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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说的有道理,为今之计看来关闭城门严防死守,才是上策啊。”
“父皇明鉴,儿臣之所以这么紧张,说到底也是害怕啊,因为在军营整顿的时候,好多幽冥教的高手都是毁于儿臣之手,若是没有所防备,那可是假的,可儿臣还是觉得有些防不胜防,那些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父皇不尽力肃清,那儿臣也就命不久矣。”
听到此言,李贽脸色变得慈爱了不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父皇的过错,想想,连自己的皇儿都保护不周,还让朕儿为了仇家上门寻仇担惊受怕,唉,父皇惭愧啊!”
也看不出皇帝李贽表情上的真,还是假,不过此刻流露出来的确实是慈爱、安静、祥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和不安。
但这些对李玉来说,是改变不了他对皇帝李贽的初衷。
李玉也不是什么初涉人世的雏儿,更不是封建皇家里的子嗣,他是前世国安局的特战成员,而且还担任过情报小组的组长,若论心狠手辣,估计这世上的江湖匪类,恶贯满盈之徒,相比之下,可是不知差的多少,至少各种心理战术、人性分析、人物揣测、逻辑推理,那可以说是几几辈辈不知多少人总结下来的经验。
对于李玉来说,其实的经历,让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很多知识都是在实践和推理、推理实践慢慢的相结合产生的。
他拥有了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没有拥有的东西,那就是知识,见识,这是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也都不具备的。
现在是他没有一个真正让他去施展的平台,若是到了玉泉山庄的时候,也许有了他李玉一个真正可以让可以施展的空间,相信,一定会建一个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王国。当然这需要过程,或者也需要一个空间。
所以对于皇帝李贽的做作,他李玉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男孩,人家一囧,他就上当了,那可不是两世为人的做派。
“父皇,是不是儿臣有点自私了,现在都到这时候了,是因为自己感到了危险,才来告之父皇,而不是因为父皇有了什么危险,这确实作为儿臣有点不守孝道。”
李贽摆摆手,否定道:“不要这么说,父皇应该记你一功,要是保得那烟雨庄的财宝不被那幽冥教给弄走的话,父皇这次还要重重的赏你,虽然那烟雨庄不是我们特旨保护的,可这次有了我们对商铺的保护,相信这么对我们的国家更是有利的。”
“对了玉儿,此来,除了那幽冥教来之事,还有什么要禀报父皇的吗?”
李贽知道,若仅仅是为了幽冥教的话,那么这个现在最能折腾的儿子,绝对不会如此轻巧的来找自己。
“父皇,儿臣此来就是为了禀报那幽冥教之事,再则,估计也是那李忠开始有所行动了,要不孩儿的婚事,你看。。。。。。”
李玉故意的迟疑了一下,中间他细致的观察了一下李贽的面目表情,很显然,对他来说还是有很大的触动。
“玉儿的意思是?”
“儿臣觉得婚事,您看是不是拖延一下,或是延后一段时间,现在婚配大点,确实不是好时机。可这反而对那叛贼来说,倒是营造了很好的机会。虽然父皇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可毕竟是我们自己办事,若是让叛贼钻了空子,那对我们来说可是得不偿失啊!”
“那你说怎么办?”
还未等到李玉开口,那皇帝李贽接着愤恨道:“得不偿失,现在你的婚配大典,朕已是昭告天下,众臣皆知,若是仅仅因为几个高手或是反贼,就可以改变的话,那玉儿当今殿下的威信何在,朕的颜面又如何得存?”
皇帝李贽的这一番话,就是要李玉改变注意,可不能想起一阵子就是一阵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动荡。关键是这个时候,若是在李玉这里出了什么差错,那自己所准备的一切不就是好无用场了吗!
“这婚事日期,玉儿你就不用多操心,既然都是已经定好了的,那是万万不能更改的,况且还有各邻国、番邦的使臣都到了,正准备安排那国子监的奉常,苏越去找你,看看婚事有什么变动,或是区别于别的什么地方的程序。”
此时的李玉低下头来,虽然他也是很想套出李贽最终是需要怎么来对付自己,虽然答案很简单,一个是终身软禁,还有一个那就是直接处决或是借某一方的手,来对付李玉。
说到这,李玉也没有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是最为清楚的,那就是李贽说的对于安排下要对付自己的那场戏,还是没有放弃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李玉再也看不出李贽的丁点好来。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的婚礼我做主
看到事情也都说的差不多了,皇帝李贽还有很多是事情要处理,再一个,就是那后厅还有一大堆人都等着还没有出去呢,于是他便开始下逐客令了。
“皇儿,你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是赶紧回去多多准备一下你的婚事吧,要是人手不够的,可让吴守礼过去听你差遣,毕竟在婚典礼仪上,吴公公还是深谙此道,让他多去安排一些你忽略的事宜,再一,哪苏越奉常那里,朕也会派人知会与他的。”
当事情顺到这的时候,李玉知道终于到了能讨价还价的时候了,后厅里还有那么多人,对于气息感应十分明锐的李玉来说,岂能不知。由此就可以看出,现在皇帝老儿肯定是召开什么常委会议,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不用多说,定时对付自己的,现在正是说道那婚礼举办地点的时候了。
按照大燊朝惯有的例制,李玉知道自己的婚礼不可能在太子府邸上举报,包括大典的仪式,大概都是在国子监的祭祀广场上举行,若是把婚礼弄在那的话,那自己从洞穴中开辟的新路,可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关键是到了那国子监,你就是想跑都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周围戒备森严不说,关键是没有路可以出去啊。
想到这的,也是李玉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跟皇帝李贽说一下,要在自己的府邸上举行,这虽然不是很苛刻的要求,可大体上是有违律法,还有一个就是不能按照惯例执行,很多时候是很难说通的。
况且,他李玉部署好了自己的府邸,可人家皇帝李贽难道就没有在国子监布防吗?
不过李玉还是会挑时候,这正是李贽心烦意乱的时候,主要是听说那烟雨庄的聚宝园被盯上,这可是相对于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了,你想,本来那块肉可是留给自己吃的,现在又被别人给盯上了,还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这岂能不让皇帝李贽心烦意乱呢。
“皇儿还有事吗?”
李贽显然是有点坐不住了。
“你还别说,父皇若是不问起,二臣还真是想不起来。现在父皇问,那二臣也就不客气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望父皇应允。”
李贽故作轻松之色,笑着说道:“玉儿,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只要是父皇能做的,定会全然满足于你,这不是孩儿大婚,父皇高兴啊!”
说完之后,皇帝李贽有点后悔,心想是不是自己说的有点大了,若是这小子,真给自己提出让人头疼的事情来,还真是有点口快啊。
果不其然,李玉说的这个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头疼啊。
“父皇,孩儿想跟父皇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婚礼举办的地点定在孩儿的府邸之上啊!”
这个问题确实是有点困难,虽然本朝惯例一直都是在国子监,包括自己也不例外,可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那里可都是自己布置好的,可以说,在此之前,已经是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费尽心思的把那国子监弄成了铜墙铁壁一般,不仅仅是要对付的李玉,还有番外可疑人员以及西域的叛贼李忠,他要的是瓮中作弊。
可要是换了地点,那所有的努力都还得重新弄,其它倒不是问题,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
“这样啊,皇儿为何如此,你可知道,本朝例制,所有皇家婚配大典都是在国子监进行的,能仪式举行完毕,你自可回府,这跟你在哪举行仪式没有什么冲突吧!”
“事实如此,可父皇,你若是不换地点的话,外公还有他的一帮朋友,估计不会来的,这也是考虑到他们的原因,还请父皇。。。。。。”
李玉面露难色的乞求着。
这点虽然是李玉临时起的名堂,可说来可是合情合理,确实如此,若是在国子监,就有了把司空驽一举拿下之嫌。
李玉说的这个理由还是十分充分的,最起码,在某种程度上考虑还是合情合理,这也让皇帝李贽开始有些犹豫。
“父皇,要是父皇的作难的话,那儿臣可在想想办法,看看外公那。。。。。。”说完,那李玉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不行就算了,大不了外公不来就是了。”
说到这,皇帝李贽有点急,这样明白着自己要拿下司空驽的意图就要落空了,本来这司空驽就是自己意图中的很重要的一环,什么地方还不都一样,大不了重新布置一下,反正都在溧阳城,只要防线布置好了,还不是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想到这,那皇帝李贽还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说道:“皇儿,这事不是父皇一人就能决断的,不过鉴于你刚才说的疑虑,父皇还是尽力跟礼部那边商议,尽量把婚典的地方换成玉儿的府邸,你看如何?”
“那就让父皇多费心了,其实说到底还不是父皇的一句话,好了,父皇看似也很忙,儿臣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回了。”说完也不顾皇帝李贽下面的话,直接躬身俯身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