!”忍不住骂出声来。
“等……等我睡醒了再说,很累。”陌生的揶揄声在耳边不耐烦的说。
“哦,那我怎么睡啊,太重了!”我试图推开周围的东西,本能性的想解决掉不利我全身细胞安定团结的因素。
“呃——”
“什么东西啊!!!!”
当我心有不甘的想推开被子上的异物,却摸到一颗跟萝卜缨似的脑袋时,猛的打一激灵,“撞鬼了!”我急忙起身扭开床头柜上的灯,开到最大。
一个人,性别男,身着西装革履,皮鞋在灯光十足的房间也不甘示弱的锃锃发亮,短寸头发,身高未知,差不多和床基本持平。可这厮脑袋却埋在枕头里,四肢做大字状,刚才莫明的重物不用说了,自然是丫那只不知好歹的胳膊。
我迅速拿出手机,在猪朋狗友分组中群发一条信息:半夜醒来,身边出现一陌生男子,如何处置?
“‘如何’你大爷啊,你以为你诗人啊!”
“靠了,凌晨两点多你不睡觉发春呢?”
“太好了,恭喜你,你穿越了!”
“拖出去,*去……千万别外传了啊。”
“就地正法——我是说,扰人春梦的你。”
“你在哪,我陪你一起度过这*时刻,吼吼!”
……
猪朋狗友啊,真是对得起猪朋狗友名字的猪朋狗友们啊!
我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这群不要脸的家伙,一边跑到门口把门打开,以便一会儿形势不妙迅速逃窜。回头走到这厮面前拍拍他肩膀,心想,这家伙衣冠楚楚的,不会刚好我就这么巧碰到一衣冠禽兽吧!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压制住自己的激动的情绪,和要窃喜的冲动,粗声粗气的喝到:“喂,快起来,你谁啊?”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地社会主义的某商务会馆中,我就不信还有比我更畜生的人。脑子里刚掠过这句话,我就急忙冲他脑门拍一巴掌,靠,我这什么破比喻啊!都是你给害得。
“嗯?躺……好躺好……等哥们睡醒再……说。”他的四肢居然连动都没动,瓮声瓮气地就冒出这么句话来。
好像没有什么危险性啊?我倒回沙发啃大拇手指低头沉思。可是当我回头看见背后蓬头垢面的我那双通红的双眼就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了!
丫这是占我的地盘啊,我应该采取一切合理但未必合法的手段将其驱逐!想到这儿我打消找刺激的想法不带犹豫的拨通总台的电话。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腻歪歪的声音映衬着我恐怖的心情,让人更加不爽。
“你们这就是服务太多了吧,半夜还送来一陪睡的?”我忍不住大吼起来。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您能不能详细说一下?”
啊啊啊啊,你还真是不耻下问不到黄河心不死非把问题拖到最后一刻才肯发现解决啊!我心中把一通恶气用唇语吐完,接着换成坚决给她腻歪回去的调调说:“这里是1504房间,我房间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请你们迅速来看下吧。”
“好的,我马上叫客房服务解决下,请问您还有别的事情么?”
“没了,那就这样吧。”
我就站在门口等着服务部的人来,没曾想过来的竟然仅仅只是一位年过四十的大婶。大婶很标准的给我鞠了一躬,摆出一位专业管家才有的站姿,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想,哇咧噢,素质什么时候提上去了?听到她标准的普通话问话才勉强回过神儿答:“那,不认识的一陌生男人,躺我床上了。”急忙拉着她冲进房间,指着床上的混蛋说。
“哎呀……说了……醒了再说了,你……你……急什么急啊!”床上的那家伙好死不死的这时发出一句惊世骇俗的暗示性语言。
……
大婶啊大婶,我是冤枉地你信么?你要是信我就觉得见鬼了,因为我自己都快不相信了。就在紧接下来的30秒内,床上的混蛋翻了个身子,松松自己的领带,拍拍自己的胸口接着说:“来,乖,别闹了!”如此暧昧的话会是陌生人说的么?
那大婶果然善解人意的露出蒙娜丽莎似的迷人笑容,看了床上的‘陌生人’半天,退回门口,像是沉思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自己认为合适的措辞:“小姑娘,出来玩不容易,别闹小脾气了。”
那副雍容大度的模样让我明白,哦……她不和我计较我逗她玩这事儿……
我看着她领口的蝴蝶结真想上前一步揪紧让她明白,告诉她我是清白的,我是纯洁的,我是不认识那个混蛋的!可这么说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型表现了么?天不助我,我难道就要委身于那厮的‘铁臂’之下?
想到这儿我只能失魂落魄的甩甩手,说:“谢谢您了阿姨,我自己搞定算了。”
那大婶重复刚才专业的服务动作后笑吟吟的说,“有事接着打服务台电话啊。”
我真诚地露出我小猪排队般的牙齿,“有劳您了。”却希望自己手里有一刀一叉,现在就把床上那厮QQXX掉!我就不明白了,毁我清誉啊这么有难度的事儿这混蛋怎么就在昏睡中这么轻而易举的完成了呢?
目送大婶离去,我走到床边看这个翻过身的混蛋,一个巴掌怒气冲冲地扬起却有气无力的落下来,“别以为你长得像钟汉良老子就会萌你萌到不行,不舍得揍你!”我使出九阴白骨爪最没技术含量的那招,冲着他嘎吱窝下三公分那片嫩嫩的皮肉,食指与中指同时用力转圈揉捏……
“嗷——”不负我望,果然听到了预料中的相当有磁性且很是抑扬顿挫的叫痛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我的惆怅你永远不懂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么,不,我会扭过头去,然后目光茫然的看着四米之外的大门,任由这叫声响彻本屋,奔向走廊。
可我是万万没想到他道歉的方式居然如此的干脆离谱,让我连怪他的勇气在还没有彻底的酝酿出来,就已经消逝在这一瞬间了。眼前的男人竟然会以这么虔诚的姿势面对我,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瞬间拜倒在我小睡裙下的这个男人,心中忍不住冒出无数个冒号——刚才他是怎么完成这个540度的高难度华丽转身,然后以90度的直角造型直愣愣的抱着我的大腿的?而最奇异的是,我有一种从上到下被摸遍的诡异感觉。
“哎哟,你可千万别这样,赶紧起来,没那么严重啊。”我第二反应就是跳出丫的环抱范围,嘴里还忙不迭的喊。
“你!噗!!”他话还没有说完,本来是靠着我才勉强立在地上的造型因为瞬间失去支撑点,吧唧一个*的效果又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哈哈哈哈!”看他这样狼狈的模样,我忍不住大笑出来,上前两步想要拉他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但你也不能赖皮着不起来啊。”
刚躬下身体,却被他一把拉住,往后一推,“咚”闷闷地一声我的脑袋也狠狠的撞在地上,虽然隔着厚厚的地毯,却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