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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微一愣,对这样的邀请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几乎分辨不出她的举动是最残忍的酷刑,还是最甜美的欢愉。这一刹那,激烈而疯狂的动作都停了,四周静了下来,静得只听得两人剧烈的喘息与窗外的雨滴。在明白她的意图之后,他将她紧紧搂住,在她耳边轻轻低语:“素衣,如果疼,你便咬我。你有多疼,便让我也和你一样疼……”
下一瞬,他悍然挺腰,将所有的欲望与爱怜尽数赋予,突破了那层处子的薄膜。疼痛累积到了最激烈时,突然像是被拨断的琴弦,陡然迸开,她张口咬住他的肩膀,在那里留下深深的牙印。
痛楚消失后,紧接而来的是某种难解的灼热,从他占领的那处开始,在她血肉中燃烧蔓延。馨香馥郁,汗水淋漓,黑暗之中,汗湿的肌肤,反覆摩擦著。他直入到她最深处,每一寸的摩挲,都是那么紧窒、那么密实、那么深刻地撼动着她的心。
“素衣……”他扣住她的腰,粗喘着低声唤她的名字,将头埋在她馨香的颈间,摆动强健的腰,让欲望更彻底地贯穿那湿润的柔软,猛烈地在她体内夺取与制造着欢愉。“疼不疼?!”
她狂乱的点头又摇头,摇头又点头,感受着痛楚和兴奋,紧闭双眼抱着他,忍受着双腿间传来的强大力量,以极为惑人的声音呻吟着。两人发丝交缠在一起,他身上滴落的汗水,和她一身淋漓的细汗融合在一起,每一分纠缠都充满了情欲的媚惑。
风湛雨挺起身来,搂抱着她柔若无骨的纤腰,让欲望更加深埋。
无意识的回应着,素衣被那接连的冲刺降服,红唇间逸出诱人的娇吟:“七哥,求求你…”她全身酥软,使不上力气,只能搂紧他强壮的颈子哀求着,却不知自己到底在哀求着什么,为什么会哀求。每一次硕实坚挺的摩擦都让她喘息,容不得她有丝毫退避。
柔软的呻吟配合着他,就连娇躯也跟随着他而舞动,柔软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进击。他坚持地要给予她所有的一切,她没有任何机会拒绝或者逃离,理智更是连半分也不剩,一径狂乱地拥抱着他,恨不得被他融进血肉里。
渐渐地,她似乎已经没办法再承受更多,难耐地扭着纤细的腰,十指都陷入他肩头的厚实肌肉,狂乱地只想更靠近他。那些欢愉在四肢百骸中流窜着,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此刻是身在何处,只是再一次在心里确定,她的心里就只容得下他。
当那节奏变得疯狂,他摄住她最深那处地方,揪住初生的欲望,疯狂而猛烈地侵蚀,那几近野蛮的强势力量狂猛地袭击过来,陌生的快感如此迅猛而强烈地击溃她,让她彻底体验灵魂失控的感觉。
战栗中,他那么激越地催逼着她与他一起投身炽烈的火海,在情焰中燃烧。
鸾凤和鸣,直至涅槃……
这一夜,她在激情的交缠中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责任,忘记了天下,也忘记了朱祁钰。
这一夜,她的世界只有一个人的存在。
这个人是风湛雨。
别样风流(继续H)
在肌肤接触到温水的刹那,素衣幽幽地醒转过来。
“七哥!?”她疑惑地开口询问,脸庞上微露几分惊慌的表情,记忆还停留在方才激情的欢爱时。
刚才的激情缱绻,她竟然不知不觉于强烈的快感中昏厥过去,想起来真是没脸见人了。女子的洞房之夜是这样过的么?那之后呢,之后又该要如何?师父对于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一向是甚为回避的,自然不会教导相关的事宜,而她也从没有任何途径去了解知悉,事到如今,自然免不了一阵茫然。
她轻轻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全身酸软得厉害,腿间有着羞人的疼痛。“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自己如今究竟身在何处,只感到四周似乎都是热腾腾的水,自己的身子被风湛雨紧紧抱在怀中。
“我们在沐浴。”风湛雨并不直接回答她,虽然答非所问,却依旧是温柔地在她耳畔开口,抱着她缓缓涉入满是温水的浴池中。“你别动,只管抱住我的脖子,一切有我。”
沐浴?
他们在哪里沐浴?
莫非是在紫宸殿隆德池?这里虽然蓄有天然的温泉,可是,即便是天子,也只能在祭祀大典之前才可入内沐浴,而今,他们竟然在燕好之后来这里沐浴,实在是——
素衣羞怯难当,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只感到温热的水一寸寸地在肌肤上攀爬,犹如他的唇所带来的触觉,再脑子里幻化为旖旎的景色。她意识到自己所思所想的是如此绮想,立即低下眼去,眸中潋滟着娇媚的水润:“七哥,我毕竟是假扮杭卿若,宫里人多口杂,敌我难辨,若是不加提防被人看见……”
不知为什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七哥的所作所为也未免太过大胆了,不仅只身闯宫,还敢公然带她来紫宸殿沐浴,若是被宫娥内侍无意中瞧见,被居心叵测之人传了出去,不知会再这禁宫之中闹出什么乱子来。
“放心吧。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是朱祁钰新近册封的‘杭贵嫔’,自会小心谨慎,不至于坏了你的‘名节’。”他那向来坦然的声音在徐徐倾吐在耳畔,并不遮掩其间的情绪,可那有意无意地被咬重的某些字眼,听在素衣耳中,倒无端生出了些酸意,细细分辩,那酸意的背后竟平白像是潜藏着不甘与无奈,以及淡淡的痛楚。
“七哥是在生气么?”素衣微微仰起头,有些羞涩地含笑,虽然看不见他的容颜,却仍旧将眼睁得大大的,晶亮的眸子衬着水光,熠熠生辉。
风湛雨倒也不是刻意要以言辞举动讽刺什么,可在她那浅淡的笑意中,自己的心口竟真的蓦然蔓延起一阵莫名的酸意,她那一瞬的波光,潋滟而温软,似乎一切都可以融化在她的眼波间。他颇不自在地皱紧眉头,随即又松开,有些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强自镇定地反驳:“我犯不着生这闲气。”
他如今的言行举止像是在生气么?
他不过是怜惜她初次承欢,在经历那么旖旎的缠绵之后,知她全身必然会酸痛不已,而紫宸殿离独倚殿并不远,以他的轻功修为,若是小心谨慎些,应该不会被人窥见行踪才是。所以,他套上夜行衣,以织锦帛被裹了她赤裸的身子,带她来此洗浴,以缓解初次交欢后的不适。
他若是真的生气,还会任由她留在这人心难测的禁宫之内么?
他若是生气,还会任由自己的妻子假扮旁的人,还要莫名背负着什么“贵嫔”的衔头么?
他的素衣大概还从未见过他生气,所以,才会问这种傻傻的问题。
“我方才有没有弄疼你?”抱着她坐定后,他以掌心轻轻抚摩着她圆润的肩头,低声询问。
他暧昧的言语令素衣登时羞怯地低下头,将脸藏在他的胸前,不敢相信方才那些激越而疯狂的举动是真的。
“七哥……”温热的水蔓延到了颈间,强化着他与她赤裸相拥的触觉。她软软的呻吟,却不知自己细碎的嘤咛听在风湛雨的耳中,软糯绵滑得犹如百花甜酿,令人还未浅尝,就已趋于沉醉。
“已经不疼了。”在他如此温柔的对待下,即使再疼,也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今晚没有媒聘花轿,没有红烛嫁裳,甚至连杯合卺酒也没有,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你跟了我,实在太委屈你了。”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字的将话由唇间吐出,抬起她的脸,专注地看着她的每一分表情。
“能够成为七哥的人是我的福气,哪来的委屈?”虽然看不到他的容颜,素衣却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想必是异乎寻常的严肃吧。她的七哥,从来都是如此深切而诚挚地待她呵!“只要能和七哥在一起,我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没有嫁裳花轿合卺酒又如何,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她执拗的性子,也没有任何人刻意改变她最初的意愿——今生今世;她只愿成为七哥的妻子。
即使是师父,也不行。
风湛雨以唇缓慢地摩擦着她的肌肤,满意地看到那双令他着迷的清澈双眸里,有着徐徐燃烧的情欲火焰。“素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风湛雨的妻子,终其一生,我绝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算是七哥对我的承诺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表情又多么认真,或许,她应该骄傲,不是每个女子都有兴可以得到倾慕男子的垂青,更遑论是用这么直白的方式承诺着一生一世的幸福。
“对。”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字一顿:“我风湛雨今生今世只要你,只娶你,除了你,绝不会再有其他人。”
“七哥……”她喃喃叹息,将螓首贴在他的颈窝处,被吻得润无比的唇瓣无声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素衣,你师父与我师父素有旧隙,虽然他勉强应允了我们的婚事,可我看得出,他并不乐意将你嫁给我,而且——”他的语调低哑轻柔,一双被“留影剑”磨出薄茧的手可以无情地对任何人举剑相向,取人性命于瞬息,可是,他的手抚触在她身上时却是轻柔无比,像是在照料这世间最珍贵的物品一般谨慎小心。“我也不知他是出于何种居心,竟然要你假扮杭卿若,搅和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我担心……” 触及她肩上尚留着痂的剑伤,他心中总会泛起一股近似疼痛的紧绷。低头印下轻柔的吻,像是在心疼她曾经遭受的伤痛,最后,他将自己埋在她的青丝里,无声叹息。
不管怎么说,他不会允许她再为谁遭受这样的伤害,即使是为朱祁钰,也不行!
“七哥毋庸担心什么!不管我师父和你师父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那都是上一辈的事,都与你我无关。只要我尹素衣此生认定了你,便是任由师父再如何反对,我也不会改变初衷的。再说,我师父也不是你所想的那般气量狭小之徒。”虽然他们的身躯仍旧皆是赤裸,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