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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中间是一张红木圆桌,桌上除了茶壶和水杯,还有一个玉石果盘,而且装了三个鲜艳欲滴的黑果子,宁静不禁好奇的走进细看,随手拿起一个,只觉得触手间竟然有种水在流动的感觉同时一股异香扑面而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却透着香甜,让人只想咬一口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宁静几乎把鼻子贴在果子上闻了又闻,最后竟然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顿时满嘴生香,酸酸甜甜的汁水使人口舌生津,整个身体都有一种飘飘然然的感觉,不禁又咬了一口又一口,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个被啃得干干净净的果核,宁静看着手心里的果核,又看了看果盘中剩下的两个果子心里暗道:“吃一个没事,再吃两个也肯定没问题,而且这果子真是太好吃了,活了几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既然这次遇到,当然要吃够本才行。”于是拿起盘子里剩下的两个果子,三下五除二,吃个干净。
吃完后宁静直接用衣袖檫檫嘴角溢出的汁液,才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想看看窗外的景色,顺便消化消化胃里的果子。举目跳望,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依稀可见几匹马儿在草原上奔跑,竹楼的东边是波光粼粼的大湖紧紧挨着背后巍峨的雪山,给人一种神秘之感;可惜这件屋子就一个窗户,不然就可以欣赏竹楼后面的景色了!
正当宁静大叹可惜的时候,突然腹部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使宁静不得不一手扶着窗柩一手捂着腹部慢慢的蹲了下来,还没让她从这波疼痛中缓过劲来,又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宁静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过,宁静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一会儿宁静就被疼痛搞得狼狈不已,只差没有满地打滚,在下一波疼痛来临前宁静想到:“这个疼痛可能与刚刚吃的果子有关。”心里不禁后悔不迭,暗骂自己不该贪嘴。
随着疼痛不断加重,宁静被逼的没办法,想去一楼药房找止痛药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儿也不能动,只好运转脑海中的九转神决以期分散注意力,可是没想到,随着法决的运转,疼痛竟然真的减轻不少,这使得宁静更加有动力,按照第一转的法决一遍一遍不断运行经脉中的灵力。若是竹楼中有别的人存在,定会发现宁静整个人沐浴在金光中,皮肤下的经脉清晰可见,在灵力的冲撞下幼细阻塞的经脉不断破碎重组,渐渐变粗,其中流淌着金黄色的灵力。让人有一种就像被和煦的阳光抚摸照耀的温馨之感。
宁静从洗经煅脉的疼痛中醒来,眼前还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就闻到扑鼻而来一股腥臭味,刚想抬手捂住鼻子,才发现满手都是黑黑的,令人作呕的污物,宁静只好忍着全身的酸软爬起来去浴室冲洗,花了半个时辰才算把身上的污秽清洗干净,准备穿衣服时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脱掉的衣服上面也是黑黑的污物,只好从衣柜中拿了师傅的衣服先穿上,想着哪会儿有空了,定然要为自己多做几身衣服,挂在衣柜里一天换一件,满足自己的爱美之心。
☆、第七章搭车进城
宁静从空间中出来,没感觉到有头晕眼黑的不良反应,反而觉得比先前轻松不少,她知道:一方面是洗髓伐经的原因,使得精神力更加凝实,不需要在冥想打坐才能集中精神,只需在脑中想一下‘出去’就行;另一方面是由于宁静得到了空间主人的神识继承,空间已经真正的认她为主,进出不会受限制。对于宁静来说这是大好事,若是以后哪天遇到危险,因为精神力集中不了,就进不去空间,那也太坑爹了!
宁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上依然可见闪闪的明星,虽然还未天亮,但是也该到了卯时【现在的凌晨五点至七点】,毕竟冬天的夜晚特别长,更何况盛京也算是中国的偏北方,天亮可能会更加晚些!
不过作为以勤劳著称的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大多都已经起床忙活家务事了,至于三更灯火五更鸡的莘莘学子,早已临窗苦读。
宁静打开衣柜,扫了一眼,柜子中屈指可数的三件棉衣,拿了件乳白色镶粉边大襟棉旗服穿上,为了不让宁玉唠叨,又加了一件浅绿大云头的坎肩,虽然春节临近,应该穿的喜庆些,但是宁静额娘去世不久,若是穿的太艳,平白惹人闲话,等到衣服收拾妥当。才做到梳妆台前,为自己梳了个平刘海的小两把头,发髻中间插了两朵鹅黄的绒花,边上只坠了一缕珠铛;由于洗髓伐经,宁静的皮肤光滑柔顺,真可谓是:“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这么好的肌肤,如果还在脸上化妆,就有些化蛇添足了,看着镜子中倾国倾城的的绝色女子,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假如再配上宁静空灵脱俗,飘飘若仙的气质,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逃不过这张‘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沉鱼落雁的容貌。
宁静坐在梳妆台前,欣赏赞叹完,起身去厨房*心早餐,也没去喊宁玉起床,想让懂事的弟弟多休息会儿,因为科学证明:小孩子只有睡好才能长高。宁静悄悄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看着天色亮开了些,前些日子下的雪还未化尽,四下里依然白茫茫的一片。宁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快步向厨房走去。
宁玉睁开迷朦朦的双眼,抻了个大大的懒腰,眼角瞄到透着白光的窗户,一骨碌爬了起来,在心里暗骂自己:“坏事了,天都亮了,我还没起床为姐姐熬药、做饭,要是耽误了姐姐的病情,可怎么办啊!简直是个大懒猪!”宁玉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就像厨房跑去。
听着凌乱的脚步从房外面传来,宁静转身看去,见来人是宁玉,“怎么不多睡会儿,天才刚亮而已”宁静又向锅灶里加了最后一把火,宁玉看姐姐拖着病体早早起来做饭,而自己却在呼呼大睡,脸上一片赧然“我不困了,姐姐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喊我起来?你怎么能起来干活,大夫可是说了:你要多休息。”看着弟弟担心和自责,胸中涌起辛酸和欣慰:“你看姐姐脸色这么好,昨夜休息一晚,已经痊愈了,玉儿不要担心,若是你不困了,就快去洗漱,准备吃饭!”看着宁玉还在那儿站,只好催促道:“别纠结了,快去吧!,不然热水凉了。”宁玉听到姐姐的催促,忙跑了出去。
宁玉洗漱完,来到偏厅,姐姐已经把早饭准备好,坐在凳子上等他了,也快步上前,坐到凳子上,对宁静道了句‘早上好!’宁静看弟弟已经坐好,才提起筷子吃饭。虽然早饭没有大鱼大肉,却非常开胃下饭。皮蛋小米粥配上酸酸辣辣的咸菜,别有一番风味,姐弟两人不费劲就把半锅的皮蛋小米粥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后,宁静坐在凳子想着,今天该干些什么,想进空间,可是大白天平白无故的消失,不可能避开弟弟,正当宁静苦恼时。宁玉犹犹豫豫的开口:“姐姐,现在都进腊月了,前些日子我看见富察婶子、叶赫那拉大伯娘家都置办了不少年货,虽然我们家里没有多少钱,但是可以买少点。而且上次瓜尔佳婶子问我家里有没有准备年货,她还说如果没有就从她家里匀些出来给我们,我没要、不过我跟婶子说“等你病好了,就去置办。”后来婶子看我这么说,她就同意了。”宁玉低着头纠结的嗫嚅着,就怕姐姐训他,不该随便说谎。
宁静看着弟弟因说谎而满脸的羞愧,看来还是个单纯的好孩子,这么小就开始操持家务事,也更加的明事理,没有满州贵族小孩子特有的霸道蛮狠,真应了句古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那我们俩今天就进城赶集,置办些年货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出去逛逛而且家里米面都没了,也需要买些。”宁玉看着姐姐同意了自己的看法,还帮自己圆了谎,可是反过来又担心买这么多东西,那要多少钱啊!宁静看着弟弟纠结无比的小财迷模样,心里头好笑不已。
“玉儿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姐姐我自有锦囊妙计,今天不仅把年货置办齐全,还给玉儿你做两三套新衣服,保管把玉儿打扮成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郎。”其实宁静一点也不愁钱的问题,空间里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她不打算卖,一方面它们个个都是极品宝物,哪怕进贡皇室的奇珍异宝也比不上它们的千分之一,就算想卖,也不见得会有人敢买;另一方面就凭富察宁静的家世,也拿不出此等宝贝,若是别人问宝物的出处,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随便乱说吧被,有心人一查就知道是真是假,搞不好被别人发现空间就糟了。虽然空间已经与她灵魂融合,但人家又不知道这些。‘匹夫无罪、怀璧自罪’的道理,宁静还是懂的。
由于宁静的额娘,伊尔根觉罗绣娟略懂些医术,可以借此作为幌子,光明正大的从空间里,拿一些不甚逆天的容易配制的药丸卖给药铺,也不会遭人怀疑,既然自己继承了师傅的衣钵,走上医修的道路已经不可避免,因此若想成大道就要给人治病,从而积累医德,获得信仰之力。今后必然要医术超群才行,不然怎么获得信仰力,就算别人问起医术从何而来,也可以用额娘的医药启蒙和自学为理由,让自己学医炼药变得理所当然。空间里的药草少说也有万年,宁静连自己也舍不得用又怎么会卖给别人。选择买药丸是最好的办法。
“玉儿,我们这里到集市中心远吗?”“还行吧!以前我和额娘坐马车去,只要一个多时辰呢。”宁静翻翻白眼:“这叫还行?”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还是坐马车的,那要是换成步行,就凭他们俩这小胳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