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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白听后一怔,愕道:“孟姑娘,你说的话,小生根本听不懂,三年前小生根本没有去过新宁回龙寺,也不知道孟姑娘指的是什么事?”
孟萍大声骂道:“怪书生,你这个伪君子,衣冠禽兽,你不要装算,也不要诡辨,怪书生,你做过的坏事,当然不会承认,三年前,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奸污了我的姐姐,并残酷地把她杀死,而且连我的父母,你这个畜生也不放过,你把我父母全杀了,幸亏当时我没在家,才免遭毒手,现在我要替我一家三口,报这血海深仇,杀了你这个
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曾白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孟萍不知曾白为什么发笑,问道:“怪书生,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一家三口,还笑什么?”
曾白仍然笑道:“孟姑娘,小生笑你会编故事,孟姑娘编的故事,太离奇,太动听了。如果我杀了你一家三口,我还会留你在曾家?孟姑娘,恕小生直言,你编的故事,不够完美,而且慌话连篇,恐怕连孟姑娘自己,也不会相信你的故事。”他乘孟萍不注意,迅速抬起右手,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孟萍的宝剑,把剑迅速移开,接着往后一个倒翻,跳出一丈之外。
孟萍见曾白往后逃走,勃然大怒,大声骂道:“怪书生,你不要狡辨,虽然你不承认你干的坏事,但你干的坏事是永远抹不掉的。今天,本姑娘要讨还一家三口的血债。”只见她一纵,跳到怪书生的面前,一招“白虹贯日”挥剑向曾白刺来。
曾白见孟萍刺来,左躲右闪,使孟萍剑剑刺空,孟萍见刺不到怪书生,马上改变招式,只见她把剑挥的漫天飞舞,朝怪书生咽喉刺来。
曾白见孟萍出招狠毒,剑剑要他的命,心中不禁大怒,,乘孟萍剑刺空之机,迅速一个擒拿,一下子捉住孟萍持剑的右手,把孟萍的宝剑抢到手,他手持宝剑对准孟萍的咽喉,大声说道:“孟姑娘,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样的狠毒,小生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样恨小生,还要小生的命。孟姑娘,你刚才所讲的话,不管你是编故事也好,以此
话做为杀小生的理由也好,我曾白并不怪你。不过,我要提醒孟姑娘,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要做糊涂事。”
孟萍道:“怪书生,本姑娘做什么糊涂事?”
曾白道:“孟姑娘,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要充当官府的鹰犬,受贪官胡仁驱使,到曾府来做暗探,孟姑娘,小生有句话不得不问你,你到我曾家来,有什么目的,要找什么东西?”
孟萍毫不惧怕,说道:“怪书生,你就是杀了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会告诉你。”
曾白道:“孟姑娘,我曾白不是你想像那么坏,不管你告不告诉我,我曾白决不会杀你。孟姑娘,小生老老实实告诉你,你在曾府所做的事,小生都知道,孟姑娘,不是你暗中搞鬼,我曾家也不会遭到狗官胡仁三番二次的搜查,几乎搞得我曾白焦头烂额。孟姑娘,小生知道你受人指使,所以小生不怪你,希望你改过自新,在江湖上做个好人。”
说完,他把宝剑还给孟萍。
孟萍接过剑,见曾白没有杀他,她改变语气,轻声说道:“曾公子,你这次不杀我孟萍,我孟萍还是要感激你,但我孟萍还要告诉你,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还是我孟萍的仇人,这一点是无法更改的,曾公子,如果我孟萍下次遇见你,我孟萍还是要杀你。”
曾白道:“孟姑娘,小生再向你解释一下,小生不是你的仇人,三年前小生根本没有去过新宁回龙寺,孟姑娘,你仔仔细细想想,如果小生真是你的仇人,小生早就杀了你,不会跟你讲那么多废话,孟姑娘,小生相信你是聪明人,谁是你的仇人,应该清楚。如果孟姑娘借题发挥,无中生有,小生也没有办法。”
孟萍道:“曾公子,本姑娘不听你的解释,你是不是本姑娘的仇人,本姑娘心里最清楚,任何狡辩都是无用的,曾公子,本姑娘还是告诉你,这次来曾家做暗探,一是要杀了你,报本姑娘全家血海深仇,二是受人委托,来偷你家的藏宝图。”
曾白听后一怔,愕道:“孟姑娘,小生家那有什么藏宝图,连小生自己都感到奇怪。”
孟萍道:“曾公子,你有没有藏宝图,跟本姑娘没有关系,反正本姑娘是跟别人偷的,不过,本姑娘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家真的有藏宝图,本姑娘劝你,把藏宝图交给本姑娘,本姑娘用藏宝图,可以弄些银两,你免得遭来杀身之祸,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曾白道:“孟姑娘,谢谢你的提醒,小生明明白白告诉你,家里确实没有藏宝图,关于所谓的藏宝图,是江湖上捏造出来的,孟姑娘,小生求你一件事。”
孟萍道:“什么事?”
曾白道:“孟姑娘,你能不能告诉小生,你受何人所托,是不是胡仁?”
孟萍道:“胡仁算老几,本姑娘看不起这个狗官,受何人委托,这件事本姑娘不能告诉你,曾公子,本姑娘不跟你啰嗦了,怪书生,你祷告上苍,别让本姑娘下次遇见你。”孟萍边说边钻进傍边的桔林。
曾白见孟萍钻进了傍边的桔林,他也跟着孟萍钻进桔林,孟萍知道怪书生跟着她,她包着桔林打圈圈,试图甩掉怪书生。怪书生只好跟着孟萍在桔林里打转转。
两人转了几个圈,孟萍回头一看,不见曾白,她庆幸摆脱了曾
白,她迅速跑到棕树岭,只见一个中年书生向她走来,孟萍一见中年书生,亲热地叫道:“邓大人,小女子正要找你。”
那中年书生一见孟萍,也高兴地说道:“孟姑娘,你到那里去了,叫在下十分着急,怕你被怪书生捉住,是我害了你,见到你,我放了心。”
孟萍道:“邓大人,小女子这次死里逃生,一言难尽。”接着二人轻声说话,十分亲热。
曾白并没有被孟萍摆脱,他一直跟踪孟萍到棕树岭,见孟萍跟中年书生打招呼,他只好躲进傍边的树林里,他仔细打量跟孟萍说话的中年书生,见那个中年书生,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神捕,名叫邓刚,他知道邓刚找了他好几年,难道搜查曾府,都是邓刚暗暗安排的。
邓刚和孟萍轻轻地说了一会儿,二人飞快地离开棕树岭,向昭陵城里跑去。
曾白见他们走了,为了寻找小妹,他没有跟着走,只好返回柑子园,沿着河边,往双清亭走去,他路过双济亭,听到清脆悦耳的吹笛声,他沿着笛声一看,笛声从双清亭中传出来,笛声的曲调他非常熟悉,心中暗忖,难道小妹在双清亭中吹笛,心中感到非常高兴,为了早一点见到小妹,他三步并着二步走,穿过亭外亭,到了武圣殿,只见小妹曾岚,翠嫂,陆英还有曾秋,四人都在双清亭里,小妹曾岚坐在石凳上吹笛,陆英和曾秋一边跳舞一边唱,只听二人唱道:
人生到底为谁忙,岁月易逝鬓成霜。
心难满,不可量,愁断肠,空悲伤。
哭哭啼啼告玉皇。
世上都是无情网,走入苦海对天叹。
他夭折,你寿长,贵与贱,梦一场。
欢欢喜喜见阎王。
曾白一边走,一边听,一边想,小妹这首词写的很好,勘破生死,启迪人生,有豪气,生也高兴,死也欢喜,想着,想着,走到亭中,曾岚见大哥来了,停止吹笛,站起来迎接大哥,微笑地对曾白道:“大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曾白故意板起面孔,假装对曾岚发火道:“小妹,你这个鬼丫头,越大越不像话,出去了,也不告诉大哥一声,大哥不见你,急死了,大哥到处找你,你却躲在这里吹笛,唱歌跳舞,悠然自在。”
听了大哥的话,曾岚感到很高兴,她微笑地说道:“大哥,我以为你不关心我了,那知大哥心中,还有我这个小妹。”
曾白听后。装着生气道:“小妹,你怎么出这种话来,你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不关心你?小妹,你昨天晚上出去,为什么不告诉大哥一声,你是不是想把大哥急死,你才甘心。”他看到小妹手中的金笛,心中暗喜,金笛玉箫终于有了下落,又道:“小妹,把你手中的金笛给大哥看看。”
曾岚把金笛递给曾白,曾白接过金笛仔细一看,正是黑衣女郎送给他的那枝金笛。他见到金笛,一下子放了心,他脸带笑容,向曾岚问道:“小妹,大哥问你,这枝金笛怎么到了你的手里?
曾岚微笑道:“大哥,如果这枝金笛,不在小妹手中,就不是大哥来看小妹,而是小妹到牢房里去看大哥。”
曾白听后惊喜道:“小妹,原来水池里的东西都是你拿走了,大哥谢谢你,也放了心,小妹,你怎么知道胡仁要来我们家搜查,怎么知道水池里面藏有东西?”
曾岚道:“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上午;小妹在街上买东西,发现朱西和捕头乔狻混在一起,二人十分亲热,小妹见乔狻给朱西的银子,因此引起小妹的怀疑,我见朱西接了银子离开乔狻,他不回曾家,却往西边走去,我悄悄地跟踪朱西,来到乾元巷,朱西进了一个妇女家,那知是胡仁安排的圈套。……”她悄悄的跳上屋顶,揭了几片瓦偷看。她把朱西如何中计,乔狻如何用武力威胁朱西,朱西如何说出水池子的事,后来胡仁出来……把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大哥。
曾白听后,叹道:“朱西的命是我救出来,平时我待他不薄,想不到这个小子背叛我。”
曾岚道:“大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太正直了,你对人家好,人家不一定对你好,像朱西这样的小人,为了一点小便宜,他就背叛了你。”
曾白道:“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