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禛哪里知道其中真正缘由,他只知道自己劳心费力折腾了一个晚上,却换来这样一句话,好不容易弄清醒人是宁愿去找别人也不考虑自己,顿时有种气得吐血冲动。
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这样想着,文禛偏执与霸气也发作了,他一把扯掉宁云晋刚刚披上衣物,怒道,“就你这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去,去便宜下毒人吗?”
被人劈头怒骂,敏感皮肤又再次裸1露空气中,宁云晋脑海中仅存一丝清明也消失了。他脸颊此刻已经通红一片,浑身皮肤是透着粉色,明显是已经血脉膨胀到受不了地步。
文禛原本抓着他手腕,却被宁云晋运功一把震开。他功力几乎都渡给了宁云晋,此刻还真不是对手,就他以为宁云晋会趁机跑掉时候,却错愕发现宁云晋突然紧紧蜷缩着,小脸委屈地皱成一团,嘴里小声念着什么。
他几乎是凑到宁云晋嘴边才听清楚,只听此刻已经失去神智宁云晋双眼喊着泪花,反复地道,“父亲,父亲,我不要,不要。爹,爹,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文禛顿时心里泛酸,对宁静贤产生了极大妒意,自己这些年待他难道还不够好吗!?
若是自己真想伤害他,自然有无数种手段,哪里需要像他这样没有意识时候都提防着自己……
他正郁闷到不行时候,宁云晋到是不念叨了,他双手抱着膝,下巴搁膝盖上,委屈地抽泣着,“难受……好难受啊……”
看着他像小孩子一样举动,文禛总算想到这家伙即使平日里显得再早熟,实际上却也只是个孩子,甚至只是比自己儿子大几天而已。
文禛发现宁云晋那样托着脸颊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格外让他容易心软。他认命叹了口气,“算朕怕了你。不过你想找别人朕可不许!”
他伸出手掌抚着宁云晋脸,这时候宁云晋已经只剩下本能,非常自觉地将脸颊贴了上去,猫儿似磨蹭。
虽然不能亲身上阵,但是并不代表文禛没办法。
文禛贴宁云晋身边,轻吻着他眼周、面颊,左手搂着他背,光洁背部抚摸着舒缓宁云晋情绪,右手则触抚着他肘窝、腰腹。
上半身敏感点都被温柔刺激着,越发让宁云晋不满,他不知不觉文禛压制下,卧躺床上,一双笔直长腿夹得紧紧不停地磨蹭着。
文禛右手渐渐向下,嘴里诱哄着,“乖孩子,将腿张开。”
宁云晋乖乖地打开双腿,接着便感觉自己肿胀得要爆炸地方被一处温暖湿润地方包裹着,惹得他兴奋得猛地抬腰。
文禛被他突然地举动弄得差点噎到,将别男人那东西放入嘴里,如果对方不是宁云晋,他绝对做不到。望了一眼宁云晋又变得委屈小脸,他只得暗骂了一句,朕真是欠了你!
认命再次含住小小宁云晋,文禛吞吐抚慰间,还用舌头挑逗着,让宁云晋舒服得呻1吟了起来。
身为一国之君,这样服务他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质量之差自然可想而知,牙齿不时磕磕碰碰到宁云晋。
不过对于现神智混沌他来说,这样却反倒舒服一些。
文禛虽然不知道美人娇原理,却也知道药性不是这样就能舒缓,等到宁云晋舒服了一点,他才再次抬起头,视线游弋到那处紧闭幽穴。
他只觉得自己下腹胀痛得厉害,仿佛中了春1药是自己才是,恨不得能不顾一切地冲撞进去,让这个不听话小子完全只属于自己。
对于文禛来说,宁云晋每一个都地方都是那么神秘而美丽。他将宁云晋双脚反折到胸口,几乎只用了一刹那就克服心中障碍,舌尖轻轻点了上去。
柔软舌尖舔舐着那处从未被人碰触过地方,宁云晋忍不住兴奋得浑身发抖,就他激动得想要凭着本能获得多感时候,却有一根指头探了进去。
皇子教育中有专门房中术,文禛虽然没和男人实际操作过,却也知道足够理论知识。靠着他手指,宁云晋足足泄了三回,才安静下来。
等宁云晋清醒过来时候,他看到文禛正床边穿衣,想到之前那番旖旎情事,恨不得能买块豆腐去撞墙。
这都叫什么破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肉渣而已,千万不要被河蟹!尼玛一发出来就被锁,这不科学。
可怜皇帝同学,憋死你。
父亲其实是喊文禛,爹是宁爹,不知道看得出来么~~~
97、第 97 章
“醒了?”文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犹自穿着自己衣服。
“嗯。”宁云晋不好意思地埋着头小声应着。见文禛只是自顾自地整理衣物,他突然醒悟过来,这完全不是文禛风格呀!?难道这货是害羞?
“皇上;们那个……咳,睡了多久?”狭路相逢脸皮厚者胜,文禛不说话,宁云晋便主动出击了。
文禛力保持着平淡;不去回想被子下面那无限美好身体;“不到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想到两之前做事情,宁云晋望着文禛实百感交集,这是自己亲身父亲,却与自己做了那样亲密事,产生了那种不应该有感情,虽然后一步并没有做到底,但是这种事其实并不应该发生!
他怨念地偷偷瞪了文禛一眼,小声道,“皇上您明明可以将交给别。”
这话文禛可就不愿意听了,他弯腰抓着宁云晋下巴,让他与自己双眼对视,“朕想应该记得。朕不会将交给别!”
他这样强硬话,让宁云晋也升起了一股逆反心理,不怕死地道,“皇上难道还能阻着微臣一直不大婚?”
文禛被他气得脸色铁青,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着事。旗男不比女子要选秀,婚配大权都被皇室控制着,男子只要不是想尚主或者高攀宗室,总是能挑到合意选大婚。
他抓着宁云晋下巴手,不自觉地用力起来。宁云晋被他抓得生疼,却倔强地与他瞪着眼睛。
“那便试试看!过了今夜,朕不相信还不知道朕心思。”他放下手,狠狠地放话道,“朕给十天,十天之后朕要知道答案。”
宁云晋郁闷得一脸血,这叫表白吗!?先不说这货是自己父亲,光是他皇帝身份自己也不可能考虑有木有,又不是脑子烧坏了想不开。
文禛看着宁云晋脸上两个鲜明指印,眸色暗了暗,道歉话却说不出口。他瞪了宁云晋一眼道,“朕知道练童子功,但是昨夜情势紧急。回头朕会让给送些好药调养,若是实不行也别放心上。即使日后成了不了大宗师,也是祭天者,以聪明才智,照样可以成为国家栋梁。”
宁云晋心里震惊,面上却满脸不屑地道,“从来没听说过皇帝娈童能不被指着脊梁骨唾骂!”
“就这么不相信朕!”文禛气得不清,只觉得自己一片心意都白费了。他怒极反笑道,“那怎么不学学慕容冲,家娈童还能当皇帝呢!”
宁云晋反问道,“原来皇上是想做苻坚。”
这等大逆不道地话换了是别,文禛绝对一掌将给毙了,也就是换了这,自己下不了手而已。他心里一口气憋着,半响才拂袖道,“好好好,朕看精神很不错,胆子也很大,希望十日后看到时不会再是昨晚那样要死不活!”
看着文禛被自己气得拂袖而去,宁云晋不厚道地翻了个白眼,说实话,虽然昨夜自己被占了便宜,但是文禛表现实是让他刮目相看。
这位皇帝现可不知道自己是他儿子,他心里,只怕自己就是一个大臣之子,或者一个喜欢小辈。
文禛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三层,不用再紧锁精关,保持童子身。
以自己昨天那种情况,自己若是不出精,轻则身体有恙,重则死亡,但是对于身为皇帝文禛来说,一个大宗师价值绝对大得多,可这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身体。
再有昨夜事情,虽然想起来宁云晋就想挖个洞埋了自己,可文禛所作所为他心中却不是没有触动。
宁云晋现代时候曾经听说一妹子说过一句十分糟话——要看一个男爱不爱自己只要看他床上表现就好,若是上了床,只顾着满足自己欲望,那样男根本要不得。
这话虽然说得直白,却十分有道理,宁云晋作为一个男简直不能同意再多。箭弦上时候,男若不是真对床上另一方有情,根本做不到细心体贴地关注对方感受,直接提枪上马便是。
即使宁云晋那时候神志不清,也没办法无视抵自己身上那根炽热□,但是因为自己哭闹,那个居然就真没有做到后,甚至一直只顾着为自己纾解。只有后自己累得睡着时候,他才借着自己手释放了一次。
说实话,这样事情出现控制欲和偏执都极强文禛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同时他这份认真也让宁云晋心里发毛,若是那知道了自己身世……
一想到那样后果,宁云晋便再也没办法安心趟着了。他爬起身,却不自觉地拉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嘶”地一声抽了口凉气。
他这边刚传出动静,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抱着衣服小太监走了进来。他对着宁云晋行了个礼,细声细气地道,“宁大您醒啦?皇上走时候交代了,若醒来便这里等宁府来接。”
宁云晋没想到文禛被自己气成那样,还记得留个照顾自己。他点了点头,又问,“皇上还交代了什么没有?”
小太监道,“皇上还说了,这事他会让彻查到底,您只要府里好好休憩便是。皇上说您今夜遇刺受了伤,特许您休沐十天。”
十天……尼玛!宁云晋觉得自己头上简直带了一个正倒计时紧箍咒,他头痛装死道,“伺候衣吧!”
这厢他正穿衣服时候,文禛却已经坐上了一辆低调马车,朝着皇宫赶去。他必须开了宫门之后,偷偷溜进宫去。
内功被宁云晋吸走,又颠鸾倒凤地足足折腾了一夜,文禛只觉得心力憔悴,若是平日里还好,但是如今失去了内功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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