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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彩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却是空白了,自己的堂哥,意然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想到这里,曾彩甩了甩自己的手,只觉得头顶的乌鸦飞得很是欢快。
回到陆府时,曾彩突然发现一切都变了,陆府的丫环少了,家丁少了,大伯一家和哥哥他们都坐在院子里说着话,这其中也包括陆子顺,他们似乎很开心,笑得很欢快。
“子顺能这么想,当然最好。”曾彩一走近,便听到那位“外婆”对陆子顺说道。
接着,只见那玉儿也忙叫道:“哥哥真要考功名,那实在太好了。”
一家人似乎很开心,但曾彩却发现大伯虽然笑得开心,但是眼中却是闪着点点的泪水,一家人也是一样。
一个好好的窑厂突然没了,叫谁不难过。尽管陆家有点家底,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是家境也因此而改变。
曾彩不懂,陆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不像大户人家那样,家人与家人之间很冷漠,而曾彩看到的,更多的是一家人的和睦。
其实这样看来,比起刚来的时候,曾彩更喜欢这样的陆家,虽然有些萧条,但是却充满温情。
“彩儿。”这时曾韬先看到曾彩,忙叫了句,拉着曾彩一同坐下,忙道:“彩儿很不错。”
曾彩听哥哥这么一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眼陆子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是脸上却有着一块小小的伤,低头喝着茶,似在想些什么。
“对呀,谢谢彩儿堂妹救了我哥哥。”而坐在一边的玉儿也忙起身给曾彩行了个礼,小丫头,并不讨厌曾彩,只是做为一个无聊小姐的天性,喜欢逗逗别人。
“没什么的。”曾彩忙扶起玉儿,倒觉得没必要这样。
而坐在一边的大妈,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看曾彩的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柔和。
突然曾彩觉得莫明的感动,人生的快事,应该莫过于亲情吧,在大户人家还能这样,真的很少见。
想到这里,曾彩眼中流出了点点的泪水,看了眼这里的人,再次笑了笑。
而就在这时,突然闯进一些人,来势汹汹,个个身强体壮的。
而待走近时,那些人又让开条道,最后面走来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男人。
那男人身着绸段蓝色长衫,体形偏胖,手里还拿着两个金子做的圆球,肥厚的脸上扯了扯笑道:“陆老板,好久不见。”那男人笑了笑走到陆子顺面前。
而陆子顺却没有说话,脸上的却没了笑,“赵老板想怎么样?”说罢,陆子顺站起身走到那胖子面前。
而那胖子却是从身后一个跟班的手里接过一张纸道:“可还记得,按约,你没法烧出来我要的东西,就要赔我十万两。”那男人说着,脸上的肉又抖了抖。
看情形,是要帐要上门的,而且听数子,似乎还不少,而且看陆子顺的表情,似乎很为难。
“钱我是一定会还的,但请赵老板给些时日。”陆子顺抬头,脸上倒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有些阴冷得可怕。
赵老板显然不明原因,但是也素门陆子顺的厉害,自然不敢小看,只是又挑衅的问道:“十万两不是小数目,陆老板家的家底,怕也差些数目。”那姓赵的胖子,显然是来挑衅的。
而陆子顺却是拍了拍姓赵的道:“赵老板可还记得,我陆家是唯一一家御用进贡的民窑,到那里,今年进贡后,难道怕我陆家没钱?”陆子顺说这话时,已经有些怒气在里面,声音提得有些高。
这却让姓赵的胖子,讪讪离开。
待那姓赵的走远后,曾彩这才看了眼陆子顺,眼角已经流下豆大的泪水,看了眼曾彩,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的回房去了,而大家也都只能叹气。
这里面的事谁也清楚。本来预计进贡六十件瓷具,而且已经烧好一半,可是之前窑一倒,那快烧好的一半,竟被打碎。
瓷具现在只有三十件,但是拿这三十件进宫,根本不能,难成气派。
弄不好,就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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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章、怎么选
来不及多想,曾彩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六十个人,但是曾彩却知道,这数字会直接影响到陆家,而且年年如此的陆家,若是今年没有,怕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想到这里,曾彩倒突然觉得一阵难过,这是自己的家人,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她不要,也不想,自己的家人处于苦难之中,她要帮帮陆子顺。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帮她,六十件瓷,六十位美女,年年如此。
可是三年来,进贡三次的陆家,那些进贡了女人,却没有一位当上皇妃,这是为什么?
思量着,曾彩没有说什么,但一个人出门去了,她不懂这些人的想法,也不懂这个时候,这个国家的制度,但她知道,老老实实,安安本本的做自己的平民老百姓,只要不被人欺负到头上来,那她曾彩便没有什么可争的。
做为一名穿越女,她不甘平凡,但是做为一位女人,她必需要这样,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家人里惹祸上身,如同自己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李南儿的欺负,家人的无耐。
她不想再一次有那种事情发生,刀唯一想要的就是安安本本的做好老百姓,当然如果安容木不再做安王的男宠,她更开心。
但现在,一切的一切,由不得曾彩了,人呀,总是不被满足的,她希望家人开心,自然不愿意看到家人的伤心。
惦量着,曾彩却是突然心生一计,忙跑回了陆家。
陆家一家似乎都有些愁,天做孽有可恕,她曾彩只能尽自己的一份心来帮陆家了。
见陆子顺正坐在后院新建的歌舞坊里面,而那里的姑娘早已经不知去向,唯一可以听到的便是点点的琴音。
想必应该是兰儿吧。曾彩走到陆子顺面前,却见他正趴在一张石桌上,眼睛微微闭着,眼角带着丝丝的泪水。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而如今陆子顺都哭了,怕是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伸手,曾彩想要抚开陆子顺眼角的泪,却是还没有碰到,便看到陆子顺张开了眼睛,一双乌黑的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眼中更多的是质疑。
“彩儿堂妹,怎么了?”陆子顺问道,不懂为什么曾彩突然跑到这里,更不懂,曾彩到底存什么心。
“堂哥,我有一个方法,不知,你愿听与否?”曾彩只是想想,只是向陆子顺提提意见。
兰儿琴艺高超,然而曾彩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她,她依旧弹着自己那曲自编自谱的乐曲,沉醉其中。
“且说来听听。”陆子顺微笑着,带着些许的赞扬叫曾彩说来听听,他并不认为曾彩能出多好的主意,但他现在只是闷,想要听听人说话。
曾彩听陆子顺这么一说,倒是高兴了一下,忙问道:“堂哥可曾想过,用瓷来奏乐?”曾彩首先问道。
陆子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曾彩这么一说,倒引起了他的兴趣。
曾彩见陆子顺这么一摇头,自己倒也来了兴趣,接着道:“我们把陆家窑厂少出来的碗杯子之类的东西,凑上三十个,再加上之前烧好的一批放在一起,这样不就有六十件了嘛?我们再把碗和杯子,做成一个大的架子,放下碗和杯子之类的东西,不就可以了。”曾彩越说越开心,看着陆子顺,倒像是看到了希望。
“但是瓷乐多以青铜器为主,如何用碗杯?”突然陆子顺碰出样一句话,看着曾彩,希望她能再解释一下。
听陆子顺这么说,曾彩却是愣住了,的确,这瓷乐表演,陆子顺没有想到过,那就代表着,这些姑娘中,没有谁会瓷乐表演。何况这个朝代的瓷乐表演自己学过,一点新意也没有,虽然说是瓷乐,但是其中青铜器居多。
想到这里,曾彩看了看陆子顺,却是想到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学过一些,如在碗里加水,水位不同,敲出来的音色也不同。
“陆堂哥,不满您说,以前我试过在碗里加水,然后敲打,这样敲打出来的声音很好听,而且会根具水位的高低,敲出来的声音也不一样。”曾彩忙回答陆子顺的疑惑,但是曾彩不知道这就算东西出来了,也不知道让谁表演。
陆子顺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却不知道叫谁表演,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曾彩,但她却知道曾彩的性子,怕是愿意和他进京游玩,让她进宫,是不可能的。
惦量了会,曾彩没有说话,她进京,只是想见见安哥哥,并不想进宫做宫女或者女官什么的,如今是陆家出了事,她才会帮着他想办法,但是曾彩还不会传大到把自己的人生贡献出去。
陆子顺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道:“我这就去办。”
而曾彩却同样叹了品气,只能在心里说,无能为力。
一旁边琴情音却在这个时候停了,兰儿抱起古琴,向院子里面走去。
走了几步,她却又转头对曾彩道:“其实进宫很好,只是你没有见过宫里人的而已。”说罢,兰儿再转头,向里面走去。
曾彩听到兰儿这一说,心里又纠结了,进宫,不好,她明白,她不想做深宫怨妇,她也不想进宫后,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