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应该笑的,可是在听到这句话,内心苦涩无比。像是溢满的容器,要滴下水来。
林沫靠在她的背上,想起来和陆一凡挤公交车的事来,在没有坐的时候,陆一凡总是会将手放于她的腰间,在颠簸晃荡的车上,每一次。由于惯性带着她向外的时候。便能够感觉到陆一凡有力的臂弯在往回带,很安全,即使一起挤公交车。嘴角都会带着笑意。
想着这里,林沫的眼角有些酸涩,耳旁恍惚听到公交车报站,在下一站自己就要下车了。林沫吸了吸鼻子,笑着说“谢谢哈。我一向平衡感差,挤公车站不住。”
“没事,你的胳膊没事吧。”她的目光又幽幽的落在林沫的胳膊上,然后落在林沫的脸上。问“没休息好吗?眼睛红红的。”
“哦,一天了累的,刚在你背上还小憩了一会。做了个小梦。”林沫笑着说。
同学笑了两声,在她的笑里。林沫感觉到一个女的的欣赏,只是她又觉得似乎是自己的错觉,这样的自己,有何让别人欣赏的。
跳下车,挥手和同学告别,临下车听到同学笑着说“拜拜。”
其实听到陆一凡这个名字,她的心还是不由的抽痛了,是啊,曾经,她们也是大学里别人羡慕的一对情侣。
以前,每一个周末,为了消磨时间,陆一凡会带着她到周边旅游,将时间消磨在路上,她们手拉手,走在宽阔的林荫道上欣赏着沿路的风景,她絮絮叨叨的和陆一凡聊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陆一凡笑着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天气很热,她们却始终从一而终的手牵着手,时间很快,两人就那般聊着天,便到了地方。
“已经到了?我们走了多远了,你累不累啊!”陆一凡总是关切的问。
林沫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星光璀璨,陆一凡总是笑着望着她,递过包里的水,让她喝。
走着走着回了家,林沫打开灯,窝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想起陆一凡很安静的走到她的身边,他的脚步很轻,大概是因为她竖着耳朵听,还是知道他站在她的面前,她窝着身子,一句话不说,背对着他,像这般躺着。
她突然坐起身来,要说什么的看着陆一凡,嘴唇抖动着,眼睛却渐渐的湿润了起来,泪蓄在她那双发红的眼眸里,好像下一秒便要滴出血来,看着陆一凡有些心疼,可是,几秒钟后,她又重新的躺了下去,终是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道,听谁曾说过,处女座的女孩有洁癖,不是身体上的,便是心理上的,比起身体上的,林沫似乎更有精神洁癖,她无法接受陆一凡出轨的事情,似乎,从他出轨的那一刻,她对他的感觉,便潜移默化了。
还记得那些照片吗?陆一凡洗出所有他们一起游玩的照片,在寂静的夜里,一个人,翻看着照片,哭一阵笑一阵,像个傻子。
半年的时间,依然伤口没有愈合,在听到陆一凡的名字,心口会有些微微的发胀,在见到陆一凡的容颜的时候,她的心仿若涨潮,潮起的时候,痛得她难以呼吸,因而面对陆一凡的时候,她大多是沉默,甚至不去看他。
当初他们曾幻想的未来,如今,像华美易破的泡沫,轻轻一戳,连带着誓言,连带着幻想,连带着梦想,通通的化为泡影。
“时间都去哪儿,还未好好珍惜便老了。”轻轻的哼唱着歌,听着时间像是落叶缓缓的,缓缓的从枝头飘落,陆一凡是不是决定放弃了,是的,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过了。
再次听到他的只言片语,是从同学的口中,事实上这半年来,她不知道陆一凡有没有工作,也不知道如果他有工作,是做什么工作,这几个月来,她们之间的话少之又少,通常是他多次很轻的喊话“林沫,吃点东西吧。”在他多次的催促下,她动了身子,走过去吃。
似乎吸取了上次喝粥的事,陆一凡总是等菜不那么烫嘴的时候,端上桌来,林沫总是很安静的吃,话都不说,气氛极其压抑,她能感觉到陆一凡渐渐失落的情绪,她很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是每每抬头,她便话语梗在嗓间,泪便不自觉的想流下来。
这种沉默终是惹怒了陆一凡,他无声的爆发了,爆发的方式便是如此,退出了她的视线,在寂静的夜里,闻不到他的气息,房间大的空洞,在无数个难眠的夜里,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便会突然的惊醒。(未完待续)
163 为一个陌生的老人哭
晨曦躺在病床上,听着杨琦说着结婚来的琐碎事情,她微笑的背后总是带着些许的伤感,晨曦明白,自然她也不去触她的痛处。
“前几天,**上见一朋友,做了微商,卖卫生巾,一张口让我买十包,说是反正要用,反正放不坏,这不是典型的杀熟吗?”杨琦一副欲哭无泪的搞笑模样。
晨曦嘴角嗪一抹淡淡的笑意,脸朝着光,晨光镀在她的脸上,显的她的脸愈加的苍白。
“后来你买了没?”
杨琦一听,便忙接口道“我要那么多那东西干嘛,又不好意思推脱,然后就在**里和我说结婚后如何不容易,总之烦死了。我扯了个谎,后来就没理她了。”
“我给你听听我和她的**对话。”杨琦笑着掏出了手机,按开了**,听着两人的对话,确实让人忍俊不禁,晨曦听得也不由的笑了起来,整个病房里淡淡的笑意冲淡了病房里多日来的沉闷和压抑。
“你说好不好笑,我开始不好意思,说买上一两包,结果她直接张口便说必须十包,这么好的关系,我就不知道关系哪儿好了,几乎没联系过”
“晨曦无奈的笑笑,邓超靠在墙边,看着床上的晨曦,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许久,开口道“谢谢你,晨曦已经有好多天没这么笑过了。”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任务就是逗晨曦开心的,你这个护花使者是怎么当的。”杨琦转身笑着对邓超说。
邓超笑了笑,说“是了,是了,美女一语中的。我实在是惭愧惭愧。”
说笑间,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对着晨曦道“你是晨曦吗?”
她脸上的表情很不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静,这过度的安静,将晨曦嘴角的笑意快速的拉了下来,邓超也不安的站直了身子。看向了门口的小护士。
“是。我是。”晨曦的声音有些抖,手不自觉的抓着被子道。
“和你一个病房的季老人想见见你,现在在花园里。”
自从老人做了高位截瘫。便再也没有怎么说过话,总是安静的躺在那儿,靠输营养液维持,总是在晚上被老人的咳嗽声吵醒。然后看到老人再次被推入病房。
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握着老师的手。看着老人微微偏转过脸,原本和善的脸色因为疼痛和连日来被推入病房的疲累,只能歪着头看着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是那样静静的两人对看。
邓超背着她走过医院的大厅,医院里到处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安详的光。照在医院晃白的墙上,看着似乎像是置身于天堂中。
老人头搭在轮椅的靠背上。看起来像是安静的看着远方,邓超看到老人的时候,原本小跑的步伐缓缓的降了下来,晨曦指了指旁边的长凳,邓超将晨曦放在了长凳上,老人似乎感觉到有人过来了,大概眼前感觉光被遮挡了,晨曦冲老人笑了笑,看到老人的腿上搭了一层薄薄的单子,老人脸上的褶皱像是年轮一样,一圈圈的盘绕在她的脸上。
“奶奶。”晨曦看着老人的模样,眼泪就那般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伸手,握着了老人干瘪如树皮一样的手。
“孩子,别哭,你是个好孩子,奶奶会给你祈福的。别哭。”
“奶奶,我没哭,我不哭。”晨曦擦了擦眼泪,冲老人笑了笑。
“孩子,如果我走了,你可以给我带句话给我儿子吗?”
“您别乱说话,您刚做了手术,很快就会没事的。”
老人冲晨曦笑了笑,很缓慢的摇了摇头,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了,孩子,你告诉我儿子,记得上坟的时候拆二两黄糕,几次了,我梦到老汉让我给他弄点黄糕吃。”
“奶奶,我记得了。”晨曦强忍着泪,心里却涌出万分的痛意来,老人伸手拉着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脸上绽现出笑意,那笑意很美,是世上最真最美的笑意。
“孩子,好好享受生活,人活一遭不容易,下一辈子,或许不能为人,能遇到个自己爱的人,就好好爱,我们那时候,结婚根本不由自己,照样是一辈子,老来有个思念的。”
“嗯……”
“那时候,记得他爸爸常常打他,没什么文化,就会打人,一辈子连钱都不识,我知道老汉怎么想的,谁不希望孩子有出息,出息是有了,却一直恨他爸爸,连他爸爸死,都没去看一眼,其实,无论父母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孩子好。”
“奶奶,您怎么不告诉他,告诉他或许会理解的。”
老人摇了摇头。
“有些事是不用告诉的,有些事告诉也没用,他爸爸葬礼的时候,他出了钱,却唯独没有露面,那时候,我就知道,怎么说都没用,他已经记得脑子里了。看到孩子有出息,他比谁都高兴,即使再没见过孩子的一个好脸色,却也是开心不已,老伴走了,儿子将我接近城里,城里住不惯,也没人和我说话,寂寞啊。”
“奶奶,如果有机会让我后悔,或许我现在没有这么坚强,我感谢我的父母,像是从悬崖顶扔下雏鹰的老鹰,让我在痛苦中,学会了自强。”
“孩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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