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冰平时听到许多江湖传言,怪书生平生做事,不拘礼节,不论生人熟人,说话做事越怪越好,只要不脱于常理,与他性格相投,他就喜欢和那个人交往。她为了证实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才说出这般话来。
陆寒冰的直爽,开朗,确实与曾白的性格相投,使他很喜欢。他向陆寒冰做了一个长长的揖,故意怪腔怪调的唱道。“想不到我怪书生,今天从天上掉了一个怪妹妹,我怪书生感到三生有幸,怪妹妹,怪大哥有礼了。”
怪书生怪异的举动,惹得陆寒冰咯咯笑个不停,她笑过一阵后,学着怪书生的腔调,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她向着怪书生唱道;“想不到我这个怪妹妹,今天从地上认了一个怪哥哥,真是三生有幸,怪哥哥,怪妹妹有礼了。”
陆寒冰话一落音,怪兄怪妹哈哈大笑起来,陆寒冰更笑得前仰后倒,一不小心,脚绊着一块石头,跌倒在地,痛得她大喊唉哟。
曾白见陆寒冰大喊唉哟,慢慢扶起她,关心地问道:“怪小妹,你伤在哪里?”
陆寒冰抬起左脚,站立不稳,顺势倒在怪书生的怀里,轻轻的,娇滴滴地说道:“怪大哥,我伤在左脚,怪大哥,我的左脚好痛呀。”
曾白安慰她道:“怪小妹,不要着急,忍着点,怪大哥给你看看,马上给你治好。”他扶着陆寒冰到附近的一块石头坐下,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嫌,卷起她的罗裙,见她左脚稍微红肿,没有什么大碍,完全是一点轻伤。知道陆寒冰是千金小姐,平时娇生惯养,没有吃过多少苦头,只好轻轻地给她按摩,乘她不注意,左手拿住她的脚后跟,右手拿住她的脚趾,顺势一扭一拉,痛得陆寒冰冷汗直冒,大喊“唉哟,唉哟”。她双眼瞪着曾白,喷怒道:“怪大哥,你哪里是在治伤,你简直在折腾怪小妹。”
曾白没有答话,只是笑,过了一会儿,陆寒冰左脚红肿消了。
陆寒冰觉得左脚不痛了,她惊奇地叫了起来:“怪大哥,你真有两下子,我的左脚不痛了”
曾白嘻笑道:“不痛就好,否则,我又要折腾你了。”他做了一个扭伤的姿势。
看见曾白扭伤的动作,吓得陆寒冰浑身发抖,两目含泪。她恐怯道:“怪大哥,你不要吓小妹好不好,如果再吓,会吓死小妹的。”
怪书生见陆寒冰吓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安慰她道:“好了,好了,我这个怪大哥再不吓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会就没事了。”
陆寒冰从内心里感谢曾白,通过短时间的接触,她觉得曾白是个好男子,对曾白产生一片爱意。她休息一阵后。曾白要她站起来。她只好慢慢地站起来,故意站立不稳,摇摇摆摆,东倒西斜,接着跌在地上。
曾白见陆寒冰跌在地上,急忙扶起她,好言好语安慰她。
陆寒冰站起来,乘机往曾白怀里倒,羞得曾白满面通红,他轻轻地把她拉开,关切问道:“怪妹妹,你怎么哪,是不是脚还痛?”
陆寒冰故意装出痛苦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说道:“怪大哥,谢谢你,我的脚好多了,只有一点点痛,但我感到浑身无力,也觉得头有些昏,怪大哥,你行行好,扶着我走吧。”
怪书生见陆寒冰故意这样,明知道她有些假装,故意不点破她,假装安慰她道:“怪妹妹,不要着急,既然脚无力,肯定走不动了,你坐下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这里离你家不远,我快步跑到你家,告诉你的大哥,叫你的大哥派轿子来接你。”
曾白扶着陆寒冰坐下,装着要走的样子,陆寒冰反应很快,她知道曾白看出她的假装,故意想法子离开她。她一把拉住曾白的手不放,双眼流泪,哀哭的说道:“怪大哥,想不到你这个人好狠心,借故离开我,是不是想丢下我不管。”
曾白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最怕的也是女人的眼泪,他见陆寒冰伤心地哭了,倒忘了她是假装的。他轻声安慰陆寒冰道:“怪妹妹,别伤心,也别哭了,不是我这个怪大哥故意丢下你不管,是你自己感到双脚无力,走不动了,如果不用轿子来接你,你怎么回家。”
陆寒冰小声哭道:“怪大哥,这里离我家不远,你行行好,帮帮忙,慢慢地扶着我回家。”
曾白知道,如果不答应陆寒冰,她不会放手,丢下她也不放心,遇到这个调皮刁蛮的姑娘,他只好自认倒霉,他对陆寒冰道:“怪妹妹你不要哭了,我这个怪大哥扶着你走。”
一听曾自愿意扶着她走,陆寒冰破涕为笑,转忧为喜,拉着怪书生的手,装着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曾白只好扶着她走,没走多久,陆寒冰故意左到右斜,有时往曾白怀里倒,曾白无奈,只好轻轻地把她推开,他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拿她没办法,问道:“怪妹妹,你怎么哪?”
陆寒冰故意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怪大哥,我觉得双脚无力,走不稳,又走不动了。”
曾白道:“怪妹妹,你既然走不动,就坐下来休息一会。”他见前面有一块大石头,他扶着她走到大石头面前,要她坐在石头上休息。
陆寒冰坐在石头上,休息一会儿,微笑道:“怪大哥,闲着无事,你能跟我说点什么吗?”
曾白道:“怪妹妹,我想起来了,上次我给你找到那块玉佩,托人送给你的哥哥,不知怪妹妹收到没有?”
陆寒冰微笑道:“怪大哥,你不提这件事,我倒忘了,感谢你给我找回玉佩,我把那块玉佩一直珍藏着。怪大哥,你救了我两次,我怪小妹无以为报,干脆把那块玉佩送给你。礼小情义重,请怪大哥笑纳。”
曾由正色道:“怪妹妹,我曾白不是施恩望报之人,也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何况那只玉佩是怪妹妹的心爱之物,家传之宝,我怎么能接受了,怪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
陆寒冰恳求道:“怪大哥,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从不收别人的东西,但我诚心诚意送给你,你是不是为我破一次例,收了我的玉佩。”
曾白道:“怪小妹,我是不会破例的,你觉得好些吗,如果好些,我们赶路吧。”
陆寒冰向曾白恳求道:“怪大哥,今天我陆寒冰遇到你,我感到非常高兴,你我性格相同,无话不谈,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怪大哥,你就陪我多坐一会儿,说一说话,谈一谈心,何况我陆寒冰真的走不动了。”
曾白从陆寒冰的话语中,知道陆寒冰对他产生了爱意,心中暗暗责备自己,不该与陆小姐过多的交谈,使她产生不必要的想法,他有些害怕,害怕陆小姐刁蛮,更害怕陆小姐纠缠自己,他怕陆小姐再玩什么花样,为了及早结束和陆小姐单独在一起,他干干脆脆对陆寒冰说道:“怪小妹,既然你走不动了,没办法,怪大哥只好背着你走。”他不管陆寒冰同不同意,索性把她拉在背上,大快步朝乐书山庄跑去。
陆寒冰见曾白背着她走,以为曾白很关心她,心里感到美美的,甜甜的,她在曾白的背上,暗暗发誓,怪大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陆寒冰这一辈子跟着你,如果你不答应,我陆寒冰就一直纠缠你,纠缠到你答应为止。
曾白背着陆寒冰跑到乐书山庄,陆凯正为妹妹被甘义抢走而感到焦急不安,束手无策,他派了许多家人到外面去寻找,自己在庄内走来走去,他看到好友曾白背着自己的妹妹,走进乐书山庄,心里感到十分高兴,欣喜若狂,他亲热地迎了上去。
曾白一进庄内,放下陆寒冰,陆凯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行礼道:“曾兄,谢谢你救了我的妹妹,小弟感恩不尽。”一连向曾白做了三个揖。
曾白还礼道:“陆贤弟,今天愚兄巧遇你的妹妹,不过是举手之劳,请不要客气。”
陆凯转向妹妹,向她行礼道:“妹妹,都怪大哥不好。大哥向你赔礼,你没什么事吧?”
陆寒冰满脸怒气,把头一偏,不理大哥。
曾白微笑道:“陆贤弟,你妹妹没事,愚兄来了,贤弟请不请愚兄到你家客厅坐坐。”
陆凯见妹妹不理他,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一听曾白这么说,笑着道:“曾兄,是小弟失礼了,曾兄,妹妹,请到客厅去。”
三人来到客厅,陆凯非常亲热地对曾白道:“曾兄,快请坐,快请坐。”亲自把曾白扶到椅子上坐,大声向外面喊道:“待茶。”
等家人拿来茶,陆凯拿了一杯茶,亲自把茶送到曾白手中,笑道:“曾兄,请用茶。”
曾白双手接过茶杯,见陆凯今大对他如此殷勤,如此热情,自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微笑道:“陆贤弟,你我是多年的知己,你不要太客气。太客气了,反而显得我们不是朋友。”
陆凯听了,也觉得不好意思,陪笑道:“曾兄,你说的有理,有理,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陆凯又拿了一杯茶,转身走到妹妹陆寒冰的面前,微笑道:“妹妹,这次是愚兄不好,使妹妹受了惊,愚兄觉得对不起妹妹,心里感到非常内疚,也很难过,愚兄给妹妹赔不是,亲自拿来茶水,给妹妹压惊。”他把茶双手递给陆寒冰。
陆寒冰气哥哥把她的终身大事,拿来开玩笑,做赌局。使她受尽了甘义的气,她生气地把头转到一边,看也不看陆凯。
陆凯见妹妹当着曾白的面,不接他亲手送来的茶,又不理他。他觉得丢了脸,样子显得十分尴尬,狼狈不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曾白见陆寒冰不理哥哥,有意帮助陆凯,他在一边打趣道:“我曾白从书中得知,生气会使人短命,有一个人很聪明,明明知道生气会短命,她偏偏要生气。唉。使人想不通,活得好好,她自己为什么要短命。你们看这世上多美好,多值得人留恋,何必要短命啊。”
陆寒冰一听曾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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