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克咧嘴,真敢说呢!
夜神月愉悦的开口,“我会用笔记创造出一个只存在被我承认的诚实善良的人的世界。”
琉克想了想,还是开口,“可是,月,这样的话,只有你的性格会变坏的。”
“说什么呢,琉克。”月不以为意,“你也说我很聪明,我可以说是日本第一认真的优等生。”
琉克看着月眼中的清澄,没有再说话,月还没意识到。
“然后,我就会成为新世界的神。”月话语坚定,他已经完全相信且全然认可了笔记的存在!
琉克只是笑着,月已经不知不觉在发生变化,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会更加的有趣!
“琉克,你会看见更加有趣的事情。”
“恩。”琉克毫不怀疑。
月顺着街道,漫步在街头,对于即将来临的考试,他毫无压力。
公园里,年老的老人们静坐着、年轻的情侣们交谈着、年少的孩子们玩闹着,一派融洽祥和。
月扬起嘴角,眼前的景象正是他理想的世界中的一种场景。
琉克只是跟在月身后,虽然不讨厌阳光,但还是觉得阳光很刺眼。
月突然停下脚步,他似乎隐约听见了惨叫的声音。
一个英俊的冷酷少年隔着人群和月走向相反的方向。
月站了几秒钟,也转身,然后左拐。
背靠一棵粗大的古树,月被完全的掩在阴影下,没有离人群很远,却也可以听见不远处的动静。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少年他认识。
“又见面了。”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你……你想做……做什么?”被制服而贴上树干的人,浑身抖得厉害,连说话部结巴起来。
双眸闪着寒光的伊藤忍冷酷的一笑,他的右手持枪正抵住那个人的眉心!
贴在树干上的人瞪大双眼,“……你……你是……夜刹!?”
伊藤忍眼睛微眯,“哼。”算是肯定了那个人的话语。
“你怎么会回日本!?”那个人不敢相信,夜刹什么时候回来的?!
伊藤忍好笑,“你没必要知道。”右手持枪的动作不变,左手一翻,一把锋利的小刀出现。
“……警察不会放过你的!”那个人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警察已经放过我一年了。”伊藤忍持刀的左手贴住那个人的右腕,“现在是我不放过你。”
“你不能这样做!”被抢抵住了额头让他不敢随意的乱动,只能惊恐的叫出声!
比划着手中的小刀,从动作看来是要挑断那个人的手筋,“没有什么我不能的!”
“我已经报警!”那个人做着最后的挣扎。
伊藤忍左手灵活的把刀斜刺进那个人的右腕,毫不犹豫的沉腕用力,挑断了那个人的手筋!
“啊!!!”凄厉的惨叫声顿起!
伊藤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厌恶求饶,更厌恶被威胁。
果然是他,暗处的月同样的面无表情。
伊藤忍,十八岁。一张酷劲十足的英俊脸庞,骨子里却冷漠叛逆。结伙抢劫、杀人纵火、帮派械斗、豪赌酗酒、绑架勒索、私售毒品……凡是作奸犯科的行为,他样样都干,也样样精通。但只有一样他从不干——他不玩弄女人、也不逼良为娼,却并不禁止他的手下干这类的坏勾当。几乎无恶不作的伊藤忍,早已是关东一带不良学生帮派的总老大。
最优秀的好学生月,自然听说过也见过最坏的学生伊藤忍。
伊藤忍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月?
“月,”琉克看着抬脚离开的月,“不写上他的名字?”
“不,”月的声音低沉,满脸的郁色,“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种人早就应该被制裁!
公园的另一边,临街的道路旁,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停靠在路边。
忍什么时候回来的日本?宫崎耀司诧异地看着本该还是待在美国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忍。
对于公园那一角发生的事情,妖妖也全部看在眼里,“伊藤总裁的寿宴。”
该死的!宫崎耀司压抑不住愤怒,他已经认出了那个被忍挑断手筋的人是谁!
“而且,”妖妖仿佛没看见那明显的怒火,“这次是为了给伊藤家的继承人挑选未婚妻。”
宫崎耀司正从口袋中拿出香烟,捻出一根,却是突然停了下来,转而看向妖妖!
“总长,警察已经赶去。”坐在前排的司机街道对讲机的报告,尽职的汇报。
公园那角,伊藤忍骑上重型机车飞速离开。
宫崎耀司缓缓开口,“我会解决。”话语中还是有着怒火。
果然是行事肆无忌惮百无禁忌,如果伊藤忍是凭借一人之力如此,妖妖会很欣赏,可惜不是。
宫崎耀司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伊藤忍的电话,只是没说几句话就被挂断。
宫崎耀司挂断电话,右手抚上了额头。闭上闭有些血丝的双眼,他已经感觉到有些累了。
“他为何报复那个记者?”妖妖从对话的只言片语中便知道了大概。
“那个记者一年前迫使忍离开日本而去美国。”宫崎耀司一愣。
“不。”妖妖摇头。
宫崎耀司想起那时候忍的嘲讽眼神,“忍根本就不会想离开美国!”那里有展令扬!
“他为何报复?”妖妖再次开口,同样的问题。
“因为想要逃离。”
“为何逃离?”
“因为忍恨着我们。”宫崎耀司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为何恨着?”
“十三年前,他被强行带离他母亲身边,并且亲眼目睹他母亲的死亡。”
“是你做的?”
“不,是伊藤伯父和父亲。”宫崎耀司不明白妖妖的目的是什么。
“没发现吗?”妖妖的蓝眸幽深。
宫崎耀司再次一愣,什么?
“反过来想一想。”
宫崎耀司沉思。
忍在五岁的时候被带回,那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他。接下来的十几年,忍叛逆着、憎恨着、逃离着,一直到去年被迫离开日本去美国,然后遇见了展令扬,愈加的想要逃离日本——这十三年的经过简单的让耀司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十三年,他都是跟在忍的身后收拾烂摊子,只因为他是唯一被自己承认的帝国的总裁和双龙会的白龙。
这十三年,是自己一直被牵扯其中还是应该换另一种方式让忍面对现实?
如果是别人,妖妖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
宫崎耀司绝对不傻,只是没有去想那些下意识被他排斥的可能性而已。
“警察来了。”妖妖无声的笑起,她绝对没有误导!
一声声响亮的警声由远及近,一起的还有一辆救护车,最终停在了公园的那一角。
看着已经晕过去的那个被忍挑断手筋的记者,宫崎耀司眼神意味不明。
只是,刚才是宫崎耀司第一次看见伊藤忍在他面前,不是迫不及待的上前,而是选择了打电话!
妖妖注意到了站在树后的夜神月。
那个和伊藤忍看起来年纪相同的少年,标准的模范生样子,只是眼中的正义感凌人!
阿拉莫尼亚一直都没吭声,它注意到的是跟在月身边的死神琉克。
只是,月和琉克都没有发现不远处还有着另一位笔记持有者和另一位死神的存在。
而,同为十八岁。
夜神月已经取得全国标准模拟试第一名,得到死神的笔记,希望用笔记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伊藤忍则愈加冷酷叛逆,做人绝情做事狠辣,除了黑暗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展令扬,他厌恶一切。
虚岁也为十八岁的妖,作为旁观者,看着作为表演者的众人自导自演。
这就是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85
85、XXII 踪影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值班一天!╭(╯^╰)╮
——明显的,迹象
前章回顾:
而,同为十八岁。
夜神月已经取得全国标准模拟试第一名,得到死神的笔记,希望用笔记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伊藤忍则愈加冷酷叛逆,做人绝情做事狠辣,除了黑暗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展令扬,他厌恶一切。
虚岁也为十八岁的妖,作为旁观者,看着作为表演者的众人自导自演。
这就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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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警车和救护车离开,宫崎耀司都只是看着,手指间未被点燃的香烟早就断成两截。
妖妖的笑容一直未变,宫崎耀司对伊藤忍的感情,浓烈却并不复杂。
或者是,伊藤忍对展令扬,展令扬对展初云;又或者是,米歇尔对展初云,展初云对妖妖自己;还有,米歇尔对妖妖,展初云对赫尔莱恩。这些丰富的感情,每一样都不相同,但相同的是——一方对另一方的主观情感并不纯粹,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目的性,正因为这种目的,才会渴望温暖、享受宠爱,才会想要被重视、想要是惟一,才会怨恨着、竞争着。
妖妖蓝眸深处冰寒,这些感情,有趣的让她感到厌恶。
是不是只要没有心,就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着?
是不是只要没有感情,就可以若无其事的挥霍?
是不是只要没有付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
所以,她不需要心。
没有心,就不会有感情,更不会有付出……
“总长?”良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织田靖彦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宫崎耀司面色平静,实际却极为烦躁,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香烟,又从盒中捻出了一根。
妖妖白皙的纤手却拦住了宫崎耀司准备点燃香烟的右手!
“妖?”宫崎耀司不解。
织田靖彦不再吭声,身为双龙会副会长的他知道,耀司在烦心的时候绝对会抽烟!
宫崎耀司停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指间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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