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怎样,她都必须坚持,因为没有人可怜她,去年过年和父亲要钱的时候,彻底的断了去找父亲要钱的念头,只要把自己忙成陀螺,饿肚子倒不至于。
最窘迫的时候,盯着电线杆上的找代孕的小广告,手揣着兜,站在那儿看着,真的很想将那张纸撕下来,然后照着上面的号码拨过去。
70 于冬冬,真的不是个东西
最窘迫的时候,盯着电线杆上的找代孕的小广告,手揣着兜,站在那儿看着,真的很想将那张纸撕下来,然后照着上面的号码拨过去。
站在那儿,她又想起了于冬冬来,又想起他们之间的事情来。
职高的生活,当然不同于大学,相对于大学,好像要乱很多,女孩子们很多都花姿招展的学会打扮,踩着高跟鞋敲响在学校嘎登嘎登的路上。
于冬冬有好几个女朋友,总是喜欢载着他一任又一任的女朋友,穿过校园,车子还是旧时,只是女朋友换了模样。
高圣英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于冬冬其中的一个女朋友。
和于冬冬有交集的时候,是在汶川地震的班级捐款上,于冬冬捐了五百,拉高了班级的捐款钱数,老师在讲台上要大家以于冬冬为榜样,帮助处于困难的人,美其名曰:人人都献一份爱心。
高圣英没钱,看着于冬冬一脸得意的样子,她转过脸,冲他投过怨恨和厌恶的表情来。
大家都很活跃,就像是一堆朋友聚在一起,讨论朋友的婚礼该上多少钱似得,最后定下来的时候,班级里捐款最少的人都捐了20元,却唯独高圣英一毛钱都没有捐。
她想了想,低于20元还是要被笑话,倒不如一毛钱都不捐,让她们随意的说去吧。
结果也确实如预期的一样,同学们聚集在一起看墙后面贴的捐款单的时候,于冬冬第一,500。高圣英倒数第一,0。
放学后,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高圣英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走到墙后,看着墙上那如成绩单一样让人们感兴趣的捐款单,她就那样紧紧的盯着那张纸,看着自己的名字,远远的被放在最后,她真的很想将那张纸撕掉,扔到垃圾桶里,看着,看着,她不由的抽噎了一下,看着那张纸,低低的啜泣。
五百块钱,现在她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五百块钱。她自己还需要救助,凭什么不救助就要被大家议论纷纷。
“抠门女,咋,站这里看什么呢?”
高圣英转过脸去,看到于冬冬手插着兜,她真的很想冲他吼“有钱了不起啊。”可是她没有,她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对着他,竟然泪从眼眶滑落的止也止不住。
“你真怪,你捐个二十也不至于被人说,你就是不想捐,然后引起别人注意,是吧,也怪,确实,以前我根本不认识你,要不是最近他们老说你,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抬头,只是用蓄满泪的眼看他。
“我有说错什么吗?”他走到自己的桌子旁边,从桌子里取了烟出来,靠在桌子边上抽烟,高圣英没有理他,蹬蹬蹬的下了楼。
路上,还是看到了于冬冬,他的后座是空的。
“上来。”他叼着烟,在她的面前刹车。
“唉,听到我说话了没?”他用车拦住高圣英的路,然后张口道。
她真的坐了上去,然后听到于冬冬乘着风,声音很亮的说“我的后座,只给我女朋友坐,那个女朋友,上个礼拜分手了。”
于冬冬的女朋友是不走心的。
于冬冬牵了高圣英的手,跳上了一辆公共汽车,人很多,他一直牵着她的手往后走,于冬冬多少有些从小被惯出来的少爷习性的,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走到车后面的时候,看到一个空位,于冬冬一屁股坐了下来,高圣英的手被他牵着,站在他旁边,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高圣英坐下来,她只是抬着头,看着窗外,中间他还会偶尔的再问“到底坐不坐啊?”她摇了摇头,继续保持沉默。
那天,于冬冬带她来到一个宾馆。她看着他按了电梯的号,电梯的号一个一个的往上长,进了房间,于冬冬将她按在墙上,强吻了她。
然后他看着高圣英明显的一愣,然后放开她,将卡放在插卡器上取电。
“你要不要洗个澡?”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她所问非所答的回。
“这里离学校远啊。”他无所谓的说,然后当着高圣英的面,将自己的线衣脱了下来。
房间很暗,只有浴室里有灯在亮着,这个彻底密闭的空间里,她和一个男的共处一个家,那还是第一次。
黑暗中,她觉得会有野兽向自己扑来,然后躺在那儿,躲在被子里,衣服没脱,身子却像秋日的落叶,在不住的颤抖。
于冬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拉开了被子,躺在了床上,然后手支起,在她的嘴上轻轻的吻了几下,然后整个身子开始慢慢的压了下来,正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隔壁房间发出的声音。
声音不大,好像是在故意的克制,渐渐的她听到了女人的**声,还有不住的喘息声,一声一声的响起,于冬冬勾了勾嘴角,然后整个脸几乎与高圣英的挨着,他很轻的说“这房间隔音真差。”
他的笑容,让高圣英害怕。
他的手开始伸入高圣英的衣服里,凉凉的,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起了,她的耳朵却在听着对面的声音。
床板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的睫毛在她的脸上轻扫,他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她木木的没有反应,直到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她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背转过身去。
“又不是敲我们的门。是有人恶作剧。”于冬冬抬头看了看门口,然后转过头对她说。
她却怎么都不肯就范,抓着被子一角,怎么都不肯放开。
于冬冬扳了她两次身子,扳不过来,骂了一句,然后拉了拉被子,躺下了。
早上于冬冬醒来的时候,看着整个人状态看起来很疲累的高圣英,说“你是不是怕我大晚上起来来硬的,一晚上没敢睡啊。”
“不是。”她翻身下了床,穿上鞋子,到浴室里去洗脸,一把又一把。
“高圣英,男的和女的就是要做那事的。”
“那你喜欢我吗?”高圣英转过头,脸上还在滴着水的问他。
“啥叫喜欢啊?”他不屑的笑了笑。
那句话就像高圣英一下一下的剥开于冬冬的胸腔,然后发现,他是没有心的。
她转过来,有泪又涌了出来,然后拼命的洗脸。想哭的时候真的不能一下忍住的,她抬起头的时候,脸已经被自己洗红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于冬冬,然后推开他,拉开门,跑了出去。
风吹来,吹在她未干的脸上,挂扯的生疼。
于冬冬,真的不是个东西。
71 晨曦我想和你有个家
这是个特别的日子,苏义明开车到了民政局的时候,周围的人等待着,他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结婚证和离婚证要在一起办。
他这次来,是来办结婚证的,是他和于玲玲的结婚证,他答应了于玲玲,要给她一个家。
于玲玲的脸色是欢喜的,显然苏义明的这个承诺,已经抵消了那些时候,苏拉伤害她的事情。
于玲玲挽着他,一步步的跨进民政局的大门。
大厅里的人是各异的,苏义明已经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准确来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和陈美丽来领结婚证的,那时候,喜悦快让他整个人飘起来,恨不得像全世界宣布,他结婚了,以至于,下一次,来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他平静的有些过分,这一次,他依旧是淡漠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原来,经常来民政局也是会疲惫的。
“十五块钱!”民政局的同志,接过了户口本,然后丢过来两个结婚证,业务很熟练,亦没有抬头看苏义明,于玲玲抱着证件,喜不自胜,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是陈美丽第一次拿到结婚证的时候。
“原来结婚这么简单,我以为有什么仪式的。”于玲玲抱怨道。
苏义明没有说话,看也没看的将结婚证放入了口袋里。
苏义明突然想起那天和女儿苏拉坐在一起的时候,她当着他的面哭,说“你和我妈离婚了,以后你就再也不是我的爸爸了,你是别人的男人了,你很快也会是别人的爸爸了。”
握着车把的苏义明,泪就那样不经意的流下来了。
这周末,邓超回了家,王凤祥看到儿子回来,显然是很高兴的,忙着拉进屋里,说“你让我自己找录取通知书,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啊。”
“妈,你好好的找那东西干嘛,我都不知道塞到哪里了。”邓超不耐烦的说,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屋里,打游戏。
“儿子,妈想问你,你和那个女的分了没?”王凤祥悄声的坐到了邓超的床上,然后问道。
邓超正在打游戏,却怎么样也登不上去,手指敲击着电脑的enter键,然后说“妈,这网怎么这么差。”
“妈问你话呢?”她再次的问。
“哪个女的啊?”邓超转过脸去,假装不知道王凤祥在问什么。
“就那次你领回来那个女的啊?”
“还没呢。”
“那听妈的,分了吧。”王凤祥怅然的说道。
“妈,你能和我说点别的吗?”邓超显得不耐烦了。
邓超吃过饭,刚出了家门,手机就提示有短信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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