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父亲正等着呢,你去了就知道了!”说着率先飞驰而去。
落峰还没走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在小院里飘散,好香的酒!
一迈进门口,就看到了坐在侧位上三个人,坐在最中央的是一个有着刀削面孔、垂着黑发的青年,三十几岁的样子,浑身带着一种莫名的戏谑,落峰对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感到莫名的熟悉;坐在他右侧的男人,有着非常醒目的大光头,一身白色的和尚服,简单而精炼,身上有着难言的优雅和从容,一双幽深的蓝眸里藏着许多的故事,让人想要探寻追觅;坐在黑发男子左侧的人,也就四十几岁,披散着一头棕发,怀里抱着一个大酒坛,那诱人的酒香就是从那敞开的酒坛里散发出来的。他惺忪着醉眼,一身棕色的锦袍生生被他穿得放荡不羁,他又灌了一口酒,酒水流进他敞开的衣裳里,酒气越来越浓了。
落峰觉得很是吃惊,这几个人他应该都不认识吧?!
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求自己给他们炼制灵液?
落峰走上前,对着首座的落擎一拘礼,又向着三人拘了礼,就坐在了三人的对面。
还没等落峰开口,坐在正中央的男子就发话了:“落峰小兄弟,还记得我吗?”声音戏谑而慵懒。
“这位仁兄,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咱们到底何时有过交集。”
“也是,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记得我的可能性真不大。”
落峰心里一震,那个雨夜,流浪者之家,醉酒!
“你是那位酒友!”落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陪自己喝酒的黑衣黑斗篷吗?“那天,您遮着脸……”
轩辕无痕一听酒友两个字,就是精神一震,惺忪的醉眼,一下子爆发出慑人的精光,落峰一惊,高手!他打断了落峰的话。
“小兄台。”
又灌了一口酒:“好酒,你怎么称那家伙为酒友?有时间咱哥两好好的喝上一场,我让你知道真正的酒友是什么样的,就这么说定啦!不然就今天吧!”
落峰,看着自顾自下了定论的人,心里一阵乌鸦风暴席卷而过,“请问几位这是来……。”
司空独站了起来,先是对落擎说道:“落家主,我等三人,对落峰小兄弟很是仰慕,今天是来结交的,我们想成为落峰的追随者。”
这话一出,不仅仅落擎、落嵘瞠目结舌,落峰也在心里掀起了巨浪!
追随者,这可是灵魂贡献的一种形式,成为追随者,就意味着,终生信仰一个人,终生以他为主,不离不弃!
落峰曾经在玫瑰血竞技舞台见到的那个性感女武者,就是想追随赫连逆,那种狂热和激动的表情,至今令落峰印象深刻!
可是这三个人,从言行举止,还有神情话语,落峰丝毫没有感觉到那种对自己的崇拜和狂热,为什么要追随自己?
“这就是你们追随我的态度嘛……”
落峰沉默着……
他抬起头来,弯钩的眉,勾勒出锋利的芒,薄唇微勾,霍得站起来,直直的看进司空独的眼睛里。
说道:“能追随我的人,还没出现。”
你们还不够资格……
就在落擎想发话,打破这僵持的气氛时,门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直接跪在客厅里,低头说道:“家主,神庙圣女,在外求见!”
第七十章:误会了。。。。。。
落擎听得这话,心里就是一惊,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排名赛大会场的礼堂里,落擎听到了自己儿子的惊天言论,就呆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他不怪落峰不考虑周全,峰儿从小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而自己作为他的父亲,自己有责任为他撑起一片天地,让他可以随心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
“神庙,你要是敢对我儿做出什么的话,我落擎就算摘了这家主的帽子,也会和你死磕到底!”
落擎让落嵘先回去,这事不是他该掺乎的。
而赏金杀手------司空独、流浪和尚-----诗无声,醉魔------轩辕无痕,三人本来被落峰的诳语给震了一下。
“好狂的小子!”这是他们三人一致的心声。
竟然敢看不起他们三人,要知道,在主大陆还没有不知道他们三人名头的,他们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小子,不仅狂,还没什么见识。”没看到你父亲落家主,在听到他们的名号时,那震惊的眼神吗?
还没为自己说几句话,神庙的劳什子圣女就来了,真让他们不爽!
他们也没主动回避,他们倒要看看,这落家和神庙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很快,神庙的几人就进来了,为首的少女,正是落峰曾在彩排仪式上见到的那位,那神庙的圣女一身湖绿色的长裙、单薄的身材、圣洁的琼姿,让众人们不自觉的心生怜惜和不敢亵渎之感。
此时,诗无声幽蓝深邃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愤恨,神庙。。。。。。
落擎迎上了前去,客气的说了几句,不欢迎之意,溢于言表。
神庙圣女见状,也没在意,一个落家而已,首富又怎样?要是几百年前,神庙也许还会隐忍,可是现在的落家,还真没什么。
落峰看着圣女明月歌,心里有着警惕,终于找上门来了!
落峰在打算说出那一番话之前,就有了准备,在必要时,他会脱离落家,不会连累落兰祖母和父亲他们。
落峰有了这种觉悟,他不会因为惧怕权势,就违背自己的内心和原则,即使这么做,会面对很多的危险、困境,他也在所不惜!
明月歌进来之后,就看到了屋里的几人,眼里闪过惊讶,竟然还有人在,还有一个熟人,她的眼在略过诗无声的时候,飞快的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声音自持而婉转,带着一种柔弱的美感:“落家主,今天冒昧前来,还望海涵。我奉教皇大人之命,今天是来给您的幺儿,进行神之洗礼的。”
明月歌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又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诗无声,心里想着:“他怎么在落家,要不要告诉声儿,声儿他好像一直在找他。”
所谓神之洗礼,就是由圣女给决定将来一生侍奉神的人进行一天的斋戒、沐浴、教诲,最后开启神光,让神光笼罩在听道的人身上,完成洗礼的最后一步。其实说白了,神之洗礼就是一种仪式,进行过这种仪式的人,都是神虔诚的信徒。
落擎吃了一惊,直接问道:“神之洗礼?教皇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落峰直接拒绝了:“我不会接受的!”
这话一出,不仅明月歌她怔住了,连司空独三人都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
这小子,胆子真肥!
“也不看看,人家都上门给你洗礼了,你拒绝也罢,可是总得委婉的顾忌一下吧?”
司空独还好,他见过落峰脱衣狂饮的无所顾忌的样子,可是诗无声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狂得,好!”只要神庙那些人不舒服,他就觉得舒坦。
而醉魔惺忪着醉眼,迷离着眼波,心里想的是:“真合老子的口味!”想着恨恨地灌了一大口的酒。
“啪!”
将酒坛摔碎在地上,溅起无数的碎片,美酒撒了一地,醇香醉人的酒就这样喂了地面,客厅里充斥着,醉人的酒香。
那酒坛一下子砸在了明月歌的脚下,她飞身而起,湖绿色的长裙,莹莹飘荡,落在了另一处干爽的地面上。
她抬起头来,看向醉魔,柳叶眉一利,没了温柔、惹人怜的柔美,高高在上地说道:“你是谁?想和神庙作对吗?”
本来明月歌是想今天来为落峰洗礼完后,就赶回去,她可不想离开教皇大人身边太久。
她想的是:这落家怎么也得看在神庙的面子上,安安生生的接受了神之洗礼,这样的话,自己回去也好交差。
可是现在看来,恐怕是难善了了。
在昨天夜里,她听到教皇大人的第二句话,只觉得,教皇想太多了,还考虑到落峰不会接受的问题。在她的潜意识里,怎么会有不接受的?每个人都会心怀感激的投入神的怀抱的。
现在看来,这落峰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主!
这种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畏惧的人,很难拿捏,因为他没有弱点和软肋。
“怪不得我成不了大器,自己还在自以为是,而教皇大人已经将事情都考虑到结果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教皇大人心里,永远都比不上声儿的原因吧。”明月歌心里全是失落,“我是那么的爱戴着您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印在您的眼里?”
她很快收敛了心神,心里有着难过,不过更多的是,对教皇大人的钦佩,她说道:“落家主,既然落峰不愿意接受神之洗礼,我们神庙也不会强人所难的。天色已晚,今天还望落家主给找个住的地,我们借宿一宿,明天还有别的事,需要在龙城逗留。”
落擎,一看神庙圣女这么好说话,没再找什么麻烦,这真是再好不过了,赶紧吩咐管家,带人下去休息。
而落峰一见这势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可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而司空独、诗无声、轩辕无痕等人,就是另一种感觉了:“这落峰小子,不就是个灵草天才吗?怎么?这神庙还怕他、忌惮着他不成?”
他们三人对看一眼,都从各自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和惊骇,心里忽然都不约而同的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