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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太过的反抗之意,但由于首将刘慧明的叛逃,这些人当然也被等同于叛逃之军,用武器看守相逼,这已是剑拨弩张对峙了有一段时间了,就等着上面的命令,看是如何处置这些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现在李玉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过来,诸国卫觉得不妥,要是换做自己看了之后,也会有如此想法。
“拜见殿下千岁,诸大帅和各位都尉大人!”迎接李玉等人自然是那姚先琼,他一人当先,后面跟着的是一对亲兵护卫,个个也是兵不卸甲,剑不离身,不过显然不是为了防备李玉等人,但见到李玉下马,缓步走来,几人都收起了兵器,满脸的恭敬之sè。
“起来吧,不必多礼。”李玉淡淡的说道。
起身之后的姚先琼说道:“殿下,这时,您来的可不是时候,要知道此时叛贼还未剪除,万一引发了暴。乱,小的抵抗都是自顾不暇,哪有空闲护卫好殿下之安危,这时,可是没有必要过来此地,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派斥候过来,传令即刻,如此万一属下护卫不周,此罪责可是担当不起。”
身后的诸国卫等人没有说话,诸红缨则是紧贴在李玉的身旁,深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李玉拍了拍诸红缨,表示放心之后,白净的脸sè显得很是气愤,凛然相问:“姚校尉,本殿下来问你,这是何地?”
当然这是李玉明知故问,看到李玉指着场内被羁押的一帮第五军团兵士问道,看样子有些不对,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这不是诸帅大人亲自下达的命令,在拦截追击魑魅军的同时,要第一时间赶赴第五军团,先把还没有来得及叛逃的哗变之军控制起来吗?这有什么不对?
姚先琼平rì里也是嘻嘻哈哈惯了的人,这次被李玉问的可是有点发蒙,脸上露出不解之sè,神情也变的有点小心翼翼:“殿,殿下,这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殿下明示!”姚先琼没有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显然这眼前的太子殿下问的绝不是这是什么地方如此简单。
“本殿下问你这是何地?”李玉又说了一边自己的问话。
这次那姚先琼虽然觉得殿下问得有些怪异,可还是如实回答道:“禀殿下,此处乃是我蓝旗军第五军团的宿营营帐。”
“那边的又是何人?”李玉继续问了一个在场之人,都认为很是白痴的问题。
顺着李玉看向的地方,姚先琼继续回答:“第五军团的将士,可那……”
“好,不用说了,这已经够了。”在姚先琼刚说转折自己的意思,往那叛贼身上挪的时候,李玉断然打断了他继续下去的回话。
这个时候,身后的跟随李玉赶来的众位都尉将领已经开始感觉出了异样,场内的气氛也变的诡异起来,那被羁押的众多第五军团兵士们,也是由开始怒目相对,变成了一脸的疑惑,都不知道这大燊朝太子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诸国卫的脸sè更加的难看,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李玉下步所要说的话,虽然不能确定,此刻就连他看到眼前之境时,感到了自己下那个围守第五军团的欠妥仓促之意,都是自己的部署,造成如今局面,说不得自己也有不到的地方。别的不说,看到这群将士们的衣着武器配备,就可以看出于此不公,不过另外引发诸国卫想到,平rì里的军资可是一点不少的发至于那刘慧明进行安排分发,可为什么看到眼前的将士之后,觉得没有照顾不到一样?
在诸国卫既内疚,又疑惑的时候,李玉绕过了围护自己的姚先琼等人,毫不在意的来到被羁押的第五军团众将士面前,对于好心提醒李玉注意安危的姚先琼等人视而不见。
已经走的不能再近了,停住了自己的脚步,首先指着一名持刀对持第五军团的普通兵士说道:“你知道,你对持的是什么人吗?”那名兵士被李玉给问糊涂了,因为也看到了李玉的脸sè有些不对,嘟囔了半天,没有崩出半个字来。
“呵呵……”一阵冷笑之后,李玉说道:“你肯定会说,他们都是叛贼,都是起兵哗变,已经是叛逃的贼兵,是你们的敌人,对吧!”
“殿下,不是……”那兵士好像意识到自己哪里好像不对,虽然自己隶属第四军团袁方所部,可说来都是一个军营之内的,这第五军团还有自己不少熟识的兄弟,还有自己近乡邻,甚至还是一个村的老乡,可这是上面下的命令,说是这第五军团所有人马全部叛逃,要跟那西域的冥王李忠,一起尽享荣华富贵。最起码承诺的饷银肯定要多上很多,当兵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吃饱穿暖,还有饷银可花。
“不是?不是,你怎么刀剑相向?”李玉大声的叱喝。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六章 此等心机何人有?(中)
() 李玉现在是利用这名普通的士兵借题发挥,因为作为前世经过军旅锤炼的他,深知这些入营当兵之人,当血xìng者有之,大都也是经历过了生死劫杀,xìng情不同于常人,若是在不明情况,不辨是非的情况,喝斥和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的反抗,甚至于疯狂暴。乱,反正都是一死,如此意念之下,人有时候往往会走向另一个极端,那样对于整个大燊朝的蓝旗军可是没有丝毫益处。
皇帝老儿知道会出现如今的局面,从那马英武的口中得知,这个烂摊子就是给自己收拾的,要是自己处理不好,说不得会罪上加罪,趁此机会夺下自己的名号。那样反而给了那些窥觑自己太子之位的各方势力有了可趁之机,这可不是李玉想要的结果。。 ;。
若是自己不要了,请求皇帝老儿撤销对自己的封号,那样可以,可若是你因为找个理由夺取,那可不行,这就是李玉,虽然穿越到了这个陌生是世界,但秉xìng的刚烈从未改变。
所以对于处理眼下第五军团反叛之事,早就了然于胸,从山上遇到同样是蓝旗军的人,那廖姓百夫长,却是sè胆包天,部分原由,为了一己之私,竟然不顾大局,对婉灵儿动了邪念,这不仅仅是一个个xìng问题,而是在蓝旗军中,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人存在,这就是军队高层对手下人的一种无限制的放纵,以至于那人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可眼观这些开始那副帅潘国涛就曾讲过的炮灰团,虽然是在层层的包围之中,那其中的将士一心,全都是慨当以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平,可能是有无数的冤屈萌于心中,一路走来,受到那主将刘慧明的照佛,才会听从其事,其实也不存在什么叛乱和逃离,因为刘慧明带走人之前,不仅仅是人多、时间紧无法全部带走这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一部分人知道那是叛乱,逃离之后,也可能在生活待遇上,得到好转,可那就背负了一生的骂名,逃兵,叛贼,成为了他们永远的痛。。 ;。
不说无法给亲人交代,无法给国家交代,也无法给生养他们的这片土地和相邻们交代,据此,这些人才宁愿冒着被流放、杖刑,甚至是砍杀的危险,留了下来,看到自己的同胞兄弟对自己如此的不信任,当然是一肚子的怨气,可自己的主将的的确确是叛逃而去,这铁的事实存在,让他们也是无从理论和辩解。
李玉这个前世不但jīng通军旅的各种击杀技巧,各种武器的运用,还jīng研了战争心理学,人物xìng格走向等研究,所以很多学术都是相通的,面对眼前的情形,李玉第一时间,了解和掌握了他们的心理活动,不说那军队的高层领导,就连诸国卫都开始有些惋惜,望着这些曾经共同作战、经历生死的兄弟之兵,也是心有不忍,可这关乎到整个军队的安危,关乎到皇家亲卫的颜面和荣耀,所以就算是错了,可还是要一意孤行。
可李玉就不同了,他本就不是这世上的人,对于那些为人之道和道德礼仪,本来就是宽泛很多,没有各种封建道德礼仪的限制和狭隘,所以宽容心也就更多些,但如何应对,也只有利用这眼前的矛盾,另辟蹊径,也许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时,李玉站在那些被围逼在一起的数以万计的第五军团众位将士的跟前,距离很近,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因为都是害怕,一个是诸国卫等人担心,被围攻的这些叛贼之军,怕一个激动,有做出对太子之安危之事。
另一个是第五军团里的人,也是全都是屏住呼吸,担心之sè可是要比那诸国卫一干人等更加的担忧,也是害怕自己队伍中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跳了出来yù动这太子不轨,那还不是连累所有人都要受到奴役和惩罚,说不得还要罪上加罪,事情的发展更加的严重复杂,难以应付。
但李玉却是毫不在意,先是对着那些持刀相逼的守卫说道:“既然不是刀剑相向,那么你们都散了吧,此刻真正要整顿的是外面的人,那些所为的魑魅军,已经受到蛊惑有了叛逆之心的,并且做出了叛逆之行动的人。”
说出了这样的话,其实也是为那些还没有作出反抗的第五军团所剩士兵的一种心理安慰。从话面上来看,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第五军团,也就现在剩下的人,没有受到蛊惑,也没有做出叛逆之行为,何来叛兵之说,如此也就是在明面上洗脱了这些剩下还没有来得及走,或是原本就不想走留下来人的罪名。
二是表明了上层的一个态度。这个是最重要的,这要涉及到了这些人的心理走向和下不的动作。李玉说了,直接指出了外面的魑魅军,其实也就是原先的红旗军而已,虽然两军是有区别,但在李玉的眼里,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因为都是大燊朝的部队,都是大燊朝的军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