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道:“曾兄,既然你这样相信在下,在下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他又对释空师太道:“师太,想不到你这个世外高人,成为当世诸葛孔明,想出这种绝妙的计策,保住白玉箫。在下真是佩服。”
释空师太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尼怎么称得上世外高人,罗施主过奖了,白玉箫乃是本庵镇庵之宝,现在是乱世,盗贼四起,贫尼为了不让白玉箫被鼠辈偷去,才出此下策,罗施主千万不要见笑。”
罗宁站起来,双手抱拳,向曾白施礼说道:“曾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曾白回礼道:“罗公子有什么事,请说。”
罗宁道:“曾兄,在下生性好奇,早就对昭陵三件宝想见识见识,可惜无缘相见,既然金笛和白玉萧在曾兄家中,请曾兄把二件宝物拿出来。让在下看看,使在下饱饱眼福,开开眼界。”
曾白道:“罗公子要看金笛和白玉箫,请稍坐一会儿,小生去拿二件宝物,让罗公子看看,使你开开眼界。”他站起来,向在坐三位抱拳行礼道:“诸位稍坐一会,小生马上就来。”说完向厅外走去。
曾白刚走几步,夏立向他喊道:“世兄,请留步,听小弟一言。”
曾白只好转过身来,对夏立道:“世弟,你有什么话,请讲。”
夏立道:“世兄,刚才那三个盗贼,胆大妄为,他们白日间竟敢闯进曾府,小弟认为,那三个盗贼是为宝物而来。此时世兄去拿来金笛和白玉箫,万一有一个盗贼藏在暗处,一但他发现金笛和白玉箫,必定来偷,我们以后防不胜防,曾府从此以后,不得安宁。”
曾白道:“世弟,你说的很有道理。”他走到罗宁的面前,向罗宁行礼道:“罗兄,真对不起,金笛和白玉箫,小生暂时不能拿出来,怕招来更多的盗贼,过些时候,曾府风平浪静,小生一定拿出来,让罗兄饱饱眼福。”
罗宁站起来,回礼道:“曾兄,别客气,迟看早看,都是一样,不必急在一时。”
曾白道:“罗公子,难得你这样明理,请坐下。”等罗宁坐下,他也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罗宁见夏立笑容满面的样子,他双眼瞪着夏立,心中暗暗骂道:“夏立,你这个小子,又不是你家宝物,管你夏立屁事。”
夏立见罗宁用双眼瞪着他,知道罗宁对他发火,为了气罗宁,仍然笑容满面,说笑风生。
大家相互说了一会儿,罗宁和释空师太先后告辞,曾白亲自把二人送到大门口。
曾白送走罗宁和释空师太,回到客厅。夏立对曾白说道:“世兄,罗宁这个表面上斯斯文文,内心里怀着鬼胎,世兄一定多加小心。”
曾白笑道:“世弟,你太多心了,罗公子是一笑大师的侄孙,总不会是坏人吗?”
曾岚走进客厅,听了大哥和夏立的讲话,对曾白道:“大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妹认为罗宁不是正人君子,还是防备一点为好。”
夏立道:“岚妹都跟我是一样的想法,说明罗宁不是好人,更说明岚妹有一双慧眼。”
曾岚道:“谁跟你一样的想法,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夏公子,我不要你恭维。”
夏立道:“岚妹,我恭维你错了吗?”
曾岚道:“夏公子,你不了解我,我最不喜欢吹牛拍马屁的人。”
曾白听了,怕他二人又起口舌之争,微笑的说道:“世弟和小妹说得都有理,两人不要斗口舌了,岚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曾岚道:“大哥,我在你的书房里,见到你写的一首诗,看起来比较平淡,但很吸引人。”
曾白笑着道:“好啊,小妹不经过我的允许,又翻看我的诗稿,请问小妹那首诗吸引你吗?”
曾岚道:“大哥,你首首诗吸引我,但我最喜欢你做的一首新诗,我念给你听。”她念道:“
每人都有短和长,最怕短当长处看;
若能识得自己短,才能发挥自己长。”
曾白道:“这首诗属于打油诗之类,俗不可耐,不登大雅之堂,小妹休要见笑。”
曾岗道:“大哥,小妹认为这首诗写的很好,说明了人生哲理,世上的人都有长处和短处,能认出自己长处和短处的人并不多,如果能看了你这首诗,给人一种很好的启发。”
夏立抢着道:“岚世妹,你最大的长处是什么,最大的短处是什么?”
曾岚道:“本小姐最大的长处能识别好人坏人,最大的短处是不能打落水狗。”
夏立听曾岚语带讽刺,不好意思道:“岚世妹,你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曾岚装模作样,从头到脚打量了夏立,讽刺道:“夏公子,恕本小姐直言,看你的前面像是一个好人,看你的后面又像一个坏人,你这个又做好人,又做坏人,是一个好好坏环的人。”
夏立道:“到底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曾岚笑道:“夏公子,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心里最清楚,还要本小姐说明吗?”
夏立道:“岚妹,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常常讽刺我?”
曾岚微笑道:“夏公子,也许我们命里相冲,有句成语叫‘人以群分’,可能我们不是一群人。”
曾白怕他二人争吵,抢着说道:“你们二人不要说了,你们二人各自回房休息去吧。”
夜,又降临了,在胡仁的书房里,胡仁和一个蒙面人在密谈。那个蒙面人轻声道:“胡大人,你听说昭陵三件宝的事吗?”
胡仁道:“是不是金笛宝塔白玉箫,本官只听人说过,可惜本官没有见过。”
蒙面人道:“胡大人,正是金笛宝塔白玉箫,在下知道金笛和玉箫在哪里。”
胡仁道:“阁下不要和本官打哑谜,说出金笛玉箫在哪里?”
蒙面人道:“这二件宝物,收藏在怪书生曾白的家中,大人要看,可以派人去搜查。”
胡仁道:“阁下,本官早想去搜查怪书生的家,总觉得师出无名,不好去搜查。”
蒙面人道:“大人,在下给你出个主意,以捉拿刺客孟萍为名,去搜查曾白家。大人去搜查,如能如何要找到金笛和玉箫,并把曾白劫去的金银珠宝找回来,借此重重治曾白的罪。”
胡仁道:“还有那个藏宝图,阁下还要不要?”
蒙面人道:“能找到更好,不能找到,在下另想办法。”
胡仁问道。“阁下,本官何时动手?”。
蒙面人道:“胡大人,在下告诉你,江湖上想得到金笛和玉箫的人,不止在下一个人,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搜查。”
胡仁道:“好,本官马上去调集人马。”
蒙面人点了点头,然后翻窗而去。
夜深四更,曾白在书房里秉烛夜读,毫无睡意,曾三带着罗宁,急急忙忙走进书房。
曾白见罗宁夜深来访,又见他一身大汗淋漓,惊问道:“罗公子,请坐下,天还未亮,你跑得一身大汗,找小生有什么急事?”
罗宁坐了下来,喘着气道:“曾兄,请你说实话,府上是不是收留一位姑娘?”
曾白听后一怔,愕道:“罗公子,小生收留一位姑娘,你怎么知道?”
罗宁轻声道:“曾兄,在下跟你说实话,在下获得一条重要消息。”
曾白抢着道:“什么消息?跟小生有关吗?”
罗宁道:“曾兄,跟你有关,知府胡仁亲自带兵来搜查曾兄家,曾兄收留的那位姑娘,是官府通辑的刺客,胡仁以搜查刺客为名,他的目底是抢曾兄二件宝物,金笛和玉箫。”
曾白听后,大吃一惊,问道:“罗公子,这条消息,请问你怎么获得的?”
罗宁道:“曾兄,对于消息的来源,在下暂时保密,如果曾兄相信在下,赶快把金笛和玉箫藏起来,以防胡仁把金笛和玉箫抢走。”
曾白道:“罗公子,多谢你来通风报信,小生会把二件宝物放在隐秘安全的地方。”
罗宁认真的道:“曾兄,在下还要说一句,提醒曾兄不要太相信人,包括曾兄最亲近的朋友,有一个曾兄最亲近的朋友,他勾结官府,要胡仁来抢曾兄的二件宝物,不过,在下暂时还不能说出他的真实姓名,曾兄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在下不说,曾兄肯定会知道。”
曾白道:“罗公子,小生谢谢你的忠告,会好好考虑你的话。”
罗宁双手抱拳行礼道:“曾兄,胡仁马上就到,在下在这里不大方便,曾兄,在下只好告辞。”不等曾白回礼,罗宁急急忙忙跑出曾府。
等罗宁走后,曾三问道:“公子,刚才罗宁说的话,你相不相信?”
曾白道:“三叔,我认为罗宁没有必要报假信,如果他存心欺骗我,他以后怎么见我,我相信罗宁说的话是真的。”
曾三道:“公子,老奴总觉得罗宁这个人心术不正。他来曾府有什么目的,也许罗宁跟胡仁是一伙的,如叫胡仁前来搜查曾府,为了取得公子的信任,他不得不来通风报信。”
曾白道:“三叔,你的话是有些道理,不过我们现在下结论暂早,罗宁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日久天长,我相信罗宁会显出原影,三叔现在我们急于要把孟萍送走,请三叔赶快把孟萍**去,以免给胡仁留下把柄。”
曾三正要离开书房,只见夏立急冲冲地闯进书房,对曾白道“世兄,小弟来不及说了,胡仁的人马快到这里,小弟把孟姑娘带到外面,免得孟姑娘遭殃,世兄做好准备,以防万一。”转身跑到客房,把孟萍带了出去。
曾白走出书房,夏立早就跑远了,曾白只好摇头做罢,心中暗忖,夏立怎么知道胡仁来曾府搜查,想来想去,这个谜他一时解不开,赶快转身回到书房,对曾三轻声耳语几句,曾三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跑了出去。
曾三走后,过了一会儿,一个家人急冲冲地向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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