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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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书生-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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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嘴在秋红的**上,尽情亲吻起来。

    秋红的**被胡奈嘴上的胡子搔得麻麻的,痒痒的,不大好受,实在忍不住,一连放了几个臭屁,那一股股臭气朝胡奈的脸上扑来。秋红娇滴滴的调笑道:“我的好胡公子,你真是风月场上难得的高手,世上难得的多情种子,想不到你这样爱奴家,把奴家的**当做宝贝似的,尽情地亲吻。胡公子,你嘴上的胡子搔得奴家的**麻麻的,痒痒的,怪不好受,胡公子,你这样爱奴家的**,奴家感到受宠若惊,请问胡公子,奴家的**甜不甜?香不香?”

    胡奈被秋红几个臭屁,感到一阵阵恶心,简直难以忍受,他迅速地跳下床,呕吐起来,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呕出来了。

    胡奈呕吐一阵后,酒也醒了一半,听了秋红的风凉语,虽然有气,但抑制不住欲火,使他忘记一切。

    胡奈对秋红小声骂道:“秋红,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烂货。连本公子也要戏弄,看本公子今晚怎么整治你。”

    胡奈跳上床,如恶狼扑食,把秋红压在底下,他再也不敢用嘴去吻秋红,怕秋红再戏弄他。胡奈学乖了,他在秋红身上乱摸起来。他摸到秋红的胸部,觉得秋红没有Ru房,感到奇怪,也产生怀疑,他只好去摸秋红的下身。

    胡奈手摸到秋红的下身,他大吃一惊,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原来是男的。”

    胡奈话未落音,就被秋红点住昏**。胡奈一下子昏了过去。

    秋红推开压在身上的胡奈,下了床,朝胡奈脸上吐口水,笑着骂道:“你这个无耻的畜生,被色迷了心窍,分不清世上的男人女人,你自找倒霉。怪不得我也。”

    秋红点燃蜡烛,穿好衣服,走出船舱,向邻船喊道:“公子,快过来,事情完全办妥,胡奈那个畜生,被小人点昏了。”

    那邻船上的人,听到秋红的喊声,把船摇到画舫旁边,船上走出几个人,为首的是怪书生曾白和他的管家曾三。

    刚才曾白易了容,化装成中年书生贾进,引来胡奈上当。为了掩人耳目,曾白改了装,化装成大商人。

    秋红是曾白的书童,名叫曾秋,今年十八岁,天生一付女儿脸蛋。他从小跟着曾白,在曾白的教导下,弹琴吹唱,样样都会,又有一付天生的嗓子,唱起歌来,声音如少女一样,这次男扮女装,扮成美人,引起胡奈上钩。

    曾秋把刚才怎么戏弄胡奈的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说了出来,引起众人大笑。

    曾白夸奖曾秋几句,叫家人把胡奈用绳子捆住,抬到曾白船下。

    曾白等人一起来到胡奈的船上,船上所有的人,烂醉如泥,昏睡在船板上。

    胡仁为了押运这些金银珠宝,做了周密安排。他秘密的在江湖上请来四个武林高手,随胡奈坐船从水路上运回老家。原以为做到天衣无缝,万无一失,那知胡奈在益阳中了怪书生曾白设下的美人计。

    曾白兵不血刃,毫不费力,把胡仁搜来的金银珠宝全弄到手中。

    曾秋见胡奈带来的人昏睡不醒,朝他们踩了几脚,笑着对曾白道:“公子,这些狗奴才怎么处理?”

    曾白也笑着道:“不要管他们,他们押运金银珠宝,一路上够辛苦,担惊受怕,没有睡过安稳觉,就让他们好好睡一觉,你们把船上的箱子全部抬到我们船上。”

    曾白带来的七八个人一齐动手,把胡奈船上五个箱子全部抬到曾白船上。

    曾白等人一齐回到自己船上,把五个箱子一一打开,见三个箱子装着白银,一个箱子装着黄金,另一个箱子装着半箱珠宝。

    曾白对管家曾三道:“三叔,这半箱珠宝我带回去,留着他用,这些黄金白银委托三叔在益阳买一些粮食,运回昭陵,救济那些受灾的贫困百姓。”

    曾三向曾白抱拳行礼道:“公子,请放心,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曾白留下曾三,把船开回昭陵。

    且说胡青等人,吃了放蒙汗药的酒,他们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见船上的箱子不见了,又不见公子胡奈,一个个心慌意乱,吓得屁滚尿流。他们又不敢去报官,回去又怕胡仁怪罪,引火烧身,脱不了关系,一个个逃得无影无踪。

    过了七八天,早上,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个大红木箱子,来到昭陵知府衙门。

    胡仁听到差役通报,有人送来一个红木箱子,他见有人送礼,欢天喜地出来接见抬木箱的人。箱子上面放着一个包包,包包里面传来了一股浓浓冰麝香气;香气中又有一股淡淡的臭气,胡仁心里暗忖,难道送礼物的是做药材生意的。

    抬木箱的两个壮汉见胡仁来了,一齐向胡仁行礼,其中一个壮汉道:“大人,小人受人之托,给大人送了一份珍贵的礼物。”说完递给胡仁一封信。

    胡仁接着信,撕开信封,抽出信纸。只见信纸写着,胡大人,吾乃大人之同乡矣,久闻大人之名,欲结交久矣。吾过几天到昭陵来经商。为了求得大人照看,特送大人一箱心爱之物,聊表吾之寸心。请大人莫嫌礼少而推辞,望大人笑纳。几天后,吾定到大人衙门拜访。信中没有具名。

    胡仁看完信,心中想,这个写信的人是湖北老家人,是来昭陵经商,要本官照看于他,所以送厚礼给我胡仁。

    胡仁心里暗暗高兴,先把两个抬木箱的人打发走,再叫手下的差役,把木箱抬到后院的一间房子里。

    胡仁把差役打发走,把门关上拴好。他走到木箱前,想看木箱里面装的是不是金银珠宝。他把包着冰片麝香的包袱放在地上,慢慢地把木箱的盖子打开,只闻得一股恶臭气从木箱里面冲出来,胡仁觉得其臭难闻,头昏目眩。他慌忙捂住鼻子开了门,跑到房子外面,感到一阵恶心,呕吐不止。

    胡仁呕吐一阵后,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他恨透了抬木箱的人,他大叫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值班的差役和胡府的家人,急忙跑到胡仁的面前,他们向胡仁问道:“大人,有什么事?”

    胡仁有气无力地向差役们命令道:“你们快去,把刚才送木箱的两人抓起来,他们竟敢戏弄本官,你们一定要抓到两个送木箱的人。”

    几个差役听了胡仁的命令,朝着抬木箱的人走的方向,急急忙忙追去。

    胡仁捂住胸口,觉得难受,他指着房内那个木箱,向家人命令道:“他们赶快把房内那个木箱,给本官抬出去,把它丢到外面垃圾堆里。”

    听到胡仁的命令,四个家人走进房内,闻到一股很大的臭气,熏得头昏目眩,极不好受,迫于胡仁的命令,四个家人只好捂着鼻子,无可奈何,慢慢地向木箱走去。四个家人还未走近木箱。突然,木箱里面传出一声:“唉哟,唉哟。”四个家人听到了声音,大吃一惊,不知箱内是什么人,非常害怕,一个个吓得走到房外。

    胡仁听到木箱里面的叫声,也大大吃了一惊,知道木箱里面装得是人。胡仁非常害怕里面的人是刺客,他叫两个差役,去捉木箱里面的人,看到底是不是刺客。

    两个差役本来不愿意去,但端人家的碗,属人家管,他们不得不去。两人提大砍刀,慢慢地走进房内,闻到一股很大的臭气,奇臭难忍,感到恶心呕吐,呕一阵后。

    两个差役捂着鼻子,你推我向前,我推你向前,谁也不愿走在前。

    只见木箱里有一个人慢慢地站起来,走出木箱。那人遍身是屎,满脸是粪,臭气熏人。

    臭气从房内传到房外,差役和家人们闻到这股臭气,人人感到恶心,个个感到难闻。有的呕吐不止。

    胡仁一见那粪人,气急败坏,捂着鼻子歇斯底里地叫道:“哪里来的疯子,搞得满屋都是臭气。”他向两个差役命令道:“张甲李乙,你们两人快杀了他,本官重重有赏。”

    古语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士。李乙为了得到赏金,不顾臭气,捂着鼻子,快步走到那个粪人的面前,扬起刀正要砍下去,发现那粪人是公子胡奈,大大吃一惊。李乙把扬起的刀放了下来,慌忙后退几步,转过身来向胡仁报告道:“大人,不好了,这个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人的公子。”

    胡仁一听这个粪人是他儿子胡奈,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声问道:“李乙,你不要乱说,你看清楚了没有,有没有搞错?”

    李乙回过头,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见那个人确确实实是公子胡奈,又回过身对胡仁说道:“大人,小人没有看错,这个人正是大人的公子,大人若不信,请前来看看。”

    胡仁还是有些不信,但不放心,也顾不得臭气,快步走进房内,捂着鼻子,走进粪人。他向粪人仔仔细细地打量,察看,见粪人正是他的儿子胡奈,禁不住老泪纵横。

    胡仁见儿子这付模样,伤心地问道:“奈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叫为父的伤心。”

    胡奈并不回话,对着胡仁嘻嘻哈哈。

    胡仁见胡奈不认识自己,知道胡奈神志不清,更加伤心,向站在一边观看差役命令道:“你们快抓住公子,快抓住公子,千万不要伤害他……”

    胡仁好像疯了,他大喊大叫,叫声不断,喊声不停。

    那些差役们见粪人是公子胡奈,又听到知府胡仁的命令,叫他们去抓胡奈,他们一个个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硬着头皮走进房内。因为胡奈满身都是粪,如果捉住胡奈,必定把粪搞到自己身上。这污臭肮脏之物,一但到了身上,使人感到恶心呕吐,而且一生晦气。

    差役们见胡奈正在发狂,神志不清,一时难以捉住,捉重了必定伤了胡奈,到头来不但无功,胡仁必定怪罪,真是费力不讨好。

    如果捉轻了,一时捉不住,胡奈神志不清正在发疯发狂,胡奈必定对捉他的人进行拳打脚踢。如果被胡奈打伤,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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