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是挑衅了的气息,让依依浑身一个激灵,她这个皇后当得还真是有点窝囊,蓝天雪,我对不起你哈!
“这样吧,我表演失败,要不再给你作首诗,当做补偿。”
她对着柳纤月,清了清嗓子,狡黠一笑。
卧春?谁蠢
这本来还她曾经给绿儿的诗来着,因为她觉得绿儿这个名字实在太符合这首诗的意境了,当然给绿儿的时候,纯属娱乐,没有任何别的意思,那小妮子听到的时候,高兴坏了,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那其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不过,换到了柳纤月身上,是不是纯属娱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其实,她很善良的,没什么太大的恶意。
“我开始念了啊!”她大喊一声,眼睛瞟向易风站着的地方,唇角适时地露出微笑,见他慌忙转移了视线,笑意更是深了。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念罢,只见那柳纤月蹙着黛眉,似在思量这其中意思,往看客群中看去,皆一个个或皱眉或搔首,随后不知是谁人附和一句“好诗!”众人都开始鼓起掌来,掌声雷动,可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不到皇后娘娘不仅舞技超群,文采更是卓越不凡。”
“不愧是皇后娘娘,好文采,好文采!”
“呵呵,过奖过奖。”依依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头更是乐翻了天,心想没有比这骂了人之后,那被骂的还说骂得好这样更爽的事了。
东方魅见她得意坏了的表情,只是拉下了脸不再说话,那柳纤月见众人声声称好,只得附和着道了谢,这一句谢,更是让依依觉得神清气爽!
正得意的当儿,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再回过头去,却见了一小人儿,坐在前头,笑得是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
“哈哈哈,笑…笑死我了;那是…什么诗啊,太…太好笑了……”
见有人笑成这样的,依依反而不开心了,有些东西只能自己偷着乐,别人知道了,那就不好玩了呀!
这小东西,不会是真明白她在说什么了吧?
你是那头驴
众人盯着那笑倒了的小人儿,都露出副难解的表情。见状,依依三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双手一插腰,喊:“喂,小子,你笑什么?”
个小家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东方宇捂着肚子,大喊着肚子都笑疼了,再看了看眼前依依这张脸,方才努力止住了笑,起身走近她身旁,仰着张傲慢俊俏了的脸:“我看你的样子,倒和驴真像。”
“什,什么!?”
依依大吼一声,这小子,果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那是她送给那个柳纤月的,怎么自己成了驴了?
忽然想到什么,她一拍自己的脑门,觉得她有时候真是笨到天了。
上次是把这诗写在了纸上,送给绿儿,让她念了遍,这次呢,说是给柳纤月的,却在得意之下自己念了出来,她那一句句字正腔圆的,结果在别人听来都成了说自己的了。
虽然,这个别人,只有眼前这个小家伙!
狠狠地盯着他半晌,才又问:“你这小子,真听懂了?”
东方宇不屑地撇了撇嘴:“真是头驴。”
“你!”她还真不信了,这人思想真当就这么先进,连二十一世纪的整人玩笑都能明白了?
他,该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
“宇儿。”东方魅的声音忽然又冷不丁地出现,依依郁闷,为什么这人总是在关键时刻打扰她。
“皇兄,你倒真娶了个特别的女人。”见东方魅过来,东方宇扬了扬下巴,说道。
一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东方宇忽然大笑起来:“特别的蠢。”
话语声落,惹得一群人窃笑,那柳纤月更是不给面子,在依依的面前,笑倒在东方魅怀里。
依依真是恨得牙痒,原来这小人是东方魅的弟弟,怎么姓东方的人都这么讨人厌呢?才不过是个小孩,就这般嚣张,说话不积口德了,长大了,指不定比东方魅更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东方魅瞟了眼脸都绿了的依依,看着她盯着东方宇瞪大了的眼,唇角扬起抹淡笑。
“我特别蠢?”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反问。
她蠢?那这里哪个还聪明?
“哼。”东方宇完全一副无关心的表情,皇兄说要娶就娶特别的女人,眼前这个还真是有够特别的,谁见过这样的皇后,不仅穿成这幅怪样,还笨到自己骂自己,说她蠢还死不承认,这种人做了自己的皇嫂,反而让他觉得丢脸。
你在怕什么
窗帷拂动,屋外一轮弯月,华光挥洒。
依依动了动筷站麻了的脚,瞟了眼已经坐着的东方魅,不满地撅了撅嘴。
搞什么,她现在是在罚站吗?
从被通知来到东方魅的殿上,到现在,差不多都快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了,可是,坐着的人依旧不吭一声,仿佛是将她当成了个透明。她就想不明白了,既然这么不待见她,那叫她来又是干什么!有时间在这站着,她还不如回去补个美容觉。
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了看,东方魅嗤笑一声:“站不住了?”
依依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人有没有脑子,你来站一个小时看看!
“东方,皇上啊,您要没什么事的话呢,要不我就先回去?”她脸上依旧带笑,用商量着的语气问道。
白依依,你就这点骨气!
“回去?”好笑地重复着她的话,东方魅站起身,踱步至她身边。
紧紧盯住她的脸,他的目光似想要将她看透了般。这个小小的脑袋里头,究竟装着什么,为什么他是越来越搞不清楚,弄不明白了?
“你说,是不是南陵国的女人,都一个个像你这般不知羞耻?”忽然反手扣住她的脑袋,他脸上依旧带着邪然的笑意。
不知羞耻?她不就是穿了个超短裙,跳了个健美操吗,这就不知耻了?果然,他们之间的思想完全存在着几千年的代沟。
“您怎么能这么说,这不过是一种穿衣风格,作为一国之主,您的思想怎么能这么陈旧迂腐呢?”
“蓝天雪,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冷然的声音,以一种危险并透着威胁的口吻警告。
依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我这只是个建议哈,没什么别的意思。”
犀利的眸光,依旧攫住她此时讨饶了的面孔,仿佛想从那上面,看出更深处的阴谋,可是,除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丝害怕,他竟捕捉不到其他。
“你在害怕什么?”进一步逼近她的身子,他俯身望着她,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扩散成无数粒的空气分子,随即消散。
不三不四的东西
“嘿嘿,”依依干笑了几声,“我怕什么呀。”她努力抬头,望进他看似波澜不惊,却又如深潭般深沉了的眼眸。
“那要问你自己了?”东方魅没有刚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假装不去介意他的话,然而依依的心里还是有了惊讶的。他能看出她的心思来吗?
她在害怕?其实连她自己都无法弄个透彻了。不是害怕,但也是有着担心的吧,本来就已经失败了一次的实验,若是自己的估计再次错误,那么怎么办,她是要永远留在这个国度,永远成为别人的替身,当了一个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的人的妻子,就这样度过一生吗?
她不敢去想这些,想起来,怕是要无休止的烦恼了。可是,不想不代表不存在啊。
好吧,她承认,她而且还挺怕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一不小心就做出些危害到她人身安全的事来。
“你怕我?”
呵!这人还真神了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呃……还真有那么点。”她点头。
这个回答,似乎让东方魅显得有点不满,还有点不太相信。她会怕他?
“这可看不出来。”他嗤笑一声,放开手,是以一种轻蔑了打量了的眼神。
大掌的撤离,让依依舒了口气:“我这不是敬畏您嘛。”
“哼,这张嘴倒是会讨好人,不过,”他停顿一下,话锋一转,“别再让我看到那些你从南陵带来的不三不四的东西。”
依依觉得,他那口气,简直是把她嫌弃到不行。
切,是他还没到她的那个高度,没那个欣赏能力,所以才接受不了。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可是,东方魅的警告还似乎停留在嘴边,隔了没几天,凤麟宫又不安分地鸡飞鸭跳起来了。
什么?原因?
好像是听说,皇后想吃野味了。
农家乐
话说这一天,闲来无事,在后山溜达的时候,居然发现这地方居然还有山鸡。
“绿儿,给我抓住它。”一声令下,绿儿带着几个小丫鬟,于是便在这后山头,展开了一场人鸡大战。
“绿儿姐,这皇后太奇怪了,那么多的山珍海味她不吃,却摇我们来抓这野鸭子。”
几个丫鬟,在抓住了那野山鸡后,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坐在草地上,不禁抱怨。
绿儿白了她一眼,跟了依依这么久,怎么就还没弄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主儿呢?
凤麟宫前面的一块花圃空地上,此时蹲着个人,拿着把不知从哪得来的铲子,正拼命挖着坑。
半晌过后,抬起头,随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将铲子一丢,对着身后众人道:“我可跟你们说了,你们这次真是有口福了,能吃上这么美味的东西,也就只有跟着我的这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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