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话音刚落,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此时,就连诸红缨都忘记了眼前的困境之恼,不由的随着众人笑了起来,口中还连连说道:“我说殿下,你看看你,此番言语,哪有一点当朝太子的风范,红儿觉得,你倒是比那街头市井的混混痞子都要下流三分,你堂堂殿下如此尊贵之身份,竟说出如此不堪下流的话来,也不怕旁人嗤笑于你?”诸红缨此言,颇有替那婉灵儿打抱不平的意味。
“怕什么,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李玉才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做的话,咱就做个真真正正的真小人,与其天天装得一本正经,一身的难受不说,还不如放。荡不羁来、随心所欲,弄出一个真实的自我来的快活,你们说是不是啊兄弟们?”李玉说完,还不忘对身后的特遣队员,说了一番,以好拉更多的支持自己的拉拉队。
“对,我们的少主是真心怡然,活的潇洒自在,俺阿牛就是佩服不已,不似有些人,披着一身的人皮,说着一口的慈言,却干着不为人道的苟且之事,还是咱少主真性情,好男人,有什么就说什么,该拿下的时候就拿下,不会假装清高,少主才是我等男人学习之楷模,你们说对不对啊?”曾阿牛的话,顿时引起了剩余特遣队几人的一阵起哄,纷纷表示很是赞同李玉的猥琐之言。
“我说阿牛啊,你他娘的那只眼看到本少主拿下谁了,我可是很纯洁的,让你这么一说,害的本少主,还真成了那公侯王府上的纨绔少爷一般,整天的无所事事,就知道莺歌燕舞,寻花问柳,无边,我李玉何时如你阿牛说的如此不堪?”说此番话的李玉那是言辞灼灼,对那阿牛也很是斥责的意味。
李玉说完,顿时曾阿牛不敢再有言语,心想,坏了,这次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去了,不但惹恼了那婉灵儿和未来的太子府邸女主人诸红缨,还遭来少主一番无端的斥责,唉,真是言多必失啊,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阿牛还是不说的好。
阿牛虽是这样想,但众人可是知道,这是李玉故意而言,目的乃是对诸红缨的,你想啊,你李玉马上就要和诸将军之女,行那婚配大典,可还在人家没有进门之前,就闹出了主仆的暧昧性。事,这么做在这个朝代虽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谁能把这事挑开了明说啊,还是那句话,女人要的是脸面,尤其是即将要踏入太子府的诸红缨更是如此。
心领神会的诸红缨,却不是那般之想,她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御心之道,尤其是在这迷雾重重的石阵当中,若是所有人都慌乱了心神,仅仅安抚每个人的心神,就是极难做到,想到此的诸红缨心中那是愈加的佩服这总让人琢磨不透的李玉。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九章 鬼打墙
看到众人都没有了惊惶之感,李玉开始思索那破阵之法,随口问道:“红儿,我刚才所说的意思是,心慌则意乱,意乱则心迷,而非情迷之说,既然你也知道,我们进入的是一迷乱石阵,其实就是这布阵之人,通过幻化出一模一样的百余石柱,扰乱了我们的心神,让我们在愈加慌乱之下,就愈难分辨走出去的路径,如此这般,我们其实是在不停的走着已经不知走了多少遍的重复之路。”
“殿下,你说之言,红儿焉有不知之理,要不红缨怎会在那石柱上刻有特殊的标记,就是为了不受迷惑,不走重复的路线。”
李玉笑笑而道:“你作了标记,结果又如何?”
诸红缨情绪很是低落的说道:“结果就是,我作标记的石柱,好像永远也弄不完一样,估计在行走的途中,仅作标记的就不下千余个石柱了,可还是有新的没有作完标记的石柱,那石柱好像是无穷无尽般的层层尽现,到现在,红儿也是迷惑了,对于眼前的诡异事情可是束手无策,难道这石柱真的不止数千,更有上万不成?”
“红儿,你的做法要是对于一般的幻阵来说,确有奇效,甚至说不定我们早就走出了这幻阵,但对于这等奇妙石阵来说,你的做法却是无济于事的。”李玉解释道。
“无济于事?红儿记得坤阳道长也曾说过,要是遇到重复走不出去的阵法路径,那么就在显眼的地方刻上标识,凡是见到有标识的,就不在进入,而是寻找没有标识的地方进行探寻,相信过不久,就会走了出去,可现在红儿的此法,难道失去了效用。”听到李玉如此一说,那诸红缨更是不解。
“红儿,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刚才来时,我们就已经见识了这布阵之人的非凡手段,若是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简单可就好了,你想想整个溶洞之内,难道真的会有如此百余根参天巨石柱,并且还都是一般无二的,何况如你说的成千上万,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仅这事难道就不觉得诡异的很吗?”李玉反问诸红缨。
“殿下是”
李玉未等诸红缨说完,便连忙接话道:“不错,相信红儿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这石阵是将迷惑的手段,再加上幻境,还借助了天地之自然现象,像这浓雾便是,其手段虽然没有刚才那幻阵凶险,却一点也不次于刚才那洞府幻阵的绝妙,也是将天地间的一些自然现象都融入到了石阵当中,当真可是非同一般,看来,这巨石阵和那洞府幻境乃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想来此人定是布阵大家,非是一般的破解迷阵之法,所能破解得了的。”
这时夹在两人之间的婉灵儿说话了。
“少主,难道诸姐姐做的不对吗?每个石柱都作了标记,不就是区分开了每个相同一般无二石柱,对我等的迷惑吗,到时候,找到了没有标记之物的石柱,继续寻了下去,定能找到出口的。”
诸红缨在听到婉灵儿之言,顿时感到一阵的惭愧,连忙的解释的说道:“灵儿没有学过布阵之法,还是不知这幻境的奇妙和厉害之处。虽然我在每个石柱上都作了标记,但那肯定是不起什么区分作用的,你想,就连我们看到了这百余石柱,都是布阵之人幻化出来的,那做标记在石柱之上,还有何用?幻化出来的石柱,都是假的,更何况我在上面作的标记,更是让人不可信服的。”
在听到诸红缨说的这石阵也是幻境的时候,那婉灵儿也是一阵头疼,心想刚才被破解的幻阵可是有巧合的机缘在里面,要不是先有众多人的投石问路,估计现在还在找破解洞府幻境之谜呢。可现在更是危矣,因为刚才是在幻境之外,来破解幻境,而现在却是已经步入了幻境之内,要想破解想是更加的困难。于是下问道:
“诸姐姐不是说,每个石柱都作了标记吗?那为何还说无法区分,即便是幻化出来的,但区分了所标识的石柱,怎么还是走不出这巨石幻阵,难道还有什么怪异?”
“现在我等都是处于幻境之中,因为是幻境,看似我都在柱子上作了标记,可说到底,这标记,还指不定的是刻画在了什么地方,并非是真正的刻画在了石柱上,这也是我刻画了很久,而那没有被刻画上标记的石柱依然无穷无尽出现的原因,殿下学识纷杂,博古通今,一番提醒,让红缨可是幡然顿悟。”
诸红缨继续说道:“虽然明白了原因所在,可这解困之法,还是毫无头绪。殿下刚才所言,也让红缨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我错误的引导之下,大家好似蒙眼拉磨的驴子一样,半天来,也只不过是原地的转圈儿而已,只不过是这圈圈有些大而已,如此循环之下,就是我们走上十天半月,也未必走出这个怪异的圈圈。”
“看红儿说的,也不似你说的那么悲观,只要我们找到了怪异现象的症结所在,我相信,办法会有的,哪有你说的要走十天半个月,那就不累死,也要被饿死了。”李玉话里可是一阵的轻松,毫无走入绝境之苦闷感。
“听殿下如此之说,莫非殿下已经找出了能破解这巨石幻阵之法?”诸红缨赶忙的问道。
“刚才我不是问过你了吗,问你知不知道鬼打墙之说,可你却是以为我是取笑与你,现在我就给你说说鬼打墙这诡异的事件。”
听李玉说到了什么鬼打墙,婉灵儿也是急声问道:“什么是鬼打墙,跟这幻阵还有关联?”
“当然是有关联了,这幻阵其实就是鬼打墙,只不过是这巨石阵还融合了一些天地之间的自然现象,并加之虚幻出了百余一模一样的巨大石柱,造成我们的视觉混乱,判断失误,这才是走不出的真正原因啊。”李玉虽然说着话,可脚下已经停下了前行的步伐,看着那一个个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铸成的巨石柱,缓缓而道。
“殿下,你说的鬼打墙,到底是个什么厉害的幻阵,跟这石阵相比,哪个更为厉害?”诸红缨开口问道。
“所谓鬼打墙,就是有些地方的标志物,容易让你混淆,因为人认清方向主要靠地面的标志物,当这些标志物有时候会造成假象,也就是我们当前,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幻境石柱,是它给了你错误的信息,这样一来,看似觉得自己有方向感,其实已经迷路了,当你迷路的时候,如果不停下来继续走,那么一定是本能运动,走出来的就是一个圆圈,这种走不出去圈圈的怪异现象,就叫做鬼打墙。”
李玉根据前世的一些人,经过一片坟地时,由于心慌意乱,再加上坟地的墓丘大都又是一般无二,极有可能遇到鬼打墙,但不能就坟地的比方说了出来,那样的话,会造成众人心底的恐慌,那么先前自己好不容易做的一番思想工作可就是白做了。
“至于刚才红儿问到的,说鬼打墙跟这石阵相比哪个更厉害,凭心而言,若论奇妙,这石阵当然是更为绝妙,若是问让人畏之如虎,心惊胆寒,惧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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