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
他起来开始穿衣服,“过来帮我呀,我的伤还不是你捅的?”
是你自己惹的!心里虽然这样想,还是不动声色地过去了,帮他套上衣服,系好带子,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围着我转。突然,把我往前一拉,嘴唇结结实实地堵了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身上发软,要推他,又被他抱住,动不了,好半天,他才深吸一口气,吧唧一声结束,放开我,一脸的满足,“哈哈,到底还是我的。好了,走吧。”
我抬脚就踢,他一跳,“凶婆娘,每次要占你点儿便宜,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我呲着牙瞪了他一会儿, 这里是杨家,还是先走为妙。我退回身子,不做声地往旁边闪。他嘻嘻笑了,大模大样地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先问一下大家,这章的情节雷不?我觉得,钗捅锁骨上端的肉那儿应该没问题吧?不是别的问题,而这钗能捅进去吧?那是银的,似乎比较软,能作利器吗?以前倒看过格杀术的东西,似乎说那个地方比较容易致死——这个情节,没问题吧?如果有问题,请大家千万指出来。另外,鉴于最近本坑里叹气较多,特地和大家说一下,乐观的悲观主义,总是有乐观二字,大家千万省着点叹^^。
其次向大家赔不是。有关于那个更新速度的调查,是南适作的比较蠢的一件事。南适思维简单,没想到“朝三暮四”的问题,经过批评后,才发现自己做的确有疏漏,向各位表示歉意。南适就是一个写文的,和大家一样,并不是南适耍谁,南适不敢,真话。
我统计了一下大家关于速度的留言(原来想大略看看,后来想还是统计下对大家比较尊重),四天的是60票,二天的是45票,一天的是14票,其他是批评的或表示随意的。综合考虑,还是决定试行一段二天更一次,一次更半章——大家先别哗然拍我,我的想法是这样子的:
原来是日更,一下子变成四天,这待遇落差是比较大,这是其一。其二,同意四天的是“能忍派”,二天的和一天的基本上属于一派,都属于“比较不能忍派”。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好比我们坐车旅行,没有格外的衣服加,车子有些缺氧,但因为穿衣多少不同,有同学希望把窗全打开,有同学希望打开一半,有同学希望打开一个缝儿,这时候我们只好都忍一下,请多穿衣的同学把外套脱一脱。
绕到这文里,四天的同学可以“再忍一下”四天看一次,虽然我知道这是非常难做到的,二天和一天的同学就比较惨。所以我折衷,选择了二,当然,我会断章尽力断的比较自然,大家权当看小章了。大家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来拍我,不要鼓着不说,南适可能想的不周到,却绝没有轻侮大家的意思,南适可以请月亮星星作证。
南适昨天打了平生第一次麻药,十分凄惨,说给大家:身体是自己的,有时不要太过相信医生,也不要太过相信机器设备。南适去年检查过,也拍过片,当时都说没什么大问题,今年原也没大感觉,但再一弄,就成现在这样了。虽不是什么特别特别大的问题,总觉得心里不舒服。请大家一定要保重。
今天的话十分罗嗦,大家怪我絮絮叨叨的吧。
第四十二章 问天
到了小门,栽桐却不见了,我心里有点慌。
“栽桐呢?”
“一个小厮,着什么急?”
“你快给我找找。”
“也许,走了?”
“不可能,栽桐不会那样子的。”
杨骋风想了想,“不是我不给你找,我家可不抵君家,这大晚上的,找个人,有了惊动,可是不好看。我一个少爷,去前头过问一个小厮,也不合适。你就住一晚,明天,明天我肯定让人给你找。”
我摇摇头,我不住,谁知杨骋风又安得什么心?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这大晚上的,你到哪里去找?”
确实已经很晚了,杨骋风不给我找,我是寸步难行,想到这儿,我说:“谢二姑少爷,那请二姑少爷先着人送我出府,明天再寻吧。”
杨骋风皱了眉,“一个丫头,自己出去住,你也不怕了。难道,杨府比外头都不如?要走你便走,我是不送的。”
我怀疑的问:“栽桐是不是你让人……?”
杨骋风又有点冒火,“你这个女人,怎么偏偏把我想的那么差?一个破小厮,值得我动手?真让你寒碜死了。我让你捅了这一下,还不够么?真要怎么地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东三西四的瞎猜疑?是不是非要让我说你不知好歹?”
我捅了你,我愿意?还不是你自找的?我不吭气了。过一会儿我说,“好,我去看听荷。”
杨骋风吃了一惊,几乎要跳起来,“我真是想不透你,永远都想不透你。你说说得了,还一次两次的去,你要干什么?她都快死了,人人恨不得绕着走,你……”
“二姑少爷如无事,请便吧,奴婢要去看看听荷姑娘。”杨骋风盯了我一小会儿,再没说废话,转过身,默默地在前面走着。
不断有丫鬟行礼,叫“少爷”,然后拿眼瞟瞟我,我真后悔跟他走在一起了。到了听荷的房间,杨骋风停住脚,我以为他不进去了,便绕过他进了屋,没想到他也跟着进来了。
屋里已经上了灯,饭和药都摆在那儿没有动,听荷一动不动地躺着。我上前摸了摸,还是热的,只是气息微弱。我没主意了,要不要把她叫起来吃点儿东西?
杨骋风拉了我一下,低声说:“司杏,咱出去吧,她可别……”
“怎么了,她都快死了,眼前不能没有人!”
“你怎么那么傻呢!她不过是个丫鬟……”
“我也是个丫鬟!”
我走过去试试粥,有点儿凉了。杨府连君府都不如,好歹君府还有人照应着。想起那次我因杨骋风的捉弄而着了风寒,君闻书还打发二娘给我送个小火盆呢。我鼻子一酸,我比听荷不知幸运多少,其实,君闻书对我还是不错的。
杨骋风见我不动,捅捅我,“哎,干吗呢?”
“想我家少爷。”我眉毛都不动一下。
“那个木头……”我斜了他一眼,他闭上了嘴。
我摇了摇听荷,尽量温柔地叫着:“听荷……听荷……”
听荷没反应,依旧只是躺着。
“听荷……听荷……”还是不动。
“她睡了,你别叫她了,咱们走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去叫人请郎中!”
“用得着吗,她又没死。”
“死了还请郎中来做什么?”
杨骋风无奈地出去,又转了回来,撇着嘴,“一会儿就来。”
我坐在床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进被子里摸了一把——湿湿的,拿出来一看,吓得杨骋风退了一步——全是血!
“这便是你对听荷的好?是你,你愿意躺在这上面?”
“她反正要死了。”杨骋风嗫嚅着。
“要死了,是她的命。”我也只能说命了,无数人生孩子,只有听荷血晕,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确实难救,我也不能不讲理,“可是,你让她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地死好不好?也算你对她有点儿情义。”说到后一句,我便哽咽起来。
“她老流血,谁换被子都害怕。我也吩咐下去了,是王四嬷嬷……你想,那些下人总是偷奸耍滑……”
我不耐烦听他那一通鬼话,“二姑少爷,能不能费府上几床被褥,我给她换上?那是我的姐妹,我换!”
杨骋风嘟囔着,“一叫我二姑少爷,准没好事儿。”人却往外走。
我加了句,“烦请二姑少爷着人顺便拿条油毡。”
杨骋风停都没停,站在门口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几个小丫鬟拿了些被褥油毡进来,郎中也到了。
我放下听荷的帐子,只把她的胳膊露出来。郎中使劲儿掐着脉,“杨少爷,病人产后血晕,已经流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昏睡,准备后事吧,不过这一两天的光景。”
我的脸刷地白了,虽然知道听荷要死了,没想到这么快!杨骋风看了看我,才说:“有劳郎中。”便唤了小丫头送客。
我跌坐在凳上,捂住嘴呜呜地哭。听荷才十五岁,在现代才上初中,多么如花似玉的年龄,却是早夭。杨骋风也没说话,默默地坐了一会儿,起身吩咐了什么,又进来了。
“你别难过了,”他挠挠头,“衣服和棺材我吩咐人定好了,保证让她体面地去。”杨骋风好像认为这便是他对听荷莫大的施舍。
“我该替听荷谢谢二姑少爷吧。二姑少爷好像只认得钱,觉得有钱就有了一切。二姑少爷可是听说,世界上还有感情这东西?”
杨骋风的脸红了,“司杏,你不必这么刻薄吧?”
人和人不同,我对他,也不必有太高的标准。惹恼了他,怕听荷连那些待遇都没有了。我擦了擦泪,又过去唤听荷,她还是不动。我叹了口气,把她往外挪挪,给她换被褥。
轻,真是轻,觉得只有三四十斤,这么大的人,只剩这么点儿体重了,我又忍不住掉泪了。前世看过一篇报道,说人是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躯体,要轻很多。那么,现在听荷的灵魂还在吗?
我让听荷躺在一旁,叠起一半旧褥子,又把新褥子一层层地铺上,最上面铺了油毡。一切都做好了,又去箱笼里翻听荷的小衣给她换了,撤下旧褥子,再把听荷挪到床正中间。
杨骋风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我。我把换下来的旧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