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说,一年之后,自己还会在这里嘛?
如果那天老天让自己再睡一觉又穿了回去,那不就是意味着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妖了嘛?
爆竹的声音越发响亮,父亲和母亲都忙着招待客人,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各各镇上的乡伸,以及靠老回乡的官员们,似乎要把这检查院的门槛给踏破,看着这般繁华的家,曾彩倒越发觉得冷清了。
脑子乱得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繁容,印证了自己以后冰冷。
父亲当官了,以后的事会越来越多,官场应酬。而哥哥自然也会跟着父亲,学习其中道理,然后参加科举,然后父亲从中找点关系,然后考个举人什么的。
官场的规章她都明白,只是有的人做得过份,而有的人,只要从中拿一点点好处就收手,而上面的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世上的清官不多,但是好官却同样受人尊敬,如同父亲,她可以做一个好官,但他不可以看着自己的儿子再一次受苦受累。
所以,科举还没开始,父亲便接着这次机会和大家拉好关系。
不是勾结单单党派,而是想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
这就是为什么,富的越富,穷的越穷,而当官的,子子孙孙都可以借着父母的光芒,安享一生。
曾彩此刻的心情越发复杂,在前世,自己安于本份,家里任何发展她都不管,家里的上一代都是农民出身,可是谁也不甘于农民。
所以学会了当官,从一个小小的村长干起,干到局长,也许自己穿越以后还有更多的发展。
但是人到了一个位自然就会变,官场人迹关系,从小到大,自己看了无数遍,活得日子久了,自然也就看透了。
人生何需意义,人生不过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意就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性就好,她清楚得记得,自己骂过前世的父母,她也清楚的记得,自己曾经和自己的上级吵架打架。
她更清楚的记得,自己上班,没有一天准时的。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有势无恐。
现如令,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强烈的感觉。
父亲现在是一位正六品的检查官,那么代表以后他以金大要都要敬他三分。
从一个小小的捕头,到检查官,父亲也算是事业有成。
曾彩只觉得好累,住在检查院里好累,好压抑,眼皮重重的,想哭。
那个妖绕的身影似乎总会入梦,曾彩时常梦到与他相遇。
可安容木总是会说:“我只把你当妹妹。”脸上的微笑,嘴角的弧度,让曾彩感觉到一阵阵的发寒。
妹妹,仿佛成了曾彩的梦魇,只要一梦到这些,她就会感觉害怕,害怕失去些什么。
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竟靠在后院亭子的一角睡着了,睁开眼,却发现已经是午时,临近夏天,天气有几分燥热。
曾彩看了看挂在自己胸前的葫芦丝,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一些,拿起来,便轻轻的吹了起来。
没有曲,没有谱,只是觉得想借些舒发心情。
然后待吹完后,曾彩张开眼,却是看到奇怪的景像。
亲们,猜猜彩儿妹子看到了什么?稍后还有一章,亲们撒下票票吧
正文第二十九章、相亲大队伍
曾彩看着院子里站的猫啊、狗呀、还有鸭呀、鸡呀曾彩倒是愣愣的呆在了那里,这是个什么情况?
低头,曾彩突然跳了起来,自己的脚下还有蟑螂、蚂蚁、青蛙、蛇、等N多种小动物,看上去,这些小东西个个都在瞪着自己。
曾彩站在自己刚刚坐着的石凳上,心里只觉得一阵发凉,这些是什么和什么呀,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这样,站了许久,曾彩终于受不了了,轻轻扯着脸笑道:“各位兄弟大哥哥,能不能别这样瞪我?”说罢,曾彩笑得倒有些像无赖的样子。
而那些小东西,竟和没有听到一样,看着曾彩。
汪~汪~这时,一只狗突然叫了起来,其它的哥也跟着叫了起来,这么一叫,其它的东西也纷纷开始发出怪音。
曾彩只觉得心一下子紧绷了。这些东西不会是要咬死自己吧?
想到这里,曾彩站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忙说道:“大哥,大姐,我一没偷二没抢的,你们不会这么对我吧。何况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小动物。”说着,连曾彩都觉得无耐了,自己和这些动物都能说上话,真可谓是人才呀。
而闻声而来的曾韬却是跑到院子里,不由的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曾韬看着妹妹周边的一切,却是愣愣的在站那里不敢动了。
而这时各种声音叫得更厉害了,虽然这里的动物不是很多,全各各品种加起来,也有上百只了,其蟑螂和蚂蚁最多。
曾彩跟本不知道这些动物在叫些什么,只是站在凳子上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都说穿越好,都说穿越嫁美男,但恐怖她曾彩今天就要死在这些动物手中了,想到这里,曾彩瘪了瘪嘴,眼眶红红的。
而在这个时候,曾彩却见一抹素衣在自己眼前一闪,接着跳到一棵树上,再之后看到树叶突然向下面落下,再接着,那些动物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只身上插着树叶的青蛙,看着一系列的动做,脑子里闪着那一抹白色素衣。
曾彩忙抬起头叫道:“安、、、”可是还没等她叫完,曾彩才发现,这人不是安容木,只是县衙里的书启师爷白月而已。
白月的事她也听过一些,听说白月以前是汪洋大盗,后来和王安成了好朋友,便到县衙里当了书启师爷。
而且曾彩还听说了,自从白月的到来,这县衙里弄混的事就少了,所以他在这里一干,便是五年和王安一样。两任知县。
想到这里,曾彩不由的想要夸白月功夫好,但是在她的脑子突然闪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安哥哥会不会武功呢?
“彩儿没事吧。”白月微笑着对曾彩道,在很早的时候,她便收了彩儿做他的小倒女,只是现在彩儿越来越大,他倒是不想让她做自己侄女了,显得自己更大了。
“谢谢白月叔叔。”曾彩福了福身子,表示感谢谢,她和白月的亲系不是什么密秘,只要稍稍从哥哥那里套点话便能知道。
虽然白月今天只有二十七岁,但是彩儿和他的年纪差距却足足有十一岁。
想想彩儿十岁的时候,他便已经二十一岁了,难怪说叫叔叔不为过。
见彩儿没事,曾韬这才走过来,拉着妹妹问道:“没事吧。”
“当然没事。”曾彩见是哥哥忙回答着。
曾韬见妹妹这般生龙活虎,这才放心下来,微微向白月弯了弯腰道:“谢谢白月相救。”说着,哥哥的脸上倒有些不自然。
而白月叔叔却是拍了拍哥哥的肩道:“不客气。”说罢,白月转头微笑的对曾彩道:“我还有些公文要看,你自个玩吧。”说罢,白月便高开了这里。
虽然白月的衣服和安哥哥的很像,但是张得却不一样。曾彩只觉得看着白月叔叔的背影,如同看到安哥哥一般。只是觉得心里有种点点刺痛的感觉。
“爹叫你到前厅去一下。”曾韬拉着曾彩倒向前面走去,他越发觉得这妹妹的不同,变笨了,反应迟顿了,连做事说话,也有些怪了。
想法长大了,但做法却如同小孩子,他越来越不清楚,到底那一个才是自己真正的妹妹。有时候觉得她就是自己妹妹,但有时候,却觉得这丫头,不知道是那里来的。
可是不管如何,这妹妹还是自己妹妹,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她呢?
曾彩就这样被哥哥拉到前厅,只是放眼看去,前厅坐着一屋子的人。其中多数是官员。
曾彩扯着脸笑了笑走到父亲面前问道:“爹,叫我来做什么?”说罢,曾彩转头,又对那些官员笑了笑。
而曾才却是脸上挂着喜气道:“彩儿也及笄了,这女儿家终要嫁人,这些都是上门提亲的达官显贵,不知彩儿可有意。”曾彩一步说着,脸上的笑却越发欢心了,自个这女儿,不知道那辈子修来和福,竟遇得到这么我贵人。这其中随便一个,都是值得托付终生的。
想了想,曾才倒觉得女儿远气好,拉了拉她道:“选一个。”说罢,曾才脸上的笑,却是狗皮得紧,让曾彩看得想打一把掌。
她转头,走了一圈,却看到,这里几乎每位都是朝庭的官员,而且都带着自己的儿子前来。
这里面的男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都是长得一般,没有过于出众打眼的人。
看到这里,曾彩只觉得无语得紧,这些男人,连金都和白月叔叔都不如,怎么好意思上门,想到这里,曾彩却又觉得自己想得不对。
自己自身的条件也不是很好,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呢?
惦量了会,曾彩向那些大人福了福身子道:“感谢谢各位大人对彩儿的厚爱,但是彩儿已经心有所属了。”说罢,曾彩都觉得有些后怕了,她想说,她喜欢安容木,可是安容木是男宠,自己与她有缘无份,何况,安容木根本不喜欢自己,几次把自己丢下不管。
先是马车,后是妓院出来,他回京,自己连送都不让送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曾彩只是有着强烈的感觉,想要见他,想要看他,想要和她一起玩。
曾彩不明白,自己明明知道他是男宠安王的男宠,可是却总是骗自己,也许她只是一个谋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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