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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白见妹妹不肯吃饭,知道小妹还在生他的气。他从凳子上把饭菜拿起。双手递给小妹,笑道:“小妹,你知道饭字的来历吗?”
曾岚知道大哥在想办法,哄她吃饭,又编什么故事来哄她,说道:“大哥,你要编什么故事来哄我,我不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不管你编什么故事,都哄不了我。”
曾白道:“小妹,你已经是大人了,大哥知道哄不了你,我不会编故事,不过,这个饭字,写起来容易,实际上大有学问。”
曾岚道:“什么学问?”
曾白道:“小妹,既然你感兴趣,大哥就告诉你,古人造这个饭字,为什么要用粮食的食加个反字,古人的意思,如果肚中无食,必然造反,如果吃了饭,肚子不饿,自然不会造反。小妹,你还不吃饭,你的肚子就要造反了。”
曾岚道:“大哥,这是你杜撰的吗?”
曾白笑道:“小妹,可惜大哥没有杜撰的本领,你赶快吃饭,再不吃,你的肚子真的要造反了。”
曾岚摇了摇头,哀声道:“大哥,你不要哄我,我真的不饿。”
曾白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小妹,你二天没吃东西,还说不饿,看样子,你还在生大哥的气,你认为大哥伤了你的心,但饭菜没有伤你的心,小妹,你是不是要大哥喂你吃?”
大哥的话,引起曾岚的回忆,曾岚记得小时候,她有时调皮,不按时吃饭,丫环喂她,她也不吃,大哥怕她饿瘦了,亲自拿着饭菜,跟在她后面,喂她吃饭,她一会儿走到东,大哥跟到东,一会儿走到西,大哥跟到西,大哥细心地哄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饭。她想到这里,她对大哥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她接过饭菜,含着泪道;“大哥,谢谢
你的关心,我吃,我吃。”她一连吃了几大口。
曾白见小妹终于吃饭了。非常高兴道:“你这个鬼丫头,没有人跟你抢,慢慢的吃,担心噎着,你这样吃饭,好像饿死鬼,到阎王那里都不会要你。”
曾岚听后,咔叽一笑,把口里的饭菜呛了出来,曾白站在她的对面,呛得曾白满脸都是饭菜,她慌忙放下碗,从身上掏出手巾,亲自给大哥擦脸,一边向曾白表示歉意道:“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小妹不是故意的。”
曾白若无其事,怪声怪调地唱道:“只要小妹肯吃饭,肚子不再造反,大哥变个大花脸又何妨,又何妨。”
曾岚见大哥故意装出一付丑态,说着逗人嘻笑的怪声怪调,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她笑过一阵后,拿起饭菜,她二天没有吃东西,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曾白见小妹吃的那样香,那样甜,心里感到高兴,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曾岚吃完饭,用手巾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大哥,我吃完了饭,你该满意了。”
曾白微笑点了点头。
曾岚认真地说道:“大哥,我俩把那天讲的话忘了吧,只要大哥不逼我嫁人,我比什么都快乐。大哥,说句心里话,我对这个家,这里的房子,曾府所有的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情,大哥,我更舍不得离开你,我以一个妹妹身份,留在你的身边,侍候你,大哥,想你不会拒绝我吗?”
曾白不愿意再伤小妹的心,惹小妹生气,他微笑道:“小妹,你别这么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妹妹,永远是我曾白的亲妹妹,我怎会拒绝你。”
曾岚知道大哥只把她当做亲妹妹,不会接受她的感情,她恨命运在捉弄人,她非常羡慕汤梅,有一个至死不渝,永不变心的男人,这个男人一生一世等着她。
曾岚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哥,小妹向你借一样东西。”
曾白道:“小妹,你又见外了,大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你尽管拿,不要跟我说。”
曾岚道:“大哥,这件东西对你来说十分珍贵,恐怕你舍不得。”
曾白道;“你是我的小妹,再珍贵东西我也会给你。小妹,你要什么东西。”
曾岚双眼看着曾白,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哥,我想借你画的汤梅表姐的画像。”
曾白听后一惊,问道:“小妹,你要汤梅表妹的画像干什么?”
曾岚道:“我想带着汤梅表姐的画像,去找汤梅表姐,如果我找到她,我要告诉她,有一个深深爱着她,而永不变心的男人在等着她,如果我找到了她,还要把汤梅表姐带回家,如果大哥有了汤梅表姐陪伴,你再也不会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小妹从此放了心。”
曾白感激道:“小妹,你没有必要为大哥做出这样的牺牲。”
曾岚认真遵:“大哥,一个人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大哥,为了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曾岚可以牺牲生命。”
曾白道:“小妹,大哥从心底里感谢你,大哥的事,大哥自己会操心,小妹,曾府有那么多的人,大哥不会感到孤孤单单的,你对大哥放心好了,小妹,你也需要休息了,大哥不在这里啰嗦,大哥明天再来看你。”他怕小妹又提爱他的话,说完提腿就走了。
曾白回到书房,想起小妹还是那样固执的爱着他,他感到烦恼,心中暗忖,我不能毁灭小妹一生的幸福,必需找一个人来开导小妹,让小妹放弃那种不应该的想法,又有谁能开导小妹,他想了很久,想到白云庵的释空师太,师太是小妹的师父,我何不到白云庵去,请释空师太来开导一下小妹,也许小妹听师父的话,放弃那种念头,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曾白觉得事不宜迟,他叫来管家曾三,说自己马上出去一趟,吩咐他照料家里。曾三问他到哪里去?
曾白说道:“到白云庵去。”
曾三说道:“公子,我知道你去白云庵去请释空师太,要师太来劝小姐,我知道小姐的脾气,她是不会更改的,你去也没有用,白费心机。”
曾白道:“我也知道妹妹的脾气,但且请来师太劝一劝妹妹,也许妹妹会想过来。”
曾白收拾行装,动身去白云庵,他从泥湾坐船过河。过了河,下了船,忽然发现二个蒙面人在桔子园里鬼鬼祟崇,他心里想道,这二个人白日蒙着面,肯定不是好人,他悄悄地走进桔园。只见二个蒙面人穿过桔园,一下子进了北塔,他也跟踪二个蒙面人,到了北塔,见二个蒙面人进入塔内。他为了搞清二个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一纵,“一鹤冲天”跳上了二层塔窗,居高凌下,偷听二个蒙面人讲话。
二个蒙面人,躲在塔内,悄悄地对话。其中一个矮个子的蒙面人,对另一个高个子的蒙面人说道:“老兄,帮主对你最近很不满意,上次布置大网,准备网住怪书生,结果让怪书生溜掉,帮主为此事大发脾气。”
高个蒙面人叹口气道:“不是在下不尽力,那怪书生的武功高深莫测,要不是在下逃得快,只怕连性命都丢掉了。”
曾白一听,原来自己救少女时,撒下大网罩我的,是他们这些人所为,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捉我怪书生。
只听下面蒙面人说道:“前几天昭陵来了几神秘人物,看样子,他们都是为昭陵三件宝而来,帮主命你细心查访,搞清那些神秘人物的来龙去脉,决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得了三件宝,并且留意怪书生。没有他,我们很难得到那批宝藏,如果那批宝藏让怪书生知道,我们一切计划成了泡影,我们要想办法活捉怪书生,逼他就范,不怕那批宝藏不是我们的。”
曾白在上面听到他们说宝藏,大吃一惊,听矮个蒙面人说,没有我怪书生就难找到那批宝藏,心里觉得好笑,我不知道有什么宝藏,难道他们所说的宝藏,跟我怪书生有什么关系,他只好静心听下去。
高个蒙面人道:“老弟,那个怪书生智力高人一筹,不是那么好捉。就拿上次,我们去劫胡仁的金银珠宝,损兵折将,在下还伤了脚,而怪书生识破胡仁暗渡陈仓之计,轻而易举,劫到胡仁的金银珠宝。”
矮个蒙面人道:“怪书生的事,我们帮主早有安排,上次帮主要你找玉麒麟,你虽然盗来一只,但不是帮主需要的。”
高个蒙面人道:“帮主需要什么样的玉麒麟。”
矮个蒙面人对高个蒙面人的耳朵,小声地说道,二个蒙面人越说越轻,怪书生在上面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矮个蒙面人向高个蒙面人告辞,先走了。
留在塔内的高个蒙面人,等矮个蒙面人走远了,他才离开塔内,向河边走去。
曾白想捉住后离开的高个蒙面人,但为了搞清蒙面人住在那里,所以没有动手,他悄悄地跟高个蒙面人的后面。
那个高个蒙面人来到河边,在河边找到一只小船,他上了船,向对面摇去。
曾白为了不让蒙面人发现,他连衣服也没脱,轻轻跳进河里。跟着游过去,他一口气游到对岸,天已经黑了,只见高个蒙面人把头上的蒙面巾取脱,换了衣服。曾白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原来那个高个蒙面人,不是别人,乃是昭陵城大名鼎鼎的许师爷,他想把许师爷捉住,因为一迟疑,只见那许师爷一纵,跳到岸边,施展轻功,迅速地向城内跑去。
曾白有点后悔,轻声的自语道:“想不到许师爷真人不露像,是一个武林高手,我怪书生真是走了眼。”
曾白游上岸,见天色以晚,一身**的,也不去白云庵,赶回家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去找管家曾三。
曾三一见曾白,惊讶道:“公子,你就回来了,难道你没去白云庵。”
曾白道:“三叔,我没去白云庵。我在路上遇见一件奇怪的事。”
曾三道:“什么奇怪的事?”
曾白把在路上遇见蒙面人的事,在北塔内听到的话,其中有一个蒙面人就是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