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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定按路上萧秉阳的吩咐把队伍带回了关帝庙,门口也插上了一面太阳旗。
进了萧家大院,萧老淮陪着笑脸对山口道:“太君,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马上就端上来吗?!都是现成的!”
山口听完萧老淮的话望了望萧秉阳,萧秉阳忙也带着笑把父亲的话翻译了一遍。
山口听了“哈哈”笑着说了几句话,萧秉阳又给父亲翻译了过来:“山口大队长说,再过一会儿坂本旅团长和联队长们都要来,他没资格和旅团长一起吃饭,但对您的邀请表示感谢!希望以后能合作愉快!”
萧老淮一听忙对儿子道:“你告诉山口队长,我会让人给他另预备一桌酒席,如果他觉得不方便的话,我给他把酒席送到关帝庙,让他在那里享用!”
萧秉阳把父亲的话转告给了山口,山口伸出大拇指连连用生硬的中国话道:“顶好!顶好!”说完又说了两句日本话,萧秉阳对父亲说山口队长对他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
萧老淮也是连连笑着道:“应该的!应该的!”
山口在萧家大院看了看,对萧秉阳说了几句话,萧秉阳对父亲道:“山口队长说让咱们家今晚把前院让出来给坂本旅团长休息,另外再找几家条件好的房子给联队长们住。”
萧老淮满口应承道:“成!成!成!没问题!我马上就让下人们准备!”
萧秉阳又对父亲道:“现在家里用的人都可靠吗?有没有###的嫌疑份子?!”
“全是用的老人,长工们也是干了多年的,都挺老实本份,不会出问题!这阵子这一带共产党闹的那么凶咱们院里也没一个人出去跟着他们跑!”
“好!”萧秉阳听了父亲的话说了个好字道:“我们抓了几个他们的探子,今晚就押在咱们家,咱们不用出人,是日本人亲自看守!您给找个地方就行了!”
萧老淮想了想道:“就押在后院吧!小后院里正好有两间空房,门户也严,甭说有人看着,就是没人看着也跑不出来,那锁都结实着呢!”
“那好!您找几个人把屋子收拾收拾,我让人把那几个探子押进来!”
“好!我这就叫长工们去收拾!”萧老淮和儿子说完话,叫着老潘头让他去叫长工到后院去收拾屋子。
老潘头叫了几名长工去后院,让他们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搬了出来,长工们正搬着,几名日本兵押着史小栓三个人到了后院。三个人都用绳子五花大绑地捆着,史小栓的胳膊上还中了一枪,胡乱用布包裹着。三个人虽然都被捆着,却依然露出不屈的神情。
老常正抱着一抱东西从屋里出来,看着史小栓等人被押了来,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吃惊,可他表面上却没露出声色,擦着史小栓等人走了过去。
几名日本兵把史小栓等人推进空房,看看没有什么异样把门一锁留下两名哨兵走了。
萧老淮把事情安排好,陪着山口等日本军官在屋里喝着茶,不断地有日本兵进来报告请示,时间眼看着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就听得门口日本兵高声呼喊着,山口等军官立刻站起来整理好了军服向门外跑去,萧秉阳也对父亲喊了声:“坂本旅团长来了!”边说边也跑了出去。
萧老淮一听坂本旅团长来了慌的是手足无措,看大家都出去迎接坂本自己也赶紧跑了出去。萧老淮还没跑到门口,一群日本军官已经簇拥着一名日本少将军官走了进来,萧秉阳乐呵呵地在一旁陪着。
坂本一看大院里出来一个老头就猜出是萧家的老太爷萧老淮了,随即就把脚步站住了。萧秉阳一看父亲迎了出来,忙给父亲介绍道:“爹!这位就是坂本旅团长!”又给坂本介绍道:“这是我父亲萧老淮!”
坂本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萧老淮见状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本来想给坂本鞠个躬,已经摆好了姿势,这时看坂本伸出手要和自己握手,自己是握手也不是鞠躬也难受,一时间就愣住了。
坂本看着萧老淮那个难受的样子是哈哈大笑,缩回手向院里走去。日本军官们也都笑着跟了进去。萧家父子干笑着,陪在日本人的后面进了自己的客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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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黑夜救人
萧勤阳带着队伍向南集庄方向撤去,跑了不到十里地,有六、七个日本的骑兵追了上来。自卫军的战士看日本骑兵挥着雪亮的马刀追上来,许多人都觉得很害怕,有些队员就乱跑起来。
萧勤阳看到这种情况喊着田奉武和大老黑,又从一名队员手里要过一支步枪,三个人隐蔽着对准日本骑兵打了一个齐射,两名日本骑兵从马上栽了下来。
剩下的鬼子骑兵吃了一惊,不再骑在马上挺着身子猛追,个个都是俯在马背上,瞬时间如旋风般就追了上来。萧勤阳三个人带着两名队员躲闪着鬼子的骑兵,鬼子的骑兵仗着自己的优势挥刀对他们几个人猛砍,一名队员躲避不及被鬼子骑兵砍倒了。
萧勤阳边躲闪边把手枪掏出来,对准面前的鬼子骑兵就是两枪,鬼子骑兵惨叫着从马上掉了下来。
田奉武一边挥刀格挡着鬼子的击砍,一边往鬼子的马后转。
萧勤阳打死那名鬼子后让其余的鬼子骑兵们有点儿恐慌。和田奉武格斗的那名鬼子一连几刀都没砍到田奉武心里就有些发毛,看田奉武往他身后转,鬼子就想先跑开再圈回马来利用速度冲刺来砍倒田奉武。田奉武看穿了他的心事,看他往前一带马刚要提速,田奉武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一声,手里的大刀“呼”地就向他的后背飞去,就听这名鬼子一声惨叫,田奉武的大刀从他的后背扎进去,从前胸又穿了出来,死尸一头栽在了马下。
田奉武干掉了自己的对手,扭头一看,剩下的一名鬼子骑兵正拼命追砍着一名自卫军战士。那名战士已经被他砍中了一刀,正死命抵挡着他的进攻。看到这里田奉武不敢怠慢,“腾腾腾”地跑起来追过去,眼看接近了鬼子骑兵,田奉武跃起身子,身子陡地飞起来,一个凌空飞脚,这名鬼子骑兵就被他从马上踹了下去。
被苦苦追赶的自卫军战士看鬼子被田奉武从马上踹了下来,马上赶过去,挥起大刀,一声怒吼,顿时把鬼子骑兵砍做了两段。
萧勤阳看追过来的鬼子骑兵都被消灭了,招呼着大家把鬼子的马都牵了过来。一名战士刚想骑上去,萧勤阳制止道:“别上马!马上目标大,等再走一段让伤员们骑上走!”
田奉武走回去从那名鬼子的身上拔出自己的大刀,兴奋道:“这回可让你解了气了!”
萧勤阳走过来拉着田奉武的手道:“奉武!你真是好样的!你这一仗最少打死了七、八个鬼子,个人里你应当是消灭鬼子最多的!”
田奉武把头一扬道:“咱也让鬼子知道知道咱中国人的厉害,看他们还敢来不敢来!”
萧勤阳和田奉武边走边道:“奉武!这抗战将是艰苦长期的,希望你能经受的住考验。”
田奉武“嘿嘿”一笑道:“没的说!不打走日本鬼子我是绝不收兵!”
萧家镇及其附近的村庄上都住满了日本兵,到处是妇女、孩子的哭喊声,男人们的咒骂声,到处是日本兵得意的狞笑声,在日本兵焚烧房屋的火光映照下,在哭声、笑声和零散枪声的陪衬下,萧家大院却是盛宴欢腾,笑声不断,人流穿梭比过年还热闹。
萧家的大小客厅共摆了十多桌酒席,冯氏由于不惯这么大的应酬躲在自己的房里没出来,兰桂香更由于自己儿子的问题被冷落在西跨院,水仙花则理所当然地成了今晚萧家酒宴的主角。她频频给坂本等日本军官敬着酒,又受着郑大麻子等人的恭维,自己恍恍惚惚地已经找不着了北。
萧老淮认为水仙花很能干,日本军官们也频频笑着回敬着水仙花,水仙花是酒到杯干,赢得了日本军官们的阵阵喝彩,这让萧老淮觉得自家很有面子。萧秉阳也觉得自己的母亲很会应酬,有些贵妇人的风范,心里觉得母亲做了二十多年二姨太,只有今晚才是最风光,心里比自己母亲更高兴。
酒喝得主客都极为高兴,坂本微醺着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向萧老淮道:“你的、你的三儿子和大日本皇军的作对,你的要负责任!”
萧老淮听了这话吓了一跳,脸上变颜变色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急忙用眼睛看着二儿子,萧秉阳明白父亲的意思,连忙用日本话道:“太君!我这个儿子很小就跟着共产党跑,几乎脱离了家庭的管教,我父亲也多次申斥过他,可他是一直一意孤行,我父亲已经申明和他脱离家庭、父子关系了!”
坂本微微摇着头道:“我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要你父亲把他找回来,和皇军合作的,日中合作亲善大大的!”
萧秉阳忙把坂本的话翻译给了萧老淮,萧老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你对太君说,咱们尽量把他找回来,如果不行就让皇军杀了他,反正咱们家有他没他都一样!”
萧秉阳点点头对坂本道:“我父亲说尽量把他找回来和皇军合作,请太君给些时间!”
坂本微笑着道:“明天皇军将开始在这一带进行大范围的搜捕行动,彻底剿灭这一带的抗日武装,你问你父亲对此有什么准备没有!”
萧秉阳把坂本的话翻译了,萧老淮道:“我已经让郑大麻子找了些人手,让他们明天分头带着皇军去四村八乡搜寻那些自卫军,不知道太君对我这么准备有什么意见没有?!”
坂本听完萧秉阳的翻译满意地点点头道:“萧老先生堪称日本合作的典范,先县长的干活!以后省里官办大大地!“
萧秉阳听坂本满意了,忙把坂本的话翻译给了萧老淮,萧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