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回家过两次,一次是从皇宫里回家,因为坐轿子,曾彩回家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过京城的大街,而唯一一次看过这大街,就应该在进宫之前,可是因为当时想得太多,也没有心情来观看整个大街。
街道很宽,比清水县的要宽上几倍,两边却熙熙攘攘的摆满了地摊,也不显得街道有多挤。
走了几步,曾彩又发现,这街道很长,比清水县的要长上几倍,京城就是京城,只是一条小小的偏街就是这样繁华,要是到了正街,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的。
而街到边上,每隔点距离,便有三两家洒楼和客栈。这些酒楼和客栈,从门面上来看,就比清水县的要豪华几倍。
惦量着,曾彩向里面看了眼,里面装修的也很不错。
只是这一看,曾彩倒是想起了王府里自己的院子,也很不错,但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冷清了。
想了想,曾彩却又摇了摇头,王府根本不试合自己。
思量着,曾彩倒又是回忆起皇宫了,不知道兰儿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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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三章、新的开始
秋风渐起,兰儿极其怕冷,早早的便在屋里烧着了碳。如今,兰儿凭着皇帝对自己的宠,在宫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但是令兰儿不满的是,尽管自己在伺候皇上的时候很用心,尽量让皇上快乐,可是皇上依旧却时不时的嘴里嘀咕着:为什么要嘲笑呢?
还有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曲。
兰儿虽然不知道皇帝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凭女人的直觉,她可以肯定皇上是在说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兰儿不知道如何让皇上不想那个人,可是不管她做什么,皇上对她依旧是不冷不淡。
唯一不同的,便是一个月内,有半个月里面,都是呆在她宫里的。
也因为这些,她一举成为宫里赤手可热的人物。
但是兰儿终究不明白,自己那里比不上,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她,到底在那里,把皇帝的魂勾去了?
惦量着,兰儿心里拨动了下,却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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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彩一路走回到了家里,敲开门的时候,却是一下子忍不住,扑倒在母亲怀里。
眼泪随着脸夹流下,看着熟悉的妈妈的脸孔,曾彩心里突然觉得暧暧的。
母亲轻轻的拍着曾彩的后背,嘴里不停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对于曾母来说,尽管女儿有很多地方不同,但她依旧爱她,这便是她的女儿。
“娘。”曾彩哭着喊了声母亲的名字,还想说什么,却是哽咽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曾李氏,却是拍了拍曾彩的背,道:“彩儿,你这是怎么了?”曾李氏见女儿哭得这样伤心,心一下子便凉了,尽管女儿嫁了个好人家,但不代表她嫁了一个好相公。
如同自己的相公,以前没有权,没有钱,自然不会想要去找其它的女人,而如今,他更多的是和自己吵架,不回家。
曾彩听母亲这样问,只是微微停下了哭声,随后,又是哭了起来,抱着母亲紧紧的,眼泪印湿了母亲的衣服。
待哭过后,曾彩这才抬起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母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娘,就觉得心情一时不好。”说罢,曾彩微微扯出一抹笑意,却是笑得苦涩。
而曾李氏却是拍了拍曾彩的道,微微笑道:“傻孩子,有什么事,不要放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些。”
曾彩听母亲这话,心突然一下子暧了许多,抱着母亲,久久的不肯放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是什么也不敢说。
“娘,女儿好辛苦,真的好累。”曾彩说道,看着母亲,她越发的不明白了,为什么,安哥哥要那样对自己,为什么,如果安王好好对她,这无非又是一段佳话了,可是安王,为什么,明明在乎,却还是要那样子,难道,面子就那么重要嘛。
曾李氏拍了拍曾彩的头回答道:“做了王妃,就要有王妃的样子,争风吃醋的事,就别做了。”说罢,曾李错突然很为女儿感到悲哀,最少,自己的相公曾经是那样疼爱自己的,最少自己的相公在从前,从来没有碰过其它的的女人,可是现在的相公,却是变得很不一样。
曾彩听着母亲的教导,心中却是越发不满,万恶的封建社会,自己何时才能活得自由些呢?以为做了王妃,以后的日子是否会像其它的女人一样,几十载春秋,只为等着一个男人来找自己?
突然间,曾彩只觉得心中一凉,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真不如死掉算了,与其一辈子,低声下气的活着,倒不如死得痛快。
曾彩转头,不去看母亲,眼泪在眼中越来越多,止不住的,便流了下来。
曾李氏是懂曾彩的,放轻了声音道:“你房间我一直都叫人打扫,你要是想住下来,随时都会为你留着。”说罢,曾李氏也不说话,转头走开了,让她好好的哭一下。
曾彩看着慢慢走远的母亲,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希望眼泪能够倒流回去,可是它却越发想要涌出来,沿着曾彩的眼角,向下滑。
她抚干自己的泪水,却是苦涩的一笑,看着,母亲越走越远,自己也离开了这里。
曾彩在自家的花园走了几步,却突然听到爽朗的几声笑声。
只听到哥哥的声音颇大,“吴芮兄,话可不能这么说,曾韬虽然二十也头尚未娶妻,但是吴芮兄年纪似乎也不小。”
“曾兄,你这是什么话,虽然我尚未娶妻,但已经有几房小妻了,曾韬兄就不同了。”而另外一个人,却是笑了笑,回答着。
惦量着,曾彩向那边看去,只见远远的站着一蓝一红的身影,蓝色的身影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哥哥,只是红色的身影,比较陌生。
“吴芮兄,话可是这么说,小妾和妻怎么同呢?”这时,哥哥笑了笑,便是带着几分不满。
那穿红衣服的男人,听到这话后,倒是一愣,随后又是笑了,拍了拍哥哥的肩膀道:“曾韬兄,不会还是闺男吧?”说罢,那红衣男人却是突然转身,看向曾彩这么。
曾彩突然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两步,却是无法躲藏了。
那红衣男人,见曾彩远远的站着,倒是回头看了眼曾韬,问了些什么,便走过来了,而曾韬也一同走过来。
曾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哥哥站在这男人身后,惦量着,曾彩还是朝曾韬叫了句哥哥。
那红衣男子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比较慢,走到曾彩面前。道:“你可是曾韬的娃娃曾彩?”那男人的样子很随意,只是看着曾彩的时候,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微微的勾了起来。
曾彩不知道这是做什么了,只是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而那男人,却是点了点头道:“你好,我叫吴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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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四章、舅舅
曾彩上下打量了下那叫吴芮的男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曾彩却没有感觉到喜庆,而是一种淡淡的寂寞,脸上虽然带着三分笑意,却有七分悲凉。
惦量着,曾彩也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叫曾彩。”说罢,曾彩却是突然一愣,现在的自己是安王妃,新婚不到一月,却呆在家里。
不仅如此,自己穿成这个样子,身边连一个丫环也没有,这那里像安王妃,不知道这吴芮会怎么想。
而吴芮却是笑了笑道:“安王为何这般?”说罢,吴芮却突然死死的盯着曾彩,又了突然笑开来,“曾姑娘生得虽然清丽,但怕是远远不及王府里的恋姬吧。”说罢却又是停住了,看着曾彩眼中红红的一圈,倒是不敢再笑了。
曾彩听吴芮这么一说,只觉得心头闷得厉害,指着吴芮骂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我家中。”说罢,曾彩却又觉得自己太过激动,放下手,却是苦涩的一笑。
吴芮见曾彩指着自己骂,却更是笑得欢了,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是你舅舅。”说罢,吴芮转头,看了眼曾韬,只见曾韬脸上一脸着急,更多的是心疼。
曾彩听吴芮这么一说,倒是骂得更厉害:“你胡说,我根本没有舅舅。”说罢,曾彩更是生气,向那吴芮走近了几步,伸手想要打他一把掌。
而曾韬却是抓住了妹妹的手道:“他是你舅舅。是你大妈家里的人。”说罢,曾韬甩下曾彩的手,只觉得挺心疼的,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无处发泄,只是吴芮并不是能让彩儿发泄怨气的人。
曾彩听哥哥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自己确实有这么位远房舅舅,只是自己记得自己这位舅舅已经三十出头的人,可是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舅舅呢?
惦量着,曾彩问道:“舅舅不是三十多岁了嘛?可眼前的人看起来才二十左右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舅舅。”
听这话,吴芮倒是咯咯的笑出声,拍了拍曾彩的头道:“我的好外侄女,有什么事和舅舅说一声,舅舅会帮你。”说罢,吴芮却越发不喜欢曾家的人,一个曾寅,闹得他家天翻地覆,那曾寅看中的不过是他吴家的权势。
而如今的曾彩,怕也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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