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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旁边的那玄衣的小少年就是落峰尊者最好的朋友,夏候长生!”
“用你废话,这谁都知道好不好。”
“可是那个老头是谁?能坐在落峰尊者的上位,一定是高人!”一个流浪刀客看着灵灵幻月的酒痴的样子,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引来了大家的白眼:“早时候,你上哪里去了?”
落峰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一桌子成为了流浪者之家的焦点,他不甚在意,请红歌坐下:“红歌前辈,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夏侯长生也有些习惯主大陆的女人郎郎腔的样子,听着落峰他们的谈话,而灵灵幻月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赵来金倒是看见那么多人看着这边,行为更加的君子起来,背也下意识地挺直,脸上的微笑更为友善迷人。
红歌黛眉凝,“笑笑被抓走了!”
落峰猛地站了起来:“什么?千笑学长被抓走了!是谁干的?
“落峰领主,你先坐下,别急,笑笑暂时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抓走他的是濮阳翔天!”红歌压低了声音对着落峰说道。
落峰坐了下来,听完红歌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心里却琢磨出点什么来:“这濮阳翔天,和红家的事,这是人家的家事,此事。。。。。。。”
“红歌前辈,那你到这流浪者之家是所为何事?”赵来金见气氛微冷,不忍心让美女尴尬,终于找到了插话的空当。
红歌看了一眼赵来金,就又开始在流浪者之家四顾而望。
她陡得站了起来,声音不高,可是流浪者之家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到她百灵鸟一样的声音,比高山流水还要动听,比凤鸣更能引起别人的好感:“请问这里的主人是谁?”
“主人?”
“这流浪酒坊还有主人!?什么时候的事?我从小就开始在流浪者之家混日子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什么主人啊。。。。。。。。”
”你们知道什么?”一个男子忽然开了口,高声说道:“这流浪者之家啊,是真的有主的!”他故作神秘,还没等大家反应,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我也听说了,这流浪者之家的主人好像是那个在这里打扫房间的老头,就是那个看上去老得像是马上就要进棺材的那个。”
“原来是他啊!”
“就他吗?”
那个一直在流浪酒坊混的人说道:“不对啊,这个老者我经常见到,没什么啊,我看着他一点点儿从中年到现在的样子,和他搭过话,除了少言寡语一些,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说他今天好像没在。。。。。。。”
“他不是这里的主人!”一个坐在角落的黑衣男人发了话,众人忘了过去,只看见了薄薄的短发,他转过头来,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这人的五官很普通,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可是在额际却有一个闪亮刀形疤痕,成花朵状绽放着,却有着嗜血的狰狞和恐怖感。
那个男人没有看向别人,对着落峰这一桌举了举手中的大酒坛,喝了一口,“哈。。。。。。。好酒!”他抬起眼直射向了落峰,落峰早就看清了这人和自己一样黑的瞳孔。
“落峰,呵呵!好!”落峰不懂此人的意思,看着这个男人站起来,走了过来,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声音直接窜进了他的脑海里:“落峰尊者,这里的主人就是抓走你朋友的人,呵呵。。。。。。。”
落峰骇然,看着这个那人硬挺的背影消失在流浪者之家的大门口,那阵低笑声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带着一种震荡和酥麻,这人是谁?
红歌也凝视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她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音。
落峰猛地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师,灵灵幻月早就睁着漆黑的眼看向了酒坊的大门处,黑色的眼睛里有着凝重。
落峰看着灵灵幻月对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也就作罢,此人很好认,就是来历不明、意图不明,至少现在看来此人并无恶意,也没有必要事事胆战心惊。
落峰和红歌示意,几人很快就走出了流浪酒坊,在马车中赶到了夏侯府。
戚深已经收到了自己主人的传信,候在了大门处,红红的大灯笼,映照着戚深钢铁一样的面容,那眼无波无痕,只是微微弯下的腰际,看出了他的心情。
他看着马车中走下来的一行人,视线在不认识的灵灵幻月和红歌的身上扫过,没有停顿一丝一毫,也没有任何的猜忌,只是履行着自己身为管家的职责,该看的看,该问的问,主人做事有主人的道理,管家没有插嘴的余地。
在失落阁,他是被主人任命的阁主,这是主人吩咐的,也是主人给予的身份,那么他就会把自己阁主的事做好;在夏侯府他是戚管家,那么在其职谋其政,他就是一个管理一切烦琐事物的管家,为主人分忧,这是他的职责。
红歌和灵灵幻月也像其他人一样,惊艳于这夏侯府的内里乾坤,更为惊叹的是戚深这个人,这人只是个管家?
落峰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了,和夏侯有关的任何令人瞠目的事,在他的眼里也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只因为那是夏侯长生!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进到了屋里,戚深泡上茶,就退守在了门外。
落峰开了口:“这流浪者之家的主人就是来自天落大陆的濮阳翔天。”
红歌早有猜测,没什么惊讶,而赵来金却睁大了眼睛,要知道这神落国的流浪者之家可是帝都龙城的四绝之一!
龙城最受欢迎的地方有五处:流浪酒坊——流浪者之家、万金赌场——御金巷、御者竞技场——玫瑰血舞台、灵兽斗兽场——荣耀之冠斗兽舞台、男人的天堂——温柔旅社。
排名第一的就是这流浪者之家,没想到它竟然是天落大陆的产业,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吗?
这仅仅是天落大陆为了扩大资产而建立的吗?
落峰也是很心惊,他要想得更远:“什么地方的消息最灵通?床上是说秘密的地方,而醉酒的人也是最容易泄露秘密的人,在流浪者之家一天的客流量就达到了惊人的数目,最要紧的是,在那里人们闲聊、插科打诨,管不住嘴的大有人在。要说收集情报,流浪者之家要认第二的话,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落峰有理由怀疑:“这天落大陆是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我就知道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红歌喃喃自语起来,低着头的她头发微乱,这是一个母亲为了儿子在担忧。
“红歌前辈不要多想,我想千笑学长是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说濮阳翔天都是学长的父亲,虎毒不食子。”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看向了落峰和红歌。
红歌也惊诧的看着这个小少年,半晌才说道:“原来你已经猜出来了。”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连红千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落峰既然知道了,那么肯定是猜出来的,“是啊,笑笑是濮阳翔天的儿子,他们长得那么像,说笑笑不是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濮阳翔天的做法是有些过激了,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是你们的家务事,外人干涉多有不便,”落峰看着红歌伤心欲绝的样子,不禁再次开口问道:“前辈和濮阳翔天。。。。。。。”
赵来金早就心痒难耐,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直接打断了落峰的话:“过去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第157章:情怨两难了2
红歌的声音将落峰等人带回到了那个主大陆辉煌鼎盛的年代。
那个时候,也就是二十年前,主大陆上来来往往的全是落界各个大陆和海域的人,落界最繁荣的大陆就是主大陆。
也就是二十几年前主大陆才是名符其实的主大陆!
短短的二十年间,没有人会想到主大陆竟然没落了,变成了落界七大陆中影响力和话语权最低等级的大陆,主大陆这个名字也变成了一种嘲讽。
主大陆之外的四大相邻的大陆虽然比主大陆的面积小上很多,可是哪一个不是威名赫赫,单论其武力值,主大陆的绝世强者的数量也远远落后于别的大陆。
主大陆也就它的幅员辽阔可以称道了。
二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主大陆的那些绝世强者们到了哪里?
红歌将此话一语带过:“我们知道的事情有限,那些隐藏的真相只有那些绝世强者知道吧。”
“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御者,为了求师,拜入了温柔旅社的当家的门下,也就是我的师傅红裳帝尊的门下,那时候正赶上一次落界七大陆、五大海域的交流大会,也就是在那次落界性的大会上,我遇到了濮阳翔天。”
红歌仿佛又回到了她自己年少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芳华正茂,有着别人艳羡的一切,美貌、身材、师门和天赋,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她从来没有对哪一个轻苟言笑。
哪个少女不怀春?
天下间的女人在年少的时候都一定曾经幻想过自己将来的伴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就算不是也应该是一个伟岸的大丈夫。
红歌她也一样啊!
袅袅的百灵鸟歌声一样的声音还在慢慢诉说着,声音里的那丝缅怀和蛋蛋的忧伤,也许是太强烈了,无法遮挡;也许是她太沉浸在往事中,而忘记了掩饰,被落峰他们听得很清晰。
“还记得那是一场忽然兴起的御者切磋大会,我们都没有准备,在纸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被随机的抽取出两个,作为比赛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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