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私?何为隐私,说来听听。”古尚寻面不改色地冷问道,视线都不偏一下。
“嗯。。。”石木汐被问得莫名其妙,想都没想边回答道,“顾名思义,是指隐蔽不公开的事啊,该词最早出现在周朝,随后在秦朝被喻为衣冠,失了其本意。。。有什么不妥么?”
“你若真当这些是隐蔽不可公开之物,为何还将其乱置我的府上,如秽物弃之?”古尚寻掂量了两下那叠白纸,当着石木汐的面,将它们化为粉末散去。
“哎。。。我。。我还没总结出来呢。。。我。。”
石木汐一下感到无话可说,这事也是她干的,词也是她用的,可就是明白的自相矛盾了,哎。。。。谁让自己为了李紫苑再此寄人篱下呢,开始还想着借此机会多与古尚寻套套近乎,可是屡试屡败,次次都只能增添不好的印象。
更重要的事,自己写了半天的思绪,还没从头到尾理清呢!这。。。这就直接成了粉末了,岂不是又要重新再写一次,重新再心痛狂躁一次!
古尚寻起身冷道:“跪下!”
“哦。。。”
石木汐无奈地双膝而跪,真是觉得这不幸一旦开始,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她也只能尽量去逼迫自己面对,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不过,她还是想在争锋之战上,和李紫苑解释弄清误会。
“知错了吗?”古尚寻起身背对着石木汐问道。
“。。。”
石木汐迷茫了一脸,左思右想也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明明是自己的秘密被看了,自己痛苦半天写下的思绪也被毁了,难道用词不当也算错啊。。。还是说。。。刚刚在房里认错的账又要翻一遍么。
石木汐低着头,咬着食指嘀咕道:“原以为元鹊当师父就够惨无人道的了,没想到这古尚寻前辈。。。简直惨得没有三界之道能容纳了。”
“嗯?”古尚寻见她迟迟不语,便冷哼了一声。
“知错!当然知错!小水错不该说自己的隐私被古尚寻前辈偷看了,小水错不敢心痛古尚寻前辈把小水辛苦总结的思绪销毁了,小水真的知错了。。。以后小水保证一有什么秘密就告诉前辈,绝不隐瞒!”
石木汐故意委屈一脸,可怜兮兮地恳求着古尚寻,然而句句都在指着古尚寻的不是。石木汐心想这么浅显的台词,怎么着都能懂吧!
“好!知错就好,就按你所说,日后一有秘密就要告知与我,若有隐瞒,后果自行负责!”古尚寻将计就计,毫不在乎地冷道,他又浅浅得感觉到了胸口的涌动。
“啊!前辈。。。这样都行啊。。。这简直。。。在赖皮里都算犯规了。”
石木汐愁眉苦脸地张大嘴唇说道,自己向来嘴不饶人,没有人能辩过自己,让对手各个心服口服地妥协认输。没想到,竟然败在了一个赖皮鬼手中!还是赖皮成仙的上仙手中!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把森果安置好,随我去火灵山,前往争锋之战。”
古尚寻冷着身子,对石木汐说道。
“是!”石木汐左手抱拳,毕恭毕敬地向古尚寻低头回答。
她连忙起身,准备将森果放回屋里的小木床时,被古尚寻喊住了脚步。
“过来。”
“嗯?”石木汐小步走向古尚寻,看着他那冰雪之颜,墨冷之瞳。
她看到古尚寻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声“咔嚓”的骨裂声清脆而过,石木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发现古尚寻的掌中慢慢浮出了爪骨,紧接着那手如同烂泥一半软了下去。
“前。。。前辈,你这是?”石木汐情不禁地伸手摸了摸那软弹软弹得手,“真。。。真的没骨头了啊。。。”
她还以为是古尚寻变的戏法,没想到,他是真的把自己的爪骨逼了出来。
“戴着。”
古尚寻眼眸聚光一扫,那爪骨便成别致的戒指绕在了石木汐的右食指上。
石木汐被这玲珑的爪骨戒迷了心,但又想到它是古尚寻前辈的爪骨,有些担心地说道:“哇。。。好精巧啊,可是。。。古尚寻前辈,你的手。”
“我给你半盏茶的时间,收拾!快去。”
古尚寻没有回答她的意思,石木汐又岂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只能兜着自己那碎成沫沫的心,回房搭理了一番。
古尚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垂眼将自己的爪骨再生,用那只手捂着不时起反应的胸口。
——次夜,吾将为君谣仙乐。(求收藏,会暖床~~~~)
第八十二章:未风先雨是多端还是平整
石木汐张望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摸摸了自己青发上的头饰,和额头边横过的一束发絮。步伐轻巧,温婉有礼的来到了古尚寻的面前。
“古尚寻前辈,小水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在无律堂静心打坐的古尚寻微微睁开眼,见这石木汐一身女子的倾城派服,和那简单清爽似男子的头型,再配上她那清秀仙灵的容颜,实在是无法协调。
“前辈。。。?”
石木汐见古尚寻迟迟不动身,边好奇地歪着脑袋,微抿着嘴问道。
古尚寻冷声而落,便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挥手白光一过,将她那不伦不类的发型改了一下,弄成了仙乐继承人的仙飘清丽,便俯视不带一丝情感地冷道:
“走。”
古尚寻刚准备伸手抱着石木汐时,又僵硬地将手收了回来,立马并指召出了白羽剑。犹豫仅眨眼一瞬,石木汐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古尚寻冷眸锁剑,白光乍现,白羽剑腾空伴着墨梅飘零,雪散而停于堂外,它周围的白蓝光晕一闪一烁,稳当地停于地面之上。
“上去。”斜眼对着石木汐冷道。
“嗯。。。是。。。”
石木汐也是屡屡被古尚寻施法的样子迷了心窍,痴痴顿顿地回答道,便轻巧地往白羽剑上一站。然后莫名的看着古尚寻呆滞在原地的身影,好奇地默默嘀咕道,
“怎么感觉古尚寻前辈和以往不一样了,明明才两个人,却也要御剑而行,不会有些浪费体力么。”
她想着以往都是古尚寻直接抱着她飞往各处,也唯独在有余小渃的时候,才三人共乘一剑御行。她立马又想到自己最近屡次留下的坏印象,连着两次跪着认错,愁眉又言:
“该不会。。。是古尚寻前辈嫌弃小水了吧。。。”
“站稳了,闭眼集中精力,别瞎想。”
石木汐正深入自己的蒙羞回忆里,才发现古尚寻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但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似乎更是嫌弃她的意思。
“。。。哦。。。”
石木汐无精打采地闭上眼,感触着自己的身子随着剑慢慢腾空,御行时也是十份稳当,气流缓冲也被古尚寻用法力屏障完全抵挡,全程没有丝毫的颠簸动荡。她心里暗自笑着,觉得这古尚寻简直就是天界第一车夫。。。
“车夫?”古尚寻冷眼看着石木汐心里哼了一句,
看眼前这丫头肆无忌惮地揣测自己的尊贵形象,看她不知道自己赐予她的那爪骨戒是与自己相连,她心之所想全部都能传到自己的头脑里。
然而石木汐还在继续臆想,把古尚寻联想到人间的车夫,骑在马上的样子,一下想到是落魄书生,骑马拉着一车书,赴京赶考。紧接着考区状元而归的盛世,想着他那冰冷面容笑迎父老乡亲。再接着又是喜结良缘,婚庆之景,想着他满面春光,骑在马上不停回望喜轿里的娇妻。
而最后,她竟然将他想成了独眼山大王,骑马飞奔劫新娘,然而人家轿里的新娘原本还因为动荡惨叫,害怕不已。一见古尚寻清俊面容,暧昧地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瞬间让新娘醉晕在他怀里,然后古尚寻还露出了一幅小人得志的猥琐。。。笑容。。。。
“呵。。。呵呵。。。”
石木汐边想边乐,不时还发出了银铃轻巧的笑声,殊不知自己身后的古尚寻已经阴沉了脸,死死地盯着她的自乐。无法直视的一幕又一幕臆想传到了古尚寻的脑海里,他没想到,这看似温文尔雅,中规中矩的女子,背地里竟有如此。。。不忍直视的想象!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抛开正常思维后,还都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古尚寻见她是太过安逸于白羽剑给她的御剑环境,便挥手将屏障撩开,瞬间白羽剑就开始颠簸了起来。
“。。。。咦。。。啊。。。”石木汐发觉周围强烈混撞得气流真抨击着自己的躯体,闭着眼的她来回晃动,使命扭着腰子,努力保持着平衡让自己不会掉下去,摔得个粉身碎骨。“。。。古尚寻前辈。。这。。。这。。。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大碍啊。”
石木汐想着会不会临时出了什么意外,自己都不保了的情况下,还有功夫杞人忧天,竟担心起了法力颇深的古尚寻!
“集中精力!管好你自己!”
古尚寻无奈地冷道,心想着:自己都这副德行了,还担心别人,而且担心的那个人,还是无人能敌的自己!
“是!嗯。。。”
石木汐微微皱着似柳青眉,努力集中着精神,感知气流的来回波动,运气格挡住了气流相交的冲击波动,方才稳住了身子。
“哎。。。”
古尚寻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靠着后背,冷眼扫过剑面,便又提了一档速度前行,石木汐既期待,又排斥这争锋对决,她还想着昨夜萧炙未说完的扁鹊。
而在萧炙那幽冥的魔堡,那依旧鬼炎凄凄的房里。林景月正穿着一身黑袍前来,一步一步接近着依靠窗沿的萧炙,见他那平整英俊的剑眉,和紧接着的茂密透水睫毛,她从未见萧炙有此番平静过。
“离洛。。。”林景月于心不忍地将萧炙喊醒,她不想打扰那短暂的惬意。
萧炙慢慢睁开眼,睫毛微动间依依露出鬼魅的血眸,他直视着前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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