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宠溺的样子。
曾彩微微的笑了,心中却是无耐,如果曾经的曾经,慕容安一直是这样子的,那么现在的她,将会是多么的幸福。
想到这里,曾彩转头,靠在软塌上,毕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而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说话:“启秉王爷,门外孙国舅求见。”
孙国舅。曾彩不由的愣住了,孙策的两个妹妹,一个嫁给了皇帝,一个嫁给了安王,但是嫁给皇帝的那个死掉了,嫁给安王的那个,却被赶出了王府,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受不了。
想到这里,曾彩却是突然一愣,是呀,曾经那么受宠的孙王妃,如今却轻易的被安王赶出了王府,那么如果是自己,以后是不是更轻易的也被赶出来呢?
想到这里,曾彩却是突然坐了起来,扯了扯慕容安道:“师傅的妹妹嫁给了你,而你却把她赶出了王府,这让师傅怎么受得住?”说罢,曾彩倒是苦笑了声,这人世间,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慕容安听曾彩这么说,倒是愣住了,最后愣愣的笑了两声,看着曾彩,脸色很是复杂,他怎么不懂曾彩的意思,她这是在怪他薄情寡义嘛?
想到这里,慕容安却是突然转头,死死的盯着曾彩道:“相信我,我爱你。”慕容安说罢,眼中却是慢慢的朦脓了,有时候人生就爱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看着慕容安那样深情的眼神,曾彩觉得自己真的要相信他了,可是现实的残酷又一点点的回放在她的眼前,母亲的死,父亲的绝情变心,还有慕容定在把脉中,知道自己曾经流过产,毅然离去,更有现在慕容安看到自己的回来,可以抛弃曾经那么宠爱的王妃。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真爱嘛?
或许爱出现过,但是却没有停下脚步,它走了,它得很急,连一点点痕迹也不留下。
然而,曾彩却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我相信你。”
慕容安听曾彩这么一说,倒是松了口气,站起身道:“孙国舅是你师傅,怎么样,我都会给他个解释。”慕容安说罢,转头,抱了抱曾勇,再亲亲的吻了下曾彩的额头,最后才转头出了门。
看着慕容安走远,曾彩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眼还坐在床上的曾勇,心咯噔了一下,勇儿。
曾勇见曾彩看着自己,倒是兴奋的扑到曾彩身上道:“妈妈,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嘛?”说罢,曾勇的脸上倒是露出了幸福的笑。
看着这样的曾勇,曾彩突然觉得心里难受的紧,从小开始,这孩子就没有父母,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自己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也告诉他,他就是自己生,就这样,在曾勇的心中,曾彩就是他的母亲。
然而谁又能知道,曾彩是这孩子的杀父杀母的仇人呢。如果有一天,这个秘密让这个孩子知道,他又会怎样。尽管那一切都不是自己愿意的。
想到这里,曾彩倒是点点头道:“勇儿,他便是你的父亲。”说罢,曾彩突然觉得这是在骗这孩子,也是在骗自己,总觉得有时候,连骗人也像真的一样。
曾彩不知道慕容安和孙策说了什么,但是曾彩知道,慕容安解决了关于孙策妹妹的事。
不知道慕容安用什么方法摆定孙策的,但曾彩却知道孙策不那种容易欺负的人,想到这里,曾彩突然露出了一丝丝微笑,这慕容安果然厉害。
想到这里,曾彩突然走到慕容安面前,抱住了他道:“安哥哥,我们会天长地久嘛?”她靠在他的怀里,却没有觉得有一点点安心,终于,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咫尺天涯。
如同现在,她明明靠在安哥哥的怀里,却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重要,更感觉不到,他的在乎。
有时候,人心变了,看事情的态度也随着变。
而曾彩的眼中却是朦脓了,所有的所有,都变了,她明明很在乎他,可是抱着他,却再也感觉不到他的爱。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复仇而来,为了她的孩子,为了她付出的心。
想到这里,曾彩突然觉心中一愣,爱,有时候会就成恨,就成报复,如果自己一心要报复他的话,为什么还要回来,还给他带回来惊喜呢。
如果恨的话,那何不让他难过,伤心一辈子呢?
想到这里,曾彩却是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两年来,早已经计划好的一切,却全部乱了,因为他们兄弟两个而乱了,她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也找不到生活的目标。
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一时心高,自己的人生变成这样,如果,曾经的如果,自己不一直粘着安王,自己是不是会平平凡凡的,做一个捕快的女儿,而自己有一个捕快哥哥,母亲在家中相夫教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娶妻生子,然后抱孙子,而不是像现在,在黄泉路上,孤孤单单。
番外第一百二十八章、紫罗郡主
第一百二十八章、紫罗郡主
想到这里,曾彩反倒是抱着慕容安更紧了,她不极力想从他的身上找以一点安全的气息,然而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安全。
她变了,他也变了,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心突然像是让什么东西抓了一下,痛得厉害,但曾彩却不吭声,站直了身子,离开了慕容安的怀抱。
她突然回忆起从前自己对自己说的话,她发誓,永不回头。
一切的日子似乎越发的平静,曾彩成功的回到慕容安的身边,而慕容定也没有什么表示,朝庭上下更没有什么震惊,一切的一切,都平静过了头。
而最近时常阴雨连绵,下得曾彩心烦意乱的。终于等到雨后天睛,曾彩可以出去走走的时候,却异外的发现,王府里竟然多了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很小,一身绵衣,身后跟着一名宫女打办的人,看起,应该是皇宫里出来的。
但这女人一看就是刁蛮的样子,不由的曾彩倒不想惹事,转头,想要避开那女人。
然而那女人身边的宫女却是跑过来拦住了曾彩道:“见到紫罗郡主,还不请安?”那宫女一副得意的样子。
曾彩没有说话,而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些人,如果这女人是郡主,论身份,她还要给自己请安呢,倒这宫女,太过嚣张。
曾彩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站在那里,她本不想多事,不理这叫紫罗郡主的人,但现在看来,她是不能不理了,还有这丫环,也太没礼貌了,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扫地大妈,她是不是也会这样,或都说更过份?
想到这里,曾彩倒是站直了身子,直视了眼那叫紫罗的群主,模样倒是生得清秀可人,只是感觉上多了那股子媚气。
她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太过妖气,反倒像个祸国央民的人。
紫罗虽然不清楚曾彩的身份,但是在这王府中,打扮成这样的,而前几天的事,又闹得风风雨雨的,这女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紫罗的脸色倒是一沉,微微冲曾彩一笑道:“紫罗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那紫罗是个聪明人,虽然她有时也有些刁蛮任性,但都是看人的,如同眼前的安王妃,现在这副样子上就写着,别惹我,惹我你死定了,她紫罗自然不敢轻易得罪别人。
毕竟这位王妃,立下诸多功劳,又是慕容安的宠妃,更是慕容定心头念的人,她更不敢得罪。
但她紫罗不是个好惹的人,尽管表面上服了,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曾彩没有叫紫罗起来,只是转头,走了几步,然而再转身,走到紫罗面前,扶起她道:“紫罗郡主这是做什么,在这王府中,这礼数呀,能免就免,别在放在心上。”说罢,曾彩笑了笑,顺前瞥了眼那丫环。
而那丫环的脸色早已经沉得厉害,不时的看向曾彩。
曾彩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地里,已经摆明了说,这丫环不懂事,该惩罚。
紫罗是个聪明人,多少已经听出曾彩的意思,惦量着,紫罗倒是伸起手,准备打那丫环,可是那手却让曾彩抓住了。
“紫罗郡主这是做什么?一个下人,没必要和她过不去。”说罢,曾彩倒是端庄的笑了。
紫罗不懂曾彩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心中已然有几分害怕,这安王妃,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自己要从她的手中强过慕容安,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想到这里,紫罗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看着曾彩道:“王妃说得是。”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曾勇向曾彩冲过来,扑到她的怀里道:“妈妈,我回来了。”说罢,那曾勇倒是在曾彩身上噌了噌,笑得开心得紧。
随后几个丫头婆子也跟了上来,嘴里不停的叫道:“小王爷,你要小心呀。”说罢,那些人见孩子在曾彩怀中,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曾彩拍了拍手中的曾勇道:“勇儿呀,今个都学了些什么呀?”
而曾勇见曾彩这么一问,倒是歪头脑袋道:“儿臣都学了些宫规,还有骑射。”说罢,曾勇倒是笑了笑,。
曾彩看着这可爱的小孩子,心中自然是开心,放下曾勇,道:“勇儿先去玩。妈妈有事。”说罢,曾彩再次看向紫罗,脸上的笑越静越开。
紫罗显然脸色不好看,这个女人,有个孩子,纵使她失势,也有孩子撑着,正所谓,母凭子贵,有了这个孩子,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斗过她。
想到这里紫罗的心中倒是难受得紧。
而这时,曾能又接着道:“舅舅和外公说要来看看妈妈。”曾勇见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