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等。
本文选自《唐伯虎全集》卷五,唐寅因江阴富人徐经贿会试总裁程敏政的家僮,窃得试题,事露,受到株连,而被下诏狱,谪为吏,耻不就,始归家的。事见本书所选祝允明《唐子畏墓志铭》。归家后,更加放浪形骸,日与宾客宴饮桃花坞。但在这封给知友文征明的信中,却披露了他内心痛苦的真情。他的才情,本居“东南文士之上”,由于科场案,忽而成了“众恶所当”,被“毕指而唾”的人物。这正如祝允明在为他写的墓志铭中所说的:“有过人之杰,人不歆而更毁;有高世之才,世不用而更摈,此其冤宜如何已?”信中还表达了他“士也可杀,不能再辱”的品格及忍辱苟活的原因。这是一封饱含血泪的信,在写作上显然受到司马迁《报任安书》的影响。