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管得着的。也许,卡麦尔说的对吧……”利卫旦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话让白瑞德更加不解,他在这里的恶魔当中,知道的东西是最少的。
——
米卡利斯给塞巴斯钦倒了一杯红酒,他们两个是昨天才谈好的,怎么才到第二天,塞巴斯钦就开始往这里跑了?想想,在血色漫地,还真没有可以让塞巴斯钦说上话的。夏尔是个例外,他在塞巴斯钦心中的位置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你和夏尔吵架了?”
米卡利斯的问话让塞巴斯钦有些不自在,要是吵架的话还好,这样夏尔可以发泄出来,不要不理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当然,后面的事情塞巴斯钦是不会告诉给任何人的。见塞巴斯钦默认了,米卡利斯笑起来。
“怎么吵的?”米卡利斯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因为他看到红眸恶魔很郁闷,尽管塞巴斯钦的表情依旧平静,可是他已经感受到塞巴斯钦的心情了。“按照这个情况的话,你们应该吵不起来才是,除非,夏尔已经知道,他自己‘吃’了他父母的灵魂。
米卡利斯的话差点让塞巴斯钦捏碎了水晶杯,红酒在杯中荡了一下。“迪奥到我那里去了。接下来的爱丽丝,你自己看着办吧。”
“路西法,你没问题吧?”米卡利斯语气是不大好的,但是心里却是担忧的。“我想问你,这和你当初爱着神是一样的心情吗?”
“不一样。”塞巴斯钦很快回答道。如果是神闪了自己一个耳光,骄傲的路西法一定会非常愤怒的。可是,现在她是夏尔的塞巴斯钦。
米卡利斯见塞巴斯钦不愿多说,微叹了一声。“夏尔虽然心境成熟,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人类。他有一些东西一定和我们恶魔的观念相冲突的,这些你早就知道了,现在,你们两个要去适应对方了,其实,对于你们两个来说,都是困难的,首先,你已经是一个活得太久的恶魔了,有一些东西在你的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了。而夏尔只是个孩子,而且是个生命力脆弱的人类。你们之前的种种和自身的条件成为自己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但是,我相信你是做得到的。因为从来没有事情可以难得到你,可是夏尔呢?他为了你留在地狱,你就多为他想想好了。”米卡利斯清闲地喝了一口酒。“老实说,看到你为情所困,我很高兴。”这证明路西法还是有感情的。
多为夏尔想想……塞巴斯钦思考着米卡利斯的话,米卡利斯以为塞巴斯钦和夏尔因为观念不同而大吵了一架。突然,红眸恶魔猛然站了起来。
“做什么?”米卡利斯困惑地看着塞巴斯钦,对方没有回答自己就跑了。
——⑼⑹城堡
塞巴斯钦匆匆赶回古堡,行动中没有理会和自己打招呼的利卫旦。塞巴斯钦看见白瑞德守在夏尔的房门口,问道:“夏尔呢?”
“他在里面。门锁着。”白瑞德甚至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回答塞巴斯钦的语气冷了好几分。夏尔待在里面太久了,可是阿撒兹勒却叫自己不要担心,让夏尔安静一下。
塞巴斯钦示意白瑞德退下,试了一下门把,果然是锁着的。不过,红眸恶魔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进去,当塞巴斯钦看见夏尔在努力给自己上药的时候,恶魔激动地冲了进去,他竟然忘了给夏尔检查有没有受伤。
夏尔的行动艰难,额头冒的汗越来越多,突然,他光溜溜的身子被抱了起来,一扭头就看见了红眸恶魔。夏尔一咬唇,挣扎着叫恶魔放开他,塞巴斯钦将夏尔抱得更紧,手伸到夏尔的私密处,那里的确肿了一块。
“你又要干什么?!”夏尔瞪着塞巴斯钦,他的双手被恶魔囚困住了,只能干瞪眼。⑼⑹城堡
“你受伤了。”红眸恶魔心疼的看着夏尔,倒是让夏尔冷静了点。
“你才知道?放开我!”夏尔挣扎了一下,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没吃药吗?我先帮你上药,别乱动。”塞巴斯钦将夏尔的身体翻过去,夏尔动了几下后,趴在塞巴斯钦的腿上咳嗽起来,生病真的让他觉得非常难受,恶魔的手指带着药膏小心地探入夏尔的小穴,夏尔敏感地缩起了脖子,因为咳嗽比较严重,他的喉咙已经哑了。夏尔突然一口咬住塞巴斯钦的大腿,恶魔吃疼了一下。
药终于上完了,夏尔倒在床上继续咳嗽,塞巴斯钦安抚着夏尔的背,但是每次夏尔都生气地拍开他的手,渐渐地夏尔咳出了眼泪。塞巴斯钦不知自己该不该确定,夏尔却哭了。恶魔伸手抚摸夏尔的头,夏尔负气地动了动,就是不让塞巴斯钦碰自己。
“夏尔是在撒娇吗?”闻言,夏尔瞪着塞巴斯钦,沙哑的叫道:“滚!”
塞巴斯钦果真“滚”了出去,他得去给夏尔再准备吃的,刚才他就听见夏尔的肚子在抗议了。虽然夏尔生气很可怕,但是也很可爱。不过,塞巴斯钦有些头疼,这次估计夏尔要气自己好长一段时间,为什么昨天要那么冲动呢?待在房间的夏尔只觉得自己快被塞巴斯钦气死了。塞巴斯钦下楼吩咐阿撒兹勒先给夏尔吃药。
第179章 解危
利卫旦在塞巴斯钦之后回到了古堡,却见阿撒兹勒正在对塞巴斯钦提议会地狱去。因为血色漫地附近绝大部分是致命的药物,很少有适合夏尔的良药。而地狱哪里有着无数的珍宝,可以让夏尔药到病除。塞巴斯钦思考片刻,最后上楼去了。
“你急着回去?”利卫旦走到阿撒兹勒的身边,看着塞巴斯钦离去的身影。
“谁不急着回去?卡麦尔都走了。我们使用魔法阵的话,可以很快到的,虽然会浪费点魔力,但是为了夏尔,我相信王是愿意的。”阿撒兹勒此刻的笑容堪比贼笑。
“是吗。”利卫旦也笑起来。看来阿撒兹勒和塞巴斯钦相处地太少了,想从塞巴斯钦哪里捞到好处,哪有那么容易?利卫旦已经可以想象到阿撒兹勒郁闷的表情了。
可能是因为利卫旦面对自己的笑容太阴了,阿撒兹勒谎称自己有事迅速逃离。
——
正在咳嗽的夏尔听见塞巴斯钦说明天就离开血色漫地,不禁诧异起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那样奔波?不过,夏尔也不想给大家一种人类生命力脆弱的印象,所以皱着眉默许了。
“我们使用魔法阵回去,虽然耗力很大,但是我会护着你的。”魔法阵是需要所有人的努力才可以完成的,但是他们会推出一个人出来,作为主力,主力消耗的魔力最大,夏尔是个人类,塞巴斯钦到时候会让夏尔在他身边。
见夏尔依旧在咳嗽,没有回答自己。塞巴斯钦便在床上安放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美味佳肴。夏尔自从生病开始,胃口就不太好,现在咳嗽起来,更加不想吃东西,塞巴斯钦准备的菜非常清淡,符合夏尔的口味,夏尔一边咳嗽,一边拿起勺子开始吃起来,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恶魔的担忧。
只是,夏尔随便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了,塞巴斯钦在旁边劝说夏尔再吃点,夏尔才又拿起勺子吃起来。尽管夏尔不愿意理睬自己,但是夏尔还是肯听从他的意见,塞巴斯钦从这点看来还是比较欣慰的,吃过饭后,阿撒兹勒拿着药走了进来,一股浓重的苦药味充满了整个房间,红眸恶魔甚至感觉到自己为夏尔准备的白蔷薇也会被熏死。
“你这是什么?”塞巴斯钦走上前一步,质问阿撒兹勒。红眸恶魔可以从眼角那里看到夏尔的脸已经扭曲了。
“王,请您放心,这药对夏尔的身体是非常有好处的。喝了它之后,夏尔的贫血、哮喘、身体……那个什么,都会好得快些的……”阿撒兹勒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手中的杯子被塞巴斯钦拿走了。
夏尔皱着眉看着塞巴斯钦手中的药,这几天吃的药比吃的饭还要多,看到黑糊糊的药,夏尔的胃里一阵翻腾,塞巴斯钦及时接住了夏尔的呕吐,一旁的阿撒兹勒睁大了眼睛,塞巴斯钦将夏尔囚困在怀里,夏尔的咳嗽越来越急。当药凑到夏尔的嘴边时,不知是夏尔内心的强烈反抗,还是不小心的举动,杯子被夏尔打翻了,塞巴斯钦的手烫了一大红印。
“噢!”阿撒兹勒在一旁尖叫起来,他看见刚才的那个状况就知道要出“意外”。“王,这里有我呢。您先去……”阿撒兹勒示意塞巴斯钦可以先离开,夏尔由他来照顾,毕竟塞巴斯钦“受伤”了。
“没关系,请你再弄一副药来。”
“呃,好,好。”阿撒兹勒连声道好,退出了房间。
夏尔故意把视线从塞巴斯钦的受伤挪开,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夏尔已经闪了塞巴斯钦一个耳光了,自从那个耳光后,夏尔的心里却在不安,若是从前,打了就打了,反正塞巴斯钦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现在的塞巴斯钦比自己更爱自己,夏尔觉得他们两个已经不是主仆关系了。
“你终于肯对我说话了。”红眸恶魔微微一笑。夏尔撇过头,又咳嗽起来,塞巴斯钦安抚他的背,轻声说:“抱歉。”作为绅士,塞巴斯钦不是一个吝啬于道歉的男人。
夏尔拨开塞巴斯钦的手,咳嗽中还不忘对恶魔轻哼一声。说真的,今天中午的那个耳光是迷糊中的夏尔误会了塞巴斯钦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急切之下来了一招“正当防卫”。等到夏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塞巴斯钦已经黯然离开了。夏尔看了看塞巴斯钦,他的内心有些小愧疚,但是他拉不下脸来给恶魔道歉。
“怎么了?”塞巴斯钦看见夏尔又在和自己闹别扭,忍不住想要逗他。
“塞巴斯钦……咳咳。”夏尔的喉咙沙哑起来。“你从小到大,有被谁教训过吗?”
“当然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孩童期,都有被教训过,不过,有的人就算长大了,也照样会遭受到各种各样的教训。”红眸恶魔知道,夏尔开始顾及自己的感受了。
“那你小时候,是谁教训你?”夏尔止住咳嗽,争取把一句话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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